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遇偷窺者
上次廣寒說都定好了位子,但是被我放了鴿子,直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再去的那家。
好像是叫什麽唯品時尚吧?
“好啊。”我趕忙一口答應了廣寒。
“那你在家等我吧,我過去接你。”廣寒回答我。
爽快的答應過後,便挂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我換上了今天新買的那條紅色連衣裙,站在鏡子前面仔細端詳着鏡中的自己。
這是一條低領無袖的過膝長裙,穿上身,感覺很端莊、很大氣。
為了配合這件衣服,我将及腰的長發束在了腦頂,紮出一個馬尾辮。
讓長長的馬尾十分柔順的垂了下來,直到腰際。
可是總感覺,似乎哪裏不太對勁兒呢。
是少了些什麽嗎?
這個低領的裙子,總是感覺領口處空蕩蕩的。
仔細觀察來,觀察去。
對了,再配一條珍珠項鏈吧,那樣應該就很完美了。
于是我找出了前年在美國淘到的一條十分精巧的珍珠項鏈。
這條項鏈上的珍珠雖不大,但是卻顆顆圓潤飽滿、光華奪目,也算的上是珍珠中的極品了。
戴上之後,再來看下鏡子中的自己,我終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梳妝打扮完畢之後,我把準備送給廣寒的領帶放進了背包裏,便準備出門了。
臨走的時候,總感覺外面好像就快要變天了似的,真擔心出門後會下雨。
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窗戶都關上再出門吧。
于是我走到了卧室的落地窗前。
正準備關窗,忽然看到樓下,似乎真的有一個人影,正在擡頭注視着我看。
這一次,我想我應該可以确定的是,這個人,确實是沖着我來的。
因為就在我們雙目對視的那一剎那,我似乎觸碰到了他的眼神中所閃爍出的幽藍色光芒。
我試圖努力去看清楚這個人是誰。
可惜他的帽子遮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眼睛和他的臉。
發現我看到了他,那個神秘人立馬轉身就走掉了。
這個時候,我開始感到有些緊張和害怕了起來。
也就在同一時間,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了,一看號碼,正是廣寒打來的。
“小小,我已經到樓下了,你下樓吧。”電話裏傳來廣寒那熟悉的聲音。
一聽到廣寒電話裏說,他已經到樓下了,我總算是将一個懸吊着的心放回到了肚子裏。
廣寒來了,我也就不怕樓下的那個神秘的偷窺者了。
于是我馬上答複他說:“哦,好,我馬上出門。”
說罷便挂斷了電話,拿上背包,換好鞋,就出了門。
剛走到樓下的單元門口,就看到了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黑色賓利車。
那不就是廣寒的車嗎?
“小小,上車。”廣寒搖下了車窗,在朝我招手。
徑直朝着車子走去。
上車之後,我一言不發地還在想着剛才那個神秘人是誰。
“小小,我訂好了位置了,我們現在就直接過去吃飯。餓了吧……”廣寒還在喋喋不休的自顧自的說着。
而我,就跟沒有聽到廣寒在跟我說話一樣,完全沒有響應。
“小小,你在想什麽啊?”廣寒看出了我的異常,趕忙望着我,追問了起來。
“啊?我啊,沒想什麽啊。”被廣寒這麽一叫,我的思緒終于漂了回來。
“看你發呆的樣子,還以為你有什麽心事兒呢?別說啊,小小,你今天的這條裙子,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啊!是今天逛街的時候新買的嗎?”
“是啊。”我簡單的回答着廣寒。
“嗯,不錯,這個裙子選的好,很有眼光,很配你。”廣寒還在不停的贊嘆着我今天新買的裙子,而我卻沒有太多的心情去想自己的穿著問題了。
但是,這一路上我都沒有跟廣寒說起關于自己剛才看到神秘人的事情了,一直到了餐廳門口。
因為我似乎不太想讓這件惱人的事情去影響了大家吃飯的心情。
這家餐廳雖然是一家新開沒多久的餐廳,但是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
估計我們去的時候也正好趕上了飯點,所以假如廣寒沒有提前預定位置的話,可能我們還真的要等在外面排長隊了。
走進餐廳之後,發現這裏的裝修風格是西式中略帶複古的,看上去顯得很有品味。
一路都伴随着悠揚的輕音樂,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十分惬意。
服務員都穿着的是統一的宮廷服裝,整齊而又特別。
我們被門口的迎賓服務員帶到了餐廳的吧臺旁邊。
“請問先生幾位啊?”吧臺後面站着的一個服務員打扮的長發女孩兒,十分禮貌的詢問着廣寒。
“2位,提前預定過了。”廣寒也十分禮貌的答道。
“如果有預定的話,我可以幫您查詢一下。請問先生預定的時候留的是誰的名字……”
廣寒告訴了服務生自己的姓名和預定時留下的電話號碼。
于是很快地,我們就被安排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入座了。
這個位置是廣寒挑的,因為他知道我也喜歡吃飯的時候不受幹擾。
“怎麽樣啊,小小,這個地方感覺還行吧?”入座之後,廣寒坐在我的對面,望着我問道。
“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這裏的牛排怎麽樣。”我一到了吃的地方,就首先想到了問吃的東西。
典型的吃貨一枚,已經沒得救了。
“我幫你點了這裏的招牌牛排套餐,很不錯的,你可以嘗嘗。如果覺得喜歡,我們以後可以常來,反正從公司過來很方便的。”
突然變的無精打采的回答道。
“你怎麽了啊,感覺今天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啊?”廣寒果然心細,他竟然發現了我的異常。
我想了想,算了,估計也是瞞不住廣寒了,還是應該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好了。
“廣寒,我跟你說件事情。”我表情凝重的注視着廣寒。
“你說。”廣寒被我的神情吓到了,也十分嚴肅的望着我,等着我接下來的話。
估計從我今天的表現中,還有從我此刻的神态裏面,廣寒也已經發現了一些異常吧。
“今天我出門之前,看外面的天氣似乎不是很好,可能是要變天的樣子,所以我就想着去關上窗子,結果……”我開始一邊回憶一邊講了起來。
“嗯,怎麽了?”廣寒十分專注的望着我,繼續追問道。
“結果我走到窗臺旁,看到樓下有個人正在仰頭注視着我的窗戶。那是一個一襲黑衣的人,遠遠的望去,竟然也看不出來是男是女!”說到這裏,我停頓了停頓。
其實我至今都還記得那雙注視着我的幽藍色的眼睛,讓我感覺是那麽的毛骨悚然。
是的,是一雙犀利而又美麗的眼睛。
可是,那眼神中,似乎并沒有太多的溫柔,而給人一種揣測難安的感覺。
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直覺告訴我,樓下的人,來者不善。
但是,那人到底是誰呢?
他的用意又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這些疑問,我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呢!
“看清楚是誰了嗎?”廣寒聽了我的話,趕忙焦急的繼續追問起來。
“沒有看清楚,他戴着帽子,看不到臉。”我仔細的回憶着那個神秘人的樣子,确實是無論怎樣也想不起來的。
只能說,那個家夥僞裝的實在是太好了。
我甚至連他是男是女,都不能斷定,就更別說看清楚他是誰了。
“小小,那天我在你們家樓下看到的那個人,也是戴着帽子,難道會是同一個人嗎?”廣寒聽我這麽一說,突然想起了他那天遇到的偷窺狂,不禁将二人聯系在了一起,“我那天看到的那個神秘人,從身形上看去,似乎是個女人,不過至于樣貌,我就沒有看清楚了,因為她也同樣帶着帽子,将自己的臉完全遮擋住了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确定了,這個人是在觀察我的動靜。因為當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趕緊轉頭走掉了。”聽了廣寒的話,我越發的緊張起來。
我雖然不知道那天廣寒在樓下看到的那個戴帽子的家夥,跟我看到的這個戴帽子的家夥是不是同一人,不過我确定,我今天見到的這個,一定是沖着我來的,并且一定來者不善。
“小小,我認為這個事情一定不是巧合,你一定要多留心,注意安全了。”很顯然,廣寒也是這麽認為的,“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好好的想一想呢?”
“沒有吧,我哪裏有得罪過什麽人啊,我連接觸人的機會都少,除了我的幾個客人之外,幾乎沒有再見過什麽其他人了呢。可是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再留心又有什麽用呢?想想也真是覺得有些可怕啊!”我十分害怕的嘆了口氣,對着廣寒說道。
“首先,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們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然後,這段時間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提防你們附近出現的陌生人。我這邊也會幫你多留意留意的,我們先觀察一下看看再說。也許,這一切都只是我們自己多心了而已呢,也許,那個所謂的神秘人,只不過是觀察其他人的動靜而已呢?”廣寒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只有避重就輕的這麽說說。
其實我心裏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相信,廣寒此時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只不過是為了安慰安慰我,所以此刻才會如此來說的吧,我心裏到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了。
廣寒似乎還想對我說些什麽,可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服務生,手中端着我們點的紅酒牛排。
看來是過來給我們上餐的。
“牛排來了,先吃飯吧。”廣寒擡頭看了一眼給我們上菜的服務生,便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他将服務生放在桌上的牛排套餐,遞了一份兒到我面前。
牛排很香,聞着那撲鼻的香氣,就知道這裏廚師的手藝一定很棒。
可是此時,我們兩個卻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去品嘗這裏牛排的好與壞了。
就算我是一個資深的吃貨,那有如何?
我也是能夠分的清輕重緩急的,現在當務之急,我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去品嘗美味可口的菜肴啊!
草草地吃完了這頓晚飯,廣寒便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沒有怎麽開口講話了。
我想,他此時心裏也一定是煩躁極了吧。
确實,最近遇到的這些事情,也實在是奇奇怪怪的,讓人不知所措。
而我,也沒有過多的言語,就這麽安安靜靜了一路。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把我送到家門口,看着我進去了之後才離開的。
廣寒走了以後,我才突然想起,貝貝委托我的事情竟然忘了提了,領帶也忘了送給廣寒了。
我想要趕忙給廣寒撥打電話,說一下貝貝的事情的。
可是想想,一來,廣寒此時正在開車,給他打電話,不太合适。
再一來就是,這個事情,我始終想見面的時候說,而不是通過電話草草的告訴廣寒一聲。
于是便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有明天再見面的時候,再對廣寒提一下了。
因為這一天,也确實讓我感到有些疲憊了,于是回到家之後,早早的,我便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