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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你很吵知不知道?

花似錦不禁心裏咯登了一下,自己這兩天被關在監獄裏,根本就沒有機會得罪他,他怎麽看起來卻一副她得罪了他的表情?

真是奇怪得要命!

“出獄後還沒吃飯吧?”趙煊又問她。

花似錦“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花姐姐蹲了三天監獄,肯定吃不好,肯定餓壞了。”石榴眼巴巴地看着趙煊,希望他可以讓這家酒樓的人網開一面,招待他們幾個進去吃飯。因此她故意把花似錦說得慘兮兮的,以期引發五王爺的重視。

不知為什麽,石榴覺得趙煊就是比八王爺有本事,她覺得有事情找趙煊,什麽問題都會得到解決。

石榴覺得自己果然沒有信錯人。

果然,趙煊環掃一圈周圍的人,說:“都進來吧,我讓這酒樓掌櫃的,給咱們開夥。”

“好啊好啊。”石榴顯然很高興,越發覺得五王爺很厲害,八王爺都辦不到的事,五王爺就能辦得到!

八王爺也挺高興的,他并沒有把自己的親哥哥往壞裏想,只知道能解決眼前的問題就好。

整條街的四家酒樓,同時不招待客人,花似錦感覺這種狀況,說不出的詭異。雖然趙煊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但她仍然感覺很詭異。還有,她方才與趙煊對視時,明明感覺他有點不高興。

此時,八王爺走過來,長臂一下子朝花似錦伸過來,親熱勾住了花似錦的肩頭,就把她往酒樓裏拖去,“這家夥還愣着幹什麽?進去吃飯啊。”

花似錦原不以為意,她當八王爺只是男閨蜜而已。

但是,不知怎麽地,她總感覺有一種森冷目光,盯在自己的後背上,仿佛要把她的後背戳出幾個洞來。

因為感覺背後有目光在看着自己,她忍不住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來。

回頭去看,果真,她撞上趙煊冷如冰棱的目光。

趙煊站在不遠處,抿着唇,一副森寒而冷酷的樣子。

好可怕!

花似錦縮下了脖子,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她下意識地掙脫八王爺趙烨那只摟着她肩頭的手。

一行五個人,往酒樓裏面走去,找了一個光線敞亮的雅間。

落座的時候,八王爺趙烨一見花似錦落座,他就趕緊拉開一把椅子,搶着坐在花似錦的身邊。

趙煊只能坐在花似錦的對面,和她隔着一米的距離。

因為有趙煊在,石榴和孫宏都不怎麽敢說話,全場就只有趙烨偶爾說下小笑話。而且因為有趙煊在,大家都不敢大笑。

酒樓上菜的速度很快。菜被一道一道地擺上飯桌。

“小財迷,來,多吃點菜。”八王爺殷勤地給花似錦夾菜,“補一補這三天缺乏的養分。”

“你別給我夾這麽多!”花似錦看着自己的碗,已經被趙烨夾來的菜堆得高高的,不禁抱怨,“你堆得這麽高我怎麽下口去吃?我夾回一些給你吧。”

她說着,還真的夾回了一些到趙烨的碗裏。

趙煊坐在他們對面,看着他們把食物夾來夾去的,也不怕互吃對方的口水,兩人關系很親密很和諧的樣子。他不由得想起,花似錦曾經對他說過,她喜歡的人是趙烨。

眉心,微微地皺起。他再看向對面那兩個人時,眼底掠過一抹森寒。

真是太看不順眼了!

花似錦對他微妙的情緒似有所覺察,所以她自覺地收斂起與趙烨的互動。

但是,趙烨卻絲毫沒考慮到對面他親哥哥的情緒。

“小財迷,試一下這個酸筍炒肉。”

“小財迷,來,喝碗我給你點的補血湯。”

“小財迷,肥腸醞糯米味道可以不?”

“……”

其他幾個人都在默默地吃着飯。整個雅間裏頭,只有趙烨的聲音不時地響起來,全是圍繞着花似錦的,瞧他那般殷勤,完全是想把花似錦喂成一頭豬的勁頭。

趙煊掀目,嫌棄地瞥了趙烨一眼,斥道:“老八,食不言寝不語,你很吵知不知道?”

“那我小聲點。”趙烨說,然後,他竟然真的就降低音量跟花似錦說起話來。

比起方才的大聲說話,這會兒他們小聲竊竊私語,更顯得形跡親密,活像一對情侶。

趙煊眼底的嫌棄沒有消去,反而更甚了。

“你們能不能不要說話?專心一點吃飯?”他皺着眉,冷冷地瞥了一眼花似錦和趙烨,說。

“好的。”花似錦馬上從善如流,不再說話,只專門地吃起飯來。

然而八王爺卻很不服氣,“五哥你也太別扭了吧,我們說話大聲點吧,你說吵到你。那我們就小聲點吧,我們都這麽遷就你了,你還不讓我們說話!你未免太太霸道了吧。”

趙煊拿起一條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瞥了趙烨一眼,“我一慣霸道,你才知道啊!”

花似錦聽了心想,這人倒挺有自知之明的!以前她只知道他很高冷,現在她知道了,這男人不僅高冷,而且還很霸道。

趙煊拿了一只空碗,挑了幾樣菜,然後擺放在花似錦跟前,再把趙烨給她夾菜的那只碗拿走,擡目對她說:“吃這個,這些才都是你愛吃的。”

花似錦朝那碗裏一看,确實都是她愛吃的。她跟着趙煊混了兩年,倒是沒有白混,她的飲食喜惡,趙煊已經一清二楚。

趙烨有些忿忿地看着趙煊,同樣作為男人,他這親哥怎麽就霸道到這種程度。

趙煊端起趙烨給花似錦夾了不少菜的那只碗,在趙烨忿忿的目光中,一把扔進垃圾桶裏。繼而,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反正也沒有人吃,不如就扔了吧。”

花似錦見了,真替趙烨感到不平,總感覺趙煊做得出格了些,一點不給趙烨留情面。

她同情地瞥了趙烨一眼,趙烨雖然有些忿忿,但對方是他親哥,他又不好朝他發火。只得化忿懑為力量,埋頭無聲地吃飯,一副不想惹對面那個瘟神的架勢。

他有點後悔了,他就不該跟趙煊進這酒樓來的。早知道這瘟神這麽可惡,他就不進來了。還不如請花似錦回康王府去,叫廚房開夥,弄一桌飯菜來犒勞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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