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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捉蟲子吓唬她

許國舅來永貞觀的目的是向曾道人尋醫覓藥,因此他對花似錦的忽然出現,自然不是那麽熱情。

趙煊點點頭,“沒錯,花似錦這家夥,真不知她在打着什麽算盤呢。”

“還能打什麽算盤,花掌櫃不就是沖着錢去的。話說花掌櫃還真是個人才呢。”李廣半恭維半揶揄地說。

“怎麽說?”趙煊微皺着眉,顯得對李廣對花似錦的揶揄很感興趣。

“上次王爺去濟世堂的時候,不是看見一幫年輕人沒病裝病,讓花掌櫃的給看一看摸一摸麽?後來那幫家夥中有人調戲花掌櫃,王爺你一出面,那幫人馬上被您給吓跑了。據說王爺不準花掌櫃的再接診這幫人。”

趙煊“嗯”了一聲,驀地眼睛盯着李廣,問:“你是想說,花似錦那家夥為了錢,又開始接診那幫沒病裝病的家夥?”

李廣點了點頭,“嗯,不過她很聰明,她制定了一個什麽貴賓時間,這個貴賓時間專門避開五王爺你到濟世堂的時候,所以王爺每次去濟世堂,就再也看不到長長排着隊的隊伍。還以為那幫家夥再也不敢去濟世堂了呢,其實是花掌櫃用那個貴賓時間段岔開了,所以王爺并不知情。如果這次不是為了監視和暗中保護她,屬下在濟世堂的屋頂可憐地待了那麽久,屬下也不知情呢。”

“這個花似錦,為了錢她還真什麽都幹得出來。”趙煊眉頭皺着,臉色陰沉。

“若是真的那麽喜歡錢,幹脆就嫁給王爺你好了,何必要這麽瞎折騰!真是讓人受不了。”李廣埋怨道。

“跟別人的錢相比,她更喜歡自己賺到的錢。”趙煊說。跟花似錦認識那麽多年,對花似錦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反正就是瞎折騰。”李廣實在受不了這種女人。

“給本王好好看着她,少叽叽歪歪地抱怨!”趙煊橫了李廣一眼,“叫你盯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叫你上陣殺敵,這可以浴血沙場輕松多了。”

李廣覺得也是,比起以前跟随着趙煊浴血沙場的經歷相比,這種監視保護一個女人的工作,實在是輕松得很,因此他就噤聲不再啰嗦埋怨了。

“王爺,他們還在裏面談論着一些無聊的養生話題,咱們是先走呢,還是繼續等到花掌櫃的出來。”李廣又問。

趙煊不假思索地說:“當然要等到花似錦出來。”

“可是他們好像正談得高興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談完出來,難道咱們一直在這兒枯等?”

趙煊看了看永貞觀裏,有一處菜園子,種着各類青菜,田垅邊上還種着桑椹,這會兒正是春天,桑葉長得正好。他于是沉吟了一下,忽然問:“李廣,你怕不怕蟲子?”

李廣粗犷地咧嘴一笑,“不怕的,我小時候經常逮蟲子玩。”

趙煊聽了,于是交給李廣一個原本裝碎銀子的小布袋子,臉上掠過一抹狡谲的笑容,說:“好,你不怕蟲子就好,本王花似錦是很怕蟲子的。你現在就拿着這個小布袋子去菜園子那邊捉些蟲子回來,這個季節,菜園子裏的蟲子應該多得不得了。”

李廣一聽,接過趙煊遞過來的小布袋子,心領神會地嘿嘿一笑,果真跑到花園子裏捉蟲子去了。

趙煊說的沒錯,春天這個季節适合生長,因此菜園子裏,啃食青菜和青草的蟲子不少,桑樹上也卧着不少肥碩的桑蠶呢。憑着敏銳的視力,李廣不一會就捉了很多蟲子裝進趙煊給的那個小布袋子裏,那個小布袋子拎起來,能感受到裏面許多蟲子在蠕動的樣子。

李廣拎着一袋子生猛蠕動的蟲子來見趙煊。

趙煊看着李廣拎着的那個小布袋子,看着布壁上不斷蠕動的樣子,他微微皺着眉頭,眼神略嫌棄,他自然不能告訴李廣,其實他也不喜歡一切蠕動的生物。

“你拎着這一袋蟲子進到花廳去,放在花似錦的跟前打開來,就說,這是本王送給她的玩物。”趙煊吩咐李廣說。

“好的。”李廣歡快地接了任務,感覺這個任務足夠幼稚,但是很好玩。

永貞觀的花廳裏,花似錦還在向曾道人請教着養生方面的問題。

這時,李廣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花似錦跟前的桌子上,将一個小布袋子扔到花似錦跟前,說:“花掌櫃的,這是五王爺送給你的玩物。”

圍着桌子而坐的其他兩個人,許國舅和曾道人,他們看着李廣扔在花似錦跟前的那個小布袋子,只見那個小布袋子蠕蠕而動,令他們着實猜不出裏面裝的是什麽活物。

花似錦也有些詫異,不知裏面是什麽。

就在此時,李廣掃了一圈圍着桌子而坐的那三個人,驀地詭谲一笑,他一步上前,猛地打開那個小布袋子。

當李廣打開那個小布袋子後,袋子裏各種五顏六色的蟲子,就争先恐後地蠕動着爬了出來,這些蟲子裏面,有黑乎乎的毛毛蟲,有紅黑相間的,有黑色帶着白圓點的,有純青色的,還有肥碩的桑蠶……

花似錦瞬間被吓得臉色煞白,她目光發直地瞪着那個小布袋子裏爬出來的蟲子,眼神極度驚恐,大約過了幾秒鐘,她這才忍不住“啊——”地尖叫起來,一邊尖叫一邊撞開椅子,逃命似的奪路狂奔,仿佛身後的蟲子都變成了巨型怪物在追她似的。

她因為慌不擇路,也沒看清楚來路,只顧着要跑得遠遠的,不提防一腦袋撞進一個人的懷裏,花似錦只覺得一陣熟悉而清冽的氣息撲鼻而來。她趕緊擡頭去看,發現自己撞到的人,卻是趙煊。

趙煊一雙手自然地摟着她,故意皺着眉問:“你怎麽這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後面有鬼在追你嗎?”

“蟲子,好多好多的蟲子!”花似錦心有餘悸地緊攥着趙煊的手臂,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地掐進他的肉裏去。

趙煊忍着被掐的疼痛,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地問:“哪有蟲子,哪裏來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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