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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男色當前

“我不會做小的!”花似錦也亮出她的底牌來。

“那你就滾吧,否則休怪本宮對你不客氣!”蕭貴妃惡狠狠地說。

“這句話,應該由五王爺來對民女說,如果五王爺叫民女滾,民女二話不說就會滾。”

蕭貴妃神情陰冷,“你是想拿煊兒來要挾本宮?”

“民女不敢!”花似錦不卑不亢。

“本宮勸你,最好主動離開德王府,否則,本宮會讓你後悔莫及的,你等着瞧。”

蕭貴妃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花似錦目送着蕭貴妃離開,長籲了一口氣。

她被趙煊騙了婚,如果趙煊沒有趕她走,那她無論如何,是不會走的。更何況趙煊對她那麽夠意思,她對他也得夠意思才行。

……

當天晚上,不用花似錦吩咐,劉總管就着手布置了一桌子好菜。

花似錦坐在飯桌邊,等啊等,等着趙煊歸來。

她等了一會兒,就聽見趙煊跨進門檻的聲音。接着,她聽見趙煊問旁邊的人:“王妃呢?”

“回五王爺,王妃在飯廳裏等您吃飯呢。”

然後,她聽見一陣腳步聲,她擡目,就看見趙煊從正廳裏,轉到大廳來了。

“王爺您回來了?”花似錦站了起來。

說實在的,這種身為人妻,在飯桌邊等着夫君歸來,一起吃飯的習慣,她還是有不适應不了。因此這會兒她看見趙煊,忽然竟有些羞赧起來。

“嗯。”趙煊輕應了一聲。他臉上一慣的高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

“坐吧。”趙煊招呼她。“別站着。”

說完,他招呼一下站在邊上的仆人說:“準備開飯吧。”

這句話,本該是身為德王妃的花似錦說的,但是花似錦初為人妻,一時還沒有身為人妻的自覺。

在旁侍候的仆人們,立即七手八腳地忙碌了起來。裝飯的裝飯,舀湯的舀湯。

花似錦向來都是自己動手,即使她在濟世堂身為掌櫃,她也從不要別人侍候她。今天忽然過上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感覺很豪奢。

兩人吃着飯,這是兩人新婚之後,第一次坐在一塊兒吃飯。

趙煊的心情很是愉悅,但是花似錦卻好像有點沉重,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扒拉着飯。

“你在數飯粒麽?”趙煊看着她,問道。

“啊?”花似錦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吃飯吃得心不在蔫,有心事?”

“沒……沒有啊!”她回答得有些結巴。

“還說沒有,說話都變結巴了。”

花似錦擡目,看了趙煊一眼,她又不能跟他說,今天蕭貴妃又過來給她添堵了。她不想挑潑趙煊跟蕭貴妃的母子關系,更不想讓趙煊感覺她是個愛挑撥的人。

“真沒事,我只是今天沒什麽胃口罷了!”

“可是哪裏不舒服?”趙煊拿着筷子的手一頓,看着她,關切地問道。

“沒事,可能是昨晚在皇家地牢裏睡不好,有點累。”

“嗯,可以理解,等下吃完飯之後,就早點休息吧。”

花似錦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聽他的意思,也許今晚用不着洞房了。

趙煊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說:“今晚若是不洞房的話,還有明晚,明晚不行的話,還有後天晚上,總之,洞房這件事,是必須要幹的,成親的最後一個環節,是一定要完成的。”

花似錦聽了一囧。

男人還真都是禽.獸,時刻不忘洞房的事。

“如果你想裝不舒服,本王勸你還是趁早滅了這份心思,欠下的債,是一定要還的。欠的債多了,還會産生利息。”

說起利息,趙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在谷海關的時候,因為擅自離開軍隊去了柔然,犯了軍規,本王罰你的那二十兩銀子,你還沒有還呢?”

花似錦愕然地看着趙煊,心下很是不滿,“我人都已經嫁給你了,你還要找我讨那二十兩銀子啊?”

她以為她嫁給了他,但凡他的財産,以後就都是她的財産呢。誰知道,這才成親第一天,他就向她讨起債來,真是大煞風景!

“那二十兩銀子,是你在嫁給我之前,就已經欠下的,所以,按理來說,你必須要還。”

還你個頭啊!

花似錦很氣憤,她倒不是不想還,也并非還不起,而是她被騙婚到德王府來,身上根本就沒帶一個銅板,這時候被他催債,一時惱火不已。

“沒錢!”她梗着脖子說,反正這會兒就是沒錢,他愛咋咋地。

“等下再跟你算帳!”趙煊說。

吃完飯,又歇了一會。

“一起沐浴吧?”他問。

花似錦一怔,他說的是鴛鴦浴吧?她連忙用手攥住自己的領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成不成。“不過,我可以看五王爺您洗澡的!”

趙煊瞥了她一眼,爽快地點點頭,“可以,你想看就來看吧。”

兩人于是一起來到沐浴房。

花似錦要看着趙煊沐浴。她坐在一把椅上子上,看着趙煊在慢慢地脫衣服。

趙煊脫外袍的時候,她倒不覺得有什麽,很是淡定,接着,趙煊脫掉亵.衣,露出健美的二頭肌,胸肌和腹肌,她盯着他腹部上的人魚線,盯着他精壯的腰,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他這身材也真是太好了,這要是放到現代去,絕對秒殺一大票一線的明星。

趙煊瞥向她,正看見她咽口水的樣子。他得瑟地勾唇一笑,然後開始脫褲子。

花似錦自認為是很厚臉皮的,但是,此刻,她看見他要脫褲子了,她看見他的褲子将脫未脫。她忽然一陣臉紅耳赤,也不知怎麽回事,心下一慌,忽然跑到門邊,拉開門,跑掉了!

她的身後,似乎傳來了趙煊的嘲笑聲。

她跑出沐浴房之後,臉上的熱度仍持續不退。

花似錦捂着自己的臉,忽然有種覺得自己很慫的感覺。真是的,男色當前,不看白不看,跑什麽跑!

她有點兒後悔自己跑了出來,真是太可惜了,起碼看一眼再跑也好啊。

她自己轉了個身,去了另一間沐浴房裏沐浴。

兩個家夥洗得香噴噴的,來到新房裏。

花似錦進去的時候,趙煊已經在新房的偏廳裏了,正在閑适地翻閱着老皇帝送給他看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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