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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沒想過要搶他

花似錦哭笑不得,“嗯,公主可以不把我當成男的,您有什麽問題就說吧。”

明月公主呼出一口氣,坐直了身子,說出了自己的難言之隐:“本宮懷孕才四五個月,最近去茅房解手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下面竟見紅了。這日子還遠遠沒到呢,怎麽就見紅,這可如何是好呢?本宮辛辛苦苦懷的第一個孩兒,可千萬別出什麽差錯才好!”

花似錦聽後,細細詢問了明月一番飲食起居,和見紅的程度。

随即她淺笑道:“您現在有流産的前兆,不過公主但請放心,待我為公主寫一方子,再寫一張注意事項,公主回府,按照方子吃藥,再按照注意事項作息,便無大礙。”

說完,花似錦從欄杆上探頭下去,看見秋月正好路過,便朝秋月喊道:“月丫頭,幫我拿宣紙和筆墨過來。”

秋月仰頭一瞧,見是花似錦,立即就叉腰說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給你拿了宣紙和筆墨來,我又什麽好處?”

花似錦不禁莞爾,秋月這性格跟她很像,她挺喜歡這丫頭的。“去吧。以後帶你去天姿坊,任你挑選你喜歡的胭脂水粉。”

秋月一聽,再不廢話,連忙蹬蹬蹬地跑去把宣紙和筆墨去了。

明月見狀便笑了:“想不到你還懂得馭人之道。”

“互惠互利,小恩小惠,皆大歡喜。”花似錦謙恭地說道。

明月看着花似錦,眼中滿是欣賞的光芒,“你真是個不一樣的人。你若身為女子,元香那丫頭跟你一比,便只是個被當成珍寶的嬌小姐而已。”

花似錦不知明月為何突然會這麽說。有人出身高貴,這個出身就是她最大的利器,比如解元香。有人出身卑賤,那麽她就只有靠自己努力地往上爬,比如她花似錦本人。

秋月的宣紙和筆墨拿過來了,一見八角亭裏坐着的還有明月公主,吓得她不敢提醒花似錦要記得帶她去天姿坊的承諾,趕緊放下東西,一溜煙就跑了。

花似錦提筆刷刷刷地寫了一張方子,以及保胎期間應該注意的事項,寫完她仔細吹幹墨跡,再交給明月公主收好。

明月公主歡喜地把那兩張紙收妥,兩人并肩回到了朝陽閣花廳。

明月公主解決了一個困擾她已久的心頭大事,因此心情大好,看上去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花廳裏只剩下解元香一個人在那裏坐着。

明月覺得奇怪,“五王爺呢?怎麽又不見人影了?”

解元香沮喪地說道:“你們剛出去不久,王爺就說他外出幾日,積壓了很多事情要處理,因此回書房去了。我也不知公主您上哪去了,只能坐在這兒幹等。”

她說完,臉上掩蓋不住的委屈。

眼見明月公主與花似錦有說有笑地走進來,明月公主好像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她心裏的失落便又加深了一分。

明月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今天是有所收獲的,“既然五弟忙碌,哪咱們就別打擾了。咱們去跟他道個別,也各自回府去吧。”

解元香只得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三人來到趙煊的書房,趙煊的确正在忙着批閱各種公文。

他方才和解元香在花廳的時候,聽着解元香絮絮叨叨地說一些無聊的話題,他聽了就想打瞌睡。

趙煊是個不好相與的人,也從不遷就別人,因此他立即起身,聲稱有事要處理,徑直去了書房,毫不客氣地把解元香給晾在花廳裏。

“五弟,你公務繁忙,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要回去了,因此過來告知你一聲。”明月公主一改剛來時的沉郁,聲調歡快地說道。

趙煊聞言,放下毛筆,起身走了過來,“姐姐剛才來的時候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才一會功夫,怎麽就這麽高興成這樣了?”

明月感激地看了花似錦一眼,繼而看着趙煊,狡詐地說道:“這要多虧花兄弟方才給本宮講了個笑話,逗得本宮很高興。”

站在一旁的解元香,敏感地覺察到明月公主和花似錦之間眉來眼去的默契,心中又是一陣失落,接着她感覺忿忿的,明明自己是首輔家的千金,明明她是德王爺趙煊的未婚妻,憑什麽卻總在趙煊面前裏備受冷落。

她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哦,什麽笑話,花若男你說來給本小姐聽,讓本小姐也樂一樂。”

明月聽了一愣,沒想到自己一個無心的說話,會引發解元香的不依不饒,她馬上打圓場道:“元香,時候不早了,還聽什麽笑話,該回去了。”

解元香一拂帕子,不甘心地說道:“別,一個笑話而已,耽誤不了多少時候的,我還是聽聽再走吧。”

趙煊不悅地看了解元香一眼,他能感受到解元香對花似錦深深的敵意,于是他不耐地說道:“解元香,你喜歡聽笑話,大可以去街上請個說書先生回家去,只要你有大把的賞銀,包管那說書先生天天給你講笑話。”

趙煊三言兩語,便化解了花似錦的窘境。

對于花似錦來說,看笑話是她的長項,至于講笑話,她還真是不會。

“我……”解元香還是想堅持要讓花似錦給她講笑話。

趙煊即刻比了個手勢制止了她,冷冷地說道:“你先下去吧,本王有話要與公主說。”

解元香忿忿地瞪視了花似錦一眼。

花似錦挑了挑眉頭,心想這解大小姐還真是小心眼,她花似錦雖然垂涎趙煊那天下無雙的美顏和他那偉岸挺拔的身材,她雖然仰慕他那冷漠高貴優雅的禁欲系男神氣質和強大到令人想跪的氣場,她雖然傾慕他運籌帷幄決戰千裏的軍事才能。

但是,對于優秀得人神共憤的極品,她除了偶爾調戲他偶爾吃吃他的豆腐,她真的從沒想要把他搶過來當夫君。

除非她腦子被驢子給踢了,否則,她是不可能找趙煊這種,注定是個種馬男的男人當夫君的。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她是有情感潔癖的好嗎?

所以種馬男神馬的,都給本姑娘死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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