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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只會向兩個女人道歉

花似錦氣咻咻地說完,眼神懷恨地朝趙煊身上一瞥,她那舊恨難消的眼神,明擺着在告訴趙煊,他就是她嘴裏那個不問青紅皂白的家夥。

趙煊交手抱胸,眼神似笑非笑,“看得出來,一提起這事你還一肚子火,真小氣!要不要本王現在給你道個歉啊小氣鬼!”

“要啊,來來,王爺,快道歉吧!”花似錦倏地站到趙煊跟前去,一副期待着他道歉的樣子。

趙煊走近她,低下頭看着她,說:“男子漢大丈夫,如果說非要道歉的話,本王這輩子只會向兩個女人道歉,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妻子。被我道過歉的女人,最後只能成為我的妻子!花似錦,你确定要本王向你道歉?”

花似錦左右顧盼,假裝沒有聽見他的話。

這是什麽道理嘛,她要聽他一句道歉,還得成為他的妻子才能有資格聽?做錯了就道歉,天經地義,也就他這種霸道的王爺才會有這種奇葩的規定。

“算了,我忽然覺得,王爺道歉與不道歉,傷害都已經存在了。”花似錦潇灑地聳了聳肩,“所以,道歉不道歉無所謂了。”

“本王可以為那件事向你道歉的,如果你能夠承擔得起本王妻子的身份的話。”趙煊盯着她,嘴角的笑意讓花似錦恨恨的。“如果你成了本王的妻子,本王不但可以道歉,本王還可以反複多次道歉。直到你滿意為止。”

“打住!王爺,這事咱們就讓它過去吧,再也不要提了。”花似錦汗涔涔地走近石榴,有意離趙煊遠遠的。她越來越覺得趙煊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幹什麽事下什麽決定,不算計一下別人,他可能晚上會睡不着覺吧。

“喂,石榴,你怎麽到現在還是愁眉苦臉的,來,給姐笑一個。”花似錦捧着石榴的臉說。

“花姐姐,我還是害怕我家小姐她會報複你。”石榴一副膽怯的樣子。

“沒事沒事,你花姐姐我是打不死的超人!再說了,關爾雅能有多大的能耐,她頂多找幾個青龍幫的小混混把我暴揍一頓。我自己小心一點,沒事的。”花似錦非常樂觀地說,她根本沒把關爾雅的殺傷力放在眼裏。她覺得石榴被關爾雅打怕了,這才反應過激擔心過度。

“我家小姐她其實是……”石榴還想說什麽。

花似錦一揮手阻了她,“行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關爾雅很厲害,我對付不過來是嗎?好了,你不用擔心,從今往後,你只需躲在我的後面,關爾雅她就傷害不了你。”

說話間,一輛馬車從她們身邊駛過,馬車上的人慢慢撩起布簾子,裏面露出一張錐子似的小臉來,那張錐子臉上,大眼睛陰險地微眯着,掠過一絲狠毒。

石榴首先看到了馬車上的人,即刻吓了一跳,趕緊驚惶地往花似錦身後躲去,膽怯地說:“花姐姐,你看,前面馬車上的,那是我家小姐!”

花似錦擡起眼睛,果然看見了前面馬車上撩開布簾子,正看着她的關爾雅。

趙煊也看見了。

關爾雅見花似錦與趙煊齊齊擡頭看她,忽然臉上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沖他們搖搖手,好像在跟他們告別的樣子,“我先走了,不過,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關爾雅說得跟宣誓似的。

趙煊面無表情,一副十足的高冷範,他交手抱胸地看着關爾雅馬車遠去的背影,眨了一下眼說:“關爾雅的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花似錦心頭突突的,她一想到關爾雅那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就感覺頭很大。關爾雅都跟她鬥了這麽久了,也該放手了,可她聽關爾雅這話裏的意思,關爾雅這是還打算回來跟她繼續鬥。

當個德王妃真那麽有誘惑力嗎?

花似錦不禁轉頭去看趙煊,只見趙煊臉龐俊美而高冷,身材偉岸颀長,他冷漠地站在柔和的陽光裏,即使不言不語,也顯得氣度不凡,自有一種令人側目的強大氣場。

花似錦心想,也許單玉鳳、解元香和關爾雅她們,與其說她們都想當上德王妃,倒不如說她們只是想做趙煊的妻子而已。

關爾雅的馬車剛剛過去。

馬上就有另一輛馬車來到他們跟前。

前頭的車夫是李廣。

李廣趕着馬車,把花似錦、趙煊和石榴給拉到濟世堂去。

到了濟世堂,花似錦馬車上跳下來,飛快跑進濟世堂去,她現在想幹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趕緊去找楊嬷嬷。

“大牛,楊嬷嬷回來了沒有?”花似錦邊走邊問。

大牛歡快地回答:“回來了回來了,她現在在內院裏歇着呢,據說昨晚以為自己要死了,被吓得一夜沒睡呢。”

花似錦“哦”了一聲,趕緊闖進內院裏,當她跨進內院,一眼就看見楊嬷嬷正躺在內院的那把搖椅上。

楊嬷嬷昨晚可能被吓得夠嗆,這會兒睡得正沉。花似錦看着她,內心湧現起一股慶幸和感動。慶幸楊嬷嬷還活着,感動她的平安無虞。

石榴跑了進來,一看見楊嬷嬷,頓時很高興,“花姐姐,你看,楊嬷嬷果真回來了呢!”

石榴并沒有刻意降低聲線。

楊嬷嬷聽到說話聲,瞬間就醒了過來,猛然睜眼。

花似錦和石榴趕緊飛奔過去。

花似錦撩起楊嬷嬷的衣袖,見她手臂上除了綁繩的勒痕之外,并沒有別的傷痕,知楊嬷嬷并沒有吃苦頭,她這才感到安心。

倒是石榴伸出手來的時候,五似錦眼尖,一下子看見石榴手臂上若隐若現的傷疤,她猛地撸起石榴的袖子,然後她被驚呆了。只見石榴的手臂五顏六色,有青的,有紅的,有紫的。深深淺淺,顏色不一,觸目驚心。

“真是要命,誰把你打成這樣子的?”花似錦趕緊拿了藥來,一邊給石榴塗上去,一邊皺着眉。“是關爾雅那家夥對嗎?”

石榴點了點頭,“我這還算是輕的,別人還有給她掐得更厲害的,你沒看見過罷了。”

“她沒把你給掐重了,你對她還挺感恩戴德的對不對?”花似錦無語地搖搖頭,“你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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