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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青梅竹馬的親密

趙煊端着茶杯,默默地喝着茶,沒有理會她。

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對面,目光越來越陰鸷。

花似玉被他那樣的目光吓了一跳,搞不清他到底是在盯着花似錦,還是在盯着唐時駿。

花似玉忍不住好奇,目光也向對面投射過去。

只見對面濟世堂裏,花似錦正在坐診。她認真地正色地在詢問病人的各種情況,用毛筆一一記錄在案。

唐時駿在她的身邊,微微俯着身子,一只手撐在她寫字的桌子上,一只手撐在她的椅子背上,他在專注地看着她寫的字,眼底有着欣賞的光芒。

唐時駿俯着的身子靠花似錦非常近,近到花似錦如果仰頭的話,兩人的嘴唇就會吻到一塊兒去。

花似玉幸災樂禍地看着對面的情形,她必須讓趙煊看清楚,花似錦是一個行為舉止多麽随便放蕩的女人!

“看看他們,靠得多近啊!”花似玉嗤笑着說,“雖然兩人是青梅竹馬來的,但是這樣當衆親昵,終究不妥。熟悉的知道他們是發小,不熟悉的還以為他們是夫妻呢……”

花似玉原本是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來抹黑花似錦,讓花似錦在趙煊心中的印象分降為負數。

她越是抹黑花似錦,趙煊就越生氣。

花似玉心想,他生氣就對了,生氣過後,也許心就死了。

此時,趙煊的目光,像利刃似的盯着濟世堂,而濟世堂裏,花似錦和唐時駿又刷新了新動作。

只見花似錦拿着一個白瓷杯子喝了幾口水,然後她神态自然地把那個杯子遞給唐時駿,唐時駿接了她的杯子過來,自然地把那個杯子湊到唇邊,仰起脖子咕嚕咕嚕喝了幾口中。

兩個人非常自然地共飲一杯水,也不怕吃到對方的口水。

共飲一杯水也就罷了。

花似錦低着頭寫處方的時候,她鬓角上一縷頭發掉了下來。唐時駿生怕那縷頭發擋到花似錦的視線,于是他伸出手去,将那縷頭發給抿到她的耳後去,這動作,就已經不是親昵可以形容的了。

花似錦擡頭看了唐時駿一眼,她似乎對唐時駿替她抿頭發的行為,感覺有點驚訝,她的表情是愕然而略帶抗拒的。不知怎麽回事,她竟有點心虛地瞥了對面一眼,正好就撞上趙煊那冷厲如利刃的目光。她趕緊收回視線,假裝沒看見。

花似玉看見了唐時駿替花似錦抿頭發的動作,她心裏那個高興,心想唐時駿對花似錦這個暖昧的動作真是絕了,讓趙煊見識一下花似錦是怎麽勾引男人的。

正想着,趙煊忽然霍地一下站起來。

花似玉訝然,不知道趙煊忽然站起來要做什麽。

在花似玉訝然的目光中,趙煊邁開長腿,忽然向對面濟世堂走去。

那時,花似錦正提着毛筆,一邊沉吟思索着,一邊給患者寫着藥方。

那張藥方的最後一個字剛剛寫完,頭頂忽然籠置過來一片陰影,花似錦正詫異,哪來的陰影這麽霸道,手中的毛筆就被人奪了去,那人同時拽住了她的手臂。

花似錦擡頭一看,發現竟是一直在對面悠閑喝茶的趙煊。她眉心一皺,這家夥不好好在對面喝茶,跑過來她這邊發什麽神經?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另一只手把那張藥方交給對面的病人,“吶,藥方給你,你按照上面的抓藥就行了。記得要按時服藥哦。”

趙煊俊眸眯了眯,睐着她。這女人倒是鎮定,還有閑情叮囑病人按時服藥。

等她把藥方交給病人,趙煊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就走。

她被他強硬地從椅子上強拉起來。作為一位南征北戰過的大将軍,他的力氣之大,自不必多言。花似錦本不想跟他走,卻被他拉得踉跄幾步。大庭廣衆之下,為了怕拉扯的場面太難看,花似錦只得被他拉着一路小跑地跟他在後面。

趙煊拉着她進了濟世堂後院。

唐時駿下意識地跟了過去,正當他擡起一只腳,想跟着他們跨進後院時。

前頭趙煊一記淩厲的眼刀直射過來,目光帶着殺氣地瞪着唐時駿,“出去!”

他聲音凜冷,語氣不是請求,不是商量,而是強硬的命令!

唐時駿怔了怔,他一只腳原本已經擡到半空中,正準備跨進去,在趙煊抛過來那句話之後,他聽話地把那只腳退了回去,可退回去之後他馬上又後悔了,于是又想把腳跨進去。

這時,他的腳還沒來得及跨進去,只聽見砰的一聲響,院門已被趙煊給關上了。

趙煊拽着花似錦的手臂進入後院,他目光環視了一遍,發現秋月正在後院曬藥材,他于是對秋月努了努嘴:“你也出去!”

秋月當即扔下手中的藥材,拍了拍手上的灰,麻溜兒地跑出去了。

等秋月出去後,趙煊另一只空着的手把院門一關,咔答一聲上了鎖,鎖住了內外兩個世界,店裏的世界是喧鬧的,而後院的世界是安靜的。

花似錦看着他咔答一聲闩上鎖的動作,內心沒由來地一突。她錯愕地看着他,“王爺,青天白日的,你鎖門幹什麽?”

趙煊臉上烏雲密布,目光似是蘊藏忍耐着怒火,“你也知道現在是青天白日的時候?”

她奇怪地看着他,眨了下眼,“我又沒瞎,當然知道現在是青天白日。”

“知道現在是青天白日,你還跟唐時駿在店鋪裏公然調情!”他說話的語氣,略略有些激動。

花似錦再次瞅着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她跟唐時駿方才在店裏面的表現,充其量只能算互相關心,哪裏算得上公然調情?趙煊用公然調情的字眼,未免太誇張了吧。

“真奇怪,我跟唐大人一個未嫁一個未娶,我們倆情投意合,即使真的在店鋪公然調情又怎麽了?難道大燕的律法有規定,一對情人公然調情也犯罪?”她侃侃而談,有理有據。

她清楚得很,大燕的律法雖然是封建的律法,但絕對沒有規定情人不可以公然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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