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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此章無效,請跳過(4) (4)

潔癖還沒治好,蜜月時來撒哈拉吧!”

每次都是消息推送失敗。

也好,顧傾城那種吸金的人怎麽會來這裏吸沙子呢?

何陽負責易闌珊的生活起居。

易闌珊安排何陽的行程。

日出東方之時,何陽就會牽起駱駝,帶上一個酒囊和一個水壺,踏進那一望無際的大沙漠。

易闌珊多會開着一輛蛤蟆綠的吉普車在沙漠裏兜風。

粗重的車輪在平整如毯的金色沙漠裏壓出很深的溝壑,溫熱的風一吹,掀起一陣細沙,迷了何陽的眼睛。

易闌珊潇灑的踩下剎車,走到他身旁,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她不用踮腳便可以為他吹眼睛。

那呵氣如蘭的氣息在他眸子裏輾轉,他的臉卻比眼睛更紅。

“以後再找靈感的時候,記得叫上我,說不定兩個人比一個人更容易激發靈感。”

易闌珊眉眼彎彎的對他笑着,黑色的長發随風飄揚,酒紅色的紗巾也随風翩遷,使她溫婉柔美的容顏,若隐若現。

“易小姐,何苦為了我出來受罪。”

易闌珊在工作上對他的照顧,他感激萬分,卻也無法報答。

“不完全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我一直想在沙漠裏尋得一株仙人掌,帶回家。”

“仙人掌是種很頑強的植物,沒想到端莊穩重的易小姐會喜歡它。”

何陽只是好奇,沒有嘲笑的意思。

“頑強?我倒覺得那是一種很倔強的植物。可能,每個女孩子心裏都住着一個女漢子,而我女漢子的一面就是愛接受挑戰,我倒要看看強行把他帶回家,是否還能成活?”

易闌珊說着,杏眸若有深意的探究着何陽平靜的眸子,瞳孔相映間,似是爬出一株仙人掌。

“有沙漠的地方,就有仙人掌。易小姐,一定會找到的。”

何陽說完,爬上駱駝的兩座駝峰之間。

有一種愛情就是一個打死不說,一個裝傻到底。

夜深了,有一股冷風自窗戶的破洞裏吹進來。

易闌珊裹緊了被子還是冷的瑟瑟發抖。

這裏的晝夜溫差太大了。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16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3)

易闌珊起身撩開兩人相隔的棉布簾子,帳篷裏透出臺燈的白光,何陽端坐的背影投射在帳篷上,他正認真的寫寫畫畫。

易闌珊穿上鞋子,拉開帳篷上的拉鎖,低聲問道:“還沒睡?”

“易小姐,你來得正好。你懂音律,進來,我們一起填詞,可好?”

兩個人并肩而坐,瞬間,寒意不見。仔細推敲着詞句的押韻度,還時不時的抽出玉簫,吹奏着相配的曲子。

天亮,兩個人滿意的哼唱着一夜未眠的成果——《盛世長安》

捧一把沙,

築個天下。

渲染,盛世年華。

預謀厮殺,

恩怨分化。

動亂,江山如畫。

策馬紅塵,

雨落無痕。

哪怕執着錯了人。

東風暮,雲水低,

詩情畫意,绫羅起。

浮生未歇,下弦月。

驀然,梨花引風雪。

夜光杯,斟滿淚。

你的美,你的醉。

懸筆一絕,墨痕幹。

唯願,一世得長安。

“易小姐,有機會我為你寫首歌,可好?”

“不好。”

“那你想要什麽?”

“……”易闌珊靈巧的手指觸摸着玉簫上的花紋,不言不語。

一日,易闌珊光着白白的腳丫坐在沙漠中饒有興致的堆砌着城堡。

何陽倚靠在駱駝的雙峰間作詞。

“何公子,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突然的問題,何陽若有所思的望向天邊的殘陽,有些惆悵道:“大約在冬季。易小姐,如果,你想家了,可以回去。”

易闌珊搖搖頭,堅定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

何陽漸漸的适應了這裏的生活,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在這裏。可是,他還有他的音樂夢,他還欠艾非一張離婚證。

在這裏,他只有一年的時間。

掐指一算,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她在那!快!小姐!小姐!”

突然,一群黑衣人向她們的方向跑過來。

那群黑衣人面帶肅殺之氣與落日餘晖下的大漠,格格不入。

“何公子,我們快跑。”

易闌珊看到那群人,大驚着起身,來不及穿鞋子,抓起何陽的手就反方向逃跑。

“我的歌本。”

突然的闖入者,何陽也很緊張,只是,他不能丢了歌本,那是他的心血,他的命。

他急忙返回去撿遺落在沙子裏的本子。

此時,易闌珊已經恢複了些許冷靜。

“何公子,把手給我。”

易闌珊跨上了駱駝,把何陽也拉了上去,兩個人飛奔向沙漠深處,那未到過的地方。

路上,何陽得知,易闌珊跟自己來撒哈拉,家人根本就不知道。

想想,誰家的女兒失蹤了近乎一年,不着急的四處尋找呢!

不過,何陽知道易闌珊絕不是那種愛耍性子的大小姐,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所以,只有一個原因——私奔。

易闌珊想跟他私奔。

這個念頭,讓何陽的心頭猛然一震,強行勒停了奔跑的駱駝。

由于動作過猛,兩個人從駱駝上摔了出去。

易闌珊吐掉吃進嘴裏的沙子,第一次有些生氣的語氣,說道:“何公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何陽歉意道:“對不起,易小姐,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已經傷害過楚楚。不能再傷害你。”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17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4)

艾非曾說,易闌珊跟何陽很相似。一個接地氣的男神,一個是接地氣的女神。

難怪,被何陽看出了心思。

易闌珊看到後面沒有人追上來,坦誠道:“我爸讓我嫁給莫氏集團的總裁,婚期都定好了。我不想嫁他。”

何陽內心升騰起一股同情,想不到,新社會,父母還要包辦婚姻。

他擔憂的問道:“那你躲着也不是辦法,既然,你不想嫁給他,為什麽不去找他理論?”

易闌珊無奈道:“沒用的,莫天又不是個一般的男人,他既然同意了這門婚事,自然是不會退的。”

那個身殘心狠的男人,被惹毛了,說不定會鬧出人命。

“易小姐,或許,我不能幫你解決實質性的問題,但我能力所能及的為你做點什麽嗎?”

怎麽說易闌珊也是他的同事和朋友,他不忍心坐視不理。

“沒關系,何公子,人各有命。你如果真想幫我,就讓我自由的時間裏,多看你幾眼。”

暗戀是場啞劇,說出來便成了悲劇。即使這樣,她還想多看他幾眼,這樣的話在她的嘴裏說出來,絲毫不顯得輕浮,反而,深情的不得了。

太陽漸漸西沉,他們不能再回去小旅館,也不知道能去哪裏,今夜,是迷路?還是,凍死?

銀白色的月光撒在駱駝上的二人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銀紗,可惜二人沒有心思欣賞這夢幻般的浪漫。

忽然,一陣刺耳的鳴笛聲,身後有刺眼的車燈掃射的他們。

何陽回頭看,卻被強光刺的睜不開眼睛,不過,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失算啊!追易闌珊的人返回了小旅館,開着易闌珊買的吉普車繼續追他們。

駱駝在沙漠中狂奔,吉普車離他們越來越近。

不遠處的群山連綿起伏,在夜裏看來黑乎乎一片,易闌珊憑直覺判斷那是一群沙丘,像迷宮一樣的沙丘。

她猶豫的拉了拉何陽的衣袖,搖了搖頭。

何陽立馬明白她的意思,低聲問道:“你怕嗎?”

“不怕。”不怕是假的,比起被逼婚,她情願困死在迷宮。

他們真的闖入“迷宮”後,左拐右拐終于甩掉了身後的吉普車。

正當,她們躲在一個沙丘後面喘息的時候,便看到了車子的燈光。

他們肯定是跟着駱駝的腳印追上來的。

易闌珊的眼神裏透着絕望,何陽卻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易小姐,別怕,你在這裏躲好了,別出聲。我去引開他們。”

“等一下。”易闌珊急忙拉住他,“他們人多,你很危險的。”

“不會的,他們的目标也不是我。”

“可是,他們已經看到你跟我在一起。”

肯定會以為,自己是跟他私奔來着,再出去,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易小姐,歌本你幫我收好,小非是我的生命,歌本就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東西。”

何陽毅然決然的走出去,身上的撒哈拉白色長袍,如鬼魅般,随着冰冷的夜風飄搖。

易闌珊把本子藏進懷裏,擦了擦眼角感動的淚水,屏住呼吸,隐藏好自己。

何陽很Man,她沒有看錯人。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18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5)

何陽争分奪秒的一路抹掉了原來兩個人逃跑的腳印。

之後,在夜色下的沙漠裏深一腳淺一腳的跑。

“在那裏!快追。”

那夥人下了吉普車,手持遠光手電掃射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夜深,風兒涼的刺骨,易闌珊躲在一個沙丘後面,鼻涕都被凍了出來,卻不敢吸一下凍得僵硬的鼻子。

她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的盯着他們從自己這邊跑過去,心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何陽跑出不到幾千米就被他們團團包圍。

其中一個個子不算高的男人反手勒住何陽的脖頸,惡狠狠道:“快說!把我們家小姐藏在哪裏了?”

何陽喘着粗氣,緩緩的擡起右手,他們以為他識趣的指明方向。不料,何陽自胸前的內口袋裏抽出玉蕭,毫不留情的回手頂在束縛他的那人重要部位。

那人吃痛的悶哼着後退幾步,一揮手,衆人一哄而上,對何陽拳打腳踢。

何陽雖然沒練過,但也不是古代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嫩書生。

他之前有拍過武俠片,會一招兩式的。

雖然,有些花拳繡腿,但憑借他在荒漠獨立生活這麽久,也練出了許多力氣。

他手中的玉蕭也是件趁手的武器。

只見,左一個騰空踢,正中一個人的心口,右一個掃堂腿踢得靠近他的那幾個人直跺腳,被踢到腳筋,能不疼嗎?

他手中的玉蕭用來敲打那些壞人的腦門還有戳鼻梁骨正合适。

當然,他的大俠風範被因不放心而趕來的易闌珊悉數看到。

可惜,好漢架不住人多,他的體力嚴重透支。再加上腳下的沙子踩上去很松軟,越發不好施力。

他被人自背後踹到在地,啃了一嘴的沙子。

沙子?對呀!他腦海中靈光一現,這就是白給的暗器。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其中一人擡腳要向何陽的臉上踏去時,他一個急翻身,打了個滾兒起身,兩手已經抓滿了沙子像那些壞人的眼裏撒去。

易闌珊也跑過來幫忙,他們都倒下揉着疼痛的眼睛。

本以為,這場沙漠之戰,他們勝利了。

偏偏有一個人抽出一把刀子,抵在何陽的脖頸,鋒利的刀刃将他褐色的脖頸劃出一道傷痕。月色下那把飲過血的刀子,泛着陰冷的白光。

“小姐,不要逼我們殺了他。”

易闌珊又怒又驚的大喊:“把刀放下!”

何陽惋惜道:“易小姐,你不該出來的。”

“何公子,如果,我死了,記得,清明節時,我不要菊花,我要仙人掌。”

如果不能把他帶回家,就用像他的東西留念吧!

“易小姐,你在說什麽?”

易闌珊看着何陽笑了,她自認為最美的微笑不知他能不能看清楚并且記住。

“你們帶我的屍體回家吧!”

易闌珊喊了一聲,奮不顧身的從站的沙丘堆上跳了下去。

“易小姐”

何陽用盡全身力氣抽身,随她跳了下去,緊緊抱住她,兩個人飛速的像下滾動着。兩個人嘴裏和鼻腔裏都吸進了很多沙子,頭也勻稱的想吐。

此時,何陽的內心無比的恐懼,他們馬上有被沙子掩埋甚至窒息身亡的危險。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19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6)

此時,何陽的內心無比的恐懼,細小的沙粒之間沒有空隙,他們馬上有被沙子掩埋,窒息身亡的危險。

然而,易闌珊的內心卻忽的很平靜。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不過,她有一絲愧疚,連累他跟自己殉情了。她的嘴唇顫動:“對不起”一張口,嘴裏吸進的沙子更多,何**本聽不到她的話。

何陽僅存的一絲意識裏還在牽挂着艾非。

此時,“活久見”三個字,是對他人生莫大的諷刺。

深夜,在這随着風向轉移的的沙丘迷宮陣裏,自保都是未知的事,更何況,救人。那夥人,推推搡搡,誰也不敢下去。

反正,任務完不成活不了,然而,現在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雖然,早死晚死都得死。但誰不争取多活一會兒。

突然,一個人大喊:“快去找救援隊。”

此時,狂風大作,卷起的塵沙如暴風雪般襲擊着在沙漠中那夥人,身上的衣衫被冷風刮的“嘩啦啦”作響,閉着眼睛,咬着牙,忍着寒冷艱難的摸索着。

烏雲閉月,空曠的沙漠,死一般的黑沉。

随着一道道閃電劃過,雷聲炸起,“噼裏啪啦”豆大的雨點兒,傾盆而下,腳下的沙吸收了雨水而變得膨脹、堅硬。

何陽仰面張大了嘴巴喝着自天上留下的雨水,逐漸清醒,就着雨水抹了一把滿是泥沙的臉,沙啞的喊道:“易小姐。”

“咳咳”他止不住的咳嗽着起身,吐出很多黃沙。

耳邊沒有任何回應,他恍然大驚的四處尋找。

不遠處的易闌珊被黃沙掩埋,只露出一顆頭發淩亂的腦袋,像一顆仙人球,更像出土文物。在這冰冷的雨夜,怎麽看都吓人。

何陽雙腿發軟的爬過去,伸手撩開那遮擋臉頰的層層黑發,手指觸碰到她冰冷的臉,接着顫抖着手探到她溫熱的呼吸,松了口氣。跪在那裏,用雙手去挖開沙子。

一邊挖一邊呼喊她,可是,她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只好用雙手接了雨水送到她的嘴裏,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易小姐,別怕,別說話,保持體力,保持清醒。我馬上就能救你出來。”

暴風雨中,何陽的聲音不再溫潤如玉,嘶啞到聲嘶力竭。他怕她聽不到,更怕她再次暈死過去。

易闌珊流着淚看他用雙手刨着沙子,雙手已血肉模糊,傷口經過沙子的刺激,那種疼痛不亞于在傷口上撒鹽。

何陽心急如焚,再快點兒,動作還要再快一點,不然,她的身體就被凍廢了。

他的汗水與雨水融為一體,他卻絲毫顧不知疲憊,用傷的疼痛,凍的僵硬的雙手,機械的施救。

不到兩個小時,易闌珊終于被他救了出來。

何陽呈“大”字躺下喘息着,易闌珊環住自己凍的毫無知覺的身體,感激道:“何公子,謝謝你不喜歡我,還要冒險救我。”

她是這樣冷靜的說的,而不是像大多數女孩的思維:“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救我,你傻不傻?”

何陽起身,撩開自己的衣衫,擋在她的頭頂遮雨。解釋道:“這段旅行,兩個人一起來的,不能一個人回去。”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20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7)

廣闊無垠的大漠裏,兩個人渺小的如一粒沙塵。

“呵呵,何公子,如果,我們等不到救援就死掉,你的粉絲們一定以為咱們兩個殉情了呢!沒想到,死也能火一把,可惜啊!我們的新歌來不及發了。”

易闌珊看似調侃的語氣,內心卻早已慌亂無助。

她不知道,這場雨停的時候,她的心跳是不是也會停止。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保護好懷裏的歌本子,不讓何陽生命裏最重要的東西被這場無情的冰雨摧毀。

何陽捧起一把濕漉漉的黃沙,握在手心,指尖的鮮血無聲的暈染着沙子,雨夜裏,泛着黑紅色的詭異光芒,仿佛來自死神的召喚之光。

何陽內心裏,不斷的警告自己,一定要與死神抗争到底。

如果,他沒死,一定要将這把勝利的沙,送給心愛的她。

天亮的時候,他們終于等來了救援隊。

他們被送去邊城的小醫院裏處理傷口。害他們落得如此狼狽下場的那夥人,被強行遣送回國,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們算是暫時安全了。

是夜,冷風呼呼的吹着,來自大漠的風聲似蒼狼般在夜裏肆意的吼叫。

小旅館的單人房裏。

“水……”

易闌珊聽到帳篷裏,何陽沙啞的不像話的聲音。

她起身打開床頭的小臺燈,倒了一杯水,拉開帳篷上的拉鏈,貓着身子走進去。

“何公子,水來了。”

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去推醒何陽。

“咳咳……”

回應她的是一陣咳嗽聲,何陽沒有睜開眼睛。

易闌珊這才發現他緊閉雙眼,臉色酡紅,意識模糊。伸手向他的額頭探去,有一種強烈的灼燒感吓得她抽回了手。

何陽發燒了,至少有40°。

她趕緊從備用藥箱裏找出退燒藥給他吃了,又把退熱貼敷在他的頭上。

半小時過去了,他的熱度絲毫未退,她又找出醫用酒精在他的手心,腳心還有腋窩處擦拭。

何陽半睜開眼睛,恍惚間看到艾非跪坐在他身旁,焦急的忙碌着。

他艱難的擡起手,将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喃喃道:“小非,不要離開我。”

易闌珊一下子倒進了他的懷裏,被他裹着紗布的手将腦袋按在胸口處,聽着他強健的心跳,感受着他滾燙的體溫。

“何公子,我是易……”

“小非,不要叫我何公子,叫我何哥哥。”

不等易闌珊解釋,何陽幹裂的唇瓣便湊了上去。

“好想得到你,一次就好。”

何陽潛意識裏說出這句話,便松開了手,不再有任何動作。

易闌珊的心在顫抖,白皙的手摸着他滾燙的額頭與臉頰,重複了一次他的話。“一次就好。”

易闌珊緊張的解開彼此的衣衫,俯下身子,生澀的親吻着他。

何陽感覺到了那團柔軟,漸漸的回應。

燈光下的帳篷裏,浮現出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兩個人癡纏了許久,大汗淋漓。

何陽已經退燒,翻了個身,安然入睡。

易闌珊忍着身體的不适,清理了一下現場,返回自己的床上。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21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8)

易闌珊毫無睡意,透過紙糊窗子的破洞看到一顆很亮的星星。

那顆星星映在她美麗的眸子裏,同她一起眨着眼睛。

明天怎麽辦?

最亮的星,能否給她指引方向呢?

天完全亮的時候,何陽醒了,起身的瞬間全身無力,身體像被掏空了。

他走出帳篷,照例去小廚房熬了些粥端回來,輕輕的撩開與易闌珊相隔的那個棉布簾子,她還在睡覺,蒼白的臉頰略顯憔悴,讓他不忍心喊她起床。

他看到牆上挂着的手撕日歷,已經不剩多少頁了,這意味着他要離開這裏了。

只是,好像還漏了一件什麽事,沒有做。

他輕聲的走出去把門鎖好,用蹩腳的西班牙語向很多本地人打聽了一下大漠裏大概什麽方位有仙人掌,易闌珊想尋找的那種仙人掌。

易闌珊就是這樣的與衆不同,別的女孩子都喜歡紅玫瑰,而她喜歡綠色的仙人掌。

他帶着事先準備好的小鏟子和花盆,開上易闌珊的吉普車,奔向茫茫無際的大漠。

黃昏時分,他将一盆仙人掌送給了易闌珊。

白色的瓷盆裏,赫然立着一扇巴掌大的仙人掌,渾身是刺,頂端還綻放着三朵類似香水百合般的粉紅色花朵。

易闌珊很喜歡,纖細的手指,撫摸着花瓣,何陽真是費心了,不但找到了仙人掌,還找到了開花的仙人掌。

“快吃飯吧!給你熱了好幾次了。”

近乎一年的相處,說話間也不再客氣,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夫妻。

“我不餓,只是,很累。昨晚……”

提起昨晚,易闌珊的臉倏的紅了,努力克制情緒道:“昨晚,你發燒了。還好,我及時給你吃藥。”

“原來是這樣,那昨晚,我們……”

何陽昨晚燒的暈暈乎乎的,還夢到了艾非來照顧她,之後,好像是生理上長期的封閉,急需釋放。

後來,他的身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覺。難道……他的臉色有些泛白看向易闌珊。

易闌珊還在欣賞着那盆仙人掌,聽到他羞澀的詢問,模棱兩可的回答道:“該發生的,總會發生的。”

“那……”

易闌珊看到何陽高度緊張的表情,嗤笑一聲,“開玩笑的。安全,我們彼此之間是安全的關系。”

何陽點了點頭,還好沒有對不起小非,沒有傷害易小姐。不過卻隐約覺得易闌珊今天說的話,都是他們第一天來這裏說的話,像倒帶一樣,這種感覺怪怪的。

次日,易闌珊的行李不見了,吉普車不見了,那盆仙人掌不見了,重要的是她的人也不見了。

何陽沒來由得緊張,剛好看到了枕邊的一張字條,:“一抹暖陽,悠悠闌珊。再見,何公子,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易闌珊坐上飛機,腦海裏回想着屬于她一個人的大漠奇緣。

她不甘心做替身,她要去一個沒有何陽,沒有市長爸爸的地方。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還有肚子裏,未知性別卻已取名“悠悠”的小生命。

愛情悠悠闌珊處,也許,某年某月某日,她還會回來。

何陽收起了帳篷,睡到床上,那裏還殘留着她的香味,他在床角看到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罩罩。

“易小姐,內衣要自己洗。”

“我又不會。”

“可是……我……洗壞了。”

“不是你的錯,這是水質問題。”

沒過多久,何陽也背上行囊回國。

這段難忘的撒哈拉之旅,結束了。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22章:番外:君子動口不動手(9)

閨蜜晴川心大之事,幾年前,艾非就了然于胸。

如今,晴川這種錯誤的關心方式,她的反應,除了沉默,還能有什麽呢?

可是,艾非的內心卻早已慌亂了。

她真的怕顧傾城醒不過來。

今天是醫生預料的最後期限。

整整三個月,遵照醫囑,絲毫不疏忽的陪伴與照料。

看不見初生的太陽,感覺不到夜的漫長。

身心依附在那個動也不動的心上人身上,情話也對他說了千遍萬遍。

眼睛消腫後,嗓子又啞了,他還是“無動于衷”······

晴川和艾非的對話,後來的馬一帆聽了個七七八八。

一向看似纨绔的不問他人死活的花花公子在大事上卻正經的令人肅然起敬。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晴川,示意她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多做多餘,多說多錯。

“大嫂,保重身體。”

馬一帆關切的提醒後,又将話題引到莫天入獄那件事上,似乎刻意轉移她的憂傷。

“大嫂,你還不知道,莫天也是這家醫院的股東之一,那天搶救城子的那些醫護人員······”

“那些人都被莫天買通了,所以······”

艾非立刻明白了馬一帆想表達的意思。

所以,那些醫護人員不是那麽盡力的搶救顧傾城,甚至還昧着良心宣布死訊。

那些醫護人員太可怕了,可是,一想到幕後主使是莫天,她更加覺得毛骨悚然。

經歷這一劫,三觀都被颠覆了。

從前,她單純的以為人心這東西,難了解,卻不曾想,人心的陰暗面竟這樣的可怕的黑暗。

“大嫂,你放心,那些人都被開除了,主治醫師被關進了瘋人院。”

能給他們應有的懲罰是好的,她卻莫名的想起了那個跟她淵源匪淺的實習護士——蕭蕭。

“那個蕭蕭也被開除了嗎?”私心認為她不可能是陰謀的參與者。

“不關她的事。”

簡短的五個字,澄清了蕭蕭。

晴川卻插嘴道:“這麽說來,張寒也不算神醫啊!”

人本來就沒死,就不能算他起死回生的。

正如,現在顧傾城昏迷不醒,可以說是張寒沒把他醫死,但是,醫不醒他,就不能稱作神醫。

晴川在一旁僅僅是道,覺得張寒真是被自己的稱號打臉了。

馬一帆卻聽不過去了,按下呼叫器,張寒立馬來到了病房,身旁還跟着一個來自外國的醫學專家。

“張寒,我跟城子可是把你當過命的哥們,現在,你說實話,人還能不能醒,你到底有沒有招?”

馬一帆也是心裏着急的沒了譜,張寒有些為難的推了推鏡框,向他說明了一下外國醫學專家的讨論建議。

“理論上,他不能自主醒來,我們必須給他做開顱手術。”

真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晴川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靠譜嗎?腦殼說開就開啊?你們這是練手玩呢?你小時候,睡不醒覺的時候,你媽是不是直接拎一把刀開你腦殼啊!”

馬一帆一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的眼神瞥了晴川一眼,緊接着問張寒:“手術成功率有多少?”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23章:番外:回眸如初,時光交錯

“Mr.Ma,~to~my~many~years~of~ical~experiehe~sess~rate~of~surgery~is~about~30%~or~more,so······”

回話的是來自外國的醫學專家。

透過專家嚴謹的表情與馬一帆片刻的遲疑,艾非也猜到了大致意思。

手術是迫在眉睫的事,只是,成功的幾率沒有多少。

“我要去請示一下董事長。”

這種大型手術,還是要征求病人的直系親屬同意的。馬一帆覺得,此時,顧凱南要比艾非有理智的決斷能力。

而這時,病房的門卻開了。

一陣嘶啞的咳嗽聲後,滄桑而沉穩的聲音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安排好,盡快手術吧!”

顧凱南在一衆保镖的攙扶下走到顧傾城的病床前。凝重的喘息聲讓他人的注意力,不由得在這對父子間游移。

昔日,上陣父子兵,商界叱咤風雲的兩大人物,如今,卻給人一種老弱病殘的凄涼感。

如樹根般蜿蜒的紋路自顧凱南的眼角蔓延,隐匿着無人問津的風霜,老眸黯然,就連兩鬓之間也新添了許多白發。

凝望着不再叛逆的兒子,不住地嘆息,為兒子掩好被角,目光又落在艾非身上。

“爸,您不要太擔心了······”

公公和兒媳這種似近還疏的關系,使得艾非說話的語氣分外的小心翼翼。

顧凱南的腦海中,忽然晃過之前拆散她和兒子的舊事,沉沉的說道:“還能比現在壞到什麽地步。”

一衆保镖随顧凱南離開病房,馬一帆相送時,嘴裏一直叨念:“董事長放心,城子他吉人自有天相。”

張寒跟艾非說了一聲“我們還要開個會研究一下手術方案。”林楚楚也附和道:“是啊!這術前還要一系列的檢查呢!”

“辛苦大家,拜托大家了。”

艾非彎腰向他們鞠躬,張寒連忙道:“千萬別這樣,這是我分內的事,楚楚,你留下照顧一下大嫂。”

張寒向艾非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林楚楚的後背。

林楚楚的反應一瞬間的發懵,“大嫂?”張寒已經随了馬一帆,對艾非理所應當的改了稱呼。

那麽,她和艾非還能閨蜜相稱麽?還是······

自出國後,她對艾非的大部分懷念不自覺的逗留在了初中那純潔而難忘的時光,選擇性的遺忘後來的不愉快。偶爾在某個寂靜的深夜醒來忏悔後來的愚蠢。

沒想到,這麽快再次相見,她們是不是還能用曾經最好的面孔重新相待呢?

“我說林楚楚,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模樣,還想着何陽吧?你這大老遠的從國外跑回來······呵呵,他就在醫院,想見面倒是方便,可是,你考慮過張神醫的感受沒?”

歷晴川一臉的不憤,嗓門很大的冷嘲熱諷,字字犀利,語速又飛快,林楚楚一時沒有反駁的機會,半轉過身子,望向病房緊閉的門······

第五卷:沒有你的地老天荒 第924章:全本完

還好,張寒已經走了,不然,聽到晴川的話,又要多心的生氣。

晴川看林楚楚的動作,更加驗證了自己言語上的猜測,一時更加的氣憤,為艾非曾認識這樣的僞閨蜜而不值。

“你走吧!你快走吧!我看到你都心煩,就別再給妃子添堵了,還嫌她不夠難受嗎?”

晴川的力氣很大,推搡的林楚楚站不穩腳跟。

“晴川,妃子都沒說什麽,你這是要幹什麽?”

晴川轉身閃到一旁。因為,一向低言細語的林楚楚此時的音調很高,并且,看她的眼神,相比她的不屑更多了厭惡。

沒錯,就是厭惡。

那種厭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仗勢欺人的瘋狗一樣。

沒錯,艾非都沒有說什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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