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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八十七只小貓咪

第87章 第八十七只小貓咪

要是旁人,興許還不确定那脖子上的到底是什麽,司大佬如今身經百煉,卻是一看一個準。

他早已經不是當年什麽也不懂以為毛尾巴互相蹭蹭就能生崽的小奶貓了,和阚澤進行類似運動,基本上每天也都得來個一兩回。情至濃時,如果講一點印子都不留下,那便不是人,而是神了。

阚澤縱使再疼他,到了理智都沒有的時刻,也沒辦法不留點什麽痕跡。這好像是所有雄性動物生來便有的本能,一定要把自己的标記深深地打在自己的獵物或領地上,警告其他雄性生物遠離這片區域。

好在身旁有個精致男孩袁方,在他每回通告之前都得把他檢查一遍,确認他不把那些或紅或紫的印子露出來。

……顯然,袁方這個習慣并沒有用到自己身上。

“你脖子。”司大佬掰着他的頭看他脖子,伸手戳了戳,刺得袁方一疼,趕忙握住他手腕,“小祖宗,幹嘛?”

司景把手放下,神色嚴肅。

“袁方。”

“嗯?”

“你是到哪兒找了個野男人?”

“……嗯?”

司景目光很認真。袁方愣愣地回看他,終于從他的眼神中明白了什麽,忙不疊一路小跑去屋子裏拿出一面小鏡子,在陽光下對着左照右照。看着看着,他就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捂嚴實了,反問:“你怎麽知道是男人?”

在真正明白自己心意之前,袁方還始終以為自己喜歡的仍舊是女人。可如今想來,從小到大,他其實也并未對任何一個女性産生過友誼之外的感情,雖然優秀的女孩子不少,真正動了心的卻沒一個。

那時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回頭再想才覺得蹊跷。

還以為是自己眼光過高,沒想到是因為性別不匹配。

司景很詫異地反駁:“難不成還能是女人?”

別開玩笑了,訛獸當初說他是個鋼鐵直男的第二天,阚澤可就把那一幕當樂子說給自家貓崽子聽了。雖然那訛獸在自己腿長的問題上說了實話,沒撒謊,可這種事兒自然不能拿來開玩笑。

他說袁方是個直的,那袁方一定彎成回形針了。

蚊香也不是不可能啊。

司大佬很有八卦精神地又問了一遍,“是誰?”

袁方搓搓臉,難得有些泛紅。他并不想隐瞞,因此猶豫片刻,還是小聲回答:“是……”

“是我。”

後頭忽然傳來另一道聲音,房淵道推推眼鏡邁腿走出房門,仍舊是一副幹脆利落的精英氣質。他的袖口松松卷了起來,迎上司景不可思議的目光,點點頭,确認了,“的确是我。”

司景被震得目瞪口呆。房淵道卻沒心思去管他,徑直到了袁方身側,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頰,低聲問:“還難受嗎?”

袁經紀人臉有點兒紅,“不難受。”

司景的目光變得若有所思,緩緩下移,眼睛直直地注視着他的腰。袁方被他滿含八卦意味的滾燙眼神盯了好一會兒,不由得惱羞成怒,解釋:“我這不是……祖宗,你什麽眼神!我這真不是!我腰沒問題!!!”

司景求教:“那是你天賦異禀?還是他細如牛毛?”

“都不是好嗎!”袁方簡直想把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藝人暴打一頓,“我昨天有點發燒,他是問我燒退了沒……你到底都在想什麽!”

還能不能好了!

原來不是,司大佬啧了聲,眼神頓時滿含遺憾。

還以為早上能喝到紅豆粥。

啧啧。

——

這一日的雨終于停了。搶險的隊伍過來,加上之前的成果,勉強通了一條山道,下午便可以讓車隊通行。節目組重新安排了拍攝時間,幾個嘉賓便分別坐車下山。袁方坐在車上擺弄手機,忽然瞧見通訊器上的消息一個接一個閃,打開來看,卻是司景在給他發紅包,“怎麽?”

“慶祝你脫單啊。”司景說的理所當然,順帶摸出阚澤身上的手機,男人也側着身任由他掏,“阚澤也得給你發幾個。”

阚澤松松靠着椅背,唇角含着笑,“嗯。”

袁方心中有點兒暖。他說:“怎麽忽然這麽懂事?”

說着就戳開了一個,黑色的數值明晃晃映入眼,13.14元。

袁方:“……”

很好,和網上網友曬出來的那種極品摳門男友紅包是一個價錢。

他剛才到底在為什麽感動?

司景哈哈笑,又催促他:“怎麽不拆了?”

袁方木着臉,一個接一個地往下點,覺得自己應該有了心理準備,超過十塊那都算是一筆巨款。可接下來的倆紅包實在更令他吃驚,別說是十塊了,一塊也沒過啊。

袁經紀人深深嘆息,覺得剛才為司景的懂事而幾乎要熱淚盈眶的自己簡直是個傻子。

司景催:“最後一個,最後一個。”

袁方警惕地說:“該不會是幾分錢吧?”

說着,卻還是拆開了。哪怕幾分,那也是司景的心意——有這份心意總是好事。

他決定哪怕最後一個真是幾分錢,也得笑給司景看。

可真點開了,袁方卻笑不出來了。他數了數後頭的零,瞠目結舌擡頭望着自家藝人;司景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大佬架勢,像是漫不經心似的說:“看你平常辛苦,給你發點工資。”

袁方一瞬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他沉默了會兒,笑了笑,驀然有了種老母親看着兒子長大的滄桑感。

司景是當真成長了。

往日的他,哪兒會想到這些;這樣看來,拱了自家嫩白菜的這頭豬也并非沒做好事。起碼司景這麽個不問世事不懂人情的,也終于被染上了點兒煙火味,慢慢知曉去照顧他人了。

袁方看向窗外,也隐隐有些感嘆。

三年了。

他帶着這個藝人,瞧着他從入圈時只能演炮灰的十八線到如今備受追捧的當紅流量,這其中許多情緒許多波折,都不為外人所知,不為外人所明了。可一路一同扛過來,司景也真正成了他的家人,亦是他最為滿意與自豪的作品。

袁老母親感嘆了半天,慢慢才從自己剛剛的滄桑感裏琢磨出了點兒不對味。

……嗯?等等,為什麽是老母親??

他悚然一驚。

——

兩周後,司景收到了汪源的消息,新電影的名字已經定下,按照汪源的意思,叫做《亂雲》。

在這亂世裏頭,哪怕是天空上的一片雲,也得靠風向決定它将奔向何方。

電影的籌備工作已基本完成,汪源對這部片子抱了極大的熱情,所召集的工作人員都是自己曾經合作過的各方巨頭。電影主題曲與插曲都交由國內一位知名作曲家制作,擅長寫歌的音樂小天王江邪加入,再加上專門聘請的國外音樂團隊,用上了十成十的心思。

最初的主題曲的demo已經基本制作完成,汪源發到了郵箱裏,囑咐司景先聽一聽。

“找找感覺。”他這樣說。

司景點開,反倒怔了怔。

……主題曲與他想象的截然不同,是由一個聲音稚嫩清脆的孩子唱的。唱的像是小地方的民謠,孩子音樂技巧并不足,發音也不是很标準,可也恰恰是這種不标準,讓他的歌聲聽起來,就像是立在自己身旁的一個普通的孩子。

“天亮亮,背上行囊;天亮亮,沒了爹娘。我的家,在何方?”

透過這聲音,好像那不過三四歲的男孩就站在他腿旁。他們一起朝前望着,那兒有硝煙裹挾着炸掉的彈藥碎片,它們一同爆開了。

震耳欲聾。

踩着把這片土地染成深色的血,孩子張張嘴,年幼的瞳孔裏充滿着難言的驚怕與哀傷。

“天黑黑,天亮亮。我的家,在何方?”

大地沉默着,蒼穹也沉默着。沒有人回答這個孩子的疑問,世界撕裂成了一張猙獰的巨嘴,生活在這兒的人都被吞噬進去。吞進去的是擁有着活生生血肉的人,吐出來的卻只剩下蒼白的骨架。

“我的家,在何方?”

緊接着,童聲緩歇,鼓聲驟起!

這旋律實在太過驚心動魄,基調卻仍舊是悲傷的,仿佛是在沖着這一片天嘶聲叫喊。司景的頭皮微微一麻,待反應過來時,才發覺自己已經下意識去摸腰上,想要像當年一樣,掏出那把跨在腰間滴滿鮮血的刀。

他對汪源道:“效果的确超出我的想象。”

“怎麽樣?我說的吧?”汪源對于這樣的成果也極其滿意,囑咐,“你們家的貓,過兩天也可以送過來了——我約了專門的訓練師,準備先對他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

司景算了算自己的通告時間,好在綜藝拍攝已經暫告一段落,為了這場電影,阚澤事先已經對工作進行了調整,倒也不困難。他說:“好。”

約定的訓練師年紀不大,訓練貓貓狗狗卻相當有經驗,據說再難撸的貓,在他手裏都能化成一攤水。見面那一天司景仍舊是由阚澤抱過去的,那訓練師還在與汪導演說話:“……這不是什麽難事。如果汪導想讓它再瘦點,我會在訓練的時候多添加些內容。”

汪源搖搖頭,咬着煙,解釋:“它和其它貓不一樣,很容易舍不得。”

“怎麽會舍不得?”訓練師反而笑了,“汪導放心,經過我手的貓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什麽樣的貓沒見過?布偶長毛英短無毛,藍貓奶牛田園貓黑貓……就沒有我訓練不了的。”

汪源把嘴中的煙拿下來,也不欲與他多解釋,模糊道:“等抱來看吧。”

阚澤抱着懷中的貓崽子走近,喊:“汪導。”

“哦,來了?”汪源說,給旁邊的訓練師介紹,“這就是那只貓,司景家的,叫小花……來小花,擡起頭來和老師打個招呼。”

司景相當尊師重道,于是把頭鑽出來了,舔舔嘴唇,軟呼呼地喵嗚了一聲。

訓練師的眼睛瞬間微微睜大了。

我操,這孩子……

這孩子怎麽看起來這麽奶?!

這到底是什麽絕世的小貓咪!!!

他不可置信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和司景握一握。短腿貓看他一眼,很是痛快地把爪子遞過去了,連爪墊都是無可挑剔的淺粉色,渾圓可愛,訓練師抓着捏了又捏,又軟又有韌勁兒的觸感順着指尖準确地傳達回大腦,眼前的貓崽子大眼睛又圓又亮,橄榄青的,濕乎乎的。

訓練師沉默片刻,覺得自己懂導演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這特麽誰下的去手?

他咳嗽了一聲,說:“我看它也不胖……”

司景相當敬業,這段時間吃的都少了,這會兒蜷縮在阚澤懷裏,只有極小的一團。細而輕的絨毛随着風微微顫着,的确不如之前養在汪源家裏時那般肥美了。

貓仆汪源也連聲附和,“是,是,我看也不胖!”

訓練師試探着小聲說:“要不,就讓它用這個體态去演?”

汪源大喜,順着遞過來的這臺階蹭蹭就下去,“行。”

瞧這孩子,本身就只有這麽一小團,還怎麽減?

再減就真的要只剩骨架子喽。那摸着多不舒服?

司景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因為色相和短腿逃過了被逼減肥的命運。他被訓練師接過去,接下來就是為期半個月的封閉訓練。

訓練進行的相當順利。司景拿捏好分寸,表現的恰到好處,坐在一群毛團子中間時,他分明是其中最小的那一團,卻也是最乖的,從來不随地大小便,而且教什麽東西都學的極快。喜的訓練員每天給他飯時,都要偷偷往他的貓糧底下埋上一塊三文魚,摸摸他的腦袋小聲囑咐:“慢慢吃哦。”

就只他有,別的小朋友都沒。

司景俨然成了這個訓練場裏最受寵的學員。

訓練員寵着,其它貓戰戰兢兢供着,司景晃着一身小軟毛,在這兒也活出了大佬該有的風采。

最高的貓爬架是他的,最可愛的玩具也是他的。

什麽都是他的!

課程結束後,司景多出來了一沓小項圈,全都是訓練員獎勵給他的。上頭吊着朵圓乎乎的小紅花。

來接他的是阚澤。遠遠地瞧見男人,短腿貓便邁開四條齊短無比的腿,沖着男人的方向飛奔出去,一下子撞進了阚澤蹲下來展開的臂彎裏。被托着毛屁股抱起來後,短腿貓喵了一聲,給他男人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小紅花。

阚澤笑問:“小花得的?”

司景晃尾巴,小表情有些驕傲。

“好棒。”貓薄荷親他一口,忍笑,“我們小花是裏頭最乖的貓了。”

那是!

司景爪子抵着他的臉,有點兒焦急,使勁兒地吸了吸鼻子。好幾天沒見了,非常想要好好吸一吸。

人形六神真是一日不吸就十分想念。

小腦袋在自己臉頰上蹭來蹭去,急吼吼又想往衣服領子裏鑽。阚澤摸着他的毛尾巴,從尾端向上一順,大尾巴瞬間就炸了毛,像是朵蓬松的花。

下頸被撓了撓,司景眯起眼,揚起脖子。

“這麽想我?”阚澤含笑。

司景又晃了晃尾巴。

阚澤心都要軟成一灘水,把他帶回車裏。車門剛剛關上,司景便開始暴力扯他領口,心焦地吸着鼻子,熟悉的香氣源源不斷地鑽進來。

啊,貓薄荷的芬芳!

這幾天都莫得貓薄荷吸的貓簡直要暈倒在當場!

司景對着那一小片頸部皮膚舔舐時,男人卻忽然拍了拍他,低聲喚:“小花,我還有禮物給你。”

司景後退一步,改為咬着他的指尖,懵懵懂懂擡頭。

是什麽?

阚澤從車上的包中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他。

司景:“???”

他松開嘴,跳到文件上,詫異地探頭去看。入目明晃晃一行字,“上海家化聯合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家化??

司景徹底懵了,仰頭去看阚澤,又低頭研究這份合同。越看越覺得不對味兒,“上海家化聯合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六神品牌将提供如下服務”是什麽意思?

別告訴他他男人真給他買了生産線。

不是說這玩意兒不賣的嗎?

阚澤解釋:“上一次,我聽袁方說你喜歡。”

……你聽他唬你!

“所以買了,”阚澤斯斯文文,“我已經和這家公司達成合作,在那之後,将為他們旗下另一個品牌提供免費宣傳。作為回報,他們将單獨開發一條提供給你的小型生産線,可以生産你想要的味道。”

司景腳踩着這合同,徹底目瞪口呆:“……”

現在你們都這麽玩兒了嗎?

這麽豪?

說買生産線就真買生産線??

他低着頭,阚澤并看不清他的神情,隐約竟然有些忐忑。男人沉默了會兒,輕聲道:“小花不喜歡?”

司景擡起頭,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随即敏捷地抓着他的衣服,三兩下爬到了他的肩頭。

——啧。

還問什麽?

司景含糊不清地喵了聲,主動伸出爪子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軟乎乎的嘴湊過去。

你能記者,我就已經喜歡的要死了。

阚澤只微微怔了怔,毫不猶豫便把他接住,捧在手心裏托過來。司景穩穩坐在他手掌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會兒,又湊過去。

響亮的一聲。

貓薄荷草抵着他,歡喜的幾乎要開花。小小的花苞蹿出來,就在他的腿處,司景察覺到了,舔舔嘴,卧在他手心裏。

不就是六神嗎?

司大佬霸氣地想,大不了以後都不噴香水了。

國産品牌,自然香氣,還能驅蚊防蟲——多好?

妥妥的,沒毛病。

當晚,袁方便接到了自家藝人打來的電話。那頭的司景說:“袁方,你當初說了,生産線不能買。”

袁方這會兒正在泡腳,相當精致養生,泡腳盆裏扔了各種中藥材,甚至還飄着點花瓣。他一面泡一面與司景道:“是不能買。人家可是個民族大品牌,相當出名的,你還沒出生的時候,人家公司就創立了……”

司景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想和你說這個。”

袁方又調了調洗腳盆的溫度,問:“那你?”

“我想說,”司大佬炫耀,“阚澤就給我買了條生産線。”

袁方:“……?”

袁方:“!!!”

他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驚着了,都忘了自己手還在調高溫度的按鈕上。直到被猛地燙了下,他才反應過來,忙龇牙咧嘴把溫度調回去,“這玩意兒特麽還真能買?!!”

你逗我吧,哪個人會真抽風去買花露水的生産線自己用的啊!

這又不是什麽易銷品,也不能算生活必需品啊!!

司景隐晦地加大了把火力,“而且我還能定制味道。”

袁方:“……”

司景憧憬:“你覺得魚味兒的怎麽樣?”

袁方:“……”

魚腥味兒嗎?

我只能說,少年,你很有想法。

要是真想要魚味兒,你改行去街邊支個攤子賣魚豈不是更快?

司景不理他的腹诽,又給其他妖群發消息。聽他秀恩愛的群被建起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司景在曬完後第一個退群,惹得其他妖都很是不滿,想發洩一下吃狗糧的憤怒都無處發洩,只好暗暗咬牙。

這回司景再來拉群,其他妖就有準備了,還沒等他開口便警惕道:【我們不想聽你和阚澤的事。】

司景出乎意料的好說話,【成。我講講我的新生意。】

妖們松了一口氣,不準備吃狗糧了。

司景正兒八經:【我在六神有了一條生産線。】

這個話題聽起來挺正常,狐貍沒戒心地一腳踏進來了,對生意之類的事很操心,關切問:【怎麽來的?你收購了相關股份?】

蛟龍爸爸也財大氣粗表示:【多少錢?——爸爸補給你。我有的是錢。】

白宏禮:【買生産線???】

他們全都參與到了話題之中。司景滿意了,毛尾巴狐貍一樣在後頭左搖右晃,慢吞吞打字:【都不是,是別人給我的。】

狐貍立馬問:【免費嗎?這麽神奇嗎?】

司景:【免費。送的。】

哇,小夥伴們張大嘴巴。

聽起來就很不同尋常啊!

還沒等他們下一句出來,司景的消息就先浮現了:【阚澤送的,神奇不神奇?】

司景:【哈哈哈哈哈哈!】

【系統提示:您的好友“貓中大佬”已經退出群聊】

群中其他三妖:“……”

半晌後,狐貍具有代表性地發了言:【我去他大爺的!】

他的憤怒簡直沒法言說,妹的!事不過三,這都三遭了!!

蛟龍幽幽道:【我沒哥。】

狐貍:【……】

哦呵,忘了家長就在群裏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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