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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只小貓咪

第64章 第六十四只小貓咪

“……”司大佬說,“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膚淺的貓嗎?”

會為了一點貓薄荷就折腰?

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全然沒有要吸的意思。千年老草一看便覺得不好,忙把身上的氣味放的更濃,葉子一個勁兒在空氣中招展,充滿渴望被吸的意味,活像是站在樓前頭招攬客人的老鸨。

每一片葉子都在高聲吶喊,來啊,吸我啊!

然後他就看見司景冷靜地從旁邊桌子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張,撕成了條,團了團皺巴巴塞進了鼻孔裏。

聞不到了。

貓薄荷目瞪草呆,司景把身子一轉,氣呼呼出了門,獨自生悶氣去了。

他坐電梯下樓,心知道阚澤換成人形再穿完衣服追上來也得兩分鐘,幹脆加快步子。待出了電梯,方将口罩帶上,帽檐壓低,一路踢着小石子往隐蔽的地方走。

這影視基地附近只有這一處酒店,再有就是稀稀拉拉幾家賣吃食的小店,隐在七拐八拐的巷子裏,挺偏僻。司景從個包子攤面前路過,末了又掉頭回去,甕聲甕氣說:“來兩個。”

再氣也得吃飽。

只是這會兒,豬肉餡兒的包子也被他吃出了一股醋味兒。

附近的小吃店大都是自家經營的,二樓住人一樓當店面,賣的東西也實在。咬一口,充盈的肉汁立馬迸了出來,因為加了些藕丁的緣故,并不覺得過分油膩。司景幾口解決一個,幹脆往裏頭板凳上坐了,他愛幹淨,拿紙擦了好幾回,才又說:“還有什麽吃的?”

老板說:“茶葉蛋。”

茶葉蛋就茶葉蛋,司景伸出手指:“再來倆。”

雞蛋沉浮在棕褐色的鹵汁兒裏,為了入味,表面殼都破的差不多了。司景小心翼翼拿紙巾包裹着剝,生怕把那湯汁濺到自己手上,還沒吃進嘴,卻忽然聽到店門口又傳來聲音:“可以給我兩個包子嗎?”

司景擡起頭,發現是新來的倆助理。那兩人還沒瞧見他,仍在掏錢,問:“多少錢?”

說着話,眼睛下意識往裏頭一瞥,這才和正坐在店裏的司景對上了。

小助理一愣,“司哥?”

……

半晌後,三人湊了一桌。

“還以為司哥已經睡了,”姓羅的小助理說,讷讷的,“司哥也出來吃夜宵?”

司景說:“啊。”

他在木頭桌子底下把一雙長腿伸直,無意中碰到了什麽,垂了垂眼,才發覺自己碰到了另一個白助理的腿。

白助理忙把腿折起來,好給他騰出更大的空兒。

司景于是把那雙優越的長腿徹底給伸展開了。他晃着這雙準備要投保千萬的腿,悶着頭咬茶葉蛋,把這當貓薄荷的葉子啃。啃着啃着,卻隐隐覺得有點兒奇怪,像是呼吸不過來,頭部缺氧,臉都微微紅了些。

卧槽。

司大佬把茶葉蛋放回去,這裏頭該不會有毒吧?

“那個……”羅助理小聲道,“司哥,你是上火了嗎?”

司景沒懂。

“你流鼻血了?”羅助理比劃了下,“還塞着紙巾呢。”

“……”

擦。

司景把剛才為了阻隔氣味而放的紙巾團抽出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剛剛流了點。”

還好他出門就帶了口罩,這會兒吃東西才取下。否則豈不是就這麽暴露了一路?

小助理遲疑地望着他,想說上頭根本沒血跡,想了想,又乖乖忍了下去。

還是不要提了。

聽說這位是圈中一霸,脾氣不怎麽好的。

茶葉蛋啃到一半,司景的鼻子忽然動了動,猛地回頭,朝酒店的方向看去。

——什麽味道?

“着火了!”門口有人急匆匆地奔過去,“快快快,着火了——先打消防電話——”

司景騰地一下站起身,從店門口向酒店望去,果然瞧見了從窗口冒出的通紅的火焰。它們灼燒着,翻卷着,從一個窗口蹿到另一個窗口,滾滾的黑煙湧出來,空氣中滿是燒焦的味道。

這會兒已經晚了,不知裏頭還有多少工作人員在睡着。司景一下子焦急起來,想着阚澤還在裏頭,二話不說就要往上沖,後頭倆助理忙拽着他胳膊。

“司哥,這不能去吧?”

羅助理咽口唾沫,瞧着。

“這看起來像是三層着火了,這會兒底下都開始燒了,上頭也全是煙,你要是進去,太危險了!”

司景用力把他拽着自己的手甩開,胸膛微微起伏,有些生氣。

“這特麽算什麽危險?”

他抿着嘴把外套脫下來,利落地兜頭罩着,從旁邊民衆提過來的水桶裏舀了點水往頭上一淋。又把手機遞給他們,吩咐:“打電話!給他們挨個兒打,看看是不是有人還沒醒——”

忽的又想起來,“袁方他倆呢?”

“他倆不在裏頭,”小助理說,“好像出門了……”

驚叫聲一陣大過一陣,這會兒,上頭倒有大半工作人員都醒了。窗口探出很多張驚慌失措的臉,煙已經順着樓梯向上蔓延。

酒店不是什麽高級酒店,就靠着在影視基地附近這一個優越的地理位置吃飯,不僅消防設施都差不多過期了,而且為了防盜,甚至還安了防盜窗。司景和阚澤的原形能從裏頭過,人卻出不來,這會兒醒來的人再焦急也只能看着,瞧着通道都被煙堵死,只好返回房間盡量把窗戶打開,靠近窗邊等待救援。

司景一咬牙,正準備從入口沖進去,卻忽然察覺到肩膀上搭了一只手。冰涼的。

回頭看時,竟然是站立在他後頭的蛟龍。

“你?”

蛟龍拍拍他的肩,也擡頭看着這一場大火,聲音很低,“沒事。”

司景的心就放下了大半。

蛟龍并不是尋常的妖,因為龍族被人供奉,千百年來都是許多人的信仰,龍其實更接近于神靈。蛟龍掌控水源,他說沒事,那定然便是沒事。

果然,不一會兒,裏頭的火勢便漸漸小了。救援趕到後把火徹底撲滅,從大門出來的人個個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表情,裹着毯子仍舊後怕不已,“剛剛那些滅火器都不能用,我還以為我要被活活燒死在防盜窗裏呢……”

“還好晃了晃又起作用了,感謝老天爺……”

有幾個女孩子抱在一起哭。汪源灰頭土臉鑽出來,他的房間就在最開始着火的那一層,這會兒也難得變了臉色,仍舊死死捏着手機。

救援人員教訓他:“都這時候了,怎麽還想着財産?”

“誰想着財産了?”汪源說,也是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我這不是想着馬上要真死了,好歹也得把接下來劇本要改的點寫在手機備忘錄裏吧……”

司景被他的敬業震驚了。

都這時候了還操心着劇本,果然,出名的導演都是有原因的。

這得心多大啊?

“這樣要是把手機扔下去,萬一沒摔壞,後頭有人想拍,還能接着拍,”汪導演感嘆,“還好沒用上。”

阚澤追出了門,自然也不在酒店中。他匆匆趕到時,場地基本上已經被清理幹淨,由于懷疑這房屋可能用了不合标的易燃材料,消防設施又過期,酒店老板被一同帶了過去問話,當時的施工隊也會被叫過去。

“燒的速度太快了。”消防人員蹙着眉,說出疑惑,“像這種小高層,每一層面積大,轉角多,蔓延也得一會兒,不應該這麽快就燒上去才是。”

可走廊上鋪的都是地毯,他們也不好直接下結論,只好将現場圍起來。警車把剩下的人一批批載走,阚澤回來時,看到司景正站在酒店門前,與身旁的蛟龍說話。

夜色很深,他背後是熏黑了的牆壁,這會兒瞧起來,像是只張牙舞爪的怪物。

阚澤的心猛地跳了跳。他匆忙上前,穿過亂嚷嚷的人群,一把把司景按在懷裏,臉就靠在胸膛上。

“沒事吧?”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正生悶氣的司景這一回并沒把他推開,反而又往上靠了靠,聲音也悶悶的,“你上哪兒去了?”

火給司景的感覺不太好,這味道與他的感覺同樣不好。瞧着這黑煙,司景心裏總是不舒服的,生和死,現在和過去,都好像被火光重新連接在一起了。那時的氣味灌進他鼻子裏,他腳下踩着的仿佛還是村裏人的屍骸,瞳孔裏映出的是那些人高舉着火把大笑着點燃一個人,瞧着他掙紮嘶吼的影子——

這都讓人不舒服。

他把當年被一把火燒得幹幹淨淨的村莊勉強從腦子裏晃出去,拽緊男人袖子,低聲道:“差一點出事了。”

阚澤把他抱得更緊。

“沒事……沒事。”

輕的好像一聲嘆息。

“我在這裏。”

蛟龍爸爸在一旁瞪大了眼瞧他倆你侬我侬,忍不住咳了聲。

沒人理他,司景甚至把阚澤的袖子拽出了褶皺。

“那個,”蛟龍說,“你們——”

貓崽子把頭從阚澤懷裏擡起來了,忿忿的,很不高興。

啧。

“你有沒有點眼力見?”

就非得打擾?

“不是,”蛟龍解釋,“狐貍和我說,你平常做什麽都會有人拍的。這叫什麽來着?”

他費勁兒地想了半天,終于記起了那個詞,“明星?”

司景瞪着他。

“明星怎麽了?”

“嗯,”蛟龍說,仍舊慢吞吞,“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你已經被拍了好一會兒了。”

司景擡眼一看,就在離他們三五米的地方,好幾個居民都舉着手機,後置攝像頭對着他們。

“……”

見鬼了。

他正想松開手,阚澤卻先笑了聲,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大大方方沖着鏡頭比了個V。

司景蹙了蹙眉。

“大大方方的,”阚澤輕聲說,“大大方方給他們看,他們就不會多想了。”

蛟龍嗤之以鼻。

“怎麽可能?”他鄙夷地道,“那些人又不是瞎子。”

你倆抱得這麽緊,都快嵌進去了,這還能不多想?

他一個千年沒下過山的老古董都能從裏頭嗅出奸情的味道。

阚澤對此報之以微笑。

老古董畢竟還是老古董,吃瓜群衆會教他做人的。

——

報道半小時後就出來了。蛟龍老父親瞪着屏幕,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麽可能?”

他沖司景晃着手機,一字一頓念,“火場擁抱盡顯兄弟情深,阚澤司景劫後餘生感恩一抱——兄弟情深??”

哪只眼睛看出來的?

司景頭也不擡,一面給各路問候的人回着短信一面道:“沒毛病,社會主義兄弟情。”

在場的貓薄荷草立馬捧場地笑了起來,蛟龍板着臉,完全沒笑。

他們這種老人家,壓根兒不知道社會主義兄弟情是個什麽玩意兒。

除了看景cp粉一聞就聞出了糖味兒外,大部分吃瓜群衆都沒把這當回事。死後餘生嘛,別說只是抱一抱,來一發慶祝的炮那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沒人上綱上線,只是這倆人關系好又被蓋上了戳。

按照cp粉的話,這叫鎖了。

看景妥妥是鎖了。

新聞出後倆經紀人才匆匆趕回來,到了新入住的酒店。兩人衣服都沒穿整齊,見面先拉着藝人看了圈,袁方掰着司景腦袋,第一先看臉。

“沒毀容吧?沒毀容吧?”

司大佬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整整衣領,“你想的有點多。”

大佬往椅子上一躺,聽袁經紀人欣慰道:“沒毀容就好。來的路上,我都想着把自己皮膚移植給你了。”

司景完全沒有感動并冷靜戳穿,“咱倆都不是一個色兒。”

那能移植嗎?

袁方拍了他後腦勺一巴掌,笑罵:“一邊兒去。”

他們倆倒也沒有走太遠,不過是房間被吃醋的司景占了,又不敢真和阚澤擠一間,酒店空房被劇組人填滿了,只好開車到了二三十分鐘車距的地方,暫且找了個小賓館待一夜。說起來,經紀人還有些感嘆,“還好換地方了。”

司景往自己身上指。

“……幹嘛?”

“感謝我,”司大佬正兒八經說,“你得感謝我把你們扔出去。”

“……”

袁方想了想,居然真是這麽個道理。要不是司景,他們這會兒還在酒店房間裏睡覺呢,就在出事的那一層——雖然沒有造成重大傷亡,可身處其中,受點驚吓卻是免不了的。經紀人于是誠心給他拜了拜,“感謝。”

司景不滿意,“就這?”

救命之恩可是如再生之德的!

經紀人許諾:“明天就給你炸小魚幹。”

啧。

成了。

半晌後,司景突然間發問:“你們睡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袁方險些被自己口水給嗆着。咳嗽了許久才擡起頭,震驚道:“什麽?”

司景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袁方說,“一間房,但那是為了給咱工作室省點錢,倆大老爺們睡一間房怎麽了——操,你別這眼神!雖然是一間房,但并不是一張床!标準間,标準間好嗎?”

司大佬說:“好。”

好個鬼啊,你那眼神明顯就不是這麽說的!

袁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擡起頭,這才想起那倆生活助理,“他們人呢?”

從蛟龍出現之後,他們便沒了蹤影。司景說:“有人跑的時候被擠倒了,受了輕傷,可能過去幫忙了。”

“這怎麽行?”袁方不滿意道,“不管幹什麽,那也得提前和你說一聲——他們是你的生活助理,哪有不打招呼就自己走的理?”

他氣洶洶去打電話,回來時仍舊不太高興。

“說是擡傷者去醫院了。”

但多少是做了好事,他也沒有再計較,安排司景盡快去休息,這才也回了房間。

司景卻并沒睡。在衆人散了之後,蛟龍才從洗手間中出來,一雙龍角被他閑來無事洗的光光亮,打磨的也相當鋒利。他頂着一對角,意猶未盡,“這東西味道不錯。那叫什麽?身體乳?”

洗的他整條龍都香噴噴,擦完之後更加香噴噴。

司景嗯了聲,盤腿坐在床上,沒好氣地催促他說正事。

蛟龍這才正經起來。

“我是追着那東西的痕跡來的,”他說,“可他隐藏妖氣的本事比其他妖都要強,手裏頭應該還有幾件法寶。每次趕到,基本上都晚了。”

他抿抿唇。

“——應當是在修魔道。”

司景也聽過魔道。尋常成精的妖,靠得大都是人的念力又或是日月精華,這都是修仙道;可若是修魔道,那便是以人的血肉為食,一步步向上了。

蛟龍也解釋不清這場火。他簡單說了些最近調查的情況,司景聽着,卻忽然蹙起眉,問:“有多少妖知道你的身份?”

蛟龍不明所以,“沒幾個。你,你男人,狐貍,還有他身邊的倆小妖……怎麽?”

酒館中妖都只知他是千年大妖,知曉他是龍的并不多。平常來來往往,只喊一句前輩,不會直喊身份。

司景望着他,眼中的顏色都深濃了些,沉聲問:“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他只是想先查清楚你到底是什麽呢?”

蛟龍忽然一頓。

“——現在他清楚了。”司景說,輕輕搖了搖頭,“你出了手,救了人,他已經知道了。”

蛟龍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個小妖試探着耍的團團轉,胸膛起伏着,明顯真生了氣,“這——”

這像什麽話?

“要小心。”貓崽子盤着腿,神色認真了起來,“他不是你想象中可以随手對付的對手。”

他是隐藏在暗處嘶嘶吐信的毒蛇。

——

經此一事,劇組拍攝進度暫時擱淺。汪源忙着找新地方,說是要去去晦氣,司景聽完之後,沉吟片刻,随即打電話請白宏禮來晃了一圈。

白宏禮茫然地跟着他踱步,不解其意。

“恩人這是要帶我消食?”

“不,”司景說,“是用你除除晦。”

“……”

白宏禮在心裏把自己和柚子葉洗澡水劃上了個等號。

都是用來除晦的。

這還不算完,司景還請他在一個壇子裏化成原型游了圈。白宏禮出來後,濕漉漉把浴巾裹上,瞧着司景把那一壇水倒鍋裏,燒開了。

……

卧槽。

白宏禮試圖掙紮:“那是我洗澡水——”

司景铿锵有力地反駁,“是魚湯。”

這麽說也沒錯可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白宏禮小心翼翼道:“恩人,你是打算拿來幹什麽?”

司景薄唇一吐,“喝。”

“……”

“大家一起喝。”

“……”

大胖鯉魚眼睜睜看着司景把他的洗澡水給全劇組分了。劇組人砸吧着嘴,想從這白水裏品出點能讓自己變好運的味道來,白宏禮心裏活像揣進了只兔子,瞧着司景自己也舉起杯子一口喝下去,随即跟着啧啧嘴,把目光投向他。

那目光裏,他好像變成了紅燒魚清蒸魚剁椒魚……大胖鯉魚在這一瞬間很想跳窗逃跑。他顫聲道:“恩人?”

司景的眼神裏寫滿對他的渴望,慢吞吞道:“你味道不錯啊。”

洗澡水都透着鮮香。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宏禮立馬拔腿跑路了,“恩人再見,有事您再叫我!”

司景遺憾地收回目光,又喝了口。

嗯,錦鯉魚湯。

喝了之後,一定能轉運。

司景打開游戲,目光幽幽盯住十連。

轉運——

噗噗噗噗噗,十聲抽卡聲響起,九張重複一個一星。短腿貓入歐失敗,仍舊是只正兒八經臉黑的一批的非洲貓。

讓貓絕望。

他把平板扔回包裏,嚴嚴實實将拉鏈也拉上,把自己的非酋身份封印了。

晚些時候,袁方來通知他工作。

“過兩天有一場慈善晚會,”經紀人拿着行程表,“阚哥也去。”

這場慈善晚會每年一次,基本上彙集了娛樂圈的大半江山。恰好劇組拍攝進度又暫停,司景自然也要去露一露臉。

與慈善沾邊的事,都不是壞事。司景答應下來,拿着邀請函翻了翻,卻忽然間一挑眉。

“這個林芷蕙……”

袁方心裏就是一突突,卻仍舊面不改色,“嗯?”

“她也去?”

經紀人回答:“她的确在确認出席名單上。”

畢竟是慈善晚會,又是曝光度極大的場合,随意捐點東西也能落個熱愛公益的形象,何樂而不為?林芷蕙這種二線自然更要去。

司景沉默片刻,道:“去。”

“怎麽?”

“把朕的戰袍拿出來,”司大佬鬥志昂揚,“朕要去給她上上課了。也好好教教她,什麽叫仁,義,禮,智,信。”

“……”

你是準備穿着龍袍去晚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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