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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信譽之戰?

聽到這樣的消息,常有喜的怒氣倒是消匿了一點,她雖然不是男人,但是也知道那玩意兒對男人有多重要,王有仁有讓他恢複的辦法,這也就難怪蘇琪會叛變了。

雖然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情感上常有喜還是沒有辦法原諒蘇琪的作為,人都是自私的,蘇琪能為了自己而叛變,常有喜也會為了自己的小命而厭惡防備。

蘇琪不一定會需要常有喜的善意也就是了。

采兒沉默的站在張毅喜身邊,不管蘇琪是因為什麽而叛變的,只要威脅到常有喜的事情采兒都是厭惡,所以不管蘇琪的心思是什麽樣,其實結果都是一樣。

“他現在還在皇上身邊?”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是,皇上的一舉一動現在都是蘇琪照顧着。”因着對蘇琪的厭惡,所以對他的尊稱也不用了。

像是沒有發覺采兒的轉變似的,“若是處置了蘇琪,怕是會打草驚蛇。”可若是不處置的話,又沒有辦法讓皇上露出被控制的端倪,常有喜也就沒有辦法得到老臣們的支持,不知道的說不定還會認為常有喜意圖謀逆。

愁啊!

“主子,既然對方可以控制皇上,咱們何不如法炮制?”采兒這樣對常有喜建議。

“你是說讓我控制蘇琪?”乍一聽這個辦法是可行的,但是常有喜細細的想了一下,“我哪來的噬心蠱?若是不控制蘇琪心智的話,他只怕會反彈。”

她不是大秦的人,就算是有噬心蠱也不會用啊,這可是大秦的秘術,外人別想得到。

“不必如此。”采兒覺得常有喜平常很聰明,現在怎麽就反應遲鈍了呢?“主子手上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聖藥,連快要死的人都能夠救回來,更別說蘇琪只是小小的缺陷了。”

采兒的笑很有深意,一邊是天下皆知的不愁藥谷,求醫聖地,一邊是沒有什麽信譽可言的護國公王有仁,應該選誰,她相信蘇琪心中有數。

“可”她身上已經沒有“唐蘭”了啊,那不是給皇上吃了嗎?頓了頓,常有喜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采兒的意思,“你是說,讓我空手套白狼?”

訝異的挑了挑眉,采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含笑點頭,“蘇琪很聰明,自然知道應該怎麽選擇。”

“你太壞了。”點了點采兒的鼻子,有了方案以後,常有喜覺得心中輕松了不少,都有跟采兒玩笑的心思了,至于她手上已經沒有所謂的聖藥了。

這倒是不要緊,就算是在不愁藥谷,“唐蘭”的存在也是異常珍貴,就算長老也不一定親眼見過,她記得老祖曾經跟她說過,見過唐蘭的也只有她、老祖自己、阮輕風,或許還要加上一個被不愁藥谷關在後山的黑衣男子。

她不相信蘇琪會見過“唐蘭”,常有喜猜想,蘇琪就算見多識廣也只是知道唐蘭的存在,至多也就是知道“唐蘭”的基本性狀,這也是不愁藥谷的弟子們知道的,畢竟“唐蘭”雖然是聖藥,但卻并非是不愁藥谷創造的。

或許在某個荒郊野外深山老林裏面會有它的存在,為了避免相見不識的情況,出外采藥的弟子都知道這些

“你去,告訴蘇琪,我要見他。”采兒的存在蘇琪是知道的,甚至見過,以現在常有喜的情況,讓采兒去請人反而是最合适的。

她相信,蘇琪不會沒有猜到她有隐藏的實力,與其藏起來讓蘇琪心生忌憚,不如坦蕩蕩的擺出來消除他的戒心。

至少這樣做的話,比之王有仁她還是比較有競争力。

不知道常有喜為什麽要将她的存在暴露于人前,但是采兒相信,無論如何常有喜都是不會害她的,她也是不會違背常有喜的決定。

沒有猶豫的點點頭,“屬下這就去。”話音剛落,采兒悄無聲息的從窗戶外滑出去,就算是有人看見了,不會武功的人說不定也只會認為是一陣風然後眼花了罷了。

雖然早就知道采兒的輕功出神入化,但是在真正看見的時候,常有喜卻還是覺得有些訝異,她身邊可以說卧虎藏龍啊,可為什麽,就是留不下一個重要的人呢?

常有喜的神色淡淡,神色之間滿是悵然,她知道現在不是悵然的時候。

從某個隐秘的角落拿出一個玉盒,常有喜打開它,若是阮輕風在此的話一定是驚訝至極,這是半月真花,也就是在世人眼中除了點微弱的補血功效之外沒有半點用而又珍貴的不行的藥草。

見過它的人極少,也很少有人知道,半月真花跟“唐蘭”的樣子及其相似,若非是真正見過“唐蘭”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半月真花跟“唐蘭”的區別。

不過常有喜卻還是覺得不保險,若是這麽巧的,蘇琪見過半月真花呢?雖然半月真花很少,但是并非是不存于世間,當年常沁想要毀了她的臉,給她用的不就是摻有半月真花的脂膏嗎?蘇琪見過也無可厚非。

常有喜不認為蘇琪的見識還不如常沁。

所以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将半月真花的特點抹去,加上“唐蘭”才有的特點——在第三片葉子的正中間有一塊像是女子的守宮砂一樣的紅點,而且碰了以後顏色還會沾染到指尖,但它本身的顏色卻是半點都不會少。

但是甚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關乎“唐蘭”的藥性,被碰觸的越多,它的藥性也就越弱,常有喜要做的,也就是僞裝出來這塊紅點。

其實很好僞裝,用特質的油墨點上去也就是了,這是當初常有喜為了整蠱老祖專門研究出來的油墨,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是用在這一處了,可當真是世事無常。

嘆了口氣,常有喜手腳利索的點上油墨,微微等了一會兒,油墨幹了,常有喜這才将它放回玉盒裏,而這玉盒也被常有喜放在了當初放“唐蘭”的地方,做戲要做全套嘛,誰知道蘇琪會不會知道她的習慣?多準備總是不錯的。

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常有喜也就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就算蘇琪拒絕了她的合作,常有喜也有其他的辦法,只是麻煩一些罷了。

至于蘇琪會不會出賣她,常有喜卻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的,因為一旦蘇琪說了,那等待他的就是王有仁的猜疑,到時候就算是王有仁給了他所謂的藥,讓他恢複了正常哪又怎麽樣?被猜忌了的蘇琪注定是不會被王有仁留在這個世上的。

常有喜想得到的地方相信蘇琪也想得到,所以常有喜半點都不擔心事情談崩了蘇琪會将這件事情說出去。

想起當年她剛入宮被皇上為難得到蘇琪的幫助,常有喜抿了抿唇,雖然知道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攘攘皆為利往的道理,但是真正去做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心口悶悶的,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似的。

她知道,那就是一片赤誠之心,對人毫無戒備的赤誠之心,和人相處單純的赤誠之心。

但是常有喜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不這麽做的話,她就要死,不僅她要死,這些全心全意為了她的青衛暗軍也要死。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一旦行差踏錯,等待她的是什麽樣的結果不言而喻。

常有喜不怕死,她怕的只是不能為母親、為老祖、為給了她異世第一束溫暖的有钏姐姐報仇,怕的是連累對她忠心耿耿的青衛暗軍。

所以常有喜明白,她現在不能死,至少叛亂安定下來之前,她都是不能死的。

這樣想着,常有喜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堅毅之色。

此時,采兒回來了,“主子,蘇琪答應了您的邀請。”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見采兒一副憤然的樣子,常有喜訝異的挑眉,應該沒有人能夠欺負到采兒的頭上才對。

聞言采兒臉上的憤憤之色更加明顯了,“是那蘇琪,主子邀請他好推三阻四的,采兒被他拒絕好幾次,最後說出主子也有辦法治療他的暗疾,蘇琪這才同意見主子。”說着,采兒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忐忑,就怕常有喜覺得她無能。

雖然她自己也覺得,她确實是無能。

對此常有喜倒是沒有什麽反應,“起來吧這不怪你,他已經上了王有仁的戰車,我是在與他的對立面,謹慎一點也是正常。”若是蘇琪就這麽大剌剌的來了,常有喜才要懷疑他是個怎麽樣的打算呢。

沒有等采兒再說什麽,常有喜接着問道:“他說了什麽時候來沒有?”

“回主子,蘇琪說今晚子時過來。”見常有喜如此,采兒也知道常有喜是在變相的安慰她呢,看起來沒有半點特色的眼睛彎了彎,顯然是對常有喜的關心很是受用。

只是蘇琪來的時間點讓采兒有些不滿,就算蘇琪不能說是個男人吧,但是也不是女人啊,大半夜的來常有喜的房間,誰知道蘇琪是不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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