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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繼妹向王爺套近乎

她站起來,卻沒有花似玉的熱情,只是對着趙煊躬了個身,喊了一聲:“五王爺。”

趙煊渾身冷漠高貴優雅的氣質,卻對着花似錦淺笑一下,那笑容溫煦如春。他徑直越過花似玉,朝花似錦走去,仿佛把花似玉當成了透明人似的。

走到花似錦的身邊,看着她手中還抓着一把當歸頭,随即輕蹙着眉頭,說道:“你何必事事躬親,把這些事情派給夥計去做好了。是不是夥計不夠?”

花似錦答道:“只有兩個夥計,勉強夠用。”

“這樣,不如本王給你再雇傭幾個夥計。”一直非要平分她藥鋪贏利的家夥,居然無比大方地說。

花似錦連忙搖頭,“不用不用。”

她可不認為他有那麽好心!

她怕他說給她雇傭幾個夥計,然後雇傭費還要她自掏腰包。

花似玉站在一旁開腔說:“王爺,姐姐就是勞碌命,你給她雇傭再多的夥計,她也是要這般操勞的。”

趙煊對花似玉的話置若罔聞。

關于花似錦的家庭環境,他是清楚的,知道她有個渣爹,有個刻薄歹毒的後母,有個嚣張的繼妹。

他知道花似玉是花似錦的繼妹,并且知道花似玉這個拖油瓶,因為有後母撐腰的緣故,一直過得比花似錦這個正經嫡女還要體面得多。

喜歡一個人,就總想着為她打抱不平。趙煊現在就是這樣子的。

因此,花似玉開口說的話,對他來說,猶如一陣風掠過耳邊,絲毫不留痕跡,沒有痕跡,他自然也就懶得理會。

“你放心,若是再雇傭幾個夥計,費用一律由本王負責。”趙煊說,他仿佛看穿了花似錦的心思似的,唇邊勾起一抹淡笑。

“真的不用,屬下侍弄這些藥材習慣了,一天不侍弄,心裏就覺得空落落的特別不得勁兒。”花似錦感覺有些意外,趙煊竟然變得越來越大方了。不過她的确用不着更多的夥計。

花似玉聽了,可能是沒有人跟她說話,她自己覺得無聊得要死,因此一逮到有她說話的空間,她就拼命地抓住了,“姐姐,你說你習慣侍弄這些藥材,一天不侍弄就不得勁兒,那為何以前在雲州家裏的時候,妹妹從來沒見過你侍弄藥材呢。”

花似錦不以為意地答:“因為你親娘,我的後母不允許,所以我都是偷偷侍弄的,所以你自然沒見過。”

花似玉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她其實只是為了能說話得上話,引起趙煊的注意,她才不關心也不好奇花似錦在雲州時侍弄沒侍弄過藥材呢。

為了扭轉當透明人的尴尬,花似玉主動甜笑着對趙煊說:“五王爺,我店裏新來了一些質地上乘的布料,最适合您這種身份尊貴的人了。不如王爺随我到對面的花樣布行去挑些您中意的。只要您中意,我花似玉全部給免費。”

花似錦聽了,心知花似玉這麽熱情地同趙煊套近乎,是像當初喜歡上她的意中人唐時駿一樣,喜歡上趙煊了。

她知道,花似玉正在不遺餘力地想要勾起趙煊的注意。

花似錦交臂抱胸,似有些看好戲的意味看着花似玉的表演,心中暗暗替花似玉感到悲涼不已。

趙煊倘若是那麽好勾引的,他就不會至今仍然還沒有娶王妃。別說王妃,連個通房的侍女都沒有。

人家至今仍惦記着他的仙女上官蘭呢!

根本就沒有哪個女人進得了她的法眼。

想當初單玉鳳對趙煊單相思,在德王府潛伏了三年之後。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單玉鳳住在德王府,而且住的還是靜蓮居,靜蓮居就在趙煊的朝陽閣左手邊,中間只隔着一個園子。單玉鳳那時離趙煊真是近得不能再近了,但是單玉鳳最後也沒能如願得到趙煊的眷顧。

單玉鳳不但得不到趙煊的眷顧,她最後一縷香魂歸西天,死也是死在趙煊的手上,真是可憐!

憑花似錦一年多以來和趙煊的近身接觸,在花似錦眼中,趙煊就是一個冷漠高貴優雅的禁欲系男神,實際算是個小鮮肉,氣質卻像老幹部,這種男人非常難被勾引,勾引他的難度,簡直難于上青天。

但是這種男人一旦上了鈎,便會死死咬住誘铒不松口。

花似錦覺得,這個世界上,對于趙煊來說,除了上官蘭這個誘餌是美味的,能勾引得了他。

其他的女人在他眼中,全都是****。

花似錦确信,不但她自己在趙煊眼中是堆臭****,就連她那嚣張并且喜歡上竄下跳的繼妹花似玉,在趙煊眼中無疑也是臭****。

臭****花似玉卻毫不知情,仍然要往趙煊身上蹭,哪裏能得到他的好臉色。

此時,趙煊終于在進門之後,第一次理睬花似玉的話了,只見他目光嘲谑地看着花似玉,說道:“哦,真的嗎?你還真是慷慨大方呢。那麽,本王想要你店裏所有全部的貨,要免費的,你給不給呢?”

“啊?”花似玉沒想到趙煊竟然這麽老實不客氣,頓時滿臉漲得通紅,有些支支吾吾起來,“這個,那個……”

她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還忙不疊地跳下去,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她開花樣布行全部的錢,全都是親娘劉氏拿着私房錢,瞞着花員外給她的。趙煊要了她店裏全部的貨,等于是掠走她的店。這個自然是不行的。萬一她的親娘劉氏知道了,還不拿刀劈了她!

所以她自然就支支吾吾,不敢爽快應下來了。

趙煊掃了她一眼,有些嘲谑地說道:“算了,看你的樣子,你說話是不算數的。”

花似玉臉上一窘,“王爺要一點布料,小女子能承受得起,王爺若要全部的貨,小女子可就得破産了。”

“承受不起就不要胡亂開口,給人華而不實的印象。”趙煊說,看向花似玉的眼神中,帶着一點點的倨傲。

花似錦一邊曬着藥材,一邊觑着趙煊。

然後,她猛然發現趙煊的腰間,那個他佩戴了很多年的舊香囊竟然不見了,那個上官蘭親手給他做的香囊,有一次她在單玉鳳的誤導下,把它丢在荷塘裏。然後大冬天的,趙煊還逼着她,非要她把那個舊香囊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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