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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早晚不得好死!

趙煊臉色鐵青,“你說的可當真?”

花似玉點了點頭:“當真!”

趙煊聞言,也不跟她們告辭,更沒進去花府內院,他即刻翻身上馬,對楊清說道:“走,咱們去知府衙門。”

說完,揚鞭策馬而去,楊清緊跟其後,所到之地,揚起一路的煙塵。

“喂喂,等等我呀。”趙煊的翻身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實在太快了,花似玉想追他卻追不上,只惱得站在那裏直跺腳,癡癡地望着趙煊消失的方向,臉上一副極不甘心的表情。

劉氏見狀嘆了一口氣,對花似玉說道;“玉兒,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可知道你現在像什麽樣子?”

花似玉懵然不知地反問道:“娘,我現在像什麽樣子?”

劉氏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現在的花樣,像個花癡!”

“啊?”花似玉摸了摸自己清麗可人的臉龐,争辯道:“我哪就花癡了?”

那幾個跟随而來的婢子暗暗地交頭接語,竊笑起來。劉氏見狀,眼睛威嚴地一瞪:“你們這群小蹄子,笑什麽笑?誰敢再笑,扣罰當月薪金一半。”

這懲罰也太重了,婢子們立即噤若寒蟬,都不敢擅自交頭接語議論花似玉了。

劉氏等花似玉走到身邊來,她便低聲訓斥道:“你是不是傻的?怎麽可以告訴他關于花似錦那賤人的去向!”

花似玉聽了,連忙惶惶然地跟劉氏道歉道:“女兒一時沖動說漏了嘴,請母親原諒。”

她嘴上說自己是一時沖動說漏了嘴,事實上,連劉氏都不知道,她其實是故意跟趙煊透露花似錦的去向的。她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博取趙煊對她的關注。

為了怕劉氏罵她是花癡,所以她才說自己是一時沖動說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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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似錦猜測那朱師爺會一次比一次難對付,甚至會對她窮兇極惡。

很不幸,她猜中了。

朱師爺出去重新整理了一份關于花似錦的認罪書,裏面還加多了一條:藐視王法,侮辱朝廷命官。

雖然他朱師爺并非朝廷命官。但是,在他背後操縱他行動的知府大人馮振豪,卻是朝廷命官。

花似錦始終淺笑着盯着朱師爺看,不知怎麽地,朱師爺總被她盯得心裏毛毛的,這小丫頭年紀雖嫩,眼睛裏所蘊念的犀利光芒,卻令他有種被剝光看光的感覺。他于是惱差成怒地對花似錦吼道:“看什麽看?我問你,你是想簽字畫押呢?還是想夾手指體驗那種銷、魂的痛楚?”

花似錦搖搖頭,道:“我兩樣都不想要行嗎?”

朱師爺強硬地說道:“必須選!”他感覺他對于這個滑得像泥鳅的小丫頭越來越失去耐心了。

“那怎麽辦?我不想簽字畫押,你夾我的手指吧,但你若把我的手指夾腫了夾斷了,誰來給你簽字畫押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夾你的手指頭了,我改夾你的腳趾頭。”朱師爺得意并且非常可惡地說道,“我看你這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來人,拿夾腳趾的刑具過來。”

馬上就有獄卒拿了一副夾腳趾的刑具過來。

“給她用上,讓她試一試滋味,直到她肯簽字畫押為止。”朱師爺說道。

“別別別。”花似錦吓得手心腳心都流汗了,但是她仍然淡定地說道:“朱師爺,何必要這麽傷和氣呢?咱們好好談談條件不好嗎?”

“若是不簽字畫押,你就別給老子廢話了。來人,給她施刑。”

朱師爺一聲令下,馬上就有三個獄卒跑了上來,他們先把花似錦給綁到一張椅子上,使得她的雙手和上身都不能動彈,接着,有兩個獄卒捉着花似錦拼命亂踢亂動的腳,剩下的那個獄卒,則把夾腳趾的刑具戴在花似錦的腳趾間。

朱師爺見刑具都戴在花似錦的腳上了,他于是陰恻恻地看着花似錦,說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認罪書,你簽是不簽,畫押還是不畫押?”

花似錦見朱師爺已經變得急躁起來,她也沒辦法再跟他繼續周旋,此時她只能順從自己內心的憤怒行事了,她啐了朱師爺一口,怒道:“你們這樣不分是非黑白,屈打成招,早晚會不得好死的!”

朱師爺擦了一把花似錦啐在他臉上的唾沫,氣急敗壞地下令:“行刑!”

三個獄卒,一個按着她的椅子,兩個一左一右地拉着那夾腳趾的刑具,那刑具被兩個獄卒一拉,頓時像鈍刀在切割着似的,極度的疼痛令花似錦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咬緊着牙關,不讓自己痛得喊出聲來。

她眼睛直瞪着朱師爺,她那眼中的怒火,像地下滾燙咆哮的岩漿一般,仿佛要把朱師爺給燒為灰燼。

朱師爺無意中撞見花似錦那雙美麗的眸子,正無比憤怒地直瞪着自己,仿佛要生吞他的肉,生啃他的骨!朱師爺不知怎麽的竟吓得一激靈,拿在手裏的認罪書“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這個朱師爺,他見過行刑的場面,見過太多了。別的人在受刑的時候,眼中只有害怕與惶惑,他早就看麻木了,從來沒有過同情,也沒有過害怕。可從來就沒有人像花似錦這般,受刑的時候,眼中滿是憤怒的火花,還直勾勾地瞪着他。

朱師爺感覺花似錦以那樣的目光直瞪着自己,對他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他正想吩咐一左一右拉着刑具地那兩個獄卒,拉的用力一點,即使把她的腳趾頭給夾斷了也在所不惜。

哼,一個黃毛小丫頭,也敢怒瞪着他,也敢以那樣的目光威脅他和挑釁他,簡直就是找死。

本來他還念她是個小丫頭,又是被人花錢買她死罪的倒黴鬼,他并不想太為難她,結果沒想到,這女娃子一點也不像她的外表那麽柔弱,她不是一個被搓圓捏扁的人,倒像是個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快意江湖的主。

那兩個施刑的獄卒正要加大力度,不料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知府大人的一個仆人慌慌張張地跑進牢房來,驚慌失措對在朱師爺耳邊說了什麽。

只見朱師爺陡然一驚,失聲說道:“你說什麽,德王爺親臨知府衙門?知府大人叫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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