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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耳後有紅痣

“好,等本王去找,找到了給你買。”趙煊竟然朝她點點頭,像許諾那樣鄭重答應了下來。

他居然沒說你去死吧,他居然答應了。花似錦感覺自己應該好好地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五王爺趙煊,對她這麽寬容,這還是以前那個又高又冷愛算計她的家夥嗎?

“還愣着幹什麽?”趙煊像拍小狗似的輕拍着她的頭。“這兒風大,咱們回屋去吧。”

花似錦“嗯”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後,感覺有點兒別扭,她又不是寵物好嗎?

三天後,被冊封為追月公主的解元香,遠嫁柔然,跟着柔然派來的使者,帶着成箱成箱豐厚的嫁妝,一起往柔然國去了。

據說解元香出閣的時候,她是不肯走的。解首輔狠狠心,叫了幾個彪悍的女仆,這才把她扛上了新嫁娘的喜轎。

據說解元香坐在喜轎裏一路哭哭泣泣,那哭聲聽着格外讓人肝腸寸斷。

別人只當解元香是舍不得娘家舍不得親人。

但花似錦知道,解元香是舍不得趙煊。

大燕與柔然聯姻,終于順利落幕。為聯姻奔波忙碌了幾天,所有人的生活都恢複了正軌。

只是花似錦仍然成天像只過街老鼠似的,白天易容躲在德王府裏,晚上才能恢複真面目。

“王爺,我什麽時候可以不用再東躲西藏的,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花似錦不止一次地問趙煊。這種過街老鼠一樣,要躲在黑暗角落裏擔驚受怕的生活,對她來說,跟坐牢沒有什麽區別,就是行動自由了一點而已。

“要等皇上原諒了你,撤銷了你的通緝令,你才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生活。”趙煊總是這樣回答她。

好久沒有濟世堂撥弄那把算盤了,雖然趙煊告訴她,濟世堂他派了個人去鎮場子,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着,讓她放心,可是她手裏心裏都癢癢的。

這天,花似錦悄悄地溜出德王府,來到了濟世堂。

即使來到了濟世堂,花似錦也不敢以真面目和大牛吳大夫他們相見。她假裝成客人的樣子,在藥鋪裏兜了一圈,撥打了一下算盤,在店裏大牛和吳大夫他們詫異的目光中,她慢蹭蹭地離開了濟世堂。

花似錦一雙腳跨出濟世堂的時候,對面花樣布行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布行的掌櫃花似玉。

花似錦連忙垂下頭來,以免花似玉看到自己。

花似玉擡頭,正好看見對面易了容的花似錦,不知怎麽的,花似玉忽然覺得對面那人有種熟悉的氣場。她不由得站在那裏,饒有興趣地多看幾眼。

然後花似玉越看越覺得,對面那人不對勁,可她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那人好像刻意在回避她的目光,她一瞅他,他立即垂下頭去。形跡有些鬼祟。

花似玉手撓着腮邊,腦子裏急速運轉着,這家夥到底是誰呀,她怎麽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忽然,她看到了那人的背影,還看見了那人的耳後,有兩顆淡淡的痣,然後她腦子裏靈光一閃,她記得花似錦的耳後,也有兩顆這樣的痣!

花似玉盯着花似錦的背影,眼睛危險地眯起。她聽說解元香是被人易容成花似錦的樣子,所以才被輪的。她還聽說四王爺在康王府裏,本來快抓到花似錦了,結果花似錦易容成別人溜掉了。

這說明,有一種高超的易容術正在京城裏出現。

花似玉腦子裏迅速閃過一個念頭,莫非花似錦真會易容術,所以她易容害了解元香,所以她易容躲過搜查。倘若花似錦真會易容的話,那麽剛才從濟世堂出來,那個與花似錦一樣耳後有兩顆痣的家夥,一定就是花似錦本人!

花似玉興奮地打了個響指,連忙悄悄喊來布行裏的兩個一高一矮的夥計。她對高個子說:“你去跟蹤前面那個穿深藍色直裰袍子的那個家夥,記住,一定不能跟丢了,看看那人住在哪裏?”

“是。”高個子應聲,立即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花似玉又對矮個子說:“你去四王爺府,就說我有事相告。”

矮個子也領命而去。

話說花似錦去濟世堂兜了一圈之後,接着她又去鬧市了逛了逛,逛到天色不早了,約摸趙煊快回府了,她趕緊趕在趙煊前面回了府。

趙煊回府吃過晚飯,大家都在活動消食,準備安寝的時候。忽然一個仆人跑進來通報:“王爺,孟大統領求見。”

“這麽晚了,他來幹什麽?”趙煊雙眉微皺,雖然他跟孟大統領孟毅私交甚篤,但不知怎麽,他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人既然來了,他沒有拒見的道理,于是吩咐道:“請他進來。”

很快,仆人便領着孟毅來到朝陽閣的花廳裏。

趙煊見孟毅不是單槍匹馬前來,而是帶着禁軍與五城兵馬司的聯合搜查隊,不禁心頭一凜,冷臉問道:“孟大統領,你深夜帶着聯合搜查隊前來,不知是什麽意思?”

孟毅向他施了個禮,說:“五王爺,孟某唐突了,孟某奉皇上之命,有公務在身,深夜前來相擾,實在是萬分抱歉!”

說着,孟毅便出示了皇帝同意搜查德王府的聖旨。

趙煊擺擺手,說:“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的,說吧,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搜我搜王府。”他心裏早已猜到八九分,卻只能佯裝鎮定,絕不能自露馬腳。

孟毅說道:“有人舉報,通緝犯花似錦就在德王府裏。”

“是嗎?”趙煊說道,“花似錦在我德王府裏,本王竟然不知道?”

“得罪了,五王爺。”孟毅對五王爺拱了拱手,轉頭吩咐他帶來的人,“全府仔細搜查,搜出可疑之人,都帶到這兒來。”

聯合搜查隊,分頭地毯式地開始了搜捕。

但凡耳後有痣的,都被帶着朝陽閣的院子裏來。

一翻折騰下來,一共有三個人被帶到了院子來。一個在靜荷居負責灑掃的婢女,兩個家丁。

孟毅仔細查看了那兩個家丁耳後的痣,再在他們的臉上摸索了一番,然後搖搖頭,一揮手讓那兩個家丁走了。

現在只剩下在靜荷居負責灑掃的那個婢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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