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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反惹上一身腥臭

四王爺聽了,即刻又吩咐道:“來人,把康王府所有男的,也逐個檢查一遍。”

趙煊當即又嗤笑一聲,卻不說話。

四王爺不悅,皺着眉問:“五弟為何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趙煊說:“我笑四哥腦子一根筋,倘若花似錦真的在府裏,她又會易容術,那麽,她有可能趁你們一個不注意,就易容成你們的人,你又如何搜得出。”

“這——”四王爺傻了,趙煊說的并非沒可能,于是他咬咬牙,“來人,搜查隊的人互相檢查。不得放過任何一個有易容痕跡的人!”

這一來,直到夜低垂,聯合搜查隊的人累個半死去,也沒揪出一個有易容痕跡的人來。

天氣并不熱,四王爺額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密,一頭大汗擦個不停。怎麽可能沒有呢,莫非王風的分析有誤?他在心底暗暗地埋怨起王風來。

這會兒,他才開始考慮起私自搜查康王府的後果來,花似錦搜到也就罷了,如今花似錦沒有搜到,明天老八若鬧得老皇帝那裏去,他少不得落個膽大妄為欺淩皇弟的罪名。老皇帝最看不得自己的骨肉相殘,自然也最反感在兄弟裏面挑事引起不和的人。

老皇帝一向就不喜歡他,今天這一出讓老皇帝知道了,老皇帝更加不喜他了。

八王爺和趙煊兩個對弈罷,又吃了晚飯,兄弟倆再繼續對弈。

四王爺和徐偉文對康王府的搜查卻還沒有完成。

天黑夜深,徐偉文帶着人在康王府裏地毯式的搜查,每個角落都不放過,每個人都經仔細檢查,最後卻連花似錦的頭發也沒有找到。那個花似錦易容而成的紅兒,人影都不見。

這時,趙煊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轉頭看了看一臉焦急不甘的四王爺,對八王爺說:“老八,夜已深了,我要回府歇着去了。你呢,是時候把這群吵擾你休息的人趕出去了。記得明天要去承乾殿跟父皇說明情況。你這堂堂康王府,不能白白讓別人說搜就搜了。”

八王爺說:“那是自然的,五哥慢走。”

四王爺見趙煊準備走了,這才發現夜已深沉,照這樣的情形,花似錦應該不在康王府,自己就是把康王府給鏟平了,也未必能找到花似錦。再加上徐偉文旁邊勸道:“四王爺,夜深了,咱們再這樣在康王府叨擾下去,恐怕不妥。”

他這才做了個手勢準備收兵,“咱們也走吧。”

八王爺厭惡地一拂袖:“不送!”

……

第二天,八王爺果真把四王爺和徐偉文強行搜查康王府,一直到深夜的事上報到老皇帝那裏去。

老皇帝把四王爺叫了去,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老皇帝如此生氣,一來是因為四王爺為人陰險奸詐,向來不為老皇帝喜歡。二來四王爺和徐偉文沒有老皇帝本人的聖旨口谕,居然就膽敢搜查康王府,這不是反了麽?老皇帝最讨厭別人背着他搞什麽小動作,更何況搞的還是他兒子。

因此四王爺被臭罵了一頓之後,又被老皇帝罰禁足兩個月,等于讓他坐兩個月比較自由的牢。禁足也就算了,老皇帝還削減兩個月朝廷給懷王府的供奉。。

至于徐偉文,老皇帝對他的處罰更加幹脆,直接革職,永不敘用。老皇帝說:“像徐偉文這樣的敗類,起用他就是個禍害!”

最後,四王爺還面臨着一個他最擔心的處罰,老皇帝同意了八王爺關于搜查懷王府的奏請。

話說八王爺搜查懷王府的時候,他以牙還牙,故意在懷王府裏,從早上搜到當天深夜,四王爺氣得跳腳,知道老八是在故意報複,卻無可奈何,那****搜查康王府時,是沒有皇帝口谕的,但如今八王爺搜查他的懷王府,可是經過皇帝點頭的。

四王爺應付不及,被八王爺的人搜出一堆他收受賄賂的證據來。

當八王爺毫不客氣地把四王爺收受賄賂的證據呈送給老皇帝時,老皇帝氣得面色鐵青,當即再令四王爺禁足四個月,削減四個月的供奉,暫時剝奪他在朝中的職位。

懷五府被搜府後的當夜,搜府的人都散去了。

四王爺的書房密室,坐着一位坐輪椅戴面具的人,他就是四王爺的幕僚王風。

王風似乎非常自責:“四爺,對不起,在下這次判斷失誤。”

四王爺卻長嘆了一聲,說:“其實我覺得你并沒有判斷失誤,其實我也覺得,花似錦一定是藏在康王府裏。可惜我們的人在裏面搜查了那麽久,愣是沒有搜到,那花似錦仿佛能遁地能上天似的。”

王風愣一愣,接着一副很欣慰的樣子:“原來,四王爺也堅信花似錦就在康王府裏。”

“是啊,首先趙煊的行為就有些不正常,趙煊向來是個冷如冰霜的人,可是那天我踏進花廳的時候,看見趙煊跟那個紅兒姑娘談笑風生,似乎很投機的樣子。紅兒姑娘若是八王爺的客人,趙煊對紅兒應該是冰若冰霜的才對,這說明,那個紅兒姑娘,她确實就是花似錦易容而成的。”

四王爺狠拍了一下桌子,頓足:“可惜啊可惜,最後還是沒抓到花似錦,自己反惹上了一身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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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一條纖細的人影從德王府的大門進去,一路直奔趙煊的書房。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花似錦的胳膊被人一把拽住,硬生生地拽了進房間裏去。

蠟光下,趙煊那一慣高冷的眼神,竟流露出幾分溫柔,閃爍着柔和的光,和燭光互相輝映。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趙煊的眼神流露出幾分不滿和責怪,“叫本王一直為你擔心。”

花似錦笑道:“我讓刁刁帶着我,在城外玩了一天呢,好久沒有坐飛機了,坐這種飛機真是刺激好玩。”

“飛機?什麽是飛機?”趙煊面露惑色。

“就是人類做的一種會飛的鳥。”花似錦胡亂扯道。

趙煊白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世上哪有這種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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