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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要挾

趙煊點點頭;“對,而且你別忘了,柳菁出自于懷王府,他是趙煜的人。”

“對對對。”李廣一拍腦袋,“只是我沒想到,柳菁居然會這麽做,她這樣做,搞不好就暴露了自己。”

“搞不好,她現在什麽也沒想,一心只想當本王的王妃呢。”

“王爺真是豔福不淺吶!”李廣笑着恭維道。“接下來,王爺打算怎麽辦?”

趙煊停了下腳步,答道:“将計就計。”

“王妃繼續誤會您怎麽辦?”李廣問。想起花似錦那個眼睛裏揉不進一粒沙子的家夥,他有些拿不準,花似錦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沒事,且讓她誤會一陣去吧。”趙煊說。

趙煊心想,都說夫妻心有靈犀,花似錦說不定會明白他的。

……

柳菁利用那些重要文件去陷害花似錦,然後她的手裏,藏着另一份那些重要文件的抄寫本。她要留着以防萬一。

上次那只信鴿被她斬殺了炖湯之後,四王爺仍不死心,幹脆派了個人過來,跟她暗地裏會面。

四王爺派來的那個人,扔給柳菁一個包袱,看着柳菁冷冷地說道:“這是四爺讓我帶給你的東西。希望你看了之後有點緊迫感。四爺這幾天,可是睡不好吃不香,焦慮得很呢。”

柳菁眼神恐懼地看着那個包袱,她知道,四王爺給她的東西,一定不是好東西。因此,她根本就不想去碰觸那包袱,只說:“請你回去替我多謝四爺,至于東西,你拿走吧。”

那人搖搖頭,“那不行,四爺帶給你的東西,你看都不看,豈不是辜負四爺的一番心血,再說四爺吩咐過了,一定要你親自拆開包袱來看。”

柳菁心中頓覺奇怪,“為什麽要我親自拆開包袱來看?”

那人聳聳肩,“別問我,你自己拆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菁盡管恐懼,但同時也很好奇,很想知道那個包袱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讓她恐懼的東西。于是她伸也手去拆開那個包袱。

她感覺每拆開一點,一股腥腥的血液味道就越來越濃郁。

她驚懼地預感,那裏面,一定是被打死的血淋淋的某只動物,比如一只被暴頭的貓,比如一只被擰斷脖子的鳥,等等。無論是什麽,反正鐵定是血淋淋的。

她終于掀開了那個包袱的最後一層布。

只見包袱裝着的,是一只血淋淋的手,那只手從手肘處被砍斷下來。手指纖瘦修長,從皮膚紋理看,手的主人并不年輕了,手腕上,還截着一只祖傳的祖母綠手镯。

柳菁認識那只祖母綠手镯,那是她母親的飾物,也曾經是全家僅有的一件飾品。因此柳菁一眼就認出來了。她不但認出那只手镯,她還認出了那只從手肘處被砍斷的手,那是她親娘的手!

看着她親娘的那只手腕,柳菁一陣暈眩,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她親娘被殺害了!

她頓時跪倒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娘啊——”

四王爺派來的那個人,冷看了柳菁一眼,“嚎什麽嚎!你娘只是被四王爺砍斷了一只手,人還沒死。但是四爺說了,如果你再不積極想辦法完成任務,向四爺彙報情報,恐怕下一次,你就真要給你娘收屍了。”

本來在她娘和趙煊的前途之中,她選擇了趙煊的前途,畢竟她以後要是成了趙煊的女人,那麽趙煊的前途,也就是她的前途。

但是,此時此刻,當她看見她親娘被四王爺砍下的那只手,她頓時心如刀絞起來。畢竟那是她的親娘!

“這次,四爺只是砍掉了你娘的一只手,你要是再不給四爺情報,下次……”

那人要挾的話還沒有說完。

柳菁便打斷了他。“行了,你別說了。我給你情報。”

柳菁讓那人在門口等,她自己轉身走進房裏。不一會,她拿出三本捆線簿來,那是她連夜從趙煊那些捆線簿的原件上抄下來的。

她把那三本捆線簿遞給那人,壓低聲音說:“這裏面,是五王爺派人收集的關于貪官污吏貪污的證據和數額,你拿去吧,估計四爺應該會有興趣的。”

那人一臉喜色地接着那些捆線薄,轉身就要走。

“等等。”柳菁喊住那人,“請你回去轉告四爺,麻煩他對我娘好一點。否則的話,這上面的名單,證據和數額,我已經記在這裏了。”

柳菁一邊說,一邊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放心吧,只要你全心全意為四爺做事,四爺便不會為難你娘。”那人說完,立即佝偻着腰,仍舊裝作是外面進來做短工的人,從大門離開了。

等那人一離開,柳菁盯着桌子上的她親娘的那只斷手,渾身一陣虛脫,跌坐在椅子上。

……

靜荷居。

花似錦坐在院子裏,她斜着眼睛,描了一遍周圍看護她的人。

這些人名為看護她,實為防止她亂跑。

花似錦被趙煊從尊貴的王妃,一下子降為妾室,這麽大的落差,是個人都忍受不了。趙煊知道她一定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派了人嚴加看守。

花似錦的确咽不下這口氣,令她氣惱的事情太多了,不單單她從一個王妃被降成了妾室,還有,趙煊借口說房子要裝飾,家具要換,結果卻從她的衣櫃裏搜出他丢失的文件。凡此種種,都讓她氣惱不已。

她覺得自己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既無法像這個時代的女人那樣,接受丈夫的三妻四妾,又厚不住這個時代的男人那想要三妻四妾的心。而且這時代的男人,太大男人主義了,一切以他們為中心,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從雲端摔落到雲泥裏。就像她一下子從王妃被降成了妾室。

“秋月。”花似錦喊了一聲。

秋月馬上走上前來,“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你陪我到濟世堂去一趟。”她若無其事地說。濟世堂地處鬧市,想要溜號比較容易。

既然趙煊做得這麽絕,那就休怪她帶着肚子裏的孩子跑。

“這個……”秋月很是為難。“王妃娘娘,您現在被禁足,只能在德王府裏活動,濟世堂您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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