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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臉紅什麽?

趙烨笑罵道:“瞧瞧,哪有奴才這樣跟王爺說話的,沒規沒矩的,讨打!”

花似錦瞥了他一眼,打從她第一次見到趙烨起,她就沒把他當成一個正兒八經的王爺。她瞥了他一眼,笑道:“不愛聽別來啊。”

“你這小奴才,沒心沒肺的,你知不知道你一進了大牢,可把本王我給急死了。本王想了又想,如果刑部和大理寺非要判你個謀殺罪,本王就去要父皇面前讨一把尚方寶劍,無論如何定要把你保下來,畢竟你救治過太後娘娘,功高勞苦,父皇一定會答應的。”

花似錦聽了,心裏竟然非常感動,她看着一身風流倜傥氣質的八王爺,實在難以想像,他居然這麽講義氣,真是一個超好超暖心的好哥們。

她于是也很哥們兒地往趙烨肩上擂了一拳,對着趙烨粲然一笑,道:“你這麽有心,我謝謝你啊。”花似錦笑的時候,左頰上梨渦深深,顯得她的笑容異常甜美,叫人看得沉醉。

八王爺聽了,笑着向她逼近,說道:“你對本王,就一句口頭謝謝麽?既然本王這麽有心,你不如來投靠本王算了,本王可比你家五王爺強多了,五王爺舍得讓你蹲大牢,本王可不舍得。”

八王爺一邊說着,一邊靠近花似錦。

花似錦不想與他靠得太近,只好步步後退,最後她被他逼得靠在一棵三個人才能合抱的合歡樹上。

八王爺雙手按在她兩旁樹幹上,把她給圈在樹幹與他的懷抱之間。

遠遠望去,活脫脫一副纨绔少爺調戲美顏小鮮肉的情景。

衙門那些來來往往的公差,不住地往他們這邊投來不齒和不屑的目光。

花似錦被困在樹和趙烨的懷抱之間,再加上別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她多少覺得有些窘迫,于是擡頭對趙烨惱怒地說道:“你快點閃開,五王爺來了。”

八五爺那溫柔多情的目光,在她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睃巡來睃巡去,唇角上揚,道:“又想拿你家主子來壓我。他來就來呗,難不成把我給吃了。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花似錦朝他擠擠眼睛,小聲道:“別說了,五王爺現在就在你的後面哦,你快閃開呀。”

八王爺兀自不信,繼續逗她道:“本王就是不閃開,除非你親我一下。”

啊?花似錦仿佛被他吓了一跳似的,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他。

“不親的話,本王就不閃開哦。”八王爺居然學起她的說話的腔調來。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男人站成如此姿勢,成何體統!”八王爺的身後,忽然傳來趙煊那冷得讓人泛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八王爺微微一愣,花似錦居然沒有騙他。八王爺轉過身,果然,看見趙煊就站在他的身後,趙煊那冷得能瞬間結成冰棱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八王爺。

八王爺很掃興,不情不願地把手從樹幹上拿開,嬉皮笑臉故作訝然地對趙煊說道:“五哥,你是來接花若男回府的嗎?”

趙煊冷哼一聲,道:“區區一個小奴才,敢勞本王的大駕嗎?本王有事去大理寺,正好經過此地,不料就看見你這副浮誇的德行。”

八王爺笑道:“五哥還真會找借口。行,你高貴,你不是來接花若男的,我呢,是專程來接他的。你忙你的去吧,我先跟花若男玩一會兒。”

趙煊冷哼了一聲,道:“本王的奴才,是用來服侍本王的,不是用來跟你玩的。”說完,他冷冷地看向花似錦,“還不快走。”

花似錦看着他那凜冷的眼神,仿佛她若不立刻跟他走,他就會讓她重新回去蹲大牢似的。

因此趙煊轉身離開的時候,花似錦趕緊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後,驀地停下,轉身對着八王爺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八王爺站在那兒看着她,眉梢眼角盡是多情的笑,他倒是一點也不惱火,手中拿着把折扇,只是指了指她,仿佛在說:“爺就暫且放過你這一回。”

這一頭,趙煊邊走邊教訓她,“花若男,你跟八王爺身份懸殊,你知道不?”

花似錦跟在她後面,幹脆利落答道:“知道啊。”

趙煊似乎有點來氣,語氣有點兇:“知道你還跟他沒規沒矩的?”

花似錦滿肚子的委屈,明明是八王爺完全沒有王爺的樣子,所以她才沒規沒矩的,就八王爺那副風流樣,她沒規沒矩地拼命擠兌他,他都敢當街調戲她,倘若她規規矩矩的,那豈不是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一根!

可是,趙煊此刻仿佛渾身籠罩着寒氣,她不敢頂撞他,只是低眉順眼地跟着他,任他訓斥什麽,她都看似一臉莊嚴地全盤接受了。其實她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

她前世在職場上混得的經驗,就有這麽一條:上司的馬屁要多拍拍,上司發怒時要裝孫子。

現在,正是需要她裝孫子的時候。

她自己心裏清楚,自己能夠這麽順利從大牢裏走出來,只有趙煊有這個能耐。既然他這麽費心費力地将她從大牢裏撈出來,那麽她就算偶爾裝裝孫子又有何妨。

不知怎地,這次從牢獄裏出來,她走在他身後,看着他那颀長偉岸的身子走路帶風的樣子,她第一次打從心裏發覺,趙煊的背影竟是如此好看。

她為了多看幾眼,步伐就遲緩了下來。

趙煊轉身瞅她,見她落後那麽多,便又開始訓斥道:“怎麽走那麽慢,磨磨蹭蹭的。”

花似錦正在偷看他,被他一說,她不由得臉紅了紅,趕緊跟了上去。

趙煊審視地又瞅了她一眼,詫異地問道:“奇怪,你臉紅什麽?”

花似錦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前世從不曾為誰臉紅過的她,在封建王朝這個高冷霸道的王爺面前,她特麽的居然臉紅了嗎?她趕緊編了個理由:“這幾天太冷,又幹燥,臉紅怕是被凍的。”

跟着趙煊上了馬車,她掀開軟簾看了看外面,這種路是通往德王府的,根本就不是去大理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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