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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情況分析

“如此一來,小小的情況,到還真是有些棘手和特殊的很呢。怎麽竟然會沒有類似的案例呢?”一旁的花姐在不經意間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但是,也許正是因為花姐這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卻偏偏誤打誤撞的喚起了姚警官的一些回憶。

姚警官是真的從花姐的提示中想到了些什麽吧。

于是,他趕忙接着花姐的話回答道:“不對,其實……小小的情況……是有類似的案例,一模一樣的案例的,我在北京的時候遇到過,是真的……”

“怎麽?還有跟小小一樣的情況的病人?”威爾卡聽了姚警官的話,似乎更加好奇起來:“那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能不能給我詳細的講一講?也許,這個人的情況,會對小小的病情分析有所幫助呢?”

“是這樣的,威爾卡。”于是,在聽了威爾卡的話之後,姚警官不急不緩的解釋了起來:“我之前在北京,是做警察的。之前,我曾經接受過一個案子,那個案子的受害者的情況,竟然跟小小十分的相似。”

“哦?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威爾卡聽了姚警官的話,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

“那個女孩兒叫佳佳,也是很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便失憶了,而且也跟小小一樣,失去了全部的記憶。至今為止,這個案子也都還是沒有破獲。沒有任何人知道,佳佳究竟是如何失憶的。”姚警官描述道。

“要這麽聽來,還真的是跟小小一樣呢。小小也是,當年,她很莫名其妙的,說失憶就失憶了呢,而且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花姐回憶着當時小小失憶時候的情景,對着姚警官和威爾卡說道。

“其實,到是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一個人失去所有的記憶……”說道這裏,威爾卡似乎有些矛盾起來:“但是,這個辦法如果用到小小身上,似乎也不太可能啊,畢竟,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必須得會做記憶删除實驗才行啊。你們那邊,都有哪些人會做這種記憶的删除實驗呢?”

“這個……”姚警官困惑起來,很顯然,威爾卡的這個問題,是着實的把他給問到了。

姚警官認識小小時間尚短,所以,對小小的實驗也是不甚了解的。

所以,此時此刻,他是沒有辦法說出什麽所以然來的。

“廣寒吧?廣寒不是一直跟小小在一起辦這個實驗室的嗎?所以,廣寒也會做這個實驗吧。”花姐回答了一聲。

“自然,廣寒和小小是同學,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所以,廣寒自然也是會做這個實驗的,這點不假。可是,廣寒不是已經死掉了嗎?是在廣寒死了之後,小小才失憶的,不是嗎?所以,給小小進行這個實驗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廣寒的。”威爾卡總結到。

“威爾卡,你的意思是,小小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有可能是因為,有一個會做記憶的删除實驗的人,将小小的記憶給全部删除掉了?是這樣嗎?”聽了威爾卡的話之後,姚警官終于恍然大悟起來。

“是的,如此想來,也只有這麽一種可能了,否則的話,小小的記憶是絕對不可能如此的空白一片的。”威爾卡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天啊,怎麽會是這樣啊?那麽,那個人會是誰啊?是誰即會做這種實驗,又徹底的對小小恨之入骨呢?”花姐驚訝起來,不禁感覺有些緊張和恐怖。

“有一個人……”姚警官欲言又止了。

“是誰?”花姐望着姚警官,趕忙追問到。

“貝貝,你說,她有沒有這種可能?”姚警官對着花姐說道:“貝貝之前在小小的實驗室裏面工作過,所以,我們誰也不知道,小小是否教過貝貝做這樣的實驗。很有可能,貝貝會做這種記憶的删除實驗,而且,還是小小教會她的。”

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麽了,她十分安靜的等着姚警官接下來的話。

“而且了,在小小失憶住進了青山精神病院之後,貝貝似乎接手了小小和廣寒的那家實驗室。佳佳的失憶,我都一直在懷疑,是否是貝貝的傑作。如果這麽推算的話,佳佳,還有小小,便都是貝貝用這種實驗,導致他們二人失憶的才對。這麽說道,便是完全能夠說的通了,不是嗎?”姚警官知道此刻大家都十分急切的等待着答案,于是,便幹脆一口氣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事情說了出來。

“有這個可能。”威爾卡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其實,說老實話,記憶的全部删除實驗,并不難做。就只是一些需要死記硬背的程序,背下來或者抄下來就可以了,這個我還是非常清楚的。”

“如此一來,貝貝在小小那裏工作過,一定對這樣的實驗也是見多識廣了。她記下幾條程序,然後用在小小和佳佳的身上,便也完全說的過去了,不是嗎?”姚警官補充起來。

“好了,現在,我們暫且先不去讨論,讓小小失憶的人是不是貝貝。現在,我們先将重點放在小小的恢複上。威爾卡先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小小的記憶,還能夠找的回來嗎?”花姐暫時打斷了大家的讨論,對着威爾卡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威爾卡面露難色:“删除掉一個人的記憶簡單,只需要幾個固定的程序便可以做到。但是,想要找回一個人的記憶,卻是比登天還要難了。”

聽了威爾卡的話,所有人都有些失落起來。

姚警官似乎不太死心一般,于是趕忙反問道:“為什麽啊?為什麽找回記憶就那麽困難呢?”

“因為,你想啊,我不是小小,我們都不是小小,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曾經知道小小的世界,都發生過什麽事情。所以,我們也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助小小找回她的記憶。即使是通過人為的植入方式,去說明小小找回記憶,也是做不到的。”威爾卡解釋起來:“也許,最最了解小小的人,比如廣寒,又或者是小小的父母,如果他們還在的話,事情還會有所轉機。但是,現在……”

看到威爾卡說道一半,便停頓了下來,并十分沮喪的搖了搖頭。

也許,到了這個時候,花姐和姚警官便都知道最終的結果了吧。

可憐的小小,難道她真的再也找不回她被删除的記憶了嗎?

“哎,難道,小小就終究注定了是這樣的結局了嗎?”聽了威爾卡的話,花姐忍不住的嘆出一口氣來。

“威爾卡,我們還能夠為她做些什麽嗎?只要是對她的記憶恢複有所說明的事情,我們都會盡力去幫她做的。”姚警官此刻十分誠懇的注視着威爾卡,對他說道。

“我接着到是可以給她導入一個記憶幫扶程序……”威爾卡回答道。

“記憶幫扶?什麽叫做記憶幫扶程序啊?”也許,威爾卡的學識,實在是一般人所沒有辦法去理解和體會的,所以,姚警官是絲毫沒有聽懂這個名字的含義。

而另外一邊的花姐,其實也是一樣的。

大家都在等待着威爾卡給出的解釋呢。

“記憶幫扶,這個程序,還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做過實驗,只是我最近幾年最新研發出來的程序。不過,到是可以在小小身上試一試。”威爾卡看到大家都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便解釋了起來:“記憶幫扶程序,設置到小小的腦海中之後,不會喚起她絲毫的記憶,所以,也許,短時間內,我們看不到任何的成效。”

“那麽,什麽時候,它才會生效呢?又或者說,符合什麽樣的條件,它才會生效呢?”姚警官追問着。

“只有一種情況下,它才有可能生效。請聽好了,我說的是,可能,也不是一定就會生效。”威爾卡回答。

“是什麽情況。”姚警官似乎非常着急的想要知道答案一般,在一旁不斷的催促着威爾卡。

“就是當小小受到刺激的時候。”威爾卡終于回答道:“如果,她遇到了之前她所遇到過的困境,那些不好的回憶再次在腦海中浮現的時候,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類似,幫扶程序都有可能會生效,小小都有可能通過現實中的不好的回憶,想起曾經所有的事情。”

“但是,也只是可能生效,而不是一定生效,對嗎?”姚警官反問了一句。

“是的。”威爾卡到也算是如實回答道:“但是,無論如何,這樣也總比我們什麽都不去做,任由小小就這樣了此一生的強,不是嗎?”

“是的,是的。”花姐此刻趕忙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就趕緊給小小進行這種幫扶程序吧。”

“先等一下!”但是,此刻的姚警官,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突然間叫停了。

“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威爾卡望向了姚警官,追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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