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七十一只小貓咪
第71章 第七十一只小貓咪
白宏禮這兩天瘦了點。
他新接的角色是個沒了孩子的中年男人,為了配合角色形象,整天青菜蘿蔔地吃,連米飯也是糙米。這麽吃了快一個月,基本就把臉頰吃的消瘦下去,這會兒往司景身旁一站,看着還有些滄桑。
他低聲說:“我聽說了,你助理的事。”
司景沒說話,并不想提及與白尋相關的事。
白宏禮也瞧出來了,立馬轉了話題,瞧着熊貓啃竹子,目光都透着熱切:“看起來味道挺不錯的。”
司景默默看了他一會兒,從兜裏摸了半天,塞給他一小袋零食。
大胖鯉魚是真的嘴饞,立馬拆開了,等把裏頭的東西擠出來才一愣神。
“這個……”
這特麽還是魚幹啊?
司景拿身體幫他擋着,聲音很小,“沒關系,你這會兒吃,大家不知道的。”
“……”
這是知不知道的關系嗎?
白宏禮的心情複雜的一批。可再轉念一想,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他是個鯉魚精,吃點沒開化的小黃魚,應該不能算什麽……罪吧?
也不是同類相食啊。
鬥争了半晌,白宏禮還是做賊一樣飛快地把魚幹擠進了嘴裏,咽下了。這還是他有史以來頭一次吃魚,講真的,味道相當不錯,野山椒的辣味兒足足的。只是白宏禮有點兒心虛,嚼也不敢怎麽嚼,飛快地就想往下咽,沒一會兒倒咳咳地咳嗽起來,臉都漲紅了,“我……”
卡住了!
頭一次吃魚的大胖鯉魚手忙腳亂。司景倒是眼疾手快,立馬二話不說把他翻過來,在他後背上狠狠拍了好幾巴掌,用了極大的力氣,讓白宏禮覺得自己肋骨好像都被拍斷了幾根,這才吐了出來。大胖鯉魚奄奄一息,半點力氣都沒了。
吃魚原來是這麽痛苦的事嗎?
他心有餘悸,“真不容易。這種危險活動以後還是不要嘗試了。”
司景:“……”
阚澤有海外行程,這一期并不在場,來的兩個嘉賓是女團成員,笑起來很甜,一口一個“白前輩”、“司哥”,給動物園裏的動物喂食時,一直在小聲尖叫,壓根兒不敢靠近猛獸區域。
司景就不一樣了,大大方方地給老虎扔吃的,又聽導演說:“這只獅子被馴化過了,可以來給它梳梳毛。”
飼養員就在一旁坐着,緊緊拽着獅子脖子上的項圈。白宏禮咽了口唾沫,并不怎麽想靠近,反倒是司景一屁股就坐過去了。
那獅子的确是乖,一聲也不吭,默默讓他順着毛。只是中途不耐煩了,扭動着試圖掙紮,就被司大佬一巴掌打了屁股,“老實趴着,別動。”
飼養員目瞪口呆,剛想說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就見那獅子真的老老實實趴了下去,一動也不動了。
“……”
這特麽其實拍的是玄幻片吧?
司景,真.連獅子屁股也敢打的貓。
——
下午的拍攝是在海邊。
“哇哦……”
就像番劇每逢第七第八集 必須得來點兒海邊特輯,綜藝到了中期其實也需要些爆點來維持觀衆的興趣。恰巧這次來的是個海邊城市,節目組專門找了片還沒有經過開發的海灘,人少,也清靜,把場子一清,正好拍攝。
南方的四月底與北方不同,已經是真正的夏日了。跟随拍攝的幾個PD搖着扇子,瞧着女嘉賓率先換完了泳衣出來。
啧!
那身姿,那模樣,當真能用一句搖曳生姿來形容了。女嘉賓們赤腳踩在沙灘上,笑聲清脆而悅耳,拉着肩膀上披着的浴巾,讓節目組裏的直男們不由得發出了幸福的感嘆。
“太優越了。女嘉賓就不能再多請幾個嗎?”
旁邊人打趣,“你還可以看男的啊。”
“開玩笑,”鋼鐵直男不屑一顧,“男的有什麽好看的?他有的部位,我又不是沒有……”
正說着話,又有新的身影出現在了沙灘盡頭。倆鋼鐵直男擡頭一看,嘴巴就張大了。
這特麽……
這特麽是搞什麽?!
來的人是司景。
比起女式泳衣,男士的款式更加簡單,不過是平平常常的一條四角泳褲。這會兒松松挂在胯骨上,寬大的褲腿裏露出兩條長而直的腿,這雙腿平常都被包裹在牛仔褲或西裝褲裏,藏得嚴嚴實實,這會兒露出來了,才真正讓人知道它們究竟有多優秀。
司景的腿絕不是幹而柴瘦的那種。他有小腿肚,但由于線條緊實流暢,并不明顯,反而多了些肉感,這會兒邁開步子走來,那雙腿簡直就像是磁鐵,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甚至比前頭幾位穿比基尼的女士還要更顯眼。
這要是粉絲在場,立馬就能哭出來,并給他貢獻一屏幕的彩虹屁。
這是被上帝親吻過的一雙腿吧?
這長度,這力道,這形狀……世間還能找出比這更完美的造物嗎?
別說給它們投保一千萬了,一個億我也覺得有道理啊!
看得人家都要發大水了……求正面UP啊啊啊啊啊!
——擱倆18K純直男這兒,這些誇獎的話就明顯說不出口了。他們愣愣地瞧着司景走近,緊緊盯着那雙腿,半晌後,只能憋出來一句“卧槽”。
鋼鐵直男心情複雜。
“這腿要是安在一個女的身上,我可能就要硬了。”
他的同夥喃喃:“我已經起來了。”
“……”
司景拽着衣服邊緣,将身上寬大的T恤也脫下來。他的脖頸生的修長而漂亮,由于用力,薄薄的一層肌肉微微擰出了形狀,随後又松開來——那一瞬間的荷爾蒙幾乎是鋪天蓋地的,連女嘉賓都跟着臉紅。攝像機跟在他身後,攝影師眼睛都沒法眨了。
當事人毫無察覺,用腳尖試了試水的溫度。
表層海水已經被太陽烤的微熱,踩進去時,甚至比在陸地上還要溫暖。司景慢慢把整截小腿都浸泡進去,一捋頭發,問:“待會兒拍什麽?……嗯?已經在拍攝了?”
他沖着攝影機漫不經心眨眨眼,腳尖晃晃,打起一片水珠兒,像珠簾似的。
沒人回答他,都只顧着盯着看了。節目組導演清了清喉嚨,“今天第一個項目是潛泳。”
這項目簡直就是為白宏禮量身打造的。相比之下,司景這種貓就對水絲毫不感興趣了,聽見潛泳倆字就蹙眉。
“怎麽分隊?”
“我們請來了游泳教練,”導演笑道,“來,請教練們過來……”
潛泳教練的臉都遮的很嚴實,被大大的潛水眼鏡蓋了大半,身上也穿着潛水服。幾個教練身形高挑,往那兒一站,還有些賞心悅目。
司景的目光幽幽跟着轉。
導演說:“請挑選自己的潛水教練。”
這就選了?
白宏禮撞撞司景,小聲說:“我随便選就行。恩人呢?恩人想挑哪一個?”
他知道司景不怎麽喜歡游泳,說這話時還帶着點兒擔心。誰知司大佬這會兒眼睛錯也不錯地盯着那一排教練看,張嘴就說:“我要第三個。”
都不是選,而是要了。
白宏禮心裏一突突。
他擡頭望過去,第三個的身體條件的确是最好的——無論是身材線條還是身高,都相當優越,寬肩窄腰大長腿,堪比男模。這會兒幾個姑娘正在看的也是第三個,瞧着就讓人心裏小鹿亂撞。
白宏禮心裏沒小鹿,反而有小鐘叮叮當當敲起來了。
……該不會是因為看中了第三個身材好吧?
白宏禮雖然涉足少,但在圈子裏時間久了,也聽說過圈裏的零號。零號們喜歡的,都是這種高挑又長腿的男人,尤其是這會兒潛水服有些緊,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也難免稍微被裹出了點輪廓,看過去一眼,簡直令人咋舌。
恁大。
完全就是gay們的天菜。要是發上網,妥妥有一幫子零號高喊“小哥哥求正面上我求立馬出發滾床單房費我出”。
說起來,司景也是個gay,不會當真被這皮囊蠱惑了吧?
白宏禮搓了把臉。
這可不行啊,恩人,你男人可是個千年老妖啊!
千年老妖,頭上不能帶綠的啊,他也不是綠毛龜啊!
大胖鯉魚焦心的不行,想了想,又撞撞司景。
他委婉提醒:“阚哥就這一期不在。”
司景沒聽懂,“所以?”
大胖鯉魚欲言又止,憂心忡忡地注視着他。
這不行,他不能讓恩人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為了大家好,他可以犧牲小我!
思考時間結束,導演說:“現在請大家進行選擇——”
話還沒說完,白宏禮嗖的一下就高高舉起了手,“三號!”
司景驚異地扭過頭瞧他。導演也愣了愣,又确認了遍,“三號?”
“對,”白宏禮滿身正氣,“三號!”
像這種誘惑來源,就應該早早給他隔離了,哪怕是恩人,那也是得對感情負責任的!
他有義務做那條勇敢的、幫助恩人走向正确道路的魚!
他的态度實在太堅定,導演組也沒再多說,當真把三號安排給了他。只是司景瞧着他,表情還有點兒不理解,“你真這麽确定要三號?”
“是。”白宏禮一看他居然還抱着期待,頓時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這還只是遮着臉呢,就已經是個男狐貍精了——這要是真讓三號去教司景游泳,阚澤那個千年老妖豈不是從頭綠到了尾?
雖然說他本體的确是全綠的,可那種綠不是原諒綠啊!
白宏禮咬死了就要這個。司景摸摸鼻子,退了一步,“好吧,那随你。”
他走了,白宏禮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光,仿佛是拯救了失足少年的偉大人物。
那是來自社會主義的和諧光芒。
他喜滋滋對身旁的教練說:“把潛水面罩取下來吧,也給全國觀衆看看你的臉。”
看看這麽好的身材,究竟擁有着怎樣一張……
臉……
三號把面罩取下了,白宏禮目瞪口呆。
這眼,這鼻,這臉型,看着都有點眼熟。
……要命的眼熟。
而且眼神不善。
大胖鯉魚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有沒有人說過,你是明星臉?”
他抱緊了胳膊試圖自我欺騙,哈哈幹笑,“你和阚澤長得特別像……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幹枯,因為那長得跟阚澤十成十相像的教練已經蹙起了眉頭,眼裏頭滿滿的都是陰郁。與此同時,那端的司景又找了個猛男當教練,那教練頂着發達的胸大肌,親親熱熱地低下頭和司景說話。
“阚澤!”
“真是阚澤啊,不是說今天來不了的嗎?”
“……”
白宏禮覺得,自己好像能讀懂人用眼睛說的話了。
比如說阚澤的眼睛裏這會兒就明晃晃寫着四個大字:你,死,定,了。
原本想和自己家貓崽子搭檔的阚澤硬生生被截了胡。
偏偏這會兒有攝像頭在跟拍,他也不好多說,只是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擠不出來。白宏禮知道自己打攪了夫夫團聚,全程都安靜如雞,話都不怎麽說,努力降低存在感。
偏偏那邊的司景被擁有健壯胸大肌的一號教練指導着,他有些怕水,那教練緊緊握着他的手,鼓勵:“三,二,一,我們一起埋下頭去——加油——”
貓薄荷草的目光簡直能吃人,白宏禮又往後挪了挪。
司景不怎麽會游泳,唯一掌握的游泳姿勢叫做狗刨,把頭露在水面上頭,四肢在底下劃動——雖然姿勢不怎麽優雅美觀,但好歹能游出點距離。
這項技能顯然不适用于潛水。他只好從頭再學起,試探着把頭埋下去。
埋進水中的感覺很奇特。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靜了,他能看見水底細細的一層沙,踩兩下,就會浮起一片;水浮動着,淹沒過了耳廓,張開嘴時,還能看見吐出的一長串小泡泡。
一號教練熱情教導他:“把頭往下埋,對,再往下埋!很好,注意腳部用力……保持這個節奏……”
為了方便教學,教練的手抓住了司景的腳。阚澤的眼神猛地一頓,随即慢吞吞扭過頭來看白宏禮。
大胖鯉魚不用他教,立馬自動自覺地一頭紮進水裏。
阚澤沖他和善微笑。
“我也抓着你的腳,嗯?”
白宏禮:“……”
我看你是想廢了我的腳。
“加油,”那邊司景的教練提高了聲音稱贊道,“你做的很好,你現在的姿勢非常漂亮……”
阚澤笑的更深了,露出了标準的白生生的八顆牙,也對他真誠誇獎:“你現在的姿勢非常漂亮。”
白宏禮硬生生從這一句稱贊的話裏聽出了森森的鬼氣。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好把頭又深深紮了進去。
……救命。
給我一臺時光機吧,就現在。
我跑還來得及嗎?
潛泳在教練的指導下進行的很順利。司景成功在海底找到了要求找的魚,把浴巾披在身上,濕淋淋跑過來的時候還很開心,沾了水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頭發也跟着一晃一晃,“我學會了!”
與此相反,白宏禮奄奄一息,“我要死了。”
剛才阚澤握着他腳的力道特別大,白宏禮一度懷疑對方想拽掉他的尾巴。
他蹲在太陽傘底下,說不出的疲憊。
生活怎麽會這麽對待我這一條無辜的小錦鯉?
司景拿了瓶汽水喝,随口問:“怎麽,不順利?”
……這特麽怎麽可能會順利。
中途都想喊救命了好麽。
“阚澤教的不好?”司大佬眯起眼,“不是你堅持要他教的嗎?”
哇,講講道理,穿成那個樣子,鬼知道他是你男人啊!
我這不是,這不是想阻斷你紅杏出牆的可能性麽……
哪兒知道不小心做成了棒打鴛鴦的王母娘娘啊。
白宏禮心裏苦,但他說不出。
司景喝了半瓶汽水下去,晃晃蕩蕩去更衣室的淋浴間裏沖洗。淋浴間都是隔間,一間間分開來,他随意拉開一個,将濕淋淋的泳褲搭在一旁,打開花灑。
水流灑落了全身,他閉着眼,摸索着擠出洗發水。
“噗嗤——”
伴随着洗發露從瓶子中擠出的聲音,後頭突然有一雙手覆上了他的腰。
司景心下意識就是一提,随後反應過來,懶洋洋往身後的人身上靠,“過來了?”
“嗯。”
男人抱着他,聲音低低的,還有點委屈。
洗頭發的活被人接了過去,洗發水被打出豐厚細密的白色泡沫,一點點塗到頭上。貓薄荷草微抿着嘴,替他揉搓着頭上的小軟毛,發絲從男人指縫間露出來,也是細而軟的,水流嘩啦啦一沖,滿地都是白色泡沫。
身體若有若無挨着身體,熱度好像是共享了。
水汽白茫茫一片。司景微微向後睨了眼,不輕不重拍了下,“老實點。”
沒法老實。阚澤低聲道:“我都沒有教小花游泳……”
他手已經覆上了,摩挲着那雙從瞧見時便讓人臉紅心熱的腿。這雙腿今天被很多雙眼睛欣賞過了,這會兒泛着一層薄薄的水光,許是因為主人被逗弄的狠了,沒一會兒,便有毛尾巴突如其來蹦出來,一下子被釋放了,拍在了阚澤的臉上。
阚澤将尾巴纏了圈,動作卻沒停。
水聲更響了。
司景的手抓着龍頭處,眼裏說不出是因為這水汽被蒙上的水霧還是別的什麽,咬着牙——這兒并不是私人的,說不準什麽時候便會有別的人再進來。白宏禮和其他幾個教練随時都可能進來沖洗。
“收着點,別弄了……嗯……”
“專心。”
阚澤提醒。
過一會兒,這水聲裏有別的動靜響起來了。什麽人啪嗒啪嗒穿着拖鞋,也邁了進來,拉了拉他們隔間的門。見拉不動,隔壁的門一響,那人轉而去了隔壁。
司景的兩條腿都被擡了起來,跨在男人腰際,保證這會兒從隔間的縫隙裏并不能看到兩雙腳。
隔壁間的男人像是不知道阚澤也進來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搭話,“是司景吧?”
司大佬模模糊糊嗯了聲,一號教練的聲音更加滿懷熱忱。
“雖然之前就知道你了,但是真人果然比電視上還要帥啊。看見你的時候,我那幾個同事都愣了愣,說是再也沒有見過比你的腿長得更好的了……”
阚澤在心裏哼了聲,想着那又怎麽樣,再好看也不是你家的。
“真好看,”一號教練稱贊,“你學的也快,和我想象中的那些明星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有架子。你之後還想學游泳嗎?我還在做健身教練,你要是來的話,我可以不收費的。”
阚澤咬住了貓崽子的毛耳朵尖。司景倒吸了口氣,聲音有點兒打顫,“不用。”
他的冷淡并沒打擊到那人,反而更加熱情。
“來吧來吧!雖然你身材很好,但也得努力鍛煉保持是不是?我們健身會館不遠的,你可以來看看——”
“真的不用。”
司景好像在沖浪,整個人都暈暈乎乎。這會兒水開到了最大,倒是沒什麽異常的聲音,一號教練也渾然不覺,仍舊在極力游說。
“你不喜歡胸大肌麽?”他說,忽然含了些別的味道,“我的胸大肌,你看着還好麽?他們都很喜歡的。”
什麽胸大肌,司景這會兒滿腦子只有吸草。被逗的急了,幹脆一口回咬了過去,吭哧在阚澤肩膀上留下了一串小牙印。
偏偏阚澤不僅不說疼,反而還在他耳邊問:“喜歡胸大肌?”
我特麽要胸大肌幹什麽?司景試圖踢他,趕緊的!
隔壁一號教練終于講到了重點,羞澀表示,“我知道你是,我也是。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試試,我不會對外頭的人說的。”
“……”
隔間裏已經沒人有空回答他了。
都非常忙,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忙碌。
一號教練等了又等,見還沒有回答,只當司景是在考慮。說真的,這樣的極品身材當真是幾百年才能一遇,他只要想起,心裏就不由自主一陣癢癢,因此也不想錯過,說了聲“我在外頭等你”便出去了,準備好好争取争取。
誰知這一等,就是一個半小時。他看了眼時間,心裏隐隐有點奇怪。
沖涼……沖這麽久的嗎?
皮膚難道不會都皺了嗎?
還沒等他理出個邏輯,門終于打開了。裏頭的司景走出來,飛快地帶上門,神色冷峻打量着他,手裏還抱着浴巾。
一號教練羞澀:“我……”
司景截住了他的話頭,飛快:“不考慮,謝謝。”
同時不着痕跡拍了拍浴巾裏頭裹着的化成原型的貓薄荷草。
別瞎開花了,我都說了不考慮了!
也不許拿花瓣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