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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只小貓咪

第62章 第六十二只小貓咪

司景說話算話,再拍攝時,他拿了個小的筆記本,即使沒自己戲份了也不走,只往劇組角落裏搬個小板凳一坐,獨自在上頭寫寫畫畫。袁經紀人有幾回瞧見了,上前看看,吓了一跳,“……你還在寫人物小傳?”

“是啊。”司景說,又重重往上頭畫了幾筆,下意識咬着筆杆,含糊不清道,“怎麽?”

袁方看外星人一樣看他,滿臉寫着不可置信。

“什麽時候這麽勤快了?”

司景啧了聲,伸長腿去踢他。大佬腿長,涉及範圍也廣,袁方即使後退了步還是被踢了個正着,米白色的褲子上留下了個灰撲撲的印子。精致男孩袁方叫了聲,立馬拿手拍着,試圖把上頭灰打下來,“這是新褲子!”

司景說:“讓開讓開,擋着我看阚澤了。”

他看阚澤比看別人都要專心。阚澤與他這種半路出家的不同,到底是多演過幾部戲的人,其中一些小技巧早已運用的爐火純青,情感鋪墊、臺詞功底,都讓人覺着更舒服。司景在網上看過評價,專業影評人也說:“阚澤已經足以捧起獎杯了,只差一部能凸顯他的作品。”

袁方伸長了脖子瞄他手裏的筆記,越瞄越表情古怪。

“這就是你的收獲?”

經紀人拔高嗓門,勉強控制在只有司景能聽見的範圍內。

“別人的都還挺正常,為什麽到阚澤這裏,就只剩下了真帥倆字??”

這倆字還特麽寫滿了一張紙。

這特麽算什麽鬼收獲?

司景嫌棄地瞥他一眼,随手塞給他條魚幹,“聲音太大了。”

袁方嗚嗚的,勉強把魚幹嚼爛了咽下去,司景也眯起眼來,隔着人群仔細打量這會兒正在堆建起的亭子中拍戲的男人。紅欄白衣,烏發玉冠,當真是蕭蕭如松下風,軒軒似朝霞舉,仿佛怡然自得自水墨畫之中踏步出來的。

無論怎麽看,也是帥。

司景又垂下頭,認真再标注上一行:帥。

事實。

他說:“袁方,我好像演技真不如阚澤。”

經紀人也回答:“小祖宗,這種事情,你是現在才剛剛知道麽?”

“……”

袁方安慰他:“他這會兒是日上中天,你是初生的朝陽。雖然現在不如他,日後不一定就勝不過他。”

司景若有所思,筆尖在紙上一戳一戳,把紙面戳出了個小窟窿,“日後?”

“……不,我說的日後不是那個日後——不是動詞日!擦,你這到底是個什麽鬼眼神?我一點也沒想聽你們倆之間的那種事你快點給我閉嘴!”

司大佬像看精神病一樣看他,“我也沒想講。”

“……”

“我又不是有毛病。”

袁方心裏居然生出了點詭異的遺憾。

“找阚澤陪你對對戲呗,”瞧見司景像是真對演技上了心,袁經紀人還有點欣慰,他也學着司景的模樣伸長了腿,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阚澤在這方面真挺不錯。你提出要求,他還能不答應不成?”

司景擡起眼,目光遠遠地落在男人身上。這會兒導演喊了卡,幾個化妝師匆匆上前給他和其他人補妝,阚澤沒看化妝師,卻像心有靈犀似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扭過頭來望他。二人目光撞上,阚澤挑了挑眉。

司景驟得有了種錯覺的,倒像是這人始終在哪裏注視着他,才能讓他每一次都恰好陷進對方的眼睛裏。

“嗯,”司景說,“對對戲吧。”

同時他拿出手機,咔嚓就是一聲,沖着地拍了張照。

袁方不解其意,“咋了?”

司景看了眼照片效果,滿意地留下了,“保存着。”

經紀人滿臉莫名其妙。他家藝人半句沒解釋,拎着劇本和專屬小板凳又晃晃悠悠回房了,等袁方處理完事情再刷手機時,驟然就瞧見了條全新的微博。

【司景V:經紀人的腿,我的腿。】

配圖是剛拍的。同樣高度的塑料小板凳,同樣伸長腿的姿勢,他足足比袁方長了小半截。不僅腿長優越,而且細直,并非是又柴又幹的那種直。拍攝結束的司景穿的是便服,牛仔褲略緊,那線條勾勒的十分清晰,流暢而富有美感,破洞裏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泛着健康的瑩白色光澤。

和他一比,袁方原本比例不錯的腿就像是根蘿蔔,又短又粗。

恰恰袁方還穿了條米白色褲子,蘿蔔的既視感就更強了。底下的粉絲評論一溜的哈哈哈,除了贊美司景這雙好像被上帝親吻過的雙腿,就是心疼經紀人被拉來進行這麽慘烈的對比,并給他起了個名字叫袁蘿蔔。

“和腿精比腿,這到底是有多想不開?”

“确定不是被氣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他,全世界好像都很開心。

經紀人:“……”

他把手機一扔,面目扭曲,太陽xue直突突。

這特麽都什麽人啊?

忽然聽手機一響,袁方一看,頓時更生氣。

——又上熱搜了。

這回熱搜話題就是“司景長腿”。點開後,剛才那張圖已經傳遍了全網絡,标題起的也很醒目,仙子和凡人的區別。

不用說,他就是那個凡人,司景就是那個馬上要上天的仙子。

……

司景這死孩子,怎麽這麽會氣人?

——

氣人的孩子自己這會兒像只有三歲,開心的不行。

這是一個具有偉大歷史意義的時刻。點進“司景長腿”這個話題,滿屏幕都是他那雙優越的腿;無數粉絲路人對着這腿啧啧贊嘆,從生圖到精修圖到動圖舔了個遍,恨不能直接把它們鋸下來安自己腿上。

這線條怎麽就能這麽漂亮?

這怎麽就能這麽長?

這肌肉怎麽能這麽緊實,一點也不顯得粗壯?

這怎麽還能沒半點腿毛?

這膝蓋骨為什麽生的也不凸出,反而透着點精雕細琢的韻味?

這怎麽能是正常男人的腿?!你說是神仙的我也信啊!

我覺得我能在這雙腿上滑滑梯,甚至抱着它睡覺也完全沒問題!

滿屏彩虹屁亂噴,司景的貓生在這一瞬間到達了巅峰。

絕無僅有的巅峰。

這麽寶貴的時刻,他絕不能一只貓獨享,司景決定把它分享出去,好讓更多的人從中得到快樂。

他拉了個群。

驟然被拉進來的人員有:白宏禮、蛟龍、狐貍精、阚澤,以及妖怪酒館一衆小妖。

這會兒蛟龍他們仍在妖怪酒館中排查線索,慢吞吞發來了一長串問號。

【狐中絕色:???】

【狐中絕色:有線索?】

司景沒回答,只舉着手機把褲腿往上一卷,全方位為他們拍攝了一下自己那雙被萬人誇耀的長腿。

他把視頻發送出去,幾個妖都一臉懵逼。

……這什麽?

白宏禮問的小心翼翼,【恩人,你是想要點腿毛嗎?】

為什麽忽然間發這個?

司景啧了聲,覺得他簡直沒眼色。

【就發給你們看看。】

看什麽?

幾個妖更懵。

司大佬翹起尾巴,打字:【長腿。】

【……】

哇。

司景把如今正在熱搜上挂着的【司景長腿】這個話題也截下來,發給他們。

【就是想讓你們感受一下,我的腿長。】

【……】

司景炫耀:【我剛剛量過了,比百度百科上的還長兩厘米。】

【……】

【我打算給我這雙腿上個保險,】司景說,【就這長度,我準備上個一千萬的保險!】

【……】

半晌後,蛟龍終于勉強跟上了大家打字的節奏,正想說“這分明是我給你拉出來的”,可還沒等他敲出回車鍵把這條信息發出去,就瞧見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炫完了的司景愉悅地說:【行了,解散!】

緊接着就是提示。

【滴,群聊“司景腿為什麽那麽長”已經解散。】

突如其來被炫了一波腿長的衆妖心情都仿佛日了狗。狐貍精正準備退群,卻被司景搶了先,這會兒簡直無fuck可說,喃喃道:“我真是日了泰迪了……”

一旁路過的泰迪妖猛地扭頭看他,一頭棕色的小卷毛兒卷的更厲害了,臉通紅。眼睛濕漉漉,黑漆漆,模樣可憐可愛,噙着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狐貍精更頭疼,“得,不是說你——沒想日你!你往洗手間去幹什麽?我跟你說,你再去,酒館裏的腎寶都要不夠用了!”

然而沒辦法,泰迪顯然是種極其易沖動的生物。這會兒一面委屈的一批,一面頂着立起來的小旗幟,飛快地進去給自己降旗去了。狐貍精提高聲音,又囑咐他,“不許搞紙巾盒!”

裏頭傳來泰迪精驚慌失措的應聲,立馬扔掉了紙巾盒,準備換個東西。狐貍精對他的小把戲知道的一清二楚,又叫:“沐浴露瓶子也不可以!”

乒乒乓乓的響聲頓時更大了。狐貍精一面叫,一面禁不住頭疼。

這都是些什麽妖啊……

每當看見這些妖,他就總有種“這妖界遲早要完”的強烈預感。

并且覺得這一天馬上就要來臨。

他把手中的冊子又翻過一頁,仔仔細細地檢索。

至今為止,唯有陳采采的死因尚不明确。其餘的人,多少都與狗有些關系。

無論是狗販子,還是虐狗癖,這似乎都在把他們往一個既定的方向引:仇視這些人的,應當是個犬妖。

可他把冊子翻了又翻,這些年來成精的犬妖,只有這麽一個。其他的那些大妖都是他熟悉的,為妖正派事業蒸蒸日上,怎麽看也沒理由摻和這種事。

他側耳聽了聽,成精的小犬妖正乒乒乓乓在裏頭日什麽。狐貍精不用看,都知道那小妖這會兒又是羞又是愧,卻偏偏按捺不住自己的模樣是怎樣的,把對方那滿臉潮紅往一個仇恨人類的心機妖上一安,怎麽看怎麽覺着違和。

這小妖精迄今為止只敢對着些沒生命的物種磨磨蹭蹭,哪兒來的膽子去欺負人甚至殺人?

——被人欺負還差不多。

他搖了搖頭,終究覺得不對,把這一條劃去了。

兩分鐘沒到,通紅着臉的泰迪妖又出來了,很不好意思地給他倒了杯水,聲音也小,“狐哥,你……你喝水。”

狐貍擡起眼,他已經拿起了拖把,這會兒正勤勤懇懇拖地。沉思了會兒,狐貍精問:“你們族最近還有什麽成精的沒?——沒記錄的那種?”

“沒,”小泰迪精不好意思地說,“都記錄了。這,這也藏不住。”

他們狗族修煉成精,剛開始時雖然化成了人形,可依舊保留着些做狗的特點,總是忍耐不住在街頭随地大小便,每回都得被送去教育,一個弄不好,還得被人當變态,想瞞着不記錄也瞞不住。

他說:“狐哥,你還在查案子呢?”

狐貍說:“得查。”

他身形袅袅婷婷往前走。泰迪精跟在後頭,低聲說:“可不是有天道……”

“是有天道。”

前頭的妖截斷了他的話。

“可是天道也并非萬能的。”

當年妖界驟現,數千生靈率先開靈智而入妖族,難免不與人發生沖突,倒也打過幾場大仗,死的死,傷的傷,幾乎不曾釀成大禍。為保太平,天道将兩界分離,保證其互不幹涉,人殺妖,妖殺人,皆要受其罪責。這才換來了幾千年安然無恙。

于這些案子浮現之前,唯有司景受過天罰。可他本性純善,并無害人之心,所以才能容其到今日。

偏偏如今,又冒出了第二個不懼天罰之妖。這幾乎意味着,人妖兩界的桎梏于他而言已經毫無用處,再沒什麽可拿來震懾于他的了。

這是個危險分子。放在人類中,這便叫反社會型人格,還沒徹底爆炸的定時炸彈。

“不能讓他就這麽在外頭繼續闖禍,”狐貍說,“必須得把他抓回來——不管用什麽手段。”

這已經是四月底。狐貍計算着,愈發心驚肉跳。

五月過後,這一年的天罰便要結束。

在這之後,是不是才是那妖屠戮的開始?

——

晚上打響了春雷。雷聲極大,轟隆作響,窗戶也被震的一抖,哪怕拉着厚重的窗簾,仍舊能看見外頭一閃而過的雪亮的電光。

司景在和人形六神對詞,聚精會神,有幾根頭發垂到了眼前也毫無所覺,仍舊在念叨。

“良臣進谏,自當虛懷若谷。左相兢兢業業,勤謹恭肅以侍上……勤謹恭肅以侍上……”

他卡了殼,蹙着眉頭費勁兒思索半天,最終只得拿腳丫踢了踢男人小腿,“一個字。”

阚澤說:“受。”

司景與他對視的眼睛寫滿迷茫,微微張着嘴,仍舊未想起來。阚澤被他的神情取悅了,心中一動,湊近了些,撫着他殷紅而溫潤的嘴唇,教他做出嘴型,“受其封賞。”

“受其封賞,亦是天下百姓之願,朕之願,于江山社稷有百利而無一害。為何不可封?”

司景磕磕絆絆把這一段背完了,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眸亮晶晶,仍舊拉着他,“來來來,再來下一段——”

他随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那柔軟的發絲打着卷,從他額頭上垂下來,蓬松的,細而軟,只是看上去便知道好摸。阚澤手指動了動,卻沒上手,只道:“來第二十七場吧。”

司景嘩啦嘩啦把劇本往後翻。

“二十七場是……二十七場是……”

他瞧見這一場,張了張嘴,又有些懵地看向阚澤。

“這是我和女配的戲。”

演的是他與和親公主感情愈篤,日漸和睦。

這怎麽對戲?

阚澤不動聲色,說:“感情戲最難。”

“……”司大佬眯起眼,問,“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什麽感情戲難,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趁機占便宜好嗎?

直接說難道很困難嗎?非得拐個九曲十八彎以為這樣就能掩藏你真實意圖了嗎?

他來回翻動着書頁,瞧着那兩段,也有些動心。阚澤的聲音含了笑,問:“要對戲嗎?”

“——對。”

司景把劇本徹底攤開,也是理直氣壯的模樣。

“正像你所說的,感情戲實在太難了。”

非常需要好好對一對。

和親公主來自塞外,與宮內刻板規矩的女子都不同。起床後,她并不願将伺候皇帝的活兒假手于宮女,更要自己親手來照顧夫君。司景站在床邊,阚澤便低眉順眼在他身前,手一點點向下解扣子。劇本中分明應當是系扣子,到他這兒卻成了解,司景也沒挑毛病,由着他把扣子全散開了,衣襟向兩旁敞開來。

司景的腹肌并不十分清晰,卻仍有淺淺的痕跡。那薄薄的肌肉覆蓋在恰到好處的骨骼上,莫名便帶了一層霧也似的色氣,半遮半掩。

阚澤神色未變,低低說着臺詞,“陛下所覺如何?”

司景伸開手,任他照料,揚起下颌。

“嗯。”

阚澤的聲音裏便含了笑。他俯下身,靠在青年身前,倒真像是對其傾心的妙齡女子,說不出的嬌媚溫柔,“臣妾不将陛下當做陛下……”

糖好像拉出了絲,分明沒有喝酒,卻已然醉陶陶含了醺醺之意。

“臣妾只把陛下當夫君。”

司景聽這一句話聽的渾身舒暢。他施恩似的把一只手微微垂下些,阚澤便順從地接了過去,舌尖在指腹上微微打着轉兒。

這就是自由發揮的部分了。阚澤的動作,顯然比劇本上寫出來的要多得多。

他當真是演技派,即使做起女子伏低做小,神态竟也無違和之感。司景低頭看着他,竟像是被這只手扯入了戲,一時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皇帝還是藝人,只瞧着這溫柔窩,驟得便明白了“春宵苦短日高起”與“醉卧美人膝”的意味。阚澤不知何時已經覆上了他的發絲,像是要為他整冠般細細梳理,指尖壓着頭皮,麻酥酥一片。

“……雲嫔。”司景說,“你想要什麽?”

後頭的男人啞聲笑了聲。

“臣妾不敢問陛下要什麽承諾,”他道,“不過是求陛下,也不把臣妾當着後宮三千中的一個——”

“臣妾不求當陛下妻子。臣妾只要自己是特殊的,于陛下而言,是獨一無二的。”

司景瞧進了他的眼。他莫名覺得,這句話也是當真的。心頭砰砰跳着的東西壓過了已經背熟的臺詞,脫口而出:“沒有什麽後宮三千,你本來便是獨一無二的。”

話一出口,阚澤便一怔。

司景回過味來,忙将臺詞向下接,“朕——”

他的話沒能再說出口,男人已經把臂膀撐在了他身後,驟然由方才柔弱而聽話的姿态變為了主導性的那一方。鋪天蓋地的氣息彌漫而來,司景略略覺着有些不自在,折疊起他引以為傲的長腿,向後縮了縮。

他後退了些,阚澤前進了些。

“小花?”

半晌後,司景才回答。

“嗯?”

“要是有許多貓薄荷,”阚澤低聲道,“它們都比我好聞,它們可以分更多盆。你養着它們,能吸很多很多次——那你還會要我養嗎?”

司景沒回答,反而問他:“要是有別的貓,長得比我還要威武還要霸氣,你會把它們帶回來養嗎?”

阚澤啞然失笑,“當然不會,我有小花就夠了。”

“那不就是。”

司大佬伸手推推他。

“管別人怎麽樣……別的草再好聞,那也和我沒什麽關系。”

它們既不是當初陪我一同在窗臺上經歷生與死的那一株,也不是與我一同過年、把我抱在懷裏、将我放到心尖尖上的那一株。

他臉略紅了點,低聲說:“我只啃自家的老草。”

阚澤聲音輕輕,說:“然後呢?”

“……你還想聽什麽?”

“聽小花說這樣的話。”

阚澤把他抱進懷裏,喃喃,“想聽小花說更多。”

司大佬啧了聲,在心裏想,真麻煩。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這是他家的草。不管司景于旁人面前如何威武霸氣,他對于劃入界限內的自己人,總是要寵許多的。

畢竟是他當時挖出來種的,不寵還能怎麽着?

“還想聽?”

“嗯。”

司景說:“你比獨一無二還要特殊一點點。”

“嗯?”

“你根本無需和別人去比。”司大佬小聲說,“因為根本不會存在別人。”

他昂起頭,主動在嘴角烙下了個親親。毛尾巴探出來,像是也察覺到了什麽,羞澀地打了個彎兒。

司景惡聲惡氣。

“能讓老子這麽想吸的,就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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