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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東窗事發!

俗話說的好:

男人是一頭狼,選對了他保護你,選錯了他咬死你;

女人是一條蛇,選對了她纏着你,選錯了她毒死你!

很明顯,許樂與馬小青彼此對彼此的選擇都是絕對正确的。

馬小青可以肆意的纏着許樂,而許樂不但有充足的實力保護她,而且還完全可以在身體上,滿~足~她。

其實很多時候,男人不要總是說女人愛慕虛榮,寧願坐在寶馬車裏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上笑,其實完全可以将這件事反推一下,直接找一個開寶馬的白富美不就得了?

比如,找一個像馬小青這樣的女人,自然也就萬事大吉了,不但沒有任何顧慮,而且還可以盡情的享受。

雖然這個想法略微顯得有些猥瑣,但這的确是一個比較好的解決方法,因為在現代的都市生活并不是古代,古代的女人基本不能抛頭露面,賺錢的工作大多數都是由男人來掌控的,而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很多女人的工作薪水其實并不比男人要低。

打個最簡單的比喻,在我們的生活當中,身邊其實有許多女作者,每天白天要出門上班工作,拿一份薪水,下班之後從不出門逛街,窩在家裏寫書,還能再拿一份薪水,雖然寫書賺的錢并不是非常多,但貼補家用還是足夠了,總比某些只知道花錢不知道賺錢,甚至只知道伸手跟男人要錢的女人要更靠譜一些吧?

(PS,是不是自誇的太厲害了?哈哈)

言歸正傳,第七高中的晚會在如期的按部就班的舉行着,而洗手間之內,許樂與馬小青,也正在~激~情~的燃燒着。

之前在辦公室之內,倆人就沒能~盡~興,這一次,倆人總算是彼此都滿~足了。

倆人在洗手間之內,整整待了一個多小時,雖然在此期間,洗手間裏陸陸續續,來來回回來過不少人,但許樂的耳朵好使,統統都只是有驚無險,而且這也變相了增加了許多的刺激。

馬小青很滿意,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化妝盒來補了補妝,嬌滴滴的嗔了許樂一眼,就扭着小蠻腰走掉了,唯獨給許樂留下一個餘味悠長的背影。

許樂笑了笑,等了幾分鐘,才很是鎮定的叼了一根煙,慢吞吞的走出了洗手間。

演出依舊在繼續,許樂索性也不去前臺看表演了,直接在後臺幫忙,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打打下手,還是足夠了。

馬小青也絲毫不客氣,指揮着許樂,跑東跑西的。

君囡囡有些不高興了,嘟着嘴嘀咕道:

“馬小青這個臭女人,她以為她是誰啊,居然敢這樣使喚許樂,我都沒這樣讓許樂忙碌過!”

于莺莺抿着嘴偷笑,打趣道:“誰讓人家馬老師是課題組組長呢?人家是領導!囡囡,你是不是心疼許老師了?那就趕緊去當領導啊!不過,咱得先努力成為正式老師,再說領導的事情吧?”

君囡囡被噎得不輕,故意裝作滿臉不高興的說道:“莺莺!你也學壞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牙尖嘴利了?居然敢調侃我?還有,我什麽時候心疼許樂那個打色狼了?他累死跟我也沒一點兒關系!”

于莺莺“吃吃”笑着回道:“我哪有牙尖嘴利,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你就是心疼許樂!”

“啊啊啊,你還說,你還說,讓你說,讓你說!”

君囡囡臉紅了,直接撓于莺莺癢癢,于莺莺連連叨擾,倆人打鬧在一起,很是開心的樣子。

鄒郁站在一旁,望着君囡囡與于莺莺,嘆息一聲,扭頭掃了許樂一眼,滿臉複雜。

遲疑了半晌之後,鄒郁主動走到了許樂身邊。

許樂擡頭發現了鄒郁,微微一愣,笑道:“鄒老師,我看節目表上今晚也有你的表演啊,準備的怎麽樣了?”

鄒郁與往常一樣,一臉的清冷淡然,怎麽看都是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

她望着許樂,久久無言。

許樂眉頭微皺,鄒郁平時從來不主動跟任何人講話,既然現在她過來,必然是有事情,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隐?

“鄒老師,大家都是同事,如果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不用不好意思,直說就是了。”

鄒郁聞言,非但沒有任何感激許樂,臉上反而閃過一絲厭惡。

是的,許樂看的很清楚,就是厭惡!

許樂微怔,有些摸不着頭腦。

在第七高中這麽久,許樂與鄒郁的交集幾乎為零,雖然聚餐過幾次了,但鄒郁想來都是不言不語,很是高冷的樣子,她在許樂心裏頭的存在感也幾乎為零,那麽,她的厭惡又是從何而來?

半晌後,許樂憋不住了,再次問道:“請問鄒老師,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需要幫忙,直說吧。”

鄒郁臉上的厭惡更重了,毫不留情的呵斥道:“幫忙?我有什麽事情是需要你幫忙的?還有,即使我需要幫忙,也不需要你這種無恥之徒幫忙!”

許樂愣住了,漸漸皺起了眉頭。

雖然鄒郁長得很漂亮,跟君囡囡等人一樣是女神級別的,但她這般無緣無故的指責許樂,依舊讓許樂非常不爽!

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啊?咳咳,好吧,長得漂亮的确是一定的資本,最起碼許樂還真的就不好直接發火,如果換了王凱那個傻~逼~男人過來如此指責許樂,估計許樂早就直接一嘴巴子抽過去了!

“許老師,你接近女孩,向來都是以幫忙這種低劣的手法嗎?這實在是讓我非常失望!”

面對鄒郁一而再的指責,即使許樂脾氣再好,也終究是忍不住了,許樂冷着臉,淡淡說道:

“鄒老師,你找我到底什麽事,還請你直說!我非常不喜歡被人無端的指責!”

讓許樂沒想到的是,鄒郁似乎比他還要更加生氣,滿臉寒霜的說道:“許老師,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吧!”

扔下這句話,鄒郁扭身就走。

許樂頓時就怒了,伸手抓住鄒郁的胳膊,質問道:“你到底什麽意思?說清楚!”

鄒郁打掉許樂的手,一臉厭惡的呵斥道:

“別拿你的髒手來碰我!許樂,你當真以為你剛才在洗手間裏做了什麽沒人知道嗎!?”

洗手間?

許樂頓時就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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