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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質疑

我将餐桌上放着的其中一個塑料袋打了開來,“咦?怎麽這個袋子裏面裝的是葡萄?”

“是啊,我請你們吃水果啊!”姚警官一臉壞笑的回答說,“晚飯在另外一個袋子裏面呢!”

“噢!原來如此啊。我十分慚愧的将另外一個袋子打了開來,将裏面的飯盒全部取了出來平攤到了餐桌上。

都怪我,平時家裏也不準備一些水果。

現在家裏來人,連個招待的水果都沒有。

還得囑托人家自己出去買,想來也真是慚愧啊。

“趕緊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姜警官好像在下達命令一般的說道。

是,我便與姚警官同時點頭。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起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了起來。

“剛才你下樓買飯的時候,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可疑的人吧?”姜警官突然問道他身旁的姚警官。

“沒有。”姚警官到是想都沒想的就回答了他,并反問道,“你們呢?你們這邊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到是沒有,就是剛才蕭小姐的一個朋友打了兩個電話過來。”姜警官回答說。

“蕭小姐的朋友?”姚警官一臉疑惑的望向了我。

我知道,此時的我是該解釋點兒什麽了。

“是啊,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叫貝貝,她過幾天就會回北京來了。”

見姚警官聽我這麽一說,便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就繼續吃開了。

“這個貝貝跟蕭小姐走的很近,之前一直都是住在這裏的。”而姜警官,似乎不依不撓的繼續了起來,“而且有一點還比較巧合,那就是,在蕭小姐的爸爸媽媽出車禍的當天,蕭小姐卻恰好離開了。”

“這個沒有什麽巧合的,是貝貝看我爸爸媽媽回來了,怕她繼續住在這裏會不方便,所以那天,她是跟我爸爸媽媽打了招呼之後,自己離開的。”我再次幫着貝貝解釋了起來。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姜警官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了。

但是他的表情卻讓我感覺的出,他心裏不知道在尋思着什麽。

而且,他尋思的事情,卻恰巧又是跟貝貝有關的才對。

飯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之後,便準備回房間去休息了。

姜警官說他晚上會留在客廳裏面,而姚警官則回到客房去休息了。

因為家裏一下多出了兩個警察,所以這一宿,我還是睡的無比踏實的。

沒有再被噩夢纏繞了。

滴滴……

滴滴……

咦?

這是什麽聲音?

我被一陣滴滴聲吵醒了。

朦朦胧胧中的我,睜開雙眼,試圖讓自己盡快清醒過來。

滴滴……

滴滴……

聲響還在繼續着。

哦!原來是我定好的鬧鐘響了啊!

昨天睡前我定鬧鐘了嗎?沒有吧?

我現在的記性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呢!

怎麽一點兒小事兒都想不起來了呢?

估計是定了的吧,否則現在又怎麽會響呢?

于是我便趕忙伸手,将鬧鐘關上。

順便看了一眼鬧鐘上顯示的時間。

不好,已經8點了呢,該起床了。

我差點兒就忘了,家裏還住着兩個警察呢!

這個時候,如果我再睡懶覺的話,豈不是太失禮了嗎?

于是,想到這裏,我便趕忙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床上跳到了地上。

簡單的規整了一下自己的睡衣,之後便拉開房門,朝着客廳的方向走去了。

“起來了?蕭小姐。”一個聲音從客廳沙發方向傳來,說話的人便是姜警官了。

沒想到他還起的挺早。

我極其不好意思的低着頭,走到了客廳的沙發旁,回答道:“早啊,姜警官。”

“昨晚睡的還好嗎?”姜警官繼續與我閑聊了起來。

“嗯,很好。”我坐在了沙發上,繼續道:“對了,姜警官,以後可以直接叫我小小,不用總是稱呼我蕭小姐蕭小姐的,我聽着很不習慣。”

“是嗎?不習慣啊!那就叫你小小好了?”姜警官到是十分痛快的便一口答應了。

重重的對着姜警官點了點頭,并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問道,“對了,姚警官呢?怎麽沒有看到他人啊?”

“他啊,下樓去買早點去了。”姜警官一邊翻閱着茶幾上的雜志,一邊回答我說。

“啊?怎麽又讓他去買飯啊。我也真是的,早點起來就好了,總是麻煩人家,太過意不去了。”我無奈的回答道。

這個姜警官也真是的,怎麽總是使喚人家姚警官啊。

每次下樓買飯,都讓人家去嗎?

太說不過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也怪我不好。

再怎麽說,家裏也住了外人。

怎麽早上還能睡到鬧鐘叫才醒嘛!

哎!

真是的!

“沒關系的。”就在這個時候,姜警官似乎看出了我的無奈,便安慰我道:“他這個人比較熱心,不會跟你計較這些小事情的。”

也許正如姜警官所說的吧,姚警官确實熱心并且好相處。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更加的慚愧。

叮咚……

叮咚……

門鈴響了兩聲,應該是姚警官回來了吧。

“他回來了。”姜警官對着我說道。

“我去開門。”我一邊說着,一邊趕忙跑上前去開門。

果然,大門一打開,姚警官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便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了。

“姚警官,早啊。”我趕忙跟門口站着的姚警官打起了招呼,“這麽一大早的就麻煩你出去幫我們買早點,真是很過意不去呢。”

“沒事的,舉手之勞而已麽。再說了,我正好也想下樓去透透氣呢,也就順便了。”姚警官到是不以為然的一邊回答着我,一邊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直接将手中的袋子拎到了餐廳的餐桌上。

“今天買了什麽啊?”我走上前,好奇而又不自覺的問道。

“哦,早點,我買的簡單。豆漿油條,怎麽樣,還能吃的慣嗎?”姚警官一邊将袋子裏面的食物取了出來,放到了餐桌上,一邊對着我回答道。

“豆漿油條啊!很不錯哦!”其實我也很喜歡豆漿油條,所以聽到他這麽一說,反而覺得十分驚訝。

“姜警官,趕緊過來吃飯吧。”姚警官朝着客廳喊了一聲。

只見此時的姜警官也緩緩的朝着餐廳這邊走來了。

真跟個大爺似的,不叫還不動呢。

“哎!”我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

“姜警官,來,吃油條。”我遞了一根油條到姜警官手中,并問道,“我們每天就這樣待着嗎?就哪裏也不去,什麽都不幹的,就這樣在家裏待着嗎?”

我其實是覺得,每天都這麽待着,對這個姜警官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兒。

他到是什麽都不用幹的,每天有現成飯端到嘴邊。

可是對這個姚警官來說,可就不是個美差了。

姚警官也太可憐了些,每天都要下樓去幫我們買吃的東西不說。

還是自掏腰包。

我想要給他錢的,可是他說什麽都不肯收。

照這樣下去,姚警官可怎麽受的了啊!

所以,我之所以這麽問,其實完全是出于對姚警官的考慮啊!

“當然不行。”姜警官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為,他會樂于這麽待着呢。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我趕忙追問起來。

“接下來……”姜警官的話頓了一頓,似乎在心中思索着什麽,停頓了很久,才繼續接上,“你其實一直都懷疑整件事情的主謀是你的未婚夫魏廣寒,是嗎?”

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讓我們先暫且從他的身上下手好了。”姜警官繼續。

“可是,廣寒他現在消失掉了啊,簡直人間蒸發一般,我們根本就見不到他啊?”我也同時提出了我的質疑。

“如果整件事情真的都是他做的,他現在的消失就很有可能是在故意躲着你,簡單點兒說,就是敵在暗,你在明,你處于一種十分不利的被動狀态。”姜警官此時的表情是如此的嚴肅。

“那我們……”聽了他的話,我心裏更加茫然了起來,究竟現在我們該怎麽做呢?

“我們來個主動出擊吧,把主動權奪回來。”姜警官簡單明了的回答。

“噢?主動出擊?”此時的我更加不解了起來,聽的是半懂不懂的。“那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姜警官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了,反而是姚警官。

半天都沒有說話的姚警官,此時突然開口了,“我們可以去他可能去的地方,看能不能跟他來個偶遇什麽的。”

“他可能去的地方?”我十分迷惑的重複着姚警官的話。

“是啊,蕭小姐,你作為魏廣寒的未婚妻,應該是很了解他的生活習性的吧。”姚警官面對毫無頭緒的我,竟耐心的解釋起來。

“還好吧。”我模棱兩可的說道。

要說起廣寒,我扪心自問,自己應該還算是比較了解他的吧。

畢竟光是從認識他時算起,就已經有20年了吧。

可是反過來再一想,要說我對他是真的了解嗎?

如果我真的了解他,又為什麽,現在竟然連他的人,都不知道在哪裏能夠找的到呢?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只要一提起廣寒來,我的心裏就會隐隐作痛。

這種感覺,也許,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除了我自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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