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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敢露面了嗎

不知不覺中,不知什麽時候,我竟倒在沙發上睡着了。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正在我睡睡的時候,手機響起了動聽的音樂聲。

這個時候,是誰給我來的電話呢?

我起身,用雙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從茶幾上取過了手機,習慣性的先看了一眼來電號碼。

天哪!

這個電話,不正是廣寒打來的嗎?

廣寒,你這個家夥,現在終于敢露面了嗎?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敢出現在我面前了呢!

想到這裏,我趕忙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

“廣寒,你終于肯露面了嗎?”我接起電話,就毫不客氣的用冰冷的聲音對着聽筒的另一端說道。

“小小。”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那極其熟悉而又仍舊如此溫暖的聲音。

聽到這一句“小小”,我全身都仿佛觸電了一般,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環繞着我。

是啊,廣寒,如此熟悉的廣寒,此時此刻的他,該以什麽身份來叫我面對呢?

是愛人嗎?還是仇人?

他簡直就是一個問號。

“我以為你會一直好像老鼠一樣的躲着我呢,說吧,你現在在哪裏?”我繼續沒好氣的問着。

“我現在就在你的門外啊,小小。”電話那邊的廣寒只是淡淡的答道。

在我門外?

聽到廣寒的這一回答,我心裏為之一驚,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伴随着我這邊的沉默,廣寒繼續道:“小小,剛才我敲門,按門鈴,許久許久,你都沒有理會我,我便趕緊給你打個電話過來,問問是怎麽回事,我怕你會出事啊……”

什麽?廣寒剛才敲門了嗎?按門鈴了嗎?

怎麽我一點兒都沒有聽到呢?

難道我會睡的這麽死?

竟然一點響聲都聽不見嗎?

“我出事豈不是正如了你的意?”我不屑的回答他。

“小小,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說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很擔心你啊,我一回來便趕緊來找你了,我想第一時間見到你。小小,快給我開開門啊,我就在你門外呢。”廣寒卻在電話裏說了一連串的話。

我這邊繼續沉默着,我到要聽聽,他還能耍出什麽花樣來。

“小小,我就在門外啊,快給我開開門啊!”廣寒卻不斷的繼續重複說道。

聽到這裏,我挂斷了電話。

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猶豫了起來。

我在想,要不要過去給廣寒開門,讓他進來呢?

說實話,我很想讓他進來。

我想要他把這所有的事情都當面跟我解釋清楚。

解釋解釋,最近這段兒時間,他都去了哪裏?

為什麽會消失?

還要給我解釋解釋,我爸爸媽媽的車禍究竟是不是與他有關?

另外就是,小乖的死,恐吓短信,還有之前的恐吓郵件什麽的,與他都有沒有關聯?

太多太多的問題,我都想要得到他的親口回答。

可是同時,我又有些害怕,我竟然害怕這個曾經的愛人。

我怕這一切真的都是他幹的。

那樣的話,我若貿然開門讓他進來,我豈不是會很危險了?

廣寒啊廣寒,這一切究竟都是為了什麽啊!

想到這裏,我的頭竟開始莫名的痛了起來,痛的我竟好像被千萬根針刺着一般。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很顯然,是廣寒在外面敲門。

“小小,小小,快給我開開門啊?你怎麽了?”伴随着敲門聲,還有廣寒那熟悉的聲音。

我最終還是朝着那聲音的方向走去,走到了門口。

我透過貓眼,朝外面望了一眼。

當門口廣寒那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眼簾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哭了出來。

“嗚嗚……”我的聲音在顫抖,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蹲了下來。

我背靠着大門,蹲在地上,繼續嗚咽着自己的。

門外的廣寒似乎聽到了門裏面我的哭聲和屋裏的動靜,于是便對着大門裏面的我,大聲說道:“小小,你怎麽哭了呢?不要哭啊!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快先給我開開門啊!”

就這樣,我哭着,廣寒在門口站着,一邊站着,一邊嚷着叫我趕緊開門。

就這樣的狀态,我們僵持了很久很久。

終于,我的心情平複了一些,我緩緩的站了起來,再次透過貓眼朝外面望去。

廣寒依舊站在原地,一動未曾動過。

并且還在不斷的勸說着我趕緊開門。

我掙紮,我猶豫,我矛盾了許久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開門讓他進來再說。

因為無論發生了什麽,我都必須和他當面說個清楚,當面和他做個了斷才行。

再者,其實一直一來,在我的潛意識裏面,還是不希望這一切都是廣寒所為的。

所以,我也希望能夠多給廣寒一個解釋的機會。

假如這一切都與他無關,那樣我的一顆心才能真正放下。

于是,大門被我從裏面打開了!

當我的面孔映入廣寒眼簾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的上前兩步,一把便将我緊緊的摟入了懷中。

我不否認,他的懷抱仍舊是那麽寬廣,那麽溫暖,那麽讓人欲罷不能。

所以,我并沒有任何的掙脫,而是仍舊自己倒在他的懷裏。

“小小,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廣寒溫柔的話語在我耳畔響起。

我沒有做聲,只是靜靜的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

任由他将我摟在懷中。

當然,除了緊緊的抱住我之外,廣寒再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小動作了。

“你怎麽了?小小,怎麽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感覺也怪怪的?是不是我走了太久,你生我的氣了?”看到絲毫沒有反映的我,廣寒問道。

“廣寒,你先松開我,我有話要問你。”我冷冷的丢出了這麽一句話。

“我不放。”誰知,廣寒卻固執的回答道。

“廣寒,我收到了你發來的短信,我們就先從短信說起吧,說說,那條叫我當心的短信,是什麽意思?”我并沒有從廣寒懷裏掙脫出來,只是繼續冰冷的問着他。

聽了我提出的問題之後,廣寒并沒有馬上做出回答。

我便繼續喋喋不休的追問着:“小乖的死,應該也是你幹的吧?”

我都說到了小乖,廣寒竟仍舊是那麽的淡定。

真的是他幹的嗎?

他為什麽什麽都不說呢?不承認也不否認!

承認也好,否認也罷,至少要給我個答案,給我個說法啊?

可是他這樣算什麽呢?

竟然是那麽的冷靜。

冷靜的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

“廣寒,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麽要殺死小乖?然後還給我發個恐吓短信吓唬我?你這麽做的目的何在啊?”他的冷漠和沉默反而讓我更加焦急了起來。

廣寒不說話了。

難道真的是他幹的嗎?

如果一切都是他所為,那麽現在我已經開始針對他了,他又為什麽總是一言不發的那樣淡定呢?

這個表情,這個反應,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啊。

如果廣寒真是兇手,他又如何能夠做到如此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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