第三百一十章 我的愛人
于斐然将風依含不聽話的手攥住桎梏在她的身前,同時摟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滑落在腳邊的白色裙子當即被于斐然一手抓起,以一道優美的抛物線砸在後方的窗戶玻璃上,而後,緩緩落在地上。
“于斐然!”
風依含一邊摁着窗戶玻璃一邊喊。
故意讓她穿了一件修身的一字領裙子,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裏裏外外都方便是吧!
于斐然攬住她腰身的胳膊結實而有力,分分鐘固定住風依含的身形,穩住她跪着的姿勢,毫不費力的将那些小塊布料也一并勾勾手指去掉。
他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的背脊,“乖,讓我好好愛你。”
她被壓制着平展在玻璃上的手掌,漸漸緊握成拳,在玻璃上留下一圈汗漬的痕跡。
“給我一個理由。”
“嗯?”于斐模糊不清的聲音,含着濃濃的鼻音。
“給我一個陪你放縱的理由。”自從風依含被于斐然鼓動着穿過那件網紗白裙後,于斐然就在這種事情上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你也喜歡,不是嗎?”于斐然完全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态,只是礙于風依含身子的僵硬,這才耐着性子緩緩誘導。
“我究竟是你的什麽?”風依含壓下心中湧起的一波波異樣感覺,理智的問道。
于斐然的唇,驀地停在她的肩頭。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知道什麽?”
兩個人互相不停的詢問,卻沒有一個人把事實挑明。
他暗暗提醒,“風,我從不說胡話,即使,是在酒醉的時候……”
說來也怪,就在那個逼迫風依含主動的夜晚,于斐然摟抱着風依含的身子盡情到了極致的時候,想起了酒醉之後的所有。記得他自己不想承認的歇斯底裏和蠻不講理,記得她雖然生硬卻帶着一絲羞怯的“我愛你”……
他的唇轉而吻了吻她的發頂,“風,我的愛人,因為愛你,所以才想時時刻刻都和你做最有愛的事情……”
于斐然說的別別扭扭的,最後實在是覺得肉麻到接不下去,“瑪德,總之一句話,本大爺看上你了!”
風依含低笑一聲。
“好哇,你敢笑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窗外,星光璀璨,煙花絢爛,旖旎了一室大好春光。
……
江家別墅
程雙雙站在窗前,同樣望着天邊綻放的一朵朵煙花,和歐小蜜通話。
“新年快樂啊,程小爺。在這辭舊迎新,萬象更新的日子裏,請容許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好事将近了沒?什麽時候生個小娃娃讓我抱抱?”
“這個……看緣分吧。”成為人妻後,程雙雙的性子也收斂了一些。
“什麽嘛!是你沒使力還是江成希不使力?”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哎!”程雙雙的眼睛往上翻了翻。
“得了吧,你個老司機,yellow/book別說看,你寫了多少了?還在這兒跟我扮演純潔小白花?”
“我寫的什麽我哪裏給你看過?少抹黑我啊歐小蜜。”現實中的朋友就是現實中的朋友,程雙雙不想把一些虛幻世界裏的東西帶進現實,所以書名筆名什麽的,她都是對歐小蜜保密的。
“我的初心不是關心你嘛,話說,江成希在那種時候對你熱情嗎?我聽說男人都更喜歡心胸澎湃、波濤洶湧的女人,因為,更來感。”
程雙雙的嘴角,緊繃了一下,在床上,哪回不是她主攻?莫非,是江成希嫌棄她的小饅頭?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豐胸嗎?”
“吃木瓜,吃豬蹄……”
程雙雙很認真的在聽,耳邊驀地響起一道男聲:“我不需要胸大無腦的女人。”
程雙雙背脊一僵,随即轉身,拿出一副特別無辜的樣子,“成希,你說什麽呢!”
電話那端的歐小蜜接着就沸騰了,“嘎嘎嘎,程小爺啊程小爺,被江成希現場抓包我心疼你三秒鐘,至于豐胸這事,你自己和江成希好好說吧,我就不參與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哦,對了,我記得有句話是說摸摸大。”
歐小蜜笑着說完,匆忙挂斷了電話。
程雙雙還維持着手機貼在耳朵旁邊的姿勢,表情微微有些尴尬,其實,這個距離下,江成希是可以聽到電話裏的聲音的。
“你這樣,其實也可以。”江成希一本正經。
程雙雙放下手機,揚了揚眉,“當然很可以,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她霸氣側漏的說完,越過江成希走回客廳守歲。
江成希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不禁想起幾天前顧晚悠打電話問過他的一個問題,“你愛程雙雙嗎?”
他思索了一下,給出的答案是:“不知道,但覺得就這樣一輩子和她走下去,也挺好。”
嗯,挺好。
回憶着,眼前忽的黑了一下,江成希搖搖頭,視線之內的景物又重新變得清晰,他擡起手按了按太陽xue,心道一聲:那天開車出去找顧晚悠的時候也這樣過,怎麽回事?
似乎,不止是因為政府工作太過勞累。
……
游樂場
于斐然把風依含的裙子撿回來親自幫她穿上,這才發現,風依含雪白的雙膝上,一片青紫。他輕輕的伸出手指按了按。
“嘶……”風依含倒抽了口氣,“是座椅太硬了。”
“痛怎麽不告訴我?”
“我說了……”
“……”于斐然一時啞口無言,因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以為是他動作太大才讓她痛,所以他只回了句:“我輕點……”
于斐然不再言語,撥打電話讓人恢複摩天輪的運作。
星空,漸漸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乘坐的座艙到達地面,摩天輪重新停住。
風依含正要強忍着膝蓋的疼痛從座椅上起身,于斐然卻說:“站上去。”
風依含不解的微微睜大眼眸。
于斐然直接将她抱到座椅上站好,自己則是轉過身,将寬廣平實的後背留給她,他弓着上身半蹲着,“上來,我背你。”
風依含望着他在她面前躬下的身子,暗暗咬了咬唇,他這樣一個趾高氣昂、高高在上,分明可以把許多人踩着腳下的有權有勢者,居然會因着她膝蓋上小小的傷,彎下他挺直的背脊,屈尊降貴的來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