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依法炮制
“奴家不敢!奴家不敢!奴家這就去!”懼怕惡勢力的仆婦,驚慌的彎下身,折衷的要将風妩放到一旁的石凳上坐着,讓司馬宗仁在一旁扶着風妩。
風妩不依,緊緊抱住仆婦的胳膊,不肯放開,作垂死掙紮狀。
“妩兒乖,她一會就回來了,來,哥哥來給你吹泡泡玩。”司馬宗仁以一副非常友愛、和善的口氣對風妩道,只是,與他這副友愛口吻不同的是,他的手卻在非常用力的要将風妩從仆婦手上拉離開來。
見此,仆婦狠了狠心,協助司馬宗仁掰開風妩的手,棄她而去。
“不要……不要……”盡管這種場景每次司馬宗仁過來時便會重演一次,風妩還是忍不住哀嚎道。
“別鬼哭狼嚎了,在這裏,就算你吼破嗓子,你娘和我娘也聽不見,而其他人就便是聽見了,本王不準他過來,他便不敢過來。”仆婦的身影不見之後,司馬宗仁也收起那副友愛的臉,惡聲惡氣的對風妩道。
風妩一愣,嘴中的哀嚎也停頓了片刻,視線向四周掃視了一下,果然,這裏是尚書府的最南側,距離她娘所居住的東廂房,也就是鳳白紗和雲雀公主所在的位置已經有相當遠的距離,就算她用盡全身力氣,只怕她娘和雲雀公主也聽不見,那還不如留點力氣來養精蓄銳。
想到這裏,風妩從善如流的閉了嘴,充滿警惕的看着他,想看一下他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麽。
見她當真聽話收了聲,司馬宗仁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然後他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逼問她道:“你方才是不是在向我娘和你娘告狀,說我欺負你,不要我抱你啊?”
本着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風妩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不怕死的點了點頭。
“原來還真是在告本王的狀,這麽小就學會告狀了,以後長大了還怎麽得了啊?本王今日非得給你點教訓不可。”
司馬宗仁陰險的眯了眯眼,一邊将他娘雲雀公主經常教訓他的話拿過來教訓風妩,一邊湊到風妩身前,将他的兩只手又放到風妩臉頰的兩側,玩起橡皮泥來。直到風妩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起轉轉來的時候,他才将手改捏為揉,試圖安撫她。
其實,除了剛開始的幾次,司馬宗仁掌握不住力度,将風妩的臉捏疼之外,後來的每次,風妩倒也無甚痛感,只是,後來風妩發現,只要她一哭,司馬宗仁就不敢再接着欺負她了,便經常拿出這一招來用。
不過,這次可能是想懲罰懲罰風妩方才告狀之舉,司馬宗仁下手便有些沒了輕重,風妩“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任司馬宗仁怎麽威逼利誘、誘拐哄騙都不肯停歇。
怕被雲雀公主和鳳白紗聽見而受責罰,司馬宗仁急得渾身都快冒汗,突然,他靈機一動,想起以往在自家府裏,他娘哭泣時,他爹都會将他娘摟進懷裏,再将自己的嘴唇咬他娘的嘴唇,然後他娘就不哭了。
于是,司馬宗仁立馬依法炮制,俯下身,咬住風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