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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0章 屠戮!人間煉獄!

你喜歡浪,我就血染戰旗征天下;

想要安穩,我就放下戎馬給你家!

這句話說的,何等霸氣!只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男人對女人說的,可如今,卻是姜琪琪對許樂說出那句“我陪你征戰天下”,

此等心性,當可謂奇女子是也。

許樂心裏頭自然是非常感動的,但,此時并不是矯情的時候,也沒什麽時間談情說愛,将猛火油櫃裝備到一萬精騎之後,許樂一行人便迅速離開了沙匪大本營,

直接揚長而去,徹底失去了蹤跡。

截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人知道,許樂的目标到底是何處。

……

南楚,近年來,非常不安穩,這主要是因為老皇帝陛下,已經卧床不起多年,而各大皇子為了争奪下任皇帝寶座,大打出手,已然是勢同水火。

為了拉攏各自的勢力,各大皇子無所不用其極,百姓惶恐,連朝堂之上,同樣也是已經變得亂成了一鍋粥,得勢的大臣,風光無限,搜刮民脂民膏,上行下效,整個南楚朝廷幾乎全都已然堕落,百姓怨聲載道。

這一日,南楚邊境,突然出現了一只百餘人的小隊。

這支隊伍,乃是“游騎兵”,負責巡視邊境,同樣也是南楚重要的哨兵,尤其是在此時這種混亂的局面之下,誰都不知道戰事會何時驟然發動,游騎兵就就變得愈發的至關重要了。

然而,這支小隊,非但沒有着急巡視疆域,反倒是直接縱馬狂奔,進入了一個小鎮。

在這裏欺辱了無數村民,導致整個小鎮都雞飛狗跳之後,這支小隊終于罵罵咧咧的來到了邊境巡視。

“特娘的,這些百姓真特麽的窮,一群該死了臭蟲,窮的連幾個元石都拿不出來,真是該死!”

“哈哈,咱們回來晚了,這些臭蟲已經被前面路過的兄弟們搜刮了一層,哪還有什麽油水?”

“倒是那些小姑娘,一捏都能掐出水來,那滋味,啧啧,甭提多爽了!”

“就是,剛才哥哥撞見了那戶人家,三個閨女,真夠勁兒!”

“別瑟,小心你家婆娘收拾你!”

“怕啥?這些姑娘就跟biao子似地,都不用咱養活,她們就自己生活在這裏,這裏就是她們的家,一群窮鬼,也沒錢搬家,就只能認命了!不着急,等咱們巡視完成,回頭咱有興致了,再來爽一次,家裏的婆娘還能發現不成?”

“以後每次來巡視,把附近的幾個村子,全都逛一遍,說不定還會有更妙的姑娘!”

“哈哈哈……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百餘人游騎兵,唱着歌,聊着天,吹着牛逼,撥弄着身體,甚至還有些不要臉的,回憶起之前的舒爽,不時的掏一掏褲-裆,極其猥瑣。

這裏已然是南楚疆域,,他們肆意妄為,得意忘形,幹下了無數惡事,沒有絲毫的自悔,更沒有絲毫的愧疚,也不認為有任何的危險。

殊不知,附近的山巒之上,許樂一行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一直等到那支松散至極,毫不設防的百人小隊接近,許樂方才滿臉漠然的揮了揮手,吩咐道:

“動手!劉四平,你親自帶隊!”

“得令!”

下一刻,劉四平一馬當先,僅僅帶着二十人,便直接沖了下去。

這二十人,正是那二十名修煉了《八門遁甲》的千夫長。

“戒備!”

馬蹄聲驟然響起,那些南楚的游騎兵,倉促擺陣迎敵。

然而,他們的陣勢還沒能展開,便先迎來了一排弩箭。

緊接着,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劉四平,一聲令下,二十人便同時取出背後的猛火油櫃。

“呼!呼!呼!”

二十名千夫長,背後皆背負着一具猛火油櫃,須臾之間,二十道烈焰,便直接燃燒了起來。

南楚小隊瞬間損失慘重,哀嚎不已。

這種燒傷,要比直接一刀殺了他們更為殘忍。

當然,對于劉四平來說,則是更為痛快。

爾後,劉四平在他們即将進行反擊的時候,再次下令,二十人瞬間散開,游走。

同時,手裏的猛火油櫃再次開始咆哮!

一道道烈焰,洶湧澎湃,極為兇猛的燃燒着那些南楚游騎兵。

火焰是無情的,尤其是加了猛火油的火焰,根本是無法被撲滅的,很快,火焰就已經彌漫了南楚一百餘游騎兵。

“啊!!!”

“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一名被燃燒的游騎兵,哀求着他的同伴殺死他。

他的同伴不忍對其下手,遲疑了許久,終于狠心想要将其殺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又一輪烈焰襲來,他自己也被點燃了。

數輪烈焰之後,猝不及防的游騎兵,沒有來得及組織起任何反擊,全軍覆沒。

剛剛對那些無辜百姓,做下無數惡事,而且還沾沾自喜的南楚游騎兵,盡數慘死,而且大多數連屍首都被燃燒成了黑灰。

即使有幾人燃燒不徹底,劉四平一聲令下,手底下二十騎,便将他們徹底焚燒。

劉四平不想留下任何痕跡,他只是撿取了一些弩箭而已。

許樂說的很清楚,此行長驅直入,他們沒有後續補給,需要以戰養戰。

一場壓倒性的屠戮之後,

場間直接就變成了一副人間煉獄。

在此之前,沒人知曉許樂搞出來的“猛火油櫃”,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但,此時……他們終于見到了!

只是,這種戰果,卻并非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起的。

南楚游騎兵被活活燒死,那種氣味,那種慘狀,非鐵石心腸者,完全不能受之。

“嘔!”

有人開始嘔吐。

他還年輕,沒經歷過剛才那種人間地獄,能堅持到現在才開始嘔吐,看來已經強忍了許久,實屬不易。

緊接着,大多數人都開始嘔吐。

這并非他們心慈手軟,也并非他們膽氣不足,而是望着滿地慘狀,他們的心理和身體可以承受,但神經末梢的條件發射,卻讓他們不得不嘔吐。

許樂帶着人馬,緩緩而至。

掃視一圈之後,端坐在馬背上的許樂,非常平靜的說道:

“沒關系,想吐就吐吧,使勁吐!吐啊吐的,就習慣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這樣的事情我們還要經歷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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