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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不關你的事啊

“那個,蛋疼是什麽意思?”唐時駿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感覺特別新鮮。

花似錦戲谑淺笑,壓低着聲音說道:“蛋是雞蛋的蛋,疼是疼痛的疼。你身上也有蛋蛋的吧,而且你那麽聰明都考上狀元了,蛋疼是什麽意思,自行想像一下吧。”

唐時駿是個飽讀詩書的斯文男子,花似錦那話從一個男人嘴裏出來,他不會覺得有什麽。

但是唐時駿知道花似錦是個女人,作為女人的花似錦竟然對他講,你身上也有蛋蛋的,如此大膽的話,讓他措不及防地臉上一紅,再聯想一下,也就明知了蛋疼的意思。

他有些驚訝地看着花似錦,這個女子長得完全和像他認識的花似錦一模一樣,但是她那大膽出格的言行舉止,尤其是她臉上那又得意又狡猾的笑容,是那麽生動活潑,令人又恨又愛。他心中有個

花似錦利落幹練地把銀子放進專用的布袋裏,打包捆好;然後她拍拍手,擡起頭來盯着一直在看她的唐時駿,她此刻臉上完全是一副“我沒說錯吧,你确實是閑得蛋疼”的表情。她笑道:“唐狀元,你說吧,你哪個地方不舒服?說出來本大夫替你看看,然後抓藥。”

唐時駿盯着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心裏不舒服!”

花似錦撥着算盤的手一頓,丫的是神經錯亂了吧,這不是瞎扯嗎?他如今高中狀元,還即将娶花似玉為妻,人生大事兩得意,他心裏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她在花家的時候,曾經經歷過那麽多悲慘的遭遇,她都沒說心裏不舒服呢,他有什麽資格說心裏不舒服!

花似錦懶得理會他,眼皮也不擡一下地說道:“很抱歉,我這兒治不了心裏不舒服這種病,請你另請高明!”

唐時駿目光熱切地看着她,“你治得了,而且也只有你才治得了!”

花似錦看了看四周,夥計大牛和坐堂的吳大夫正支愣着耳朵企圖偷聽呢。為防止被偷聽到隐私,花似錦于是啪地一下将算盤歸了位,擡頭嫌棄地對唐時駿道:“走,後院說話去。”

說完,她自顧自地雷厲風行地走在前頭。

唐時駿跟在她的後頭,一起走進後院去。

身後是大牛和吳大夫的竊竊私語。

“吳大夫,唐狀元好像很喜歡我們掌櫃的,他看我們掌櫃的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啊!”大牛蹲在吳大夫的椅子旁,秘密兮兮地說道。

吳大夫坐在椅子上,撫着花白的八字胡須,一本正經地斥道:“胡說,男人怎麽可能喜歡男人?我看你小子的眼神才不對勁呢!”

“男人怎麽就不可以喜歡男人了!這種男人斷袖有龍陽之好的事情,古往今來,又不是沒有過。再說咱們掌櫃的長的那個俊俏,那個細皮嫩肉的,是個男人看着也喜歡啊……”

大牛話還沒說完,頭上先中了一記爆栗。痛得他“哎喲”一聲揉起腦袋來,“吳大夫你怎麽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滿腦子肮髒龌龊的思想。”

“我哪兒就肮髒龌龊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麽?你看看唐狀元,他根本就不像是身上有病的樣子,卻經常往咱們藥鋪裏跑,目的是什麽?還不是為了來看咱們掌櫃的一眼。再說我方才支愣着耳朵偷聽到一些他們之間的對話,我感覺他們以前認識,而且說不好,還真的是一對兒斷袖……”

“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麽呢?”驀地,旁邊有個聲音傳過來。

兩人擡頭一看,均吓得面無血色,紛紛站起來行跪拜禮,口中山呼:“參見五王爺!”

“你們掌櫃的哪兒去了?”趙煊臉上淡淡地問道,渾身上下,流露着一貫冷漠高貴優雅的氣質。

“我們掌櫃的在後院。”大牛脫口回答道。

趙煊睨着大牛,眼底眸光莫測,問道:“你們剛才,都在談論些什麽?”

“呃,沒、沒什麽,就是閑聊閑聊,呵呵。”大牛略有些緊張結巴地答道,他可不敢透露他掌櫃的秘密,否則以花似錦的性格,她絕對會把他給攆出去的。

方才大牛和吳大夫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一時并未注意到,其實趙煊早就站在他們旁邊了,因此大牛和吳大夫之間的對話,他隐隐約約聽到了一些。聽大牛的意思是,好像是有個男人喜歡上花似錦了。

趙煊的臉色驀地一沉,也不說話,徑直悄悄地往藥鋪的後院走去。他走得急,但腳步很輕,像無聲的幽靈。後院用來風幹藥材的藥棚下,一個高個子和小個子面對面站着,正是唐時駿和花似錦。

花似錦交手抱胸,微仰着頭看着唐時駿,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淺笑來,道:“唐狀元你是什麽意思呀?幹嗎來我藥鋪說這些?”

唐時駿看着她,略微有些激動地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直這樣女扮男裝像男人一樣在外面打拼,也不是個事。”

花似錦繼續交手抱胸,她聳了聳肩,一副很潇灑無所謂的樣子對唐時駿地說道:“我喜歡,我樂意,不關你的事啊。”

“不關我的事?你小時候可是經常嚷嚷說長大了要嫁給我的,怎麽現在卻說不關我的事了?”唐時駿低頭看着花似錦,雙眉緊蹙着。

花似錦心想,小時候的事那都是老黃歷了,她是去年才穿越過來的,雖然霸占了以前那個花似錦的身體,然而腦袋裏所思所想的,卻早已不是穿越以前的那個花似錦了。

以前的花似錦是個為唐時駿存在的花癡,一看見唐時駿就跟蜜蜂看見了花朵似的。

現在的花似錦,早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想讓她繼續對着唐時駿犯花癡,擺出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勢,對不起她真的做不到。

男人算什麽,金銀財寶才是最實在的。這是花似錦對待感情的原則之一。

換言之,在她眼中,金銀財寶可比男人重要得多了。

“我現在又沒有嫁給你!你管也管不着我。”花似錦說道。相比于唐時駿的一臉嚴肅,花似錦笑得輕輕巧巧的,仿佛他們兩人正在說的,根本就不是她的事。

唐時駿默了默,驀地擡眼,盯着花似錦道:“那你恢複女兒身,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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