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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再賤也比不上你賤

解元香跪坐在地上,沖着明月喚了一聲:“明月公主……”

明月掃了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臉色極其難看。

解元香眼見趙煊拂袖而去,明月的臉色陰郁得要命。再看看自己身上淩亂不堪的衣物。她真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此時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春花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在解元香的面前蹲了下去,怯聲問:“小姐,你還好吧?”

解元香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站了起來,揚起巴掌狠狠地扇向這個沒用的奴婢,并且大聲喊叫:“你眼瞎了嗎?本小姐好不好,你不會看嗎?都是你,你是怎麽辦事的?”

明明在滿月宴上中了“失情散”然後表演脫衣舞的人,應該是花似錦才對,怎麽會是她呢?

一定是春花這賤婢辦事不力,所以才會導致中了“失情散”的不是花似錦而是她自己。

春花捂着被扇腫的臉,怯怯地說:“小姐,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解元香一副要撕了春花的猙獰樣子,朝春花撲了過去。

明月連忙上前去阻攔,真是的,難道嫌她的滿月宴還不夠亂嗎?可是解元香已經失控,她完全把一腔恨意發作在她的侍女身上,明月無論怎麽拉都拉不住,氣憤之下,明月扯着嗓子喊:“住手,都給我住手!”

解元香這才悻悻地住了手,卻仍然惡狠狠地看着春花。

“唉呀,解大小姐消消氣吧,自己出醜,何必對一個可憐的侍女過不去呢。對吧?”花似錦閑适地坐在她的座位上,雲淡風輕地說道。

解元香恨道,不是你當衆出場,你自然說的輕巧。

“就是。”明月氣惱地看着解元香,眼底滿是埋怨,“你看看,本宮好好的一個滿月宴,都被你糟蹋成什麽樣子了?”

其他賓客見滿月宴進行到這個地步,差不多可以謝幕了,因此便陸續起身,向主人家告了辭。

解元香雖與明月是閨密,但今日她把明月好好的滿月宴給攪成這樣,她也沒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了,于是也匆匆地和明月告辭離去。

解元香在春花亦步亦趨的跟随下,來到張府的大門外。

當她剛要上馬車的時候,背後有人喊住了她,“解小姐。”

仇人的聲音總是特別熟悉,所以解元香不用回頭,也知道喊她的人是誰。

“你來幹什麽?”她警惕地問。她才不相信,花似錦會那麽好心地來給自己送行。

花似錦幾步走上前去,在解元香的面前停住了腳步,笑着,說:“我來,是想告訴解小姐一個真相。”

“什麽真相?”解元香一臉戒備地看着她。

花似錦故意唉嘆了一聲,“你冤枉你的侍女了。”

“什麽意思?”解元香眉頭輕蹙起來。

花似錦附在解元香的耳邊,低聲說道:“那杯被下了藥的葡萄酒,其實是我換給你的,與你的侍女并沒有半毛錢關系?”

解元香臉色發青,卻裝傻說:“什麽被下了藥的葡萄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其實她心裏清清楚楚,是她**花去與青兒串通,讓青兒将那杯被加了“失情散”的葡萄酒端給花似錦。

不想那杯加了料的葡萄酒,竟然被花似錦覺察了,因此被花似錦和她的酒調換過來了。

可是,花似錦怎麽會覺察出那杯葡萄酒的不對來?花似錦又是怎樣調換她那杯酒的?

解元香不知道的是,因為經常跟各種藥材打交道,花似錦練就了非常靈敏的嗅覺,所以那杯加了“失情散”的葡萄酒,她只需嗅一嗅,便能嗅出不對來,這種異味到底會起什麽作用,她不清楚。但是,她清楚這是一杯被加了料的葡萄酒。

因此她急中生智,扔了五顆她自制的磷炮在地上,這種磷炮最大的特點,就是燃點低,只需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一會,不用人工點火,很快它自己就會爆炸了。

花似錦帶着這種磷炮,原本是想在滿月宴上,增添一些喜慶氣氛,同時也博得幾聲喝彩的。誰知道早早就派上用場了,為了方便調換酒杯,她于是若無其事地出去先扔了炮,再回座位上若無其事地坐着。

如果解元香不那麽殷勤地過來給她敬酒,她還不知道,在她的酒裏做手腳的是哪個呢。可解元香一過來給她敬酒,她馬上就看出了解元香的居心叵測。

就在解元香給她敬酒的時候,外面的磷炮适時地前後爆響了起來。于是花似錦趁解元香跟着趙煊他們出去看熱鬧,悄悄地跟她對換了酒杯。

“你、你好卑鄙,你竟然偷換了我的酒杯!”解元香拿手指指着她,氣得手指都在抖。

花似錦淺笑,毫不客氣地回敬:“彼此,彼此。若不是你暗算我在先,我又怎麽會暗算你。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的,所以我連上次你指使你的侍女推我下水一事,今日一并清算了。”

解元香是大小姐的火暴脾氣,聞言即刻破口罵道:“竟然這般暗算我,你這賤人!”

花似錦反唇相譏,“再賤也比不上你賤!”

解元香氣得渾身發抖,她長這麽大,從小在解府裏面,是個不折不扣的女霸王,幾時受過這樣的氣,花似錦居然敢罵她賤!

口頭讨不了便宜,解元香于是顧不上千金小姐的優雅形象,朝花似錦撲了過來就要動手。

殊不知花似錦好歹在趙煊的手下學過一些功夫,要對付解元香這樣的嬌小姐,簡直易如反掌。

只見她偏身一閃,解元香抓不着她,反而自己狠狠地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解元香氣急敗壞,正要爬起來,以繼續攻擊花似錦。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好聽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花似錦,你還不走,還在這兒磨磨蹭蹭地做什麽?”

解元香一驚,這個好聽的聲音,分明是趙煊的,趙煊剛才不是走了嗎?怎麽又返回來了?那麽,他一定也看到剛才自己的潑婦狀和狼狽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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