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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清醒

“何警官,此話怎講呢?”于是,非常驚訝的我,便是趕忙追問起來。

“我們調查了車禍現場和發生車禍的那輛車子之後,發現确實是由于交通意外,導致的翻車。但是從事故車輛的檢查上,竟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也許,你想都無法想到,會是那樣的情況?”何警官不緊不慢的解釋起來。

“什麽重要的線索?”我到是迫不及待的趕忙追問。

“我們發現,出車禍的當天,你爸爸和媽媽開的那輛車子的剎車,有非常明顯的被人動過的痕跡。除此之外,車子的左前輪的氣壓,也有很明顯的安全隐患。”

“啊?”聽了何警官的話,我整個人都呆在那裏了。

掙了兩個大大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何警官看。

“咳咳!”可能是被我不停的注視着,感到有些尴尬的緣故吧。

何警官竟然幹咳了兩聲。

“何警官,你的意思是說,車子的剎車被人動過,不僅如此,車子的氣壓有有問題?我爸爸在開那輛車子的過程中,有可能是因為剎車失靈,或者是由于氣壓過低導致的爆胎,所以才造成了最終的車禍的嗎?”雖然不想這麽想,但是我還是把我的猜測說了出來,想要從何警官那裏得到一些證實。

确實啊,爸爸的開車技術還是很娴熟和老練的。

如果說,他會在高速上沒有任何預兆的去撞防護欄,這個确實也實在是說不通了啊。

現在聽了何警官這麽一說,有些事情,我到反而有些能夠想明白了。

“蕭小姐,我們聽說,這個車子并不是你們的是嗎?”何警官不答反問道。

“是的,這個車子是我未婚夫家裏的。”我點了點頭,回答說。

“那我們能不能和你的未婚夫談談?”何警官到是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為,畢竟車子是他提供的,而那個車子存在那麽多的安全隐患,跟你的未婚夫談談,我想,也是在所難免的了。”

“可是,他現在不在北京啊,而且,從昨天開始,我便已經聯系不上他了呢,我給他打手機,他一直關機。”

我十分沮喪的說道。

“噢?”聽了我的話,何警官的神情有了明顯的變化,“這又是怎麽個情況。”

這變化,不知是興奮呢?還是驚訝呢?

我看不出來。

“我昨天在醫院,給我的未婚夫打了電話,說爸爸媽媽出車禍了,問他能不能回來,他說會盡快飛回北京來的。但是我等了他一天,也沒有等到他。昨天晚上我給他打手機,他的手機就一直關機了。直到現在,我都聯系不上他了。”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警察,心想,也許廣寒突然間聯系不上,警察會幫幫我的忙,找出聯系不上他的原因呢!

“蕭小姐,你提供的這些線索,都非常的重要。現在,你的這個未婚夫,有十分重大的嫌疑。如果他回來找你的話,請你一定與我們取得聯系,好嗎?”

“什麽?廣寒有重大嫌疑?怎麽會啊?出事的時候,他又不在北京,你們在胡說些什麽啊。”我趕忙反駁了起來。

真是的,這幫警察,想要破案,也不是這樣來破的啊。

怎麽胡說八道啊!

明明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怎麽就被他們說成了嫌疑犯了呢!

“雖然出事當天,他不在北京,但是車子是他提供的,現在他提供的車子出了事故,他當然是無法擺脫幹系的啊!蕭小姐,你能把你未婚夫的電話和家庭住址提供給我們嗎?”

“這個當然是沒有問題的。”說罷,我便從沙發前的茶幾上拿起一張便簽紙,将廣寒的手機號碼,還有他的家庭住址,都寫了下來,并遞給了何警官,“但是,何警官,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跟你們說,出車禍的車子,雖然是我未婚夫提供的,但是我卻可以保證,這件事情,與他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的,我是了解我未婚夫的為人的,你們這麽做,其實也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的。”

“好,您的話,我們聽明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了,請好好休息,保重自己的身體吧。另外就是,請您記得,一旦聯系上了你的未婚夫,就與我們取得聯系,好嗎?”何警官繼續交待了起來。

“好吧。那我答應你,如果廣寒回來了,我就給你們打電話。”我點頭答應,并起身将何警官二人送到了門外。

“這個是我的名片,你留着,記得要聯系我們哦。”何警官走到門口之時,才從他的上衣口袋裏面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我。

“好吧,我記住了,兩位請慢走。”

就這樣,目送他們二人離開之後,我便将房門關閉,之後便再次坐回到了沙發上。

心想着,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一樁樁、一件件的,都那麽讓人頭痛!

何警官的話,似乎處處指向了廣寒。

而偏偏又在這個時候,廣寒跟我之間完全失去了聯系。

這一切,是巧合嗎?還是意外?還是?

我心裏亂極了,不知不覺的,便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裂開了一般,一陣劇烈的疼痛。

想着想着,我便不自然的再次撥通了廣寒的電話。

可是仍舊提示,他的手機是關機狀态。

這也真是奇怪了,廣寒上哪裏去了呢?

手機怎麽也不開機了呢?

我總是相信,廣寒是與這整件事情都沒有關系的才對。

可是,如果沒有關系的話,廣寒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又有誰能給出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就這樣,在我的一陣胡思亂想中,時間一晃眼便過去了。

忽然,我感到了一種饑腸辘辘的感覺。

我擡頭望瞭望客廳牆上的大挂鐘,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

難怪會覺得餓呢,原來是該吃午飯了啊!

于是,我便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朝裏面望了一眼。

已經“彈盡糧絕”了。

竟然連方便面或者方便米飯都沒有了呢!

看來,必須得出去吃飯了。

可是吃點兒什麽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間,竟然想到了花姐!

是啊,在這裏,除了爸爸媽媽、貝貝、廣寒之外,跟我走的還算比較近的,也就只剩下一個花姐了吧。

想想也真是可悲。

出國了幾年,回來之後,竟然連個朋友都沒有了。

想到這裏,我便趕忙換了件衣服,準備去花姐面館吃午飯。

可是,當我開着車子,來到花姐面館門口的時候。

竟然發現,店鋪的招牌已經不在了。

花姐面館,四個醒目的大字,已經再也瞧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幾個好像小蝦米一般的小字,青島小海鮮。

那飯店再也不像從前那樣門庭若市了,而是十分冷清。

怎麽回事?難道是我找錯了地方?

從什麽時候起,這裏變成了青島小海鮮了呢?

那麽,花姐面館呢?

花姐面館又去了哪裏?

花姐這裏的生意這麽好,她沒有理由說不幹就不幹的啊?

雖然怎麽想都想不通,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

花姐面館,确實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出于好奇,便将車子熄滅之後,走下了車。

并仔細的瞅了瞅周圍的環境。

沒錯啊,就是這裏啊!

雖然以前每次來這裏,都是廣寒帶着我來的。

但是我能夠肯定的是,我并沒有找錯地方啊?

可是花姐面館呢?

我朝着曾經的那個花姐面館裏面走去。

雖然招牌不在了,但是房子還是在的。

“你找誰啊?”突然間,耳畔響起了一個聲音,着實吓了我一跳。

我回頭,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在我由前方10米處,站着一個看上去60多歲的瘦小老頭。

正以一種十分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看呢!

“請問,這裏是不是花姐面館呢?”我朝着老者的方向走去,便問道。

“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了,你沒有看到,上面寫着幾個字,青島小海鮮嗎?你說的那個花姐啊,她已經搬走了。”老者回答到。

“啊?搬走了,花姐面館生意做的那麽好,她幹嘛要搬走啊?”我十分好奇的望着眼前的老者,不解的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只知道,她現在已經不在這裏幹了,現在這個店鋪是我的了,我這裏是青島小海鮮。怎麽,你是花姐的朋友嗎?叫什麽名字?”老者盯着我問道。

“哦,我是她的朋友,我叫小小。”我不設防的說道。

“小小?你就是小小啊。”老者再次打量着我,“花姐走的時候留給我一張字條,說讓我交給小小,她說你應該還會來這裏吃飯的。”

“真的嗎?”聽了老者此言,我竟然感到無比的驚訝,又好像是看到了一線曙光一般。

難道花姐給我留了消息,告訴了我,她搬家搬到哪裏去了嗎?

說着,那位老者便進屋去取出了一張很小很小的小紙條,并遞到了我的手裏,“那,就是這個了,我可是把東西交給你了啊,她沒有留下其他的話了。”

“謝謝你啊!”我雖然感到十分好奇,但是還是趕忙伸手接過了那張字條。

這是一張很舊的紙,仔細看,應該就是花姐以前用來記菜單的本子上撕下來的。

上面只寫着簡單的幾個字:“小心身邊人。”

雖然字數少,但是卻十分叫人費解!

看到了這幾個字,我的內心竟然不自覺的“咯噔”了一下。

“小心身邊人?”

花姐把這個給我,是想要告訴我什麽呢?

身邊人?

我的身邊人,花姐見過的,估計只有一個廣寒了吧?

另外,爸爸媽媽還有貝貝,都從來沒有來過花姐面館啊?

那麽,花姐的意思是,叫我小心廣寒了?

小心廣寒,是什麽意思呢?

花姐為什麽要叫我小心廣寒呢?

難道……

不知道為什麽?

我突然一下,就把花姐的字條和今天何警官對我說的話聯想到了一起。

何警官說,爸爸媽媽的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而他們出事的車子,正是廣寒提供的。

而花姐也說,叫我小心廣寒。

那麽意思就是,花姐知道廣寒會對我爸爸媽媽不利嗎?

她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不得不離開的嗎?

還是另有原因?

天吶?

我覺得事情簡直是越來越複雜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我的腦子開始變的前所未有的混亂起來。

現在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指向了廣寒。

但是廣寒又偏偏在這個時候消失了。

會是他幹的嗎?

難道真的會是廣寒?

他害了我的父母,所以現在才不敢露面的嗎?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他幹嘛要害我爸爸媽媽呢?又幹嘛要害我呢?

這也沒有理由,說不通啊!

我蹲在地上,用雙手握成拳頭,狠狠的鑿了鑿自己的腦袋,想要試圖讓自己能夠清醒些,理些思路出來。

但是卻于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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