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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恐怖的方式

她知道趙煊不高興,可能是因為心理不平衡,他和唐時駿都曾經救過她。

他身份尊貴,他以那麽尊貴的身份,卻冒着生命危險為她挺身而出,她憑什麽只記着唐時駿的好!

因此她現在就要在他的面前,大肆誇張渲染她的感激,以抵消他內心的不平衡。

趙煊睨着她,“光說動聽的話有什麽用?本王要看你的實際表現。”

“什麽實際表現?”花似錦一臉戒備地問。心想,這家夥,莫非又想敲詐她的錢?

趙煊抓着她的手一用勁,把她往下一拽,拽得花似錦一下子倒向他,她怕壓到他,連忙雙手撐在他兩旁,撐住自己的身體。

她剛穩住心神,嘴唇驀地被他吻住,剛剛舊傷複發暈過去的男人,力氣很大,花似錦被他箍着脖子,只能保持着那樣一個姿勢任他予求予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吻得她都快要窒息了。

趙煊這才放開她,他氣息粗重,仿佛誰搶了他的氧氣似的。霧氣氤氲的眼眸,閃爍着欲望的光芒,那光芒,仿佛一頭狼遇見了羔羊,卻因為暫時吃不下那頭羔羊而焦急不已。

“這就是本王要的實際表現。”他說。

他離她那麽近,呵出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臉上,溫溫的,濕濕的。

她心裏竟然一陣激動,一陣臉紅心跳。

“留在軍隊裏。”他低聲說。

花似錦明明聽見,卻故意問:“王爺您說什麽?我沒聽見。”

“本王說,讓你留在軍隊裏。”趙煊提高了音量。

“沒問題。”花似錦說,“但前提是,何永成必須跟我一起留下來。”

何永成家徒四壁,靠着軍醫的薪俸養活一家人,他要是不當軍醫,而去當游醫,別人根本就不買他的帳。所以,何永成還是得當軍醫。

“嗯,那就留下他吧。”趙煊說,“只是,下一次再給本王碰見他對你動手動腳的,本王就不是把他開除出軍隊那麽簡單了。”

花似錦“哦”了一聲,心想這人還真是霸道。他自己對她動手動腳就可以,別人對她動手動腳,他就要修理人家。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花似錦出了主帥營帳,跟站在主帥營帳外面,垂頭喪氣的何永成一笑,說:“行了,沒事了,你飯碗保住了。回救護營去吧。”

何永成聽了,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真的嗎?”

花似錦點點頭。

何永成一個激動,又要去握花似錦的手。

花似錦趕緊跳開,瞪着他說:“想死啊你!你再碰我一下,小心飯碗又沒了。”

何永成這才醒悟,趕緊收回手,勾頭看向主帥營,拍拍胸膛,幸好五王爺沒看見。

“快走吧你。”花似錦說。

何永成一溜煙趕緊走了。

花似錦長籲了一口氣,心情忽然很好。于是到處溜達溜達起來。

普通的士兵必須操練,但她是軍醫,所以她可以到處去溜達。

溜達到某處,她忽然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她躲在草堆後面,偷瞄了一眼,發現說話的人是李廣和張沖,趙煊的兩個近身侍衛。

眼下,李廣和張沖談話的內容,仿佛跟她有關。她不由得屏息傾聽。

“咱們五王爺的行為,令我越來越刮目相看了。”李廣說。

張沖問道:“怎麽了?”

“花似錦今天似乎又鬧脾氣了,跟軍醫何永成一起從軍營出走。”李廣說。

躲在草堆後面的花似錦聽了,心裏很不服氣,明明她跟何永成是被某人給趕走的,怎麽到了李廣嘴裏,變成是她鬧脾氣出走了,她哪有那個魄力和膽子啊?

“那個花似錦怎麽這麽能鬧?還從軍營裏出走了,這樣藐視軍規軍紀,被五王爺知道了,豈不是要被罰慘了?”張沖砸舌說道。

“五王爺哪裏舍得罰她啊,一見她鬧脾氣離開軍營,你知道咱們五王爺怎麽辦嗎?”

“咱們五王爺怎麽辦?”張沖四肢很發達,但頭腦卻沒有李廣那麽靈光。

“咱們五王爺竟然運用內功,把他腹部那個已經痊愈的傷口又經震裂了,接着又運用他那高強的內功,做出一副發燒暈迷的病态來。然後讓我去把花似錦追回來,就說他忽然暈迷,讓花似錦回來救治。”

張沖又是一陣啧啧砸舌,“真想不到,咱們五王爺可真是比老狐貍還要狡猾。”

“咱們五王爺這哪叫狡猾,在我看來那是傻!”李廣說,“竟然為了花似錦那個家夥,運用內功把剛痊愈的傷口給震裂,傷口震裂的時候,該有多痛,你會不會為一個女人這樣做?”

“老子才不做那樣的事情,天下美女多的是,老子才不在一棵樹上吊死!”張沖說。

“你看看,像你這種人都不屑于對個女人那麽上心。五王爺可是咱們大燕王朝的頂梁柱呢,五王爺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夢啊,他卻非要對花似錦那麽上心,你說氣人不氣人?”

張沖一聽不樂意了,“好你個李廣,你說五王爺的好,那就說五王爺的好行了,幹嗎繞着彎罵老子?老子這種人怎麽了?老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人品俱佳,不知有多少女孩兒癡心于我呢!”

張沖梗着脖子說,頗是激動,大有要跟李廣大幹一架的樣子。

“嘁,你還真敢你自己臉上貼金。瞧你這胡子拉碴的樣子,哪個不長眼的女孩子會看得上你!”李廣嘲諷說。

“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你比我好到哪裏去!”張沖反唇相譏。

兩個人本來是說着趙煊和花似錦的事,不料說着說着,竟升級到人身攻擊起來。

花似錦卻無暇去圍觀他們倆互相攻擊,她腦海裏,反反複複只回放着剛才李廣說過的話,趙煊為了讓李廣去喊她回來,竟然運內功震裂舊傷口,再運用內功制造出發燒暈迷的樣子。

這種變.态的行為,真夠慘絕人寰的。

她忽然覺得,趙煊那個家夥超級恐怖。

想讓她回來,就不能好好兒地叫她回來麽,非要采用這種碜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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