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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小樣兒,跟我逗!

于是花似錦微眯着眼,裝出一副痞女的模樣,故意壞壞地說:“好啊,那我就給王爺檢查檢查一下喽。”說完,她還裝腔作勢地撸了撸袖子。等着趙煊來一出落荒而逃。

結果趙煊奸滑地一笑,卻像一座小山似的巋然不動,哪有半點兒落荒而逃的樣子,說:“來吧。”

這下輪到花似錦吃驚了,她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趙煊,這家夥不是高冷得要命麽,怎麽這就答應讓她給檢查身體雄風了。

“快點啊。”趙煊還氣定神閑地催促起她來。

花似錦風中淩亂了。她保證她只是想反調戲他一下而已,她真的沒想要幫他檢查男人的雄風,她又不是學男科來的。

風中淩亂的花似錦支支吾吾了起來,“在院子裏檢查你的身子,好像不妥吧。”

“不妥嗎?那咱們就回屋子裏檢查去吧!”高冷範的趙煊居然不要臉地拉起花似錦的手,就真的要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相比趙煊的氣定神閑,花似錦在被他拉去房間的途中,她猛地回過神來,于是炸起來了,她粗魯地甩掉趙煊的手,連連後退。一邊後退一邊沖趙煊說:“瘋了吧你,開玩笑的,你還真來啊”

高冷的趙煊畫風一改,笑得一副無比騷包的樣子,說:“當然要來真的!快點,跟我進房間檢查檢查去。”

花似錦開始只是開玩笑,她只想吓唬一下這個平日裏在人前高冷的家夥而已,她料想高冷禁欲系的趙煊肯定會落荒而逃。結果趙煊根本就不懼怕她的玩笑。

花似錦自己開的玩笑,結果她把自己給套進去了。貌似這時候想落荒而逃的人是她自己。

“深井冰!”花似錦咬着牙罵了一句,趕緊掉頭就跑。

她今天終于總結了一個經驗,千萬不要跟那些看上去高冷禁欲的男人開玩笑。當她自以為能吓唬到趙煊的時候,最後她卻發現,被吓唬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當花似錦掉頭就跑的時候,趙煊卻倚在廊柱上,看着花似錦跑掉的背影,他嘴角彎出一個氣定神閑的笑意,自言自語般說道:“小樣兒,跟我逗!”

花似錦跑到店後門處,伸手去拉開那扇門,想要到店裏去,結果卻發現那扇門不知道被誰從店裏給反鎖了。

“該死!”花似錦拍了一下門,“嬷嬷,快來給我開門。”

藥店裏面,大牛聽到了那扇門響起了拍門聲,也聽到了花似錦的喊聲。他于是小聲跟楊嬷嬷說道:“嬷嬷,掌櫃的喊你呢。”

楊嬷嬷拿着一塊抹布,正在東抹抹西抹抹的,她看了一眼那扇門,淡定地對大牛說:“別理她!”

“哦。”大牛略有些顧慮,“可是如果我不去開,那麽等下掌櫃的出來後,她會不會打死我?”

楊嬷嬷橫了大牛一眼,“我不知道等下她出來會不會打死你?我只知道,如果你敢去開門,等她出來我一定會打死你!”

大牛聽了,連忙縮了縮肩頭,趕緊離那扇門遠一點。

大牛知道整個濟世堂,花似錦是個掌櫃的,是實際的掌舵者,誰都得聽她的。但在濟世堂幹活的人也都知道,其實楊嬷嬷才濟世堂的寶貝,楊嬷嬷名義上是個老仆人,但實際上被花似錦當成親娘一樣地對待。

所以大牛寧願選擇得罪花似錦,也不敢選擇得罪楊嬷嬷。

花似錦連續拍了幾下門之後,她終于明白了,楊嬷嬷這是故意把她和趙煊給鎖在這後院裏頭!楊嬷嬷這麽明顯的撮合行為,她是有多喜歡趙煊那個家夥啊,她難道不知道趙煊已經是個有婦之夫?

花似錦出不去,只得輕嘆一口氣,慢慢地扭回頭去看趙煊那個高冷的騷包。

只見趙煊姿勢優雅地倚靠在廊柱上,見她看過去,他馬上綻放出一個芳華絕代的微笑來。

花似錦咬着牙,心裏暗暗地吐槽:這個騷包平時高冷得要命,整個一禁欲系男神,可這個騷包一旦微笑起來,那畫風立即就跟着變了,堪稱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竟然被鎖住了!”她讪讪地說,“也不知道是誰給鎖的?”

花似錦有些怨怪那個鎖門的人,這門一鎖,讓她立即陷入尴尬的境地。

趙煊朝她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笑:“看來真是天助我也,你看門都鎖了,這下你不想檢查都不行了!”

花似錦忽然覺得趙煊的笑容有一種狡猾狡猾的意味。

她反正出不去,索性放棄了拍門,走回院子葡萄架下的躺椅上躺下去,說:“我先聲明一下,前面所說的檢查之類的話,純屬玩笑。這個話題就快點讓它過去吧。”

趙煊搬了張椅子在她的躺椅邊上,坐下去,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真沒出息,自己挑頭的玩笑,自己先被吓着了。”

花似錦愣了一下,看着趙煊,問:“難道你剛才不是認真的,你是故意的?”

“你敢逗本王,就不興本王逗你啊!”趙煊望了望葡萄架頂棚說。“竟然敢質疑本王作為一個男人,本身有病!本王活了這二十幾年,從來沒遇到過如此奇恥大辱!”

“既然王爺你本身沒有問題,那麽為什麽不碰你的王妃呢?”花似錦實在搞不懂男人,但她又很好奇,因此孜孜不倦地問。

“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想碰。”趙煊說。

花似錦真恨自己在現代學的不是男科,她要是學男科的,或許能解讀趙煊的這種行為。

趙煊靜默了一會,忽然又說道:“小奴才,你每天對那些沒病裝病心懷不軌的家夥睜一只眼閉一眼的,這樣可不行!”

“為什麽不行?”花似錦幽幽地說道,“那些纨绔弟子錢多得燒的,他們沒病卻願意付診金,我何樂不為!我又不是傻瓜,有錢幹嗎不賺?”

“你一天不鑽進錢洞裏你會死啊!”趙煊皺着眉說,一副切齒咬牙惡狠狠的樣子。

“是啊,會死!”花似錦似乎以氣死某人為樂。

趙煊靜默了一會,忽然開口:“你說吧,你需要多少錢本王給你好了,但不是允許你再接診那些沒病裝病心懷不軌的猥瑣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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