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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本王并沒有喜歡她

好一個厚顏無恥的家夥,明明是他不請自來,不要臉地爬上了她的床,怎麽就變成她深夜邀請他來閨中幽會了?

不過趙煊這家夥一向高冷寡情,一定沒有人會相信是他深夜闖入花似錦的閨房的。而花似錦做事向來顧忌憚男女大防,比較随意,這事如果嚷嚷出去,那麽說她深夜邀請男人于閨中幽會,一定有很多人深信不疑!

如果嚷嚷出去,那麽到頭來,吃虧的反而是她,這個啞巴虧不吃也罷。

于是花似錦死了她想嚷嚷出去讓趙煊斯文掃地的心思。誰會想到平時一事高冷禁欲系男神模樣的他,竟然夜闖她的閨房,倘若他要女人,只要開口說一聲,整個京城的名門貴女,排着隊任他挑選,何必那麽辛苦從一個女大夫的窗戶扒窗而入。

花似錦本來就沒什麽睡意,被趙煊這麽一吓,她的睡意就徹底跑光了。她輕蹙着眉頭,看着趙煊,“王爺,這三更半夜你還不睡覺?你有什麽事嗎?既使有事,就不能等明天再說嗎?”

趙煊在大大咧咧自來熟地在花似錦的長枕頭上躺下去。躺下的時候,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啊,這枕頭真好,是放了菊花和決明子的吧。”

花似錦看着他緩緩在倒在她的長枕頭上,應道:“王爺鼻子真靈。這枕頭我确實是加了菊花和決明子,有助于安眠的。”

趙煊拍了拍那個長枕頭,笑道:“你單身一個人,怎麽卻睡這麽長的枕頭?”

花似錦自然不好意思說,那是因為她睡相不好,枕頭太短的話,經常睡着睡着枕頭就會不見了,所以她才會做了這麽一個長枕頭,有了這個長枕頭,無論她怎樣翻滾,都不會把枕頭給翻滾沒了。

“沒有原因,反正我就喜歡長枕頭。”花似錦聳聳肩,反正她有錢買。

趙煊卻說:“一個人睡,卻用着雙人的長枕頭,看來你早有準備,用雙人枕頭等候本王的到來。”頓了頓,看着花似錦那反對的眼神,他唇角一勾,又說:“做人要誠實,要勇于承認真相,別不好意思。”

花似錦心想,我什麽時候不誠實了,真相是我一個人就愛睡雙人的長枕頭,而不是等待你丫的到來。

趙煊見花似錦坐在那裏,臉上神情變幻,無比糾結。他于是伸出手去,一把将她拉了下來。說:“還坐着發什麽愣,快睡下來吧。”

舒服不過躺着,她現在坐着當然沒有躺着舒服,更何況趙煊在她的床上躺着,憑什麽她反而要坐着。

于是她也就躺下去。

兩人面對面躺着,彼此互望。

奇怪的是,花似錦以為會很尴尬,結果這樣側身躺着互望着對方,氣氛卻出乎意料地自然和諧,仿佛他倆早已經做了一百年夫妻了一樣。

花似錦雖沒生過要嫁給他的念頭,但她也很珍惜此刻兩人躺在一起的溫情脈脈與和諧。她看着他張帥氣逼人的臉,眉眼分明,長眉入鬓,他渾身的每個毛孔,都仿佛在向她宣告着,老子是個男人,頂天立地的英雄。整個帏帳裏,似乎彌漫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花似錦驀地心動,驀地膜拜。

她喜歡美男,更喜歡猛男,尤其是趙煊這一款。

她望着趙煊的眼睛裏,似氤氲着水氣,盈盈的波光中,閃爍着無限的柔情。她一時忘了,這個男人偷走她那只藏滿金銀財寶的竹箱子,她一時忘了,這個男人深夜闖入她的閨房,她剛剛還想嚷嚷來着。

她就那麽無限柔情地瞅着她,夾雜着一絲絲崇拜。

趙煊的手在被裏朝她伸過來,摸索并握住了她的手,再和她五指交扣。他瞅着她,白天裏的冷漠和狠戾似乎一掃而完,只剩下滿眼的溫柔。他緩緩地開口道:“濟世堂的活兒很多嗎?要不要給你多請些夥計?”

“不用不用。”花似錦連忙拒絕,“濟世堂裏的夥計,已經足夠了,藥鋪不怎麽忙,再多請夥計的話,那就是浪費錢了。”

趙煊眼底倏地掠過一抹懷疑,“既然藥鋪裏不怎麽忙,那你一天到晚的待在濟世堂幹什麽?天天早出晚歸的,我要見你一面都難。我早上起來,你已經走了,我晚上回來用過晚膳,你還沒回來。你到底在忙些什麽?”

花似錦只是瞅着他,半晌,方才牛頭不對馬嘴地說:“王爺,你是不是很喜歡關爾雅?”

趙煊聞言,愣了一愣,繼而坦蕩蕩地笑了下,“本王并沒有喜歡她。”

“可是,王爺你的表現,卻在告訴她,王爺你非常喜歡她!”花似錦的語氣驀地激動了起來。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不也一樣是海底針,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趙煊皺眉:“本王的表現告訴她,本王非常喜歡她?你倒是說說,本王哪些表現告訴她我喜歡她了?”

花似錦看着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光芒,有點懷疑他向關爾雅伸出了橄榄枝,卻又故意在裝傻。她咬咬牙,說道:“你辦生辰晚宴那天,特地邀請她過去,還讓她坐在你身邊。”

趙煊“嗯”了一聲,說:“沒錯,這是本王故意而為的。本王見你對本王又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樣子,故意在生辰晚宴上邀請關爾雅,并讓她坐在我身邊,目的就是為了刺激你。”

花似錦聽了,翻翻白眼,贈了趙煊一句:“無聊!”

趙煊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就這件事,你就斷定本王非常喜歡關爾雅?”

花似錦說:“還不止呢,關爾雅說,你天天喊她過去用早飯和晚飯,你手把手教她練書法,你還手把手教她練劍。這難道不是你非常喜歡她的表現嗎?”

趙煊又笑,“她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以前本王跟你一起幹過的事情,你為什麽卻不覺得本王喜歡你呢?”

花似錦一愣,對啊,那些事情,以前趙煊和她就一起幹過了,然而她卻從來沒有往男女之情的暧昧這一方面想。以前的她,怎麽會遲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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