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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似錦感覺好笑地看着一身狼狽的太子,他的後背上還吸着六個罐子呢,她必須幫他走下來。

不料她才剛朝太子走近一步,手臂又被趙煊一把抓住。

花似錦回頭,不悅地問道:“五王爺你又想幹嗎?”

趙煊壓抑下心頭火氣,“你過去幹什麽?沒看見太子正赤身裸體着嗎?”說完即刻又喊他的侍衛:“李廣張沖,趕緊侍候太子穿上衣服。”

“是。”李廣張沖走過去,扶起仍然渾身發軟站立不穩的太子,給他揭下背上的全部罐子,然後再七手八腳地侍候他把衣服穿好。

花似錦終于明白了趙煊為什麽故意兩次攔住她的緣故了。她撅着嘴,朝趙煊翻了翻白眼,“老古板!迂腐!”

話說楊嬷嬷終于把所有蛇都給捉進麻袋裏了。她掂了掂那一麻袋的蛇,不由得咋舌,對花似錦說:“敢情整個菜市場裏頭的水蛇,都跑到咱們藥鋪來了?”

趙煊聽了,暗暗朝李廣使了個眼色。李廣悄悄地退了出來,悄然躍上了對面花樣布行的屋頂。

花似錦聽了楊嬷嬷的話,心裏也疑窦頓生,是啊,怎麽忽然會有這麽多蛇跑到濟世堂來了?別人的店鋪沒進蛇,就她的店鋪進蛇,這也太詭異了吧。

花似錦正喃喃自語地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忽然對面花樣布行裏面,傳來了花似玉刺破長空的尖叫:“啊,蛇啊!”

不一會兒,花似錦就看見花似玉瘋了一樣從屋子裏跳出來,她真的是跳出來的,好像有蛇纏繞着她的腳似的,其實并沒有。

花似錦不由感到好笑,心下也釋然了,好吧,看來不止她一家遭到蛇的入侵了,既然不止她一家,那麽濟世堂出現了蛇,就并不反常了。

花似錦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太師椅上定驚的太子,問道:“太子,拔火罐還沒完成,現在是否還要繼續拔呢?”

太子本來正在愣怔,聽了花似錦的話,即刻醒過神來,“啊,還要拔火罐啊,免了,免了,本太子今天不想拔了,本太子要回宮去了!”

太子說完,馬上站了起來就朝門外走去,他走得那麽迫切,仿佛有鬼在後面追着他似的。

花似錦瞥了一眼診房裏的木托盤上,那一盤銀光燦燦的銀元寶,她當即喜上眉梢眉飛色舞,沖着太子匆匆離去的背影喊道:“太子殿下,你可要經常來啊!”

這位土豪太子出手大方,她當然要好好地挽留一番,讓他以後常常來光顧才好啊。

太子遠遠地聽見了,當即跑得更快了。

趙煊站在花似錦身後,聽着她那一番狗腿的挽留太子的話,臉色微微地沉了沉,站在趙煊前面的花似錦當然毫無察覺,作為一個財迷,她一心沉浸在那一盤銀元寶的喜悅中,沉浸在發財的驚喜中,哪裏曾去留意趙煊的臉色!

花似錦沖着太子的背影喊完話,愉快吹着口哨轉過身來。

“呀!”她被前面的一座“冰山”吓了一跳。

拍了拍胸口,她忍不住抱怨起來,“哎,我今天真是衰呀,先被蛇給吓着,後又被瘟神給吓着。”

冰山瘟神仍然像座山似的墩在她面前,臉上頗為不悅,“說誰瘟神呢?”

花似錦仍然記恨着那晚,趙煊要她向關爾雅道歉的事,因此心中對趙煊還是讨厭得很。人一旦憤恨,膽子就肥,花似錦也顧不得趙大神是個王爺,口無倫次地說:“誰應話就是誰!”

趙煊聽了,神态不悅地換了另一種站姿,抿了抿嘴唇,拿手指點了點花似錦,“你這不識好歹的家夥!”

花似錦懶得理會他,轉身走進內院,在跨進內院之前,她才回過頭來反唇相譏,“是啊,我不識好歹,你趕緊回去找你那個識好歹的關爾雅去吧。”

說完,跨進了內院,走向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将她自己的房間給緊緊關上了。

衆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那些不知情的,心裏暗暗為花似錦捏一把冷汗,這丫頭果真不識好歹,竟然給威震八方的五王爺甩臉子!

那些知情的,則幸災樂禍地抱着看五王爺熱鬧的心理,希望熱鬧來得更猛烈一些。

誰知花似錦把房間砰地一下關上,同時也關上了那些幸災樂禍的家夥,想看熱鬧的大門。

李廣悄悄附耳到張沖耳邊,“花似錦膽子真肥,,咱們王爺這還是第一次吃閉門羹呢!”

張沖比較不解風情,眼見趙煊被甩臉子還吃閉門羹,他護主心切,悄聲回應李廣說:“花似錦如此無禮,咱們要不要去收拾她一下?”

李廣聽了,即刻離他遠一點,板着臉一本正經地說:“要去你自己去,這等蠢事反正我是不去的!”

楊嬷嬷看了看走進院子裏,站在院子裏望天的趙煊,又看了看花似錦那緊閉的房門,笑得比趙煊的岳母還要親切,她溫聲細語地說道:“五王爺,我家大小姐就是這個脾氣,她氣一消就會好的,請五王爺勿往心裏去。”

趙煊苦笑一聲,“本王沒往心裏去。既然她氣還沒消,那本王就先走了。”

頓了頓,他又低聲對楊嬷嬷說:“楊嬷嬷啊,那家夥我就交給你了,給本王好生看着。”

楊嬷嬷微笑着點點頭,“放心吧王爺,那是自然。”

趙煊擡腳要走,驀地又停了下來,“還有,那個太子不是什麽好東西,花似錦年少無知,還請嬷嬷幫着提防些。”

楊嬷嬷怔了怔,随即想到太子過來拔火罐,卻豪擲一盤銀元寶的行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太子的行為的确不正常。有誰來拔一次火罐,會給這麽多銀元寶的?

太子肯定摸準花似錦是個財迷的特質,特地奉上銀元寶來讨好她。

楊嬷嬷明白趙煊的意思,也看出趙煊的擔憂,現在花似錦不再住德王府了,她住在王府裏頭了,趙煊難免要擔心這擔心那的。于是她随即應諾道:“王爺盡管放心,老奴一定會提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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