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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怕蛇

趙煊淡淡地回答,“熟練罷了,行軍的時候,有時候遇到大型猛獸,打了猛獸,都是本王親自開膛剖肚的。以前打到過幾只熊,本王也解剖過幾次,所以本王對于這些猛獸的結構,已經了然于心。”

想像着趙煊親自操刀解剖獵物的場面,花似錦一陣陣毛骨悚然,“王爺,你身份尊貴,解剖這等粗活,哪用輪到您做?”

“沒錯,不用輪到本王做的,但是本王樂意做。”趙煊淡淡地應道。“這是一種樂趣。”

樂趣?這是多麽殘暴的惡趣味,居然把解剖動物當成樂趣!

花似錦低聲地嘀咕起來:“你前世一定是個劊子手!”

“你說什麽?”趙煊冷冷地擡頭看她。

吓得她趕緊轉換風向,“我是說,王爺你的刀法真是神準!”

趙煊把那個裝着藏馬熊膽的瓷瓶子遞給她,“你收好,咱們再尋雪蓮去。”

聽說雪蓮長于懸崖峭壁之上,很難采到,曾經有人為了采雪蓮,墜下懸崖而死。

雪蓮如此難得,所以十分珍貴。

兩人正想擡腳出發去尋覓雪蓮。

忽然聽得空中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響,緊接着,一團陰影朝他們頭上籠罩了下來。

兩人大駭,連忙矮了矮身子,閃避那團陰影的沖擊。呼的一聲過來,耳邊傳來一陣撲簌簌仿佛翅膀扇動的聲音。

花似錦好奇地擡頭張望,頓時驚呼,“哇,好大一只鳥!”

趙煊也擡頭去看,然後鄙夷地送了她一句:“沒見識,那是金雕!”

“雕?”花似錦一聽,也不理會趙煊的鄙夷,她一副星星眼,滿臉向往地看着那只低空盤旋的金雕,“啊!這就是金庸大師的中,神雕俠侶中的那種神雕嗎?”

趙煊冷淡的話語傳來,“金庸大師是誰?”

“呃——”花似錦撓了撓頭,她一個穿越時空的另類,要如何去跟一個古人科普金庸大師的來歷呢。

“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就是了。”花似錦籠絡地回了一句。然後她又驚呼一聲,“哇,好大一條蛇!”

趙煊的臉色頓時有些惶惶然的樣子,聲音略顯緊張地問:“在哪?”

花似錦驚呼着往天上一指,“哪,看,在天上呢。”

趙煊臉上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擡頭望了望天,天上除了那只長空裏翺翔的金雕,什麽也沒有。

趙煊剛想給花似錦來一記爆栗:荒唐,蛇怎麽會在天上?

然後他眼睛發直了,天上果然有條蛇,只不過,那條蛇纏在那只大金雕的身上。兩者正進行着殊死搏鬥。

大概是金雕捉了大蛇當食物,大蛇憤而反抗,想要以蛇的絞力絞殺金雕。金雕見食物變得危險,于是不想吃了,拍翅飛到高處,想摔死大蛇算了。

誰知那條大蛇也不是吃素的,知道金雕想要從高處摔死它,它偏偏就緊緊纏在金雕的身上不放。

這就是為什麽金雕忽高忽低,在他們頭頂的天空盤旋良久的原因。

花似錦怕一切蠕動的生物,比如蚯蚓,比如毛毛蟲,比如蛇。

因此她一見金雕的雙爪上竟纏着一條三個成人拇指粗的蛇,即刻吓得小心肝一收一縮的,趕緊往趙煊身上躲去。

然後她發現趙煊的身子僵在當場,眼睛有些發直地緊盯着空中的一鳥一蛇,眼底明明白白地寫着,他好像在害怕着什麽。

花似錦見狀,連忙自作聰明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說:“我好怕蛇的,看王爺的表情,王爺難道也怕蛇?”

趙煊原本呼吸略有些急促,聽了花似錦的話,他強自穩定了心神,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本王怕蛇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花似錦默默地在心底回應他。

不過她并沒有當場戳穿趙煊。每個人都有自己脆弱的地方,每個人都是有軟肋的。但是,趙煊是高高在上的大燕朝王爺,是征南戰北的大将軍。這樣顯赫厲害的人物,怎麽可以害怕一條蛇!

即使害怕,也必須裝出他不怕的樣子來。

換做了她是趙煊,無論她心裏有多怕,她也一定會裝出毫不懼怕的樣子來。

堂堂王爺,堂堂大将軍,居然怕區區一條蛇,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死。

同樣都是愛逞強的人,花似錦非常理解趙煊。

然後花似錦心中得意起來,她以前覺得趙煊是個神一樣的存在,現在好了,她終于得知他的弱點所在了,他居然怕蛇。倘若以後自己有求于他,她就用蛇恐吓他,不怕他不同意。以後他若是想多占濟世堂的紅利,她就拿出蛇來,看他還敢不敢多占她的紅利,敢不敢坑她的錢。

當花似錦賤賤地暗自規劃着,以後要如何拿蛇來逼趙煊就範的時候,天上那只打算摔死大蛇的金雕忽然朝他們俯沖了下來,那蛇的尾巴在空中像繩索似的蕩啊蕩的,就要朝他們蕩過來了。

花似錦和趙煊同時身子僵住,大驚失色,蛇尾巴朝他們蕩過來,眼看那滑膩滑膩帶着腥氣的蛇尾,就要拂上他們的臉,這對他們來說,真真是個惡夢。

“啊——”花似錦見躲避已經來不及,不由得避着眼睛尖叫起來。惡心的蛇尾巴,千萬不要拂到我臉上來啊。

說時遲那時快,到底還是趙煊反應比她快,他以閃電的速度抱着她往地上一滾,躲上了蛇尾巴的襲擊。

花似錦被趙煊抱着就地打滾的時候,一不小心磕到了鼻子,霎時間她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在天旋地轉。

“哎呀媽啊,疼死姐了。”花似錦仰着發暈的頭,伸出揉了揉發酸痛的鼻子。“哎呀,不知道我鼻子磕歪了沒有?磕塌了沒有?可憐我這漂亮筆直的鼻子!”

“籲——”身下忽地有人了長舒一口悶氣。

花似錦一驚,這才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具溫熱綿軟的物體上。她連忙以雙手撐地,往自己身下瞧了下,這才發現自己正趴在趙煊的身上,把趙煊當成了人肉墊子。

兩人女上男下,像疊羅漢似的疊在一起,呈現出一副極其暧、昧,令人遐想的香、豔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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