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01.
“接下來, 我們該談談了,白蘭·傑索。”
漆黑的空間裏,鳴人和白蘭相對而立。
“我記得鳴人君有談正事前先說點閑話的習慣?”白蘭問道。
“其實并不是閑話。”鳴人說道。
白蘭也笑了, “對, 既然是鳴人君所說的話, 怎麽可能是閑話呢。”
白蘭這句話有點像輕佻的情話了。
但是他其實在很認真的說話,他有一種特殊技能, 就是把認真的話給說得很調丨情……
他的意思很明确,鳴人看似時常說廢話,但那些“廢話”總是起到了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的作用。舉個最典型的例子,他剛加入曉組織時對大家說了很多廢話, 然後呢,然後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看到了。
鳴人從“剛叛村的九尾小鬼”到“團寵”再到“同伴”, 最後成為了曉組織的頭兒。
而白蘭和鳴人相處不過幾天,但卻能說出這樣尖銳的話來,鳴人忍不住『露』出笑容來,感覺自己還有點舍不得對白蘭動手了。
“當然,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白蘭說道。
是的,這一點白蘭也是一樣的。
——他們擁有相似的特質。
“但只是這方面一樣而已,本質來說我和你絕不相同。”鳴人說道, “因此, 擁有相似特質這一點,只能讓我和你更加對立。”
白蘭打了個響指,周圍的景『色』變了, 他們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建築之外,面前是圓形拱門。白蘭倚在拱門上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說道,“那麽,鳴人君你要殺了我嗎?為綱吉君報仇。”
“有何不可?”鳴人問道。
“當然可以。”白蘭說道,“但一個我倒下了,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
“只有兩千九百九十九個,‘千千’有,但沒‘萬萬’。”鳴人說道。
“嘛,別注意細節嘛。”白蘭說道。
“這不是細節,這關乎到我還得殺死你多少次。”鳴人說道。
白蘭楞了一下,“鳴人君,你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在認真交談還是在閑談?”鳴人反問道。
他這個反問很巧妙了。
白蘭再次眯眼笑了起來,“吶,我果然超喜歡鳴人君啊。”
“對不起我有佐助了謝謝。”鳴人說道。
“真可惜。”白蘭說道,“要不是奪人之愛太沒品,我都忍不住要挖牆腳了。”
“我以為殺人更沒品。”鳴人說道。
“鳴人君這話說的有點太幼稚了吧,難道你沒有殺過人嗎?”白蘭問道。
“哦,我忘了說,是‘殺好人更沒品’,怎麽,你覺得我這句話是不是更幼稚了?”鳴人問道。
白蘭頓了一下,過了好幾秒他才說道,“……果然,我和鳴人君是無法和平共處的。”
“對,因為你是實實在在的惡人。”鳴人直言不諱,“而我一度以為我也是惡人,但後來我發現我不是。”
“那麽,是世界公敵的你自然自诩不是惡人,你又有什麽目标?”白蘭問道。
鳴人笑了,“我們現在只是在閑聊,不是嗎?不用說這麽嚴肅的話題。”
白蘭也笑了,“是啊,閑聊得我都想砍死鳴人君了。”
他們并肩走入了建築中,前方出現了圓形的走廊,因為走廊太長而導致終點的陽光看起來繁盛而『迷』幻,就仿佛是某個動人的昭示一般。淺粉『色』的光點從走廊天花板上幽幽飄散下來,而後在觸及他指尖的時候又很快熄滅。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後,白蘭忽的說道:“其實讨厭大空。”
“大空是什麽?”鳴人第一反應:“碩大的天空?”
“就是天空……”
“大空這個說法很難聽。”鳴人評論道。
“這不是重點啦。”白蘭有點無奈,“大空是屬『性』。”接着白蘭簡單地給鳴人說了一下幾種火焰的屬『性』,而“大空擁有者一般為領袖,擁有大空的使命:晴、雷、岚、雨、霧、雲,暈染這一切,吸收包容這一切。”
“但沢田綱吉是大空,你也是大空啊。”鳴人說道,“這樣你還讨厭大空?”
“難道我不是一個值得讨厭的人嗎?”白蘭說這話時依舊是笑着的,卻不知他是玩笑還是認真。
“說的好有道理。”鳴人『摸』了『摸』下巴。
“主要呢是這樣的,你的外在和你的內心似乎是截然相反的,如你自己所說,鳴人君,你是個好人,”白蘭說道,“但我不同,我可以表現得很殘忍,而我內心當真也是這樣的。”
鳴人停下了腳步,白蘭走了幾步才停的,所以鳴人就站在那裏看着白蘭的背影,接着,鳴人說道,“我從剛剛起就有這種感覺了……”
“什麽感覺?”白蘭背對着他問道。
“你好像在故意讓我讨厭你?”鳴人問道。
“啊……”白蘭頓了頓說道,“算是吧,下意識就這麽做了。”
“為什麽?”鳴人問道。
“需要我說實話嗎?”白蘭問道。
“說。”鳴人說道。
“有個平行世界的我,差點就被沢田綱吉感染了。”白蘭說道。
“感染?你是說嘴炮嗎?”鳴人對這個當然是非常了解了……
“嗯。那個我想要犧牲所有的自己,然後把平行世界因我而死去的人都複活。”白蘭說道。
結果鳴人的關注重點是:“你那麽強嗎?”
“那是所有的我加在一起的力量。”白蘭解釋道。
“我懂了。”鳴人點頭,“然後呢?”
“然後隔壁一個平行世界過去把那個我給剁了。”白蘭說道。
“哇哦,像你能幹出來的事。”鳴人評論道,“傳說中的‘我殺我自己’嗎?”
“所以我開始對沢田綱吉,怎麽說呢……”
“我懂了。”鳴人點頭。
“你和他有相像的地方。”白蘭說道。
“所以你擔心我也把你給感染了?”鳴人問道。
白蘭似乎笑了笑,沒說話,他拿出一包棉花糖來招呼道:“吃棉花糖嗎?”
鳴人走過去接過棉花糖吃掉。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用嘴接呢。”白蘭說道。
“我的嘴只接佐助的。”鳴人說道。
白蘭說道,“哇哦,你好像不經意間說了好『色』丨情的臺詞。”
鳴人想了想,“……嗯,好像的确好『色』丨情哦。”
白蘭輕咳了一聲。
鳴人重重咳嗽了幾聲。
“好了。”鳴人說道,“該說正事了。”
白蘭點頭。
他們還未走到走廊盡頭,鳴人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我覺得今天的對話已經進行得夠多的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先自便,改日有時間了我找你。”
“……你這個主人還真不好客。”白蘭說道。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鳴人問道。
白蘭說道,“沒聽說過。”
鳴人:“……”
白蘭:“咳,你說。”
鳴人說道,“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白蘭:“……”
白蘭:“……咳咳咳。”
鳴人聳了聳肩,“我知道你對這個世界還是很感興趣的,你可以到處随便看看,對了,給你這個……”鳴人将絕的一片葉子遞給白蘭,“等我思考完一些事後我會聯系你的。”
“我被放逐了?”白蘭問道。
“你被放生了。”鳴人說道。
白蘭反駁道:“我很強的!”
“那換個說法,”鳴人從容道:“你被放養了。”
白蘭:“……”
白蘭:“愛逞口舌之利的小鬼。”
鳴人笑得『露』出了十顆牙齒,“謝謝你誇我會說話。”
02.
從異度空間裏出來後鳴人直接降臨到了曉組織基地。
随着劇烈的能量波動,鳴人撕裂空間進入了組織大廳,大廳的人原本在各幹各的,感受到波動後擺出備戰的姿态,但在看到是鳴人後收起了戒備的表情,紛紛問候:
“鳴人,你回來了。”
“[六道]。”
“頭兒!”
“嗯,我回來了。”鳴人說道,“戰後的事統一交給[衆生]了,讓我當次甩手掌櫃……哦,[衆生]不在啊。”
“高杉在木葉那邊。”鬼鲛說道,“在代表組織和聯軍談判。”
“唔……看起來他很了解我的想法啊。”鳴人點頭,“佐助呢?”
“之前戰鬥消耗有些大了,在房間裏休息。”迪達拉說道。
鳴人揮了揮手,“那你們就自便吧……對了不用擔心白蘭的事情了,還有就是之前辛苦了,明晚在木葉開慶功宴,都穿便裝啊記住是便裝。我先去佐助那裏了,有事用戒指聯系我。”
“好!”
“哇哦!慶功宴!”
“吼吼!”
鳴人和大家又說笑了幾句,然後溜到了佐助的房間裏。佐助的房間就和苦行僧似的,和鼬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樸素的燈,石床,不過牆壁上倒是挂着幾張照片,還增添了幾分活氣。
佐助正背對着鳴人倚在石床上休息,和服懶懶地搭了下來,『露』出了一個肩膀和一大片背部。燭火搖曳,讓他看起來更加的……
“吸溜。”
……別懷疑,這正是鳴人發出的聲音。
佐助被這可疑的聲音給驚醒了。
鳴人走過去後坐到床邊,“辛苦你了。”
“還好吧……”佐助說道,他并沒有起來的意思,看起來真的是挺累的。
鳴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他,他想了想後拿出臨走前白蘭給他的一袋棉花糖。佐助撕開包裝紙後吃了一顆,然後皺起了眉,“太甜了。”
“佐助不喜歡甜食嗎?”鳴人問道。
“甜得就好像虛假的一樣。”佐助說道。
“感覺說了好有哲理的話。”鳴人說道。
佐助又吃了一顆,然後順手拿了一顆遞向鳴人。
鳴人想起了白蘭,于是他直接“嗷嗚”一口吃掉了佐助手指的棉花糖。
“……居然直接吃了。”佐助喃喃說道:“有點『色』丨情。”
“我還沒順便『舔』一下你的手指而後『露』出攝人心魂的笑容呢,”鳴人說道,“這才是『色』丨情。”
“……攝人心魂的笑,那是什麽?”佐助問道。
于是鳴人笑得『露』出了二十顆牙齒。
“……好吧,”佐助說道,“的确攝人心魂。”
鳴人直接伸手抱住了佐助,大聲說道,“最喜歡佐助了!”
“突然搞什麽啊……”佐助無奈地說道,但他也伸手回抱了。
……也是很寵溺嘛。
——
作者有話要說:
1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吃糖”了吧哈哈哈
2我給你們解釋一下 上章鼬哥哥的意思是“佐助要鼬生好多個孩子” 然後那個病嬌妹子的表達方式是:“我要給鼬先生生孩子” 所以鼬心動了 心動是因為生孩子啊!!! →我覺得我說的很明顯呀!
3今天在單位弄新年祝福,然後網上百度了一下,看到了一條:“海豚想給天使一個吻可惜天太高了,天使想給海豚一個吻可惜海太深了,我想給你一個擁抱可惜太遠了,只有給你發一條短信輕輕的告訴你:豬年快樂。”
我:……
我: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個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