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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王爺,求你了

李廣一頭霧水地看了她一眼,“五王爺應該沒什麽事吧,他應該就是想跟你吃個飯而已。”

“五王爺心情好不好?”她必須先摸清楚情況,如果五王爺心情好呢,她就跟他提唐時駿的事,如果他心情不好呢,她就不提。

“五王爺的心情,應該不錯吧。”李廣模棱兩可地說。

花似錦不耐煩地朝他一瞪眼,“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麽叫應該?”

“呀,你這小丫頭片子,你還教訓起我來了,真是的……”李廣哭笑不得。

“在外面嘀嘀咕咕做什麽?快進來。”是趙煊的聲音。

花似錦和李廣兩人頓時噤若寒蟬。

李廣無聲地朝花似錦比劃着手勢:你快進去,千萬別拖累到我!

花似錦于是進去了。

她今晚本來就打算要找趙煊談談的,眼下正好借這個機會談了吧。

“用過晚飯了嗎?”趙煊手中拿着筷子,睨了她一眼問道。

“還沒呢。”

趙煊于是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對她說:“過來,一起吃。”

花似錦于是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她拿起筷子,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趙煊見她吃得一副沒滋沒味的樣子,忽然打了個響指,馬上就有人端了一個白玉瓷盤上來,那白玉瓷盤上,卧着兩個黃澄澄金燦燦的榴蓮餡餅。

那榴蓮的香味引得花似錦食指大動,垂涎不已。

然而,花似錦馬上想到另一個問題,趙煊非常讨厭榴蓮的味兒。

果然,他很快拿起了一塊薄絹,輕輕地捂住了鼻子。

花似錦奇怪地問:“王爺不是很讨厭榴蓮的味兒嗎?”既然讨厭,幹嗎叫人端上來呢?

趙煊不答卻反問:“你不是很喜歡嗎?都給你吃。”

見花似錦還在發愣。趙煊于是催促說:“發什麽愣,你快點吃了,別熏到本王。”

“哦,”花似錦應了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榴蓮餅都是給她一個人的!

但是,等她正想一口咬下榴蓮餅的時候,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麽,擡起臉賊兮兮地問趙煊:“五王爺,這餅給我吃了,要不要錢的?”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前她無知吃了他給的榴蓮,結果被他坑了銀子。

這次吃他給的榴蓮餅,她不得不小心一點,以防又是個陷阱。

趙煊聽了,看了看她一臉賊精賊精的表情,忍住想笑的沖動,卻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來,說:“一分錢都不要錢的,你放心吃吧。”

花似錦這才放心地把那兩塊榴蓮餅全給消滅掉了。

吃着榴蓮餅的時候,她心裏有些感動。趙煊似乎是在用行動默默地證明,他和她的交情還算是不錯的。

既然交情不錯,那麽花似錦在吞下兩塊榴蓮餅之後,她就開口向他求助:“五王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嗯,你說。”趙煊優雅地吃着菜,眼皮也沒擡一下。

花似錦小心翼翼地說道:“唐時駿因貪污受賄罪進了牢房,此事王爺可知道?”

“本王知道。”趙煊拿一條溫熱的白毛巾,擦了擦嘴巴,接着等花似錦的下文。

“王爺,屬下,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把唐時駿從牢房裏撈出來?”

趙煊睨了花似錦一眼,“本王為什麽要把唐時駿撈出來。”

花似錦低下頭:“因為這是我欠他的。他因為我得罪了太子,太子因此尋了個罪名把唐時駿給投進牢獄去了。王爺若是救了他,就等于幫了我。”

“可是據本王所知,唐時駿的确是收了某富商的錢,替某富商謀了一個有名無實的九品官職。”

“王爺,這種捐官的事情,因為所捐的都是些有名無實的官名頭,也沒編制也沒拿俸祿,所以朝廷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什麽偏偏要拿唐時駿做文章?”

“因為唐時駿得罪了太子呗,這也是他活該。”

“王爺,請你救救他!”這句求情的話,與其是花似錦本人說的,倒不如說是花似錦這個身體原主人的殘留意識驅使她說的。

唐時駿十年寒窗苦,去年才考中狀元,倘若在這件事情上栽了,那他以後想要重新爬起來就難了。

趙煊揉了揉鼻梁,無語地說:“花似錦,你已經被皇上賜婚于太子當太子良娣,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有閑情去管唐時駿!”

“眼下唐時駿的事情遠比我重要。”花似錦說。“況且,要不是因為我,太子也不會向他下手,這是我欠他的。”

“唐時駿先前是你的未婚妻,他後來不是抛棄了你,搖身一變成了你的妹夫嗎?如今他進牢獄去了,你不是應該額手稱慶嗎?你還要去撈他做什麽?”

煊嘴裏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嘲諷。言下之意:你丫不是腦抽了吧,被人抛棄了,還要貼心貼肺地去撈他出來,你這是不犯賤嗎?

“我明白王爺的意思,他以前如何對我,那是他的事。我現在如何對他,這是我的事。倘若我不盡力去撈他,一想到他是因為我得罪了太子,以致招來了牢獄之災,我會寝食難安的。”花似錦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這個朝代的女人所沒有倔強。

這種倔強令趙煊不解的同時,也令趙煊感覺耳目一新。

“本王為什麽要幫你做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趙煊問,他的語氣終于放緩了一點。此事對他來說,的确是吃力不讨好,他若是強行摻和,勢必會加深他和太子之間的嫌隙。而且唐時駿還未必會感激他的。

花似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我知道,這天底下只有你能在太子的眼皮底下,把唐時駿撈出來。求你了,王爺!”

“本王有什麽好處?”趙煊懶洋洋地坐着品茶,問道。

花似錦聞言,內心尋思起來,趙煊這厮,他要什麽好處呢?

她有的東西,趙煊也有;連她沒有的東西,趙煊都有。

她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可以許給他什麽能令他動心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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