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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曙光

于是,我首先把車上的三個大男人一個一個的拖下了車。

因為這麽偏僻的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我必須有個交通工具才行。

所以,一會兒,我必須也只能開着這裏這個唯一的交通工具離開才行。

而離開的時候,自然是不能帶着他們三個一起的。

三個男人拖下了車之後,我并沒有上車馬上開車離開。

而是分別走到了那三個男人的身旁,依次翻了翻他們的口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我想分別從他們的身上找出手機和錢包等物品。

然後,先是簡單檢查了一下他們錢包裏面的東西。

發現他們的錢包裏的物品就好像是他們提前商量好了的一般。

沒有證件,也沒有銀行卡什麽的。

錢包裏面除了錢,還是錢,就只有錢。

由此可見,從錢包的線索中,根本無法斷定他們的身份。

看來,這果然是一幫比較專業的慣犯啊!

竟然能把他們的身份抹的幹幹淨淨的,不着一絲痕跡。

接下來,我便開始一一翻閱他們的手機通話記錄以及手機裏面的通訊簿信息。

希望可以通過手機裏的內容,發現些什麽蛛絲馬跡。

我首先翻閱了司機男的手機,先是通話記錄,然後是通訊簿。

我一邊翻閱着,一邊在心裏一遍一遍的默念着、祈禱着:千萬不要有廣寒的號碼啊?千萬不要讓我發現廣寒的手機號啊……

是啊,此時的我,是多麽的渴望,廣寒與此事是絲毫沒有關系的啊。

還好,值得欣慰的是,從司機男的手機裏,并沒有發現廣寒的電話號碼等類似信息。

緊跟着,我開始翻閱刀疤男的,過程同上。

刀疤男的電話裏面,也沒有什麽太有價值的東西。

由此可見,這兩個家夥,應該都是這次行動中的小喽喽吧。

跟上面進行聯系的,估計就只有那個一直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牛眼男了吧。

沒錯,我是這麽推測的,并且,我有把握,我的推測沒有錯。

于是,我走到了牛眼男的身旁,從他的口袋裏面取出了手機,并且仔細翻閱了起來。

這一次,果然還是有所收獲的。

我發現了一個號碼,名字被标注為:老大。

這個號碼與牛眼男的通話十分頻繁。

難道,這個所謂的老大,就是他們的負責人嗎?

綁架我回去,難道也是聽命于這個老大的嗎?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我在糾結着,要不要撥通這個號碼,聽一聽對方的聲音呢?

在糾結猶豫了許久之後,我終于還是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撥通了那個電話。

嘟……

嘟……

嘟……

電話鈴聲應該在不斷的響着,我的心也好像被什麽人揪着一般,終究不能放下。

對方沒有接聽,我心裏便一直七上八下的。

希望一會兒電話接通之後,傳來的聲音,不要是廣寒的才好啊。

不知道為什麽,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惑,可是我還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廣寒會與此事有關。

電話的嘟聲大概響了6、7聲之後,終于被接通了。

我靜靜的、靜靜的,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那邊的回答。

“喂!怎麽樣了?到哪兒了啊?怎麽這麽久還沒到啊?”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嚴肅、低沉而又十分高傲的聲音,那是一個讓人感到有些壓迫和害怕的男人的聲音。

還好,還好,我心裏在默默的想着。

至少這個聲音,我一下就能辨認的出來,那并不是廣寒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将聽筒放在耳邊,繼續靜靜的聽着對面的聲音。

“問你話呢,啞巴了麽?為什麽不說話啊?”對方顯然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說話聲音也提高了很多。

“喂?喂。”

……

聽到我這邊沒有任何答複,那邊更加着急了起來,不斷的在電話裏“喂”着。

我仍舊不敢出聲,只是悄悄的挂斷了電話。

因為我也實在不知道我能說些什麽,況且了,在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先趕緊逃脫才是真的。

于是我丢掉了電話之後,坐上了面包車的駕駛座,慌慌張張的将車子開走了。

這裏的路況十分簡單,四周似乎都長的一個樣子。

加上那麽廉價的一輛面包車上,壓根就沒有導航什麽的。

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開才對。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多餘的時間,可以讓我再去多想些什麽了。

只有開上車,朝着一個方向,一股腦的踩下油門。

有多遠,走多遠,先走出這個空曠并且了無人煙的地方再說吧。

我不知道自己開了多久,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

終于,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一條大路。

于是,我便毫不猶豫的将車子開到了大路上面,繼續加了腳油門,在寬闊的路面上,朝着前方快速的駛去。

這時已是深夜了,路上沒有人,也沒有車。

只有那星星點點的路燈在為我照亮。

我不知道自己又開了有多久,隐約中,忽然發現,似乎從我的對面正駛來一輛私家車。

于是我便趕忙下車,在路上招手攔車,希望司機看到我之後可以停下車來。

這樣,我便可以詢問一下,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了。

也許我還是比較幸運的吧,那輛私家車終究還是在與我擦肩而過之後停了下來,停在了我的身後不遠處。

于是我便趕忙小跑兩步,跑上前去,對着車裏的司機問道:“師傅,師傅,問個路吧,我迷路了。”

司機一臉茫然的望瞭望我,問道:“姑娘,你開車到這裏來幹什麽啊?現在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裏會不安全的啊!”

面對司機的問題,我沒有敢對他說出實話,只是支支吾吾的簡單解釋說:“我走錯了路,結果就越錯越遠,找不回去了。”

“難怪啊,不過奉勸姑娘一句啊,這個地方很危險的,尤其是在晚上,很容易發生一些比較亂的事情的,所以你一會兒開上了車子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中間也最好不要輕易停車比較好。”那司機開始給起我建議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師傅的提醒。那麽,師傅,我可不可以跟您問個路啊?”我接着詢問了起來。

“當然可以了,那麽,姑娘,你是打算去哪裏啊?”熱心的司機師傅望着一臉無辜的我,問道。

“我?”我猶豫了,是啊,我該去哪兒呢?

是去警察局報警嗎?

就我這樣,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說不清楚的,報警又有什麽用呢?能抓到那幫壞人嗎?

那麽,如果不報警,是要留下來繼續找廣寒嗎?

我都不知道,廣寒與這件事情是否有關,如果他真的與此事有關的話,那麽我去找他,豈不是等于再次的羊入虎口?

那麽除了去警局,除了去找廣寒,我還能怎麽樣呢?

在這麽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留下來,就只有繼續任人宰割的份兒了吧。

我可以逃掉一次,那麽下一次呢?

我也可以這麽幸運的再次逃脫掉嗎?

應該不會這麽好運了吧。

想到這裏,我終于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去哪裏啊,姑娘。”看到正在發呆中,始終沒有說話的我,司機師傅再次詢問了起來。

“我想去機場,請問該怎麽走啊。”是啊,現在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吧。

“噢!原來是要去機場啊。”司機師傅輕松的嘆了口氣,很顯然,機場的路,他還是十分熟悉的,于是便趕忙給我指到,“你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開,第一個路口的時候不要拐彎,到了第二個路口的時候,就左拐。左拐之後大概開出5公裏的樣子,自然就會看到路牌了,到時候,你就能找的到去機場的路了。”

“直走,第二個路口左拐,左拐後開5公裏,然後找路牌……”我重複了一遍司機師傅剛才說的話,以加深記憶。

“是的,沒錯,就這麽走就對了。”很顯然,我記憶的是正确的,司機師傅也趕忙點頭回應着我。

“好的,謝謝師傅了。”我點了點頭,簡單道謝之後,便趕忙上了車,朝着那個機場的方向駛去了。

我将油門一腳踩到了底,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趕緊飛回北京才好。

幸運的是,這一次,我的方向感并沒有叫我失望。

大概20多分鐘後,我果然發現了大大的醒目的路牌指示。

機場方向,還有15公裏。

我暈,還是好遠。

15公裏?

不過既然已經看到曙光了,就加油朝着那個方向開就對了。

于是我便繼續一鼓作氣的朝着機場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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