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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太子被整

“哦,那太子您可有哪裏不舒服?”花似錦又殷勤地問道。

“啊?”太子愣了一下之後,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裝模作樣地說:“也不知道為什麽,本太子總感覺渾身酸痛,聽說花神醫的推拿技術不錯,你能不能替本太子推拿一下呢。”

花似錦心裏一陣惡心,給男人拔火罐,可以不用直接接觸到男人的肌膚,可是給男人推拿,她的手就要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太子今天明顯是來占她便宜的,她自然是多少錢都不會替他推拿的。于是她在心裏想着要如何措詞,才能勸退太子。

太子見花似錦默然不答,生怕她不肯,于是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本太子會付錢的!”

“太子渾身酸痛到要推拿是麽?恰好我也略懂推拿,不如由我來給太子推拿推拿可好?”忽然太子的身後,一個低沉充滿磁性的男聲說道。

太子驀然一驚,見鬼,趙煊為什麽也在這裏?他剛剛成親,新鮮戲還沒過呢,一有空不是應該窩在德王府裏陪着那個琉璃國的公主麽?他不敢相信趙煊新婚燕爾的,這會兒會出現在這裏。于是他連忙轉身去看,身後卻的确是趙煊無疑。

趙煊見太子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他于是再一次強調道:“太子要不要五弟為你推拿推拿呢?”

太子偷偷瞄了一眼趙煊,只見趙煊手指修長,每根手指的骨節一看就非常有力,趙煊這樣日常練武的手指來給自己推拿,那絕對是被虐的體驗,而絕非舒服的體驗。

因此太子趕緊從椅子上跳起來,對着趙煊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态,“不用了,本太子現在沒事了,不需要推拿了。”

趙煊收回手,冷冷地瞥了太子一眼,眼底盡是譏諷的意味。

太子頓時便有些惱羞成怒起來,說起來他是個太子是個儲君,即使趙煊戰功累累,但他的地位仍然要遠遠高過于趙煊。可是不知為什麽,他好像每次遇到趙煊,總會不由自主地表現出一副慫樣來。他總是不由自主地畏懼趙煊,無論他脖子昂得多高都好,他就是從心理上畏懼趙煊。

越是畏懼,就越是想要打敗畏懼,甚至裝作不畏懼。

“老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本太子開玩笑?本太子尊貴之軀,豈是你說推拿就能推拿的!”太子不悅地瞪着趙煊,外強中幹地質問起來。

“哦,這樣啊,原來太子的尊貴之軀,寧願讓花似錦這種身份卑賤的家夥推拿,也不願意讓我這與太子血脈相承的人推拿!”趙煊點了點頭,語氣譏諷,“原來太子的尊貴之軀,是專門讓卑賤之人碰,身份尊貴的倒碰不得了。”

花似錦站在一邊,聽了趙煊那一番話,她雖然明白趙煊主要是為了諷刺太子,對她也許是惡意的,她可能只是躺着也中槍。但她心裏仍然感覺不舒服,丫的太可惡了!要諷刺太子就諷刺太子吧,能不能換種別的方式去諷刺,幹嘛非得扯上她!

她沖着趙煊翻了個白眼。

然而趙煊并不在意,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果非要說有表情的話,那表情是冷漠的。

太子卻氣炸了,趙煊這是兜着圈子在罵他呢,表面上說他是尊貴之軀,實際上諷刺他太卑賤!

“趙煊,你不要太過份了!”太子再也裝不下去和氣了,他伸着一只手指指着面無表情的趙煊,切齒咬牙地訓斥道。

“我過份了嗎?”趙煊擺了擺手,嗤笑一聲,“我對太子你說過什麽了嗎?做過什麽了嗎?我怎麽就過份了?”

“你看,你看你剛才的表情,可有一絲一毫對我這個太子的尊重?”太子繼續拿手指指着趙煊。

趙煊走近前去,一掌拍落太子指着他的手指。然後,他進一步湊近太子,在太子的耳邊,低聲說道:“那麽你呢?你這個窩囊又好色的太子,可有一絲一毫讓人尊敬的模樣?”

趙煊的聲音低低的,确保只有他和太子兩個人聽得到,周圍的人都聽不見。

“你、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你竟然敢辱罵本太子!”太子頓時氣得發抖起來。

趙煊後退兩步,離太子遠一點。然後他聳聳肩,反問:“太子切莫胡亂冤枉別人,五弟我什麽時候辱罵你了?”

“你剛才就辱罵過本太子!”太子氣恨得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貝。

趙煊微笑着看了看周圍的人,問道:“各位,你們方才可有聽見本王辱罵過太子?”

衆人全都猛搖頭,異口同聲說:“沒有,五王爺并沒有辱罵太子!”

趙煊冷眼看着氣得瑟瑟發抖有氣沒處出的太子,微笑悄然隐去,只剩下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花似錦卻從趙煊那冷冷的眼眸裏,感覺到他傳遞出來的一種得瑟的狡猾的意味。

她不由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家夥不但高冷愛裝叉,而且還是一只腹黑的狐貍。看看尊貴的太子被他整得多慘,趙煊剛剛湊近太子的時候,一定是低聲辱罵過太子了,不然太子也不會平白無故地這麽氣急敗壞。

花似錦總覺得今天的趙煊有些奇怪有些咄咄逼人。

她早上去永貞觀,懷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要去偶遇許國舅。結果趙煊卻像鬼魅似的随後趕到,李廣還弄了一袋子蟲子吓得她從永貞觀落荒而逃,接近許國舅的計劃被迫中斷。

這天中午的午飯,趙煊又是在濟世堂吃的,他又沒有回德王府去,仍然不顧及鄭秀的傷心感受。

吃過午飯之後,趙煊沒有立即就走,而是搬來另一只躺椅,和花似錦的躺椅并排放在一起,勾引着花似錦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說着說着,趙煊不知不覺眯着眼睛打了個盹。他早上起得早,又看過大量的公文,還跑去永貞觀跟花似錦鬥嘴鬥智,這會兒神經一放松,他整個人就進入了疲憊的狀态。

花似錦偷瞟了趙煊一眼,見他眯着眼睡着了,她便坐直起身子,一雙手支在下巴,細細地研究起閉着眼睛睡覺的趙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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