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愛我就別逼我
“雖然你是在演戲,但是,我卻是全心全意投入的。”賓漢說。“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
花似錦迅速瞥了一眼賓漢,以笑掩蓋尴尬,“那我真是受寵若驚,我花似錦何德何能,能獲得你的青眼!我真是很差勁的。趙煊也說了,我一個有夫之婦卻去招惹別的男人,我是個失德的女人。”
“什麽失德不失德的,我們這兒的規矩,沒有你們中原人那麽繁瑣,愛了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賓漢說,“就算你失德吧,我也喜歡你。”
“就算你再喜歡她,也沒用。”身後,傳來趙煊悠悠的聲音。
花似錦翻了翻白眼。
這男人,原本多高冷的一個人啊,他不會去糾纏,也不屑于去糾纏女人,可如今,他卻變得像個陰魂不散的鬼似的。無論她到了那裏,他肯定也會尾随而至。
“五王爺,你不是日理萬機麽?怎麽有空在柔然晃蕩?”賓漢笑意不達眼底地問。
“本王來柔然,不是來閑晃蕩的,本王是專程來接自己的妻子回家的。”
花似錦生怕兩個大男人話說多了,等下話趕話,搞不好就打起來。于是她對賓漢說:“你先回去吧,改天和你一起,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好吧。那我先走了。”賓漢說完,轉身走了。
既然花似錦都這麽說了,那他便只有識趣地離開了。
目送賓漢離開直至不見了。
花似錦這才回過頭來,看了趙煊一眼。
趙煊心下微微一陣激動。認為花似錦把賓漢支走,想必是有什麽體己話要跟他說。
不料,花似錦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頭轉回去,走了,理也不理會他。
趙煊一陣詫異,這女人是怎麽回事,她不是有話要跟他說嗎?怎麽說都沒說就走了。
“喂,花似錦,你等等我!”他說道,同時追了上去。
花似錦走她自己的,根本就等他。
趙煊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他問。
“我沒話跟你說。”
“你沒話跟我說,那你幹嗎把賓漢給支走?你把給支走,不就是想跟我說話?”
花似錦擡目瞥了他一眼,“我把賓漢支走,是為了給你面子,難道你想讓他在這兒看你下不了臺?”
趙煊一笑,“你對我真好!”
“客氣了,不用感謝。因為,我對誰都這麽好!”
花似錦看着趙煊捉住她手臂的那只手,那只手,骨節修長,很有力度感,那是一雙迷.人的男性的手。
她撇開了視線,不想去看他。
她被他迷惑已久,如今想想,她根本就适應不了他這種豪門。她遇見他,在他的世界裏淪陷,然後她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她只是想找個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好好相愛。
趙煊顯然不是最佳人選。
“你放開我,別仗着自己是個王爺,就對我拉拉扯扯的。”她瞪了他一眼。
“不放,你一聲不吭就跑了,本王為了找你,找了多少地方,今天終于找到你了,本王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你的。”說完,他扣住她胳膊的力度,有增無減。
花似錦皺了一下眉頭,問:“奇怪了,你怎麽知道我在柔然的?”
“整個大燕國都找不到,那麽,你能投靠的人,就只有烏娜和麥鵬飛了。本王給麥鵬飛寫了一封信,問他,你有沒有在柔然。麥鵬飛給本王回了信,他說你的确就是柔然。所以,本王立即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哦,原來出賣我的人,竟然是我的義兄,這家夥還信誓旦旦地說,他絕對不會洩露我的行蹤的。我那麽相信他,沒想到,他卻出賣了我。”花似錦恨得牙根癢癢的,麥鵬飛那麽不仗義,她很想立即跑去找他算賬。
“這不怪他!是我威脅了他,如果讓我發現他騙我的話,我就去說服他的父母,讓他回京城奉老。他那麽愛烏娜,一定不舍得離開烏娜,所以他只好選擇出賣你。”
“你好卑鄙,明知道他很愛烏娜,你還這樣威脅他!”
“沒辦法,因為本王很挂念你,希望早點兒找到你,所以不得不這麽卑鄙。”
“那你到柔然來,是想幹嗎?”
“本王前面不是說過了嗎?本王要帶你回家去!”
花似錦擡目看他,堅決會說:“對不起,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去!你快放手吧。”
“由不得你不回。”趙煊扣住她的手腕,那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回京城去。
“我不想回不想回。”花似錦有些歇斯底裏起來,她眼眶有些紅了,“如果你愛我,那就不要逼我,去過我并不想過的生活!”
趙煊被花似錦狂躁而又堅決的拒絕吓了一跳,他從來還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他不由自主地就放開了她。
他一放開,花似錦就毫不停留地跑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底湧現起莫名其妙的失落和惆悵,他深嘆了一口氣。
“不用嘆氣,多哄哄就好了。”麥鵬飛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的身後。
“別的女人或許好哄,但是花似錦這個女人,本王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麽哄。她跟別的女人,明顯不一樣,很難哄的。”
麥鵬飛走過來,跟他并肩站在一起,鼓勵道:“滴水能穿石,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五王爺千萬別氣餒。”
……
花似錦跑回自己帳篷不久,賓漢就在外面喊她。
于是花似錦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趕緊跑了出去。
“什麽事呀,賓漢哥。”
賓漢朝花似錦遞過去一塊奶白色的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
花似錦非常好奇地接了過去。
“給你洗澡用的。前些日子,你不是跟我描述了一下,這種洗澡用的東西嗎?我回去琢磨了幾天,終于做出了這種東西。裏面含牛奶,還有花的汁液。你試試看。”賓漢說。
“啊?”花似錦詫異得不得了。“我那時只是随便描述了一下,你還真的做出來了啊?”
她捧着那個粗糙的人工皂,放在鼻端聞了聞。那塊皂,散發着牛奶的香味,還有着山茶花的香味。
“嗯,味道很好聞。”她說,心裏略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