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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謝家父女

姜小白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适松軟的大床上,眼前則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這個房間的風格和姜小白之前見過的都大不相同,雖然看得出來房間經過了精心的布置,各色家具也都齊全,但其中卻總透露着一股粗犷的意味。

姜小白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身上的幾件法寶,尤其是一頁仙書也都還在。

“可是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又為什麽會在這裏?”姜小白自言自語道,他只記得從惡沼中出現的那個巨大的混沌人形消失在天空中後,靈鲈寶舟上的衆人都在忙着尋找出路的時候,有一道青光從天而降,接着自己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自己就在這裏了。

“這位公子,你終于醒啦。”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道,這人一身仆役的打扮,見到姜小白醒來,一臉的欣喜。

“你等着,我這就去告訴小姐。”那人接着說道,然後就轉身向外跑去。

“唉,等一下,這位小哥,這裏……”姜小白忙叫住他說道。

“公子別急,我馬上就回來。”可那人卻是腳下不停,頭也不回的和姜小白說道。

姜小白無奈,只好繼續在房間內等着,不過好在那人說到做到,果然不出片刻,他就領着一名年輕女子回到了姜小白的房間。

這名女子身材嬌小,面容清秀,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姜小白卻敏銳的發現在她身上,藏着一股殺伐決斷的冷冽氣質,那是久經戰陣後才能培養出的一種氣質,顯然,這位小姐沒有她看起來那麽好欺負。

“從天而降?”姜小白聽完這名叫做謝巧彤的女子講述完自己出現的經過後,口中念念有詞道。

按她的說法,當時她深陷荒原,被強敵包圍,是姜小白突然攜一股青光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敵人的首領頭上,當場将其擊斃。随後那群強敵群龍無首,被謝巧彤帶着手下殺散,而從天而降的姜小白則一直昏迷不醒。

謝巧彤是個恩怨分明的女子,既然姜小白救了他們一名,她就肯定不會對姜小白置之不理的,在他們安全後,謝巧彤就将姜小白一起帶回了義平坊的謝家,并且還請了坊中的名醫來為姜小白診治。

不過姜小白的出現實在超乎常理,請來的醫生也看不出姜小白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只是猜測可能是姜小白的頭部出了問題,就這樣,姜小白在謝家足足昏迷了三天。所以在姜小白自己醒來後,負責照看姜小白的仆役才會如此激動。

自己身上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姜小白不敢大意,三思之後,他決定隐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順水推舟的說自己頭部受傷,已經失去了記憶。

姜小白的這番說辭和之前醫生的推測相同,所以謝巧彤并沒有懷疑,而是對姜小白介紹起了這裏的情況。

“第十州?”姜小白在心中默念着這個剛剛從謝巧彤口中聽到的詞彙,并努力的掩飾着自己內心的震驚。

這對姜小白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詞彙,姜小白從來沒聽說過九州大陸上有一個叫做“第十州”的地方,而從謝巧彤的話中,姜小白發現他們好像也并不知道九州大陸的存在。

“這裏究竟是個什麽地方?我還在九州大陸嗎?第十州,這個名字,是不是就意味着這個地方是處在九州之外的?”姜小白心中飄過一連串的疑問,但這些問題他無法直接問出口,只能待以後自己尋找答案了。

按照謝巧彤的說法,姜小白現在所在的這個叫做義平坊的地方,是第十州數一數二的大區義平大區的都城所在,謝家則是義平坊頗有勢力的一個家族,所以謝巧彤讓姜小白放心,她一定會竭力想辦法幫助姜小白恢複記憶的,而且就算姜小白的記憶難以恢複,謝家也不會對姜小白置之不理的。

“我看姜公子也是修道之人,記憶也許會忘,但修為可是怎麽也忘不了的,如果姜小白不嫌棄,在姜公子恢複記憶之前,不妨考慮暫時加入我們謝家,實不相瞞,我們謝家最近正是用人之際,只要姜公子願意,我們是不會虧待姜公子你的。”謝巧彤這話卻是招攬姜小白的意思。

“謝小姐說我對你有救命之恩,其實對于此事我是糊裏糊塗,反倒是在我看來,謝小姐将昏迷的我帶回來,卻是實實在在的救了我一命,所以說如果有什麽在下幫得到忙的地方,謝小姐但說無妨,我一定盡力而為。”姜小白的這番話也并不全是客套,雖然和這位謝巧彤小姐剛剛見面,但光是自己昏迷了三天,身上的幾件法寶一件不少這件事,姜小白就已經信得過這名謝家大小姐了。

“這倒不急,姜公子你剛剛醒來,最好還是先休息上幾天。這幾天,就由謝思帶着你熟悉熟悉義平坊吧。”謝巧彤指着身邊的仆役說道,叫做謝思的仆役則對姜小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謝巧彤又和姜小白閑聊了幾句,就借故告辭了。

離開姜小白的房間後,謝巧彤熟練的在這座大宅子中穿梭了起了,轉了幾個彎後,謝巧彤就來到了一間書房外。

“進來吧。”謝巧彤剛舉起手準備敲門,一道渾厚的聲音就從門內傳來出來,顯然書房中的人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到來。

書房內坐着一名威嚴的中年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一攤厚厚的公文,他一直低頭認真閱讀這面前的公文,知道謝巧彤進來将門關好後,他才将頭擡起。

“那個年輕人醒了?”中年人問道。

“是的,父親。”謝巧彤答道。

“問出他的來歷沒有?”謝巧彤的父親接着問道。

“沒有,他好像失去了記憶。”

“失去了記憶?他自己說的嗎?”

“嗯,不過女兒覺得他的話是信得過的。”說這句話時,謝巧彤的語氣堅定。

“信得過?”謝巧彤的父親嘆了口氣,“你啊,什麽都好,不論修為還是心性,都遠超你那兩個哥哥,就是有時候容易輕信別人。你可知道,現在這個關頭,收留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實在是一個很不明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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