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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這男人心機太深沉

花似錦推着太後出去,紅玉等幾個太監和小宮女陪着,在永壽宮的園子裏逛了一圈。

太後自從腿腳不便,她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逛了。所以這天早上,她坐着輪椅逛得很開心。

心情一好,病也就好得快。

兩天後,太後又能吃能喝能下地了。天氣好的時候,她還喊着宮女太監們推着她出去玩。

太後病好了。皇帝于是便讓趙煊回德王府,讓花似錦回濟世堂去了。

花似錦和趙煊跟太後同進了三天,花似錦細心照顧太後的身體,趙煊看似不怎麽說話,但他一開口卻能逗得太後大笑。

因此當他們倆準備離開永壽宮回到各自地盤去的時候,太後表示很不習慣。

花似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房間裏出來。到前廳找趙煊去。

穿過一條曲廊的時候,她看見一群小太監圍着一個鐵籠子,在叽叽喳喳地說着什麽。

她一時好奇就走上前去。然後看見一只碩鼠趴在鐵籠子。

“啊?”花似錦被吓了一大跳,“好大一只老鼠!”

那只大老鼠趴在那些,眼睛盯着她。她驀地想起,三天前的一個晚上,自己被一只大老鼠吓得直往趙煊的房間裏蹿去。當時那只大老鼠,貌似就是現在這一只。

圍着鐵籠的一個瘦瘦的小太監聽了花似錦的話,擡起頭來,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嗤笑說:“沒見識,這是水貂!”

“水貂?”

“對,長得跟老鼠像吧!”瘦個小太監說,“前兩天很好笑,我聽說紅葉姑姑故意放了水貂在某個人房裏,結果那人以為是老鼠,吓得屁滾尿流的。”

其中有個小太監知道,這個某人正是花似錦,因此他趕緊蹭了蹭瘦個小太監的手,“別說了。”

花似錦聽了一愣,她萬萬沒想到,那晚她房間裏的那只“大老鼠”,竟然是紅葉姑姑故意放在房間裏吓她的水貂。

她好像并沒有得罪紅葉,不知道紅葉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紅葉姑姑為什麽要放水貂在某個人房裏?”她問。

瘦個的小太監說:“聽說是五王爺讓放的……”

旁邊另外一個小太監趕緊攔住瘦個小太監的話頭:“你別亂說,小心挨板子。”接着,他趴在瘦個小太監的耳邊低語:“你找死啊,說那麽多,你知道她是誰嗎?就是紅葉姑姑讓放水貂那個人的房間。”

“啊。”瘦個小太監驚恐地看着花似錦,讪讪地說:“我我純粹是胡說八道的!”

看得出,他很害怕花似錦去找紅葉算賬,然後紅葉會讓他挨板子。

花似錦只是心裏惱恨趙煊設計吓她,但卻不惱恨瘦個小太監這個話痨,要不是這個話痨,她還不知道,原來,那晚她被吓得差點兒屁滾尿滾,都是趙煊一手策劃的。

這男人心機多深沉啊,一邊吓她,一邊英雄救美,一邊還趁機吃她豆腐。真是讓她細思極恐!

“你、你不會去找紅葉姑姑吧。求你別去找紅葉姑姑!”瘦個小太監可憐巴巴地懇求着她。

花似錦心一軟,答應道:“放心吧,我不會找紅葉姑姑的。”

她就是去找紅葉又怎樣?紅葉也是受了趙煊的指使。她要是去沒紅葉,沒的還讓瘦個小太監受處罰。

瘦個小太監聽說她不會去找紅葉姑姑,感激得千恩萬謝的。

花似錦提着她的包袱來到前廳,趙煊已經在那裏等着她了。

太後午休去了,因此不來送他們,其實也不想送他們,怕心裏舍不得。

趙煊見花似錦出來的時候,滿面寒霜,心底覺得很奇怪。

但一時無暇他顧,只招呼她說:“上車吧。”

那是四馬并駕的豪華馬車,赤裸裸的宮廷風格。

直到兩人上了馬車。趙煊瞥了眼花似錦,見她仍然滿臉寒霜,他于是奇道:“怎麽回事?從上車到現在,一直臭着個臉?”

花似錦抽出身後的靠枕,就向趙煊砸去。“我叫你吓我,可惡的男人!你吓誰不好,我膽子這麽小,你竟然吓我!”

趙煊被她砸中了一下,當她還想繼續砸他時,卻被趙煊輕易地躲過。

他不但躲過她砸來的靠枕,他還一手抓住靠枕的另一頭,和她各抓着一頭。

接着他稍稍用力,花似錦就被他拉得直向他撲了過來,竟然一頭埋進他的兩腿之間。

花似錦只覺得自己被趙煊一拉,向他撲去,臉上撞到了他胯間堅硬的所在。

兩人都沒想到趙煊那麽一拉,兩人的姿态竟然會變得這麽暧昧尴尬。因為心裏都吃了一驚,所以兩人都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愣在當場。

他胯間燙熱似烙鐵,燙得花似錦臉上燒得要命。一瞬之後,她這才驚得回過神來,趕緊起身離開,讪讪地坐在趙煊對面的座位上,撩開車窗上的軟布簾子,尴尬地裝作看風景。

她很尴尬,相比之下,趙煊卻臉色淡然,若無其事,甚至眼底迅速掠過一抹難以覺察的譏诮笑意。看着對面花似錦尴尬得要死的樣子,他嘴角勾扯出一絲愉快的笑容。

花似錦只顧裝作看風景,全然沒注意到,對面的男人,臉上那副愉快的表情。

此時此刻,她面上是在看風景,心裏卻在哀嚎,她的人生怎麽這麽悲摧,本來被他耍了,她理壯氣直地找他算賬,誰知道卻出了這麽大的洋相。

“外面有那麽好看嗎?”趙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知道她尴尬,他卻故意要逗她。

“好看,當然好看!”花似錦陰陽怪氣地說道。

頓了頓,她又說:“作弄我很好玩嗎?”

“嗯,就是覺得作弄你很好玩,也不知道為什麽。”趙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倒顯得很真誠。

花似錦一陣郁結地瞅了他一眼。有點兒懷念他以前高冷的模樣。

以前他對她極盡高冷的時候,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更別說設計作弄她了。

“你是要回德王府?還是要回濟世堂?”趙煊問。

“當然是回濟世堂。”花似錦連思考的時候都不用,“德王府又不是我的。”

“你遲早會再住進去的!”趙煊說,他那語氣,肯定得讓花似錦很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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