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14章 我沒有碰她

“嗯,以前劉氏把她指配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兒,她試圖自殺,差點死了。後來她醒過來之後,整個人性格也變得很不一樣了,膽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變大的。”

“不但膽子變大了,而且人也變得無恥了呢,連那些沒病裝病的家夥跑來讓她給摸一摸,她都無所謂了。”趙煊越說,臉色就越陰沉。

楊嬷嬷苦笑一下,說:“大小姐自從逃了許老頭兒的婚之後,人一下子也變得貪財了。可能是她自從逃婚以來,在京城裏六親無靠的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才變得那麽喜歡錢財吧,畢竟沒有親情,錢財是最好的撫慰。”

在這個朝代,女人貪財是很可恥的一種行為。所以楊嬷嬷為了維護花似錦的形象,絞盡腦汁遣詞造句,只為把花似錦貪財的形象給合理化。

趙煊的目光,一直凝滞在花似錦後背上。他忽然覺得,那個蹲在井邊洗碗的家夥,她的後背那麽倔強,想不到她也有不堪回首的過去。

花似錦專心地洗着碗,因為距離有些遠,趙煊和楊妨嬷嬷說話又小聲,所以花似錦只能大約猜到他們在說着她過去的事情,卻聽不見他們講的具體是什麽。

她洗着碗,卻無端感覺到有種目光長久地停留在自己的後背上。她一時好奇,轉過頭望過去,視線正和趙煊那來不及撤退的目光撞個正着。

咦?這個霸道的家夥,這個昨天剛剛成了親的家夥,他看着她的目光,竟然如此粘稠,如此脈脈深情。真是讓人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

看花眼了吧?花似錦晃了晃頭再看,只見趙煊的目光已投射在別的地方,正在和楊嬷嬷談笑風生。

花似錦心裏嘀咕了一聲,我就說嘛,這個霸道的無情的家夥,他怎麽可能會有那樣深情的目光。

花似錦洗好碗,站起身。便看見那邊葡萄架下的趙煊也站了起來。

趙煊朝花似錦走了過來,他在她的面前站定,語氣強硬,感覺像在恐吓小孩,說:“花似錦,你給我記住了,別再接診那些亂七八糟沒病裝病的人,否則,本王一定會按照四六分成來進行的。”

花似錦嘻嘻地舉起兩只手指發誓:“放心吧王爺,那幫家夥再來,我一定讓大牛把他們給轟出去。”

趙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離開濟世堂回府去了。

花似錦目送趙煊離開的背影,驀地又想起趙煊那句奇葩的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沒碰她”,她忽地長籲一口氣。

“為什麽長籲短嘆的?”楊嬷嬷悄悄地站在她身邊,忽然問道。

花似錦被小小地吓了一跳,“哎媽呀,嬷嬷你走路帶點聲響行不行?”

“怎麽?做虧心事了?”楊嬷嬷問。

花似錦苦笑,“哪敢做虧心事啊,我只不過是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被你給吓了一跳。”

“想什麽事情呢?”楊嬷嬷好奇起來。

花似錦一向視楊嬷嬷猶如自己的母親,因此她便楊嬷嬷說道:“嬷嬷啊,你難道不覺得五王爺有點神神道道的嗎?”

“他怎麽了?”

花似錦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他說他沒碰過鄭秀,鬼才信呢!嬷嬷你信不信?”

她原本以為,當她說出這個八卦時,楊嬷嬷一定會是一副非常吃驚的表情。

結果,楊嬷嬷卻淡定地說:“嗯,我相信!”

“啊?嬷嬷你為什麽相信?”花似錦驚訝于楊嬷嬷的篤定。

“嘿嘿。”楊嬷嬷對花似錦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來,“我就不告訴你!反正,無論五王爺說什麽,我都相信。”

楊嬷嬷一邊說着,一邊就要走回房間去午休。

花似錦伸手一攔把她她攔住,雙手摟住楊嬷嬷的肩頭不讓走,“嬷嬷我覺得你肯定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快告訴我吧。”

楊嬷嬷嘆了一口氣,那種事情,她本打算默默地去做,以後再告訴花似錦的。

沒想到花似錦這麽執拗地想要知道。那就索性讓她知道吧,反正她以後一定會知道的。

“婚宴那天晚上,我敬了五王爺一杯酒,那酒裏我放了一種蒙汗藥。”楊嬷嬷說。

花似錦驚得瞪圓了眼睛,“蒙汗藥,嬷嬷你真夠狠的,人家成親,助興還來不及,你居然給人家下蒙汗藥……”

“噓,你給我小點聲。”楊嬷嬷示意花似錦說。“被人聽到了,我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呢。”

花似錦皺了下眉頭,“嬷嬷啊嬷嬷,你也知道那是殺頭的大罪你還去做!”

楊嬷嬷深深地看了花似錦一眼,“我老了,為了你的幸福,殺頭又算得了什麽!”

“怎麽這事還跟我扯上關系了?”花似錦無語撫額。

“嬷嬷是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不是經常說你有潔癖嗎?堅決不嫁給三妻四妾的男人嗎?五王爺娶了鄭秀之後,他要是碰了鄭秀,那你跟五王爺豈不是徹底沒戲了?”

“所以,你就在敬五王爺的酒裏下了散陽藥?”花似錦簡直不能相信,她那一輩子與世無争的楊嬷嬷,竟然為了她的幸福,開始學會宮心計了。

楊嬷嬷點點頭。

花似錦急道:“嬷嬷啊,這種殺頭的事情,你以後再也不要去幹了知道嗎?天下的男人那麽多,我……未必就只能嫁給五王爺,我……也可以嫁給別的幹淨的男人。”

花似錦說着說着,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話裏的猶豫和不确定。

“沒事的,嬷嬷不怕殺頭,大小姐我跟你說,王爺今晚回去,照樣還是不會去碰那個鄭秀。”楊嬷嬷篤定地說。

花似錦又吓了一大跳,失聲說道:“不會吧,你今天又給五王爺下藥?”

楊嬷嬷從容鎮定地點了點頭,“今天我給下的是散陽藥,我不但給他下了散陽藥,而且我還給他下了兩次。”

花似錦吃驚地看着鎮定從容的楊嬷嬷,她今天才發現,原來楊嬷嬷是一個這麽不簡單的狠角色。“你、你今天還給他下了兩次藥?”

“對啊,早上我給他送補湯時下過一次,中午他在咱們這兒吃午飯,我又給往魚身上撒了一次。”楊嬷嬷臉上一副穩操勝券的笑容,捂着嘴巴偷笑說,“五王爺吃了散陽藥,今晚即使鄭秀脫、光了勾引他,恐怕他也幹不成事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