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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一枝獨秀、勿忘我(2)

何陽唯一的脆弱都是艾非給的。

顧傾城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何陽一杯,算是安慰。

“全在酒裏。”

何陽穩定了一下情緒,問道:“我跟小非結婚後,你哭了沒有?”

“全在雨裏。”

沒有人看到顧傾城留下的眼淚,全交織在雨水裏。

“漢陽樹老婆,你在幹什麽?”

馬一帆一拍晴川的肩膀,吓了她一跳,卻及時捂住嘴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在看什麽,這麽神秘?馬一帆的桃花眼裏閃爍着好奇,晴川卻拉着他遠離了客廳。

“大麻煩老公,我發現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晴川跟馬一帆結婚後,彼此依舊打打鬧鬧,卻恩恩愛愛。

“跟我也不能說?”

晴川為難的點點頭。

馬一帆把胳膊搭在她肩頭,無所謂道:“不能說就不說。”

晴川嘆了口氣,拍來他的手臂,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說我憋不住。”

馬一帆痞氣一笑,在晴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把耳朵湊過去。

“小點聲,跟我一個人說。”

晴川左顧右盼,見四周沒人,清了清嗓子,在他的耳邊大聲吼道:“顧傾城搞/基。”

馬一帆一把推開她,揉了揉耳朵。耳膜疼的厲害,不會被她的高分貝震裂了吧!

馬一帆咧着嘴,擺了擺手。“不可能,城子有潔癖,不會搞/雞。”

晴川有些急切道:“搞/基啊!基/情啊!耽美看過沒?菊花你總該聽說過吧?”

晴川把自己在大廳看到的情形告訴了馬一帆,還從口袋裏掏出她撿到顧傾城丢的紙團,讓馬一帆研究一下紙團裏的物質。

“按常理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兩個人眼紅了這麽多年,竟然開始臉紅。以我多年的腐女經驗,顧傾城跟何陽絕對基/情無限。”

馬一帆捏着鼻子,把紙團嫌棄的丢出老遠。搖搖腦袋,不屑道:“沒有的事兒,他們可能是失戀者聯盟。再說了,城子搞/基,也是跟我啊!有姓何的什麽事兒。”

晴川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他,氣憤道:“馬一帆!你個花花公子!我一直擔心你婚後出/軌,沒想到,你丫的竟想出/櫃。臭不要臉!”

“誰出/櫃呀!我是就事論事,我是直的!”

馬一帆額前的青筋有些暴跳,這種情事怎麽能随意污蔑他。

晴川賭氣道:“你是彎的!”

.“我是直的!”

“彎的!”

“直的!”

“彎的!”

兩個人,重要的事情,争論了三遍後,馬一帆直接将她推到在花叢裏,用一場肉/搏來讓她心服口服他是直的。

“小何,你新歌裏的牽牛花,到底是什麽花兒?我怎麽沒見過。”

小何?顧傾城叫了他很多年的何公子,突然改口叫小何,這絕對不是親切,而是赤/裸/裸的領導口吻。

何陽故意曲解定義道:“牛郎織女聽說過嗎?就是牛郎牽着牛種的花。”

顧傾城哪是那麽好騙的,不經意的手機百度一下,邪魅一笑。

“喇叭花?這就對上號了。你以前不是有首歌,玩泥巴?”

何陽覺得顧傾城這是在侮辱他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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