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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冷酷無情的男人

衆人倒抽一口冷氣,原來他們正在為麥蘭菲喝彩的,卻沒想到,麥蘭菲的馬忽然發起瘋來,正在馬背上表演輕盈站立的麥蘭菲,竟然狼狽地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這次表演,虎頭蛇尾收場,麥蘭菲躺在地上起不來,想必應該是傷到了,并且傷得不輕。

花似錦皺起眉頭,不知怎麽的,她總覺得,麥蘭菲的馬忽然發瘋,好像很詭異!

趙煊喊了三個人過去,想把麥蘭菲給擡走。

花似錦見狀,連忙喝止道:“別動她!”

那三個人于是立即停住了動作,齊齊看向花似錦,又齊齊看向趙煊,在征求趙煊的意見。

趙煊點了點頭,三個人這才退了開去。讓花似錦走過去。

花似錦說:“麥小姐很可能骨折,在沒有确定她骨折的位置之前,不宜搬動她。”

說完,她在麥蘭菲面前蹲了下去。問:“麥小姐自己先動一動,看看身上那個部位疼。”

麥蘭菲知道她是個大夫,雖然她對花似錦不服氣,但是此時此刻,她受了傷,也只能聽花似錦的話。

麥蘭菲依照花似錦的指示動了動,花似錦再把她身上的骨頭都摸了一遍。基本确定了麥蘭菲骨折的位置。

“麥小姐左肩胛骨骨折,右肋骨斷了兩根。”花似錦說道。

麥蘭菲聽了,痛苦地哼了哼,心裏極度不甘,可是又毫無辦法。

她偷眼瞥向趙煊,只見趙煊正向她走過來,問她:“蘭菲,你沒事吧?”

他語氣平緩,目光淡然無瀾,眉梢眼角,竟然尋不到一絲關切。

麥蘭菲生怕自己這會兒成了廢物,再也不能上戰場,趙煊會把她送回老家去。于是她趕緊說道:“我沒事,我很好。”

花似錦奇怪地瞥了她一眼,說:“麥小姐,你這都骨折了,還說沒事?要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麥蘭菲似乎很氣惱她的話,倔強地說道:“我說沒事就沒事。”

花似錦不理解麥蘭菲的心思,只是覺得她很奇怪,于是不再說話。

只是叮囑那幾個要擡起麥蘭菲的人說:“她左肩胛骨和右肋骨斷了兩根,你們擡她的時候當心點,不要拖拽她這兩個地方。”

趙煊瞥了花似錦一眼,目光溫柔,只是他這溫柔的一瞥,轉瞬即逝,目光很快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樣子。

待麥蘭菲被擡走。

趙煊這才仿佛不經意似的,站在花似錦身邊,說:“她曾經暗算過你,但我看你方才施救她的時候,倒是盡心盡力得很,沒有公報私仇。”

花似錦說:“王爺不是醫者,不知道醫者父母心的情懷。但是王爺一定知道,什麽叫做技癢。”

趙煊當然知道,什麽叫做技癢。所以他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她有醫人的技能,每看到別人身體有恙,就總是忍不住地想救治別人。

花似錦瞥了趙煊一眼,忽然說道:“我總是覺得今天麥小姐的馬發瘋得有些奇怪。你說那馬好端端的,怎麽會忽然發瘋呢?”

趙煊唇邊勾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來,說:“她的馬發瘋不好嗎?上次她不也驚擾了你的馬,讓你的馬發瘋,害得你差點墜馬?所以,讓她自個兒也嘗嘗,馬兒發瘋的滋味,本王覺得很有必要。”

趙煊說完,越過她面前,離開了。

花似錦聽得目瞪口呆,聽他的口風,麥蘭菲這次墜馬,是他搞的鬼。

麥蘭菲好歹是他的青梅竹馬,好歹跟他一起上過戰場。

他卻對麥蘭菲如此不留情面。

花似錦看着他的背影,心想這男人,真是好生冷酷無情。這麽冷酷無情的男人,絕對不是她所能駕馭得了的。

唉,她還是老老實實找一個自己能駕馭的男人好了。

趙煊剛從她面前走過去。

何永成就過來了,他蹭到花似錦身邊,問:“花妹妹,麥小姐的骨折,你有把握處理嗎?要不要我幫忙?”

花似錦白了他一眼,剛想回答他說小菜一碟用不着他幫忙。

離開了四五米之外的趙煊卻忽然頓住腳步,他轉過頭來,俊眸微眯,凜冷的目光直逼何永成:“你剛才說什麽?”

何永成以為趙煊走了,誰知道趙煊竟然還轉過身來,他被趙煊那逼視的目光吓了一跳,嗫嚅地說:“卑職問花大夫,麥小姐的骨折要不要幫忙。”

趙煊對他的答案并不滿意,他那冷而銳利的目光,繼續盯着何永成,“本王是問你,你剛才叫花似錦什麽?”

“花大夫。”何永成再次嗫嚅地說道,他很緊張,顯然很害怕趙煊。

“不對!”趙煊搖搖頭。

何永成別扭了一會,方才低聲說道:“花妹妹。”

花似錦見何永成怕趙煊怕成那樣,心裏直想笑。

“花妹妹也是你叫的?”趙煊陰沉着臉說,他認識花似錦那麽久,暗地裏呵護她那麽久,他都不曾這麽親熱地叫她,自然不允許別的男人這麽親熱地叫她!

“以後不準這麽叫,惡心死了。”他說,“你敢再這麽叫花似錦,立即攆出軍醫隊伍。”

何永成吓得直抖。他家本來是祖傳中醫世家,也有個藥鋪的,後來因為他爹好賭,把所有家財都賭光了,如今家徒四壁,就等着何永成在德王軍隊裏面當軍醫,賺些錢銀來重振家風。

所以,他萬萬不能被攆出德王軍隊,否則他爹一定會打死他的。

“是,屬下以後再也不敢叫她花妹妹了。”何永成趕緊承諾說。

趙煊視線一轉,意味深長地看了花似錦一眼,這才大步流星地離去。

趙煊離開後,花似錦瞥了一眼何永成,只見何永成吓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于是她伸腳踢了他一下,“你可真出息,被他一番話吓得尿褲子了。”

“啊?”何永成一聽,這才醒覺起來,生怕自己果真被趙煊吓得尿失褲,雙手胡亂地摸着自己的褲子,褲子幹幹的,并沒有濕,他于是一頓足,哀怨地看着花似錦,說:“你真讨厭!”

十足的娘娘腔。

花似錦笑着去了麥蘭菲的帳篷,她要幫麥蘭菲把斷了的骨頭給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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