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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4)

找妩兒,卻被師父和紗師姐阻攔,他只能繼續坐在那裏,如坐針氈的等。

後來,到了午夜時分,妩兒終于回來了,卻是醉了酒,被陸流楓半摟半抱着回來了。

氣憤不已的司馬清正顧不得失儀,差不多是用搶的将妩兒從陸流楓懷中奪了過來,只差沒給他幾記老拳了。

然後,司馬清正有些生硬的對師父和紗師姐說妩兒認床,在山下可能睡不踏實,然後便不再顧及師父等人的想法,背着妩兒,一步步的往鳳凰頂走去。

司馬清正篇 28

這是妩兒第一次醉酒,以致于當晚,她一會兒在司馬清正身上吐,一會兒嚷着口渴,一會兒嚷着頭痛,将司馬清正忙得人仰馬翻,一直折騰到天亮之後,她才沉沉睡去。

而因着司馬清正今日精神過度緊張,直到此時才稍稍放松了一點,放心的伏在妩兒身旁酣睡起來,不過,即便如此,司馬清正的手卻仍舊緊握着妩兒的手,仿佛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被陸流楓搶走似的。

然而,醉酒後醒來的妩兒卻說自己于情于理都沒有繼續留在鳳凰頂的理由,聽到她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剎那,司馬清正分明聽到了自己的心四分五裂成一瓣一瓣的聲音。

而打她拎着包裹從他面前消失的那一刻起,司馬清正就有了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麻木的爬到還留有妩兒餘溫的床上,一動不動的躺着,兩只眼睛木然的盯着床頂,腦海中一片空白。

就這樣不知躺了多久,他的腦袋突然變得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莫名的有了發冷、打寒顫的感覺。

被褥就在他身旁,但是他卻不想去拿它,仍然就這樣木然的、直挺挺的躺着,直到抵擋不住倦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又過了過久,司馬清正全身又變得滾燙滾燙的,好像置身于火爐中一般,而這次他的神智似乎變得有些恍惚了,竟然又看見了妩兒,只是她卻是一臉幸福在向他揮手道別,她說她要走了,讓他日後自己多多保重,而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那個陸流楓正面帶微笑的看着她,還像她伸出了雙手。

司馬清正意識到,如若自己就這樣任由她在自己眼前離去,那他便真的徹底失去她了,因此,他用盡全身力氣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妩兒,師父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去別的男子身邊,好不好?沒有你的日子,師父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過下去……。”

可是,妩兒卻掙脫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然後笑着向陸流楓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不甘心的跟在妩兒身後追起來,追到下山的小徑上時,卻因沒看清下山的路,一頭往山底栽去……

正在這時,司馬清正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抽泣聲:“師父……師父……您怎麽啦?快睜開眼,別吓妩兒啊!”

是妩兒的聲音,司馬清正狂喜不已,是了,是了,她定還是不忍心将他獨自一人扔在這山頂,所以抛下那陸流楓,回來找他來了。

“妩兒……妩兒……。”司馬清正回應道,奈何他的眼皮似有千斤重一般,讓他使盡全身的力氣,卻怎麽都睜不開。

“妩兒妹妹,怎麽啦?怎麽啦?”然而,很快又有一個男聲傳了過來,正是那陸流楓。

原來那陸流楓并未與妩兒分開,司馬清正心中失望不已,也不想再徒費力氣的睜開雙眼,只是任由黑暗向他席卷而來。

再次醒來時,是在妩兒的呼喚聲和觸碰下,她似乎拿了粥在喂他,雖然他并沒有食欲,也對她丢下他的舉動感到很傷心,但是,他卻害怕她馬上又會離他而去,便很順從和乖巧的将這些粥悉數咽了下去。

司馬清正篇 29

而因着幼年中毒的緣故,這些年來師父不知讓司馬清正吃了多少藥,以至他現在一嘗到藥味便有些作嘔,但是,為了不惹怒妩兒,他還是強忍着讓自己咽了好幾大口。

司馬清正想,這個時候只要風妩不離開他身旁,即便是她喂毒藥給他吃,只怕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這些乖巧行為取悅了妩兒,随後他便聽見妩兒讓陸流楓先回去,并說她要在鳳凰頂留幾日,照顧他。

這個消息讓司馬清正歡喜、雀躍不已,也終于有了睜開眼睛的動力和勇氣。

然而,正在司馬清正準備睜開眼睛與風妩說話時,卻突然感覺到她的手撫上他的臉,抽泣着說道:“師父,為什麽你這麽不會照顧自己呢?妩兒不過才剛剛下山三四日而已,你怎麽就将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呢?這樣日後您自己居住在這山上,讓妩兒如何能夠放心得下呢?”

她的抽泣聲讓司馬清正心疼不已,不由睜開眼睛,伸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口中再次祈求她不要離開自己。

随後,司馬清正又将風妩攬入自己的懷中,做了一個自己已經渴盼了許久,卻一直未敢做的動作――吻上她的唇。

司馬清正知道,如此一來便颠覆了自己之前所言的所謂保持師徒關系的那些話,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因為經歷過了這種因失去妩兒而變得生不如死的心情,哪怕妩兒會因為他的這種行為鄙視他、唾棄他,狠狠的給他一記耳光,哪怕知道日後我會因自己此刻的這個舉動而變得萬劫不複,此刻的司馬清正也會仍舊選擇這般做,在妩兒身上烙下屬于他的痕跡,這樣即便她最後選擇永遠的離開他,至少他也算是曾以一個男子的身份進入她的生命中,也證明他也曾為這段幾乎讓他為之瘋狂的愛戀努力過。

讓司馬清正欣喜若狂的是,妩兒不僅沒有拒絕他,唾棄他,還用力的回應着他,與他一起陷入瘋狂之中,讓他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也讓他有了向她表白的勇氣,并澄清了之前他與她之間的種種誤會。

雖然她并未告之他,她對他是否也是如他對她一般的喜歡,讓司馬清正微微感到有些失望,但是,風妩肯繼續與自己待在一起,就已經讓司馬清正感到很滿足了。

至于感情一事,司馬清正不想強迫風妩什麽,風妩尚年幼,司馬清正可以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慢慢的喜歡上他,一個女子對自己心儀的男子的那種喜歡。

而即便她永遠也無法如他喜歡她的那般喜歡上他也沒關系,只要她能永遠的陪伴在他身邊,讓他花上一輩子的時間好好寵溺她、守護她便足夠了。

向妩兒表白心意之後,司馬清正與妩兒之間的相處變得更加和諧和溫馨起來。

白天,司馬清正下山去處理父皇交代他的政務,風妩下山去陪伴她娘,并随在師父身後學藝,晚上司馬清正再與風妩一起返回鳳凰頂,他們的家。

司馬清正篇 30

司馬清正也不再束縛對風妩的情感,如這世間所有的有情人一般,每日做着很親昵的動作,并恨不得能将她融入到他的骨血之中。

只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司馬清正卻還是盡自己最大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因為風妩尚未及笄,司馬清正要給她足夠的時間,等她長大,免得對她的身子骨有傷害。

這對年富力強、血氣方剛的司馬清正來說,無疑是一件需要很大毅力,并非常痛苦之事,讓他經常夜間難以入眠,需要靠沖冷水澡才能讓自己的激情冷卻一些。

不過,盡管如此,司馬清正還是舍不得與風妩分室而居,寧願忍受這種甜蜜的折磨。

與此同時,司馬清正也開始在認真的計劃自己和妩兒的未來,他打算找尋合适的時機,将自己與妩兒之事告之師父和紗師姐,雖然他們一時之間肯定難以接受,但是他會耐心的說服他們,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而父皇、母後以及清明哥哥那邊,司馬清正打算先斬後奏,雖然他們的态度肯定很震驚、很惱怒,但是依照他們對他的疼愛程度,最終肯定還是會向他屈服的。

皇室的關系以及生活都很複雜,司馬清正不願意妩兒卷入其中,而父皇也不可能任由他這般閑散着,所以到時候他會要求父皇給他一塊距離京城很遠的封地,日後便帶着妩兒好好生活在那裏,讓她遠離這世俗的喧嚣。

心中有了對策之後,司馬清正心中踏實下來,也安下心去認認真真的處理一些需要他處理的政務,然後就是開始等待合适時機,向師父和紗師姐說出此事。

原本,司馬清正早就應該向他們坦白的,可是,在這中間卻發生了一件事。

原來,陸軒轅和陸流楓來鳳來莊确實是來提親的,不過對象不是妩兒,而是紗師姐,這讓司馬清正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真心的替紗師姐感到高興,像紗師姐這樣美麗、溫柔、善良的女子應當找一個真正憐惜她的人,那個風自清不好好珍惜她,就讓他後悔終身去好了。

但是,依照之前風自清全國找尋紗師姐和妩兒的那個瘋狂勁來看,這事若是讓他知曉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司馬清正打算必要時幫紗師姐和陸軒轅一把,司馬清正心中暗自盤算着。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現階段,紗師姐和陸軒轅成親是個大喜之事,而司馬清正與妩兒之事在未得到允許之前,卻是一件會讓師父和紗師姐強烈反對,讓整個鳳來莊都處在一片愁雲慘霧中的事,所以,司馬清正要說至少也要等到紗師姐和陸軒轅大婚之後,以免掃了大家的興。

可嘆的是,在一切時機都已成熟之後,司馬清正也準備好措詞和應對措施,準備與師父、紗師姐坦誠布公之時,鳳來莊卻來了一個客人――清明哥哥與雲雀公主之子,他尚未謀過面的侄子司馬宗仁。

讓司馬清正沒料到的是,宗仁與風妩竟然是舊識,在風妩尚未來鳳來莊之前,他們做了七年的鄰居,這自然也讓妩兒知曉了司馬清正的真實身份。

司馬清正篇 31

看着風妩氣憤的面容,司馬清正心中委實頭疼不已。其實,他倒也沒有刻意的去隐瞞此事,在這鳳來莊中,鳳嘯天、鳳白紗和玉光也都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不過,他們卻都未告之風妩。

鳳嘯天、鳳白紗他們不說,是因為不想暴露司馬清正的真實身份,以免給他引來禍患。而司馬清正不告之風妩,是因為他擔心風妩會嫌棄他的出生環境太複雜,而打起退堂鼓,所以他想等一切疑難問題都迎刃而解之後再來坦白,沒料到會出了司馬宗仁這個變數。

不過,司馬宗仁的到來定是他父皇或者他兄長司馬清明授意的,想必又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司馬清正的心沉了沉,也顧不得向還正在生氣的風妩解釋什麽,就向司馬宗仁追問起事情的原委來。

同時,為了不讓妩兒誤會更深,也不想再欺瞞妩兒什麽,司馬清正索性沒有避開妩兒。

而司馬宗仁接下來所說的話則讓司馬清正震驚不已,他沒想到二皇兄司馬仁治竟做出與雲雀、白虎二國勾結之事,而三皇兄司馬懷仁也并未吸取上次屯兵失敗的教訓,仍舊在京城蠢蠢欲動,據說司馬懷仁和司馬仁治似乎還有相互勾結、聯手的跡象。

所以,他的父皇和司馬清明想讓他以司馬宗仁随從的身份,混跡在雲雀皇嫂和司馬宗仁前往雲雀國探親的隊伍中,尋找合适機會留在司馬仁治的軍隊裏,伺機将兵權奪過來。

這讓司馬清正不禁想仰天長嘆一聲:皇位和皇權的吸引力真的就那般大嗎?大到讓人不願顧及父子、兄弟之情,不願考慮大離國的黎明蒼生,而執意要放手一搏嗎?

雖然司馬清正非常不願卷入這場手足相殘的鬥争中,但是,卻又無法置身身外,他不由在心中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只是,此事茲關重大,還需從長計議,此時鳳來莊人多嘴雜,也不适宜留在這裏多說什麽,因此,司馬清正對風妩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帶着司馬宗仁去鳳凰頂細細商議去了。

經過整整一日的讨論,待司馬清正與司馬宗仁拟定出詳細的策略,并定好明日一早便出發之後,已是入夜時分,這時,已經将近一日未進食的司馬清正去廚房取了一些妩兒從山下帶來的食物,招呼司馬宗仁一起用一些。

“五皇叔,我想現在下山去鳳來莊找妩兒敘敘舊,我已經好多年未見她了,今日因着事态緊急,我也未來得及與她多說什麽。明日一早我們在鳳來莊碰頭,再一起出發去邊關,好不好?”用完之後,以為妩兒晚上會住在山下的司馬宗仁突然請求司馬清正道。

看到司馬宗仁提及妩兒時那溫柔萬千的眼神,司馬清正心中不由一緊,日間雖然見到宗仁對妩兒的舉動非常親昵,但是,司馬清正以為那僅僅是因着他二人自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原因所致,卻忘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個道理。

着了女裝之後更是顯出傾國傾城之色的風妩,即便是連初次見面的男子都要為之神魂颠倒不已,更何況是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司馬宗仁呢?

司馬清正篇 32

一想到還有別的男子窺觑風妩,還是她的青梅竹馬,盡管這個男子還是自己的子侄,司馬清正的心還是本能的有些不舒服,因此,他并未告之司馬宗仁風妩現在就睡在隔壁的事實,還擅自替風妩拒絕道:“宗仁,現在已是半夜時分,你若還去見妩兒,孤男寡女的,容易招惹人閑話,毀了妩兒女兒家的清譽。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吧。”

司馬宗仁聽了司馬清正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不過卻帶些遺憾的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怏怏不樂的躺到床上,準備與司馬清正一起歇息。

而因着明日一早便要出發,司馬清正也早已想去隔壁找風妩,與她溫存一番,并向她道別,所以,趁司馬宗仁不注意,司馬清正悄悄的出手拂了司馬宗仁的睡xue,讓他陷入沉沉的夢鄉,司馬清正自己則迫不及待的走進妩兒睡的隔間中。

此時,風妩睡得正香甜,一想到這次一別還不知何時才能歸來,而這還是他與風妩第一次分離這麽久,司馬清正都有些無法想象到時自己會怎樣瘋狂的思念她,因此,他忍不住緊緊的将她摟入懷中,情難自禁的吻上她的唇。

可能是被司馬清正的動作弄醒了,風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不過,顯然她對司馬清正隐瞞她自己真實身份一事還耿耿于懷,自然沒好臉色對他。

司馬清正實在不願在分離在即之時再與妩兒之間産生什麽芥蒂,便細細向她解釋着自己為何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後緊張的觀察着妩兒的态度,就怕她怒氣未消,又不肯理睬他。

幸而,風妩沒有繼續追究司馬清正的責任,這才讓他放心大膽的與她溫存起來,直到他們二人都累極之後才停歇下來。

這時,司馬清正才告訴了風妩明日一早便要走的決定,如他所料,風妩要求與他一起前往邊關。

其實,司馬清正何嘗不想有她在身旁相伴呢?只是,此行危險重重,一個不留神性命可能都丢了,他又怎能讓她同自己一起涉入那兇險之地呢?

因此,司馬清正狠了狠心,拒絕了她的請求,并将那塊由父皇所賜、自他出生之時便從未離開過他身旁的玉佩贈送于風妩,告訴她,見到玉佩便如同見到了他一般。

還有一句話司馬清正并未說出來,那就是,他将這塊玉佩贈送給她最真實的目的是将其作為定情信物送予她的,只是,司馬清正現在卻不願說出來,因為他此趟前往邊關兇吉未蔔。

盡管心中萬般不願,但是,如若他真的有個萬一的話,司馬清正還是希望妩兒能再找到一個能夠如他一般,真心憐惜她的男子,一生相伴,而不是被他的定情信物所桎梏住,畢竟她還非常年輕。

當然,這前提也得是他有了個萬一,否則,對妩兒,司馬清正今生如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其實,他也根本無法放開手。

而作為回禮,風妩也将其一直随身攜帶的香囊送給司馬清正,司馬清正如獲至寶般的将它收入自己內衣的口袋中,然後再次情難自禁的瘋狂親吻起她來,而大概因着分離在即,風妩亦瘋狂的回應着司馬清正。

司馬清正篇 33

直到黎明即将來臨,司馬清正和司馬宗仁不久即将要踏上征程之時,風妩還絲毫沒有任何困倦之意。

司馬清正深知風妩的脾氣,到了他真要出發之時,風妩肯定找出千萬種的理由來阻止他,司馬清正怕自己會在風妩的撒嬌耍賴和祈求聲中邁不開步,便如之前對待司馬宗仁一般,悄悄的拂上風妩的睡xue,并給她留下了一封信來辭別。

在信中,司馬清正除了向風妩傾訴自己的愛意和思念外,還霸道的囑咐她不得再穿女裝,免得再給他招惹出一堆情敵來,雖然他希望假如自己有個萬一之後,她仍舊能夠尋覓到自己的幸福,但是,在他沒有個萬一之前,這種情況還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處理完妩兒之事後,司馬清正直接将仍舊還在沉睡中的司馬宗仁抗到茅草屋外才解開他的xue道,免得他發現妩兒,再過來糾纏。

接下來,司馬清正便帶着司馬宗仁快馬加鞭,夜以繼日的趕起路來,不過半月左右的時間便趕到了嘉峪關的驿站。

依照之前的約定,司馬清正和司馬宗仁只需等在這裏,與即将從京城趕過來、擔負着說服雲雀皇帝的雲雀公主碰頭就可以了。

沒想到的是,尚未等到雲雀公主,他們便在驿站遇見了駐守邊關的林雲才将軍和他的女兒林如男。

林雲才這個名字司馬清正一點都不陌生,因為他是當年司馬清明鎮守邊關之時,私下結交的好友之一,司馬清明與隆慶帝聊天之時經常提及到他的名字。

而這次隆慶帝和司馬清明能夠及時得知司馬仁治私通敵國之事,也多虧了林雲使了一個苦肉計,找人将自己重重刺傷,導致軍醫無法醫治,才被允許送到這嘉峪關驿站求醫,從而将消息送了出去。

在司馬清正與司馬宗仁的計劃中,當司馬清正裝病被留在軍營之後,便打算聯系上他們父女二人,讓他們找機會帶他去見他的司馬仁治,并伺機得到司馬仁治的信任,方好将計劃一步步的實施。

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相遇,倒也省去了一番周折。弄明司馬清正的真實身份後,林雲才将軍建議司馬清正到時在軍營中采取攻心為上的策略,并将軍中的形勢和主要将領的性格特點及特長告之于他,讓他受益非淺。

可惜的是,盡管司馬清正自诩醫術高明,也使上了十二分的力氣,但因着林雲才将軍為了不讓二皇兄起疑,讓人将自己的傷口弄得過深,又拖延得太久,司馬清正還是未能将他醫治過來。

在為他的精忠報國而感動不已之餘,司馬清正也在他的床前鄭重承諾,日後一定好好替他照顧他的孤女林如男,随後,司馬清正又上書給隆慶帝,讓他好好追封林雲才将軍,并将其厚葬,也不枉他為國獻身一場。

處理完林雲才的身後事之後,雲雀公主的探親儀仗隊也終于抵達了驿站,這時,司馬清正卻有了新的主意,那便是,與其以司馬宗仁侍衛的身份進入軍營,被司馬仁治提防,還不如籍由林雲才的喪事,說自己特意是從關內趕來祭拜林雲才的林家家臣,以保護林家遺孤的借口光明正大的留在林如男身旁,如此一來,能夠觐見司馬仁治的機會自然也就多得多。

司馬清正篇 34

司馬清正的這個主意司馬宗仁和林如男也非常贊同,打這之後,司馬清正的名字便改為風念無,風是與妩兒同姓,念無即為念妩兒是也。

而忙碌了一段時間,稍稍清閑了一點之後,司馬清正真的如自己之前所預料的那般,開始瘋狂的思念風妩,只是,此刻唯一能慰籍他的,便只有風妩臨行那日送予他的,放有她的發絲,還餘有她的氣息的香囊了。

盡管司馬清正與司馬仁治已有十多年未相見,司馬仁治未必能認出現在的他來,但是,因着他們兄弟幾人的樣貌上均能尋到幾分與他們父皇隆慶帝相似的痕跡來,為了避免司馬仁治生疑心,司馬清正到底還是不敢冒險,易容成與之前容顏并未有任何相似之處的新容顏出現在人前。

接下來,司馬清正本就該随着林如男先進入軍中,而司馬宗仁則與雲雀公主則需留在驿站,等待着司馬仁治過來拜見和送行。

因着司馬清明乃是被司馬仁治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之人,司馬清正擔憂司馬仁治會對司馬宗仁和雲雀公主不利,便讓林如男以喪父傷心生病為籍口,在驿站中多拖延幾日,直到司馬仁治前來拜見完雲雀公主,着人護送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進入雲雀國後,再随司馬仁治一起返回軍營。

沒料到的是,他們尚未等到司馬仁治,便等來了雲雀國的使者,使者帶來了雲雀皇帝的旨意,說除了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之外,其他人只能在邊關等候,均不得進入雲雀國。

這道旨意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俱是一驚,因為它聽上去好像有點要以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為人質之意,如此來說,雲雀皇帝定是對他們起了提防之意,抑或是司馬仁治對雲雀皇帝示意過什麽,然而,此時差不多也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也只能讓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二人單獨前往雲雀國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在司馬仁治給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送完行之後,林如男便在司馬清正的授意下,帶着他去拜見司馬仁治,以讓司馬仁治能夠留意到他,并名正言順的為他讨個一官半職,以便于日後計劃的實施。

這次拜見還是分離十幾年後,司馬清正與二皇兄司馬仁治的第一次見面,打量着比以前明顯要成熟和穩重得多,同時也要更陰沉得多的他,司馬清正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萬千。

在司馬清正打量司馬仁治的同時,司馬仁治也在打量着司馬清正,司馬仁治對林如男的話不置可否,但是,到底也還沒拂了林如男的意,給司馬清正安排了一個類似于文吏、與軍中事務無甚交集的閑散職務。

司馬清正知道這是司馬仁治不相信他的一個表現,但是,這畢竟也算是第一次見面,不能操之過急,所以司馬清正暗中制止了林如男欲再上前向司馬仁治替他重新讨一個官職的舉動。

進入軍營之後,司馬清正才終于明白林雲才将軍臨終前為何說他首先要做的事收攏人心,否則即便盜到兵符也無用了。

司馬清正篇 35

不得不說,司馬仁治治軍真的是有一套,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司馬清正發現整個軍中紀律嚴明,賞罰分明,秩序井然,頗得軍中将士之心,所以,要将司馬仁治手中的兵權奪過來确實需要從長記議了。

所幸的是,司馬仁治授予司馬清正的那個文吏之職雖無實權,但是接觸的人脈甚廣,上至軍中将領,下至營中士兵,都需經常打交道。

司馬清正便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經常與那些将領們聊聊天,并經常幫他們解決一些疑難問題,還時不時的給他們獻上一些治軍妙策,讓他們敬佩、感激不已,而再加上林如男的有意幫襯,司馬清正所獻的這些計策慢慢便傳到了司馬仁治的耳中,使得司馬仁治也逐漸的對司馬清正另眼相看起來,不過,司馬仁治是個心思慎密、謹慎之人,并沒有立即重用司馬清正,而是先慢慢觀察起司馬清正來。

同時,司馬清正也經常去營帳中對那些底層的士官和士兵噓寒問暖,并盡自己所能的幫他們解決一些實際問題。

一段時間下來之後,如果說将士們對司馬仁治的态度是敬畏,那麽,他們對司馬清正的态度則是敬愛,這也為日後司馬清正一點點的将兵權和軍心從司馬仁治那裏收複過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就這樣小心謹慎的過了半年之後,司馬仁治才終于真正放下戒心,對司馬清正青睐有加起來,而司馬清正也不辜負司馬仁治的期望,對司馬仁治交待的任務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而且還完成得很漂亮。

就這樣,司馬清正在軍中的官職也不時的進行着越級升遷,到前不久,司馬清正終于跳到軍中副帥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因着前段時間的努力,絕大多數軍中将士對司馬清正還是挺信服的,不誇張的說,現在司馬清正在他們面前說話肯定已經比司馬仁治更管用了。

當然,肯定也還有對司馬清正升遷之事非常不滿意的,比如說陳懷禮,他原是在司馬清正之前,被司馬仁治最器重的一名将領,如若沒有司馬清正的出現,這軍中副帥一職十之八九就是他了,而他在這軍中的資歷确實比司馬清正老得多,加之為人心胸狹窄,所以,他經常倚老賣老的對司馬清正刁難,讓司馬清正頭疼不已,也徹底放棄了要将他歸順到自己旗下的念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讓司馬清正非常勞神之事,那就是過了半年多時間了,原本只打算回去一個月左右的雲雀公主和司馬宗仁卻仍舊沒有回到大離,也并未捎來只言片語,看來,他們真如他當初所料那般,被扣押在雲雀當人質了。

司馬清正心中非常着急,想必遠在京城的隆慶帝和司馬清明也是如此,無奈的是,軍中在司馬仁治的指示下,戒備得非常森嚴,以致司馬清正之前一直無法向隆慶帝和司馬清明傳遞信息,直到司馬清正升任副帥之後,偶爾能去外面集鎮上轉轉,才好了點。

司馬清正篇 36

說到傳遞信息之事,司馬清正又想到了風妩,臨行之前他還留言給她,信誓旦旦的說每隔幾日便給她寫信,現在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她連一封信都未收到,到時候再見到他時,還不知道會怎樣的耍小性子和埋怨我呢。

司馬清正不禁苦笑了一下,同時,從內衣口袋中拿出風妩贈予他的香囊,第一百零一次的思念起她來,不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她過得怎麽樣,有沒有跟在師父好好學藝,有沒有思念他。

想到這裏,司馬清正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升任副帥後,手下增添了兩個新來的親衛兵,其中一個叫劉風的親衛兵,長得非常像鳳來莊的一個弟子,也就是那個被他分派着照顧風妩的榴兒。

長得如此相像,不知道是不是與榴兒有血親關系,比如說是榴兒的表哥或者表弟什麽的,不管怎樣,本着愛屋及烏的原則,司馬清正平日裏不由對他多照拂了幾分。

“副帥,王爺的親兵衛馬超正等在外面,說王爺讓您和林将軍一起去他的書房商議事情。”正所謂想曹操,曹操就到,正在這時,那個劉風突然推門進來禀報道。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司馬清正回了回神,将香囊塞到被褥底下,應聲道。

外面,林如男和馬超已等候在那裏,林如男是司馬清正這裏的常客,她雖是個女兒家,卻是個布帼不讓須眉之人,經常會向司馬清正請教一些治兵策略以及兵法類的問題,或者讓司馬清正輔導她練兵,就這一點來說,倒是比小懶鬼妩兒要強不少。

又想到妩兒,司馬清正不禁笑着搖了搖頭。

“副帥,想到什麽這麽高興呢?”林如男見了,笑着詢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王爺這次讓我二人過去,不知所為何事。”司馬清正微笑着答道。

雖然受林雲才将軍臨終所托,照顧林如男,司馬清正平日裏也确實這樣做了,對林如男所提出的問題一般都有問必答,盡量不隐瞞她什麽,并刻意在将士們的面前提升她的威信,甚至,司馬清正還打算等這次司馬仁治的事了之後,讓隆慶帝替她挑上一個如意郎君賜婚,從此能夠幸福美滿的生活,但是,盡管如此,關于妩兒的一切他卻不想同她分享,因為那是屬于他自己的幸福。

“這樣啊,那到了便知了。”林如男說完,便走到司馬清正身旁,與他一起往司馬仁治的書房走去。

只是,他們都沒料到的是,到了司馬仁治的書房門口,竟然看見司馬仁治握着一個親衛兵裝扮、身形瘦弱男子的手,對這男子進行着真情告白的場景,他說他自己喜歡上了那個親衛兵,并要不顧道德倫常,讓這個親衛兵搬去與他同寝同眠。

如若是以往,司馬清正定然會對他的這種龍陽之好嗤之以鼻,但是,發現了自己對妩兒的真實感情,并對她表白之後,現在司馬清正不禁又有些想為司馬仁治的這種勇氣喝彩,因此,司馬清正制止住馬超,待司馬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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