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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不如跟我走!

“你別搞錯,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太子妃!我現在只是五王爺的一個妾室。”

仇不悔有些愕然地“哦”了一聲,“趙煊不是很稀罕你嗎?怎麽只給你妾室的位份?”

“男人的稀罕算個球!說變就變的。”花似錦狠狠地呸了一口。

仇不悔見狀,便說:“你既然只混到一個妾室的位份,那還不如跟我走,我在江南置有房産,咱們可以去江南埋名隐居,過上神仙眷侶的生活。你要是想冒險,我也可以帶着你,一起去冒險。總好過困在趙煊的後院裏。”

他描述的那種生活,令花似錦怦然心動。“哇,聽上去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跟我一起走,如何?”

花似錦剛想說好啊好啊,但是,話到嘴邊,她卻又打住了,內心深處,竟然有種難言的不舍,眼前盡是趙煊那張帥氣的臉在晃。

仇不悔見她一臉遲疑,便問:“怎麽了?你不想走?”

花似錦正想說話,此時,門外隐隐傳來了說話聲,是趙煊一邊走一邊跟他的手下吩咐着事情。

她心下一驚,看着仇不悔,小聲說:“五王爺回來了,你快走!”

仇不悔卻不走,只問:“你跟我一起走嗎?”

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快走,還想帶着她一起走!

“走個屁,我輕功不好,邁出去兩步就會被發現,你快走吧。”

眼前趙煊投映在影牆上的身影,離房門越來越近了,花似錦忍不住着急起來,連忙把仇不悔往窗外推。

“算了,看把你急了,我先走了!”仇不悔見花似錦急得臉通紅,心下不忍,于是縱身一跳,跳出了窗外。

仇不悔剛躍出窗外,房間的門,吱呀一聲就被推開了。

趙煊走了進來。

他走進來的時候,看見花似錦正站在窗戶邊上,表情略慌張。

他方才在外面的時候,忙着跟手下交待事務,一時倒沒注意到花似錦房裏的情況。

“怎麽了?”趙煊朝窗戶邊她站的地方走過去,“表情慌慌張張的,窗外有鬼嗎?”

說完,趙煊在花似錦身邊站定,他越過花似錦,探身就要往窗外看。

花似錦連忙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朝他展現出一個笑容,“沒事,剛才一只貓竄過去,我以為是什麽,吓了我一跳!”

趙煊睨着花似錦,“本王不信!”

說完,他撥開花似錦,徑直朝窗外看去,窗外,什麽鬼也沒有,仇不悔早已經走得無蹤無影了。

趙煊回過頭來,盯着花似錦,“老實交待,剛才窗外有什麽?”

“我不是說過了嗎?有只貓蹿過去,吓了我一跳。為什麽你不信?”

“因為,你剛才對着本王笑了,這很詭異。要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跟本王鬧別扭,你已經很久沒有對本王笑過了。”

“我之所以對你笑,是因為剛才被那只貓吓着了,正好你進來,我頓時覺得,一股巨大的安全感撲面而來,于是我就笑了,這很奇怪嗎?”

“但是,你笑得很不自然。”趙煊說。

花似錦還想繼續找理由。

此時,李廣倏地匆匆走進來,向趙煊彙報:“王爺,卑職方才在府中,發現一個可疑的身影。”

趙煊皺眉:“什麽叫可疑的身影?”

“疑似仇不悔。”李廣說。

“仇不悔?”趙煊一邊念着這三個字,一邊瞥了花似錦一眼,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他是來找你的?”他問她。

花似錦不敢說她跟仇不悔已經見面了,“我不知道啊,我見窗戶上有動靜,我吓了一跳,打開窗戶看時,原來是一只貓。”

趙煊臉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不相信。

“李廣,你去把何進叫到本王的書房來,他們府兵是怎麽護院的?德王府都潛進一個人了,他們竟然還不知道?”

“是!”李廣應了一聲而去。

花似錦心裏,默默地為府兵總管何進默哀,趙煊想必會狠狠地把他臭罵一頓的。

李廣出門去的時候,順便還體貼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房間裏,此刻只剩下花似錦和趙煊兩個人。

花似錦方才的慌張已經壓了下去,此刻的她淡然如常,“你怎麽有空過來這邊?”

“兩天沒過來,本王過來看看你。”

“你應該很忙,你要是忙的話,你就去忙你的吧,不用過來看我了,我能吃能喝,好得很。”

“本王今天過來,還有一個消息想要告訴你。本王已經被立為太子。過兩天就要搬往東宮,你好好準備一下,一切需要搬動的東西,叫秋月她們幫忙弄好。”

“知道了。”

“以後到了東宮那邊,希望你能規矩一點。”

花似錦愕然,心想,我勒個去,敢情我一直這麽規矩,在別人眼裏卻很不規矩?

她很想問,她可以不去東宮嗎?但是她覺得趙煊一定不會放她自由的,他要是肯放她自由,早就放她自由了。所以問了也是白問。她索性就不問了。

趙煊在她房裏,坐了一會,聊了一會,因為有事要忙,他很忙就回書房去了。

趙煊前腳剛走,石榴就來了。

石榴現在是幾乎是濟世堂的二當家了,這段花似錦不在濟世堂,濟世堂的事務都是石榴在打理。她很能幹,把濟世堂的大小事務打理得有條不紊。

得知趙煊當上了太子,她很替花似錦高興,因此特地到德王府來給花似錦道喜。

“錦姐姐,五王爺當上太子了,真是可喜可賀啊!”石榴一進門就說道。

“奇怪,又不是我當太子,你給我道什麽喜啊。”花似錦翻了下白眼。

“水漲船高,妻憑夫榮,不是麽?”石榴笑嘻嘻的,在她看來,花似錦就要開始妻憑夫榮了。“錦姐姐不久就要當上太子妃了。”

“太子妃是那麽好當的麽,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五王爺如今都已經是太子了,那你肯定就是太子妃。錦姐姐,太子妃可威風了,熬個幾年,等皇上傳位的時候,太子就繼位當上皇帝,太子一當上皇帝,那麽你就是皇後,可以母儀天下了。”

第920 八成有妖氣

“當個皇後有那麽好嗎?”花似錦反駁。

“能當個皇後,自然是很好的。”石榴說;“人生在世,要是能當上一回皇後,就是死也無憾了。”

石榴的話,讓花似錦那一顆無意當皇後的心,驀地活泛了過來。她忽然想道,難得穿越一回,要是能當一回皇後,體驗一下當皇後的滋味,這才不虧她穿越了一回。

她心想要是自己不繼續矯情,放下上回柳菁的事,多迎合趙煊一些,撈個皇後當當,應該是沒問題的。

至于仇不悔要和她一起埋名歸隐的建議,她決定暫時先放一放。

……

過兩日,趙煊入主東宮。

作為他的女眷,花似錦自然也跟着住進了東宮。

花似錦跟着趙煊住進東宮之後,禮儀官把她的寝宮,定在了落花殿。

花似錦知道,按道理,太子妃是應該住進坤正宮的。

禮儀官把她的寝宮安置在落花殿,這說明了,坤正宮是為真正的太子妃空置着的。

在德王府的時候,趙煊口口聲聲要恢複她王妃的名份,是她一直拿喬着不敢當王妃,如今想想,忽然微有點兒後悔。

她當時要是不拿喬的話,那麽她今天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住進坤正宮了。

她不知從哪裏來的自信,她感覺自己一定會當上太子妃的,所以她覺得,自己住進坤正宮是遲早的事。

皇家的國庫,就在東宮的附近。

跟落花殿遙遙相望。

花似錦對國庫充滿了好奇和敬仰。一個財迷對于財富的敬仰。

然而,她更多的是好奇,因為仇不悔說,前朝寶藏的藏寶圖,很有可能就在國庫裏。

財迷花似錦,每當她望着國庫的時候,眼前仿佛總有一張藏寶圖在飛。

有一天,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國庫的跟前去。

國庫門外,由重兵把守。

由于國庫離東宮很近,花似錦經常到高臺上去透氣。所以,國庫門外把守的人,全都知道,花似錦是太子的女人,雖然名份只是個妾,但卻是太子目前惟一的女人。

因此,國庫門外那些把守的人,一見到花似錦走過來,他們便都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花似錦的臉上,挂着一副很親切的樣子,“我想到國庫裏頭去瞧瞧,各位可否放行?”

國庫經常是有女人進去的。那些能進去的女人,都是老皇帝極其.寵.愛的女人,因為.寵.愛,所以老皇帝動辄大手一揮,“你到國庫去挑一樣禮物吧。”

東宮太子的妃子,如果太子首肯,她們也可以到國庫裏去挑選禮物,當然,從國庫裏拿走東西,是要記錄在案的。

守門的士兵,為首的那個問道:“請問夫人你有憑證嗎?”

“有!”花似錦掏出一張,她仿照趙煊筆跡的憑證,那憑證的大意是,讓她進去挑選禮物,然後備案記錄在他趙煊的頭上。

守門的士兵,把那張花似錦僞造的憑證收起來,這張憑證,他們最後會當作國庫出貨的依據。然後,守門的士兵推開重重的鐵門,把花似錦放了進去。

花似錦進去後,在那裏面滞留了很久。國庫太大了,寶貝太多了,她找啊找啊,專門找那些畫卷,基本上,每一軸畫卷她都看過了,根本就沒有寶藏的蹤跡。

她在那裏待了一個下午。

別人來挑寶貝,都是很快就挑好的,最久的也就半個時辰。但那些守門的士兵,從來就沒見過有人像花似錦一樣,挑個禮物要一個下午的。

看守的士兵不禁私底下嘀咕起來,“怎麽回事?這都進去一個下午了,眼看天快黑下來了,她還沒有選定嗎?”

“我剛才進去催她一次,她說還沒有選好。”

“她這樣下去可不行,難道她想挑選到第二天?”

“能有什麽辦法,趕又不好趕,她可是太子目前惟一的女人,雖然名份不高,但我聽說,太子很.寵.她。”

“唉,什麽都別說了,眼看飯點就到了,你們找個人進去問問她,想吃點什麽吧,免她餓暈在我們這,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于是乎,一個小士兵跑進去。在國庫內找到花似錦,他跟在花似錦身後,“夫人,你想吃點什麽不?”

“紅燒魚飯,啊不,紅燒魚飯骨頭多,太麻煩了,給我換個炸雞飯吧。”花似錦忙着找東西,頭也不擡地說道。

小士兵一怔,堂堂太子的女人,竟然這麽不挑嘴,只要一份炸雞飯就可以打發。她真的好親民哦!小士兵感慨,感慨完,他又偷偷迅速地看了花似錦一眼,只一眼,他臉就紅了。她不但好親民,她還很好看!

小士兵從裏頭跑出來,親自給花似錦弄炸雞飯去了。

很快,那個小士兵就弄了一份炸雞飯來,給裏頭的花似錦送去。

“這小子怎麽了,屁颠屁颠的?”另一個士兵問道。

“就是,我看着他也不太正常,國庫裏頭八成有妖氣,你看裏面那位,這麽久了還不出來!”

正說着,忽然一個人影罩了過來,他們一開始以為是換班的士兵過來了,一擡頭,卻見眼前來的人是趙煊,吓得他們埋頭便拜,“叩見太子!”

“都起來吧。”趙煊皺着眉頭,“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國庫裏頭有妖氣?”

“是啊是啊。”一個士兵應道:“太子的如夫人,在裏頭待了一個下午了,可能是一直沒挑選到合意的禮物,所以,她一直沒有出來。”

趙煊的表情,一下子風中淩亂了。

“她的婢子在找她,一直找不到,找得都哭了,原來她躲在這裏!她在裏頭幹什麽?”

“她拿着太子您的憑證,前來國庫挑選禮物……”

那士兵話還沒說完,趙煊便往裏面走去,“本太子去看看。”

趙煊進去後,他看見一個小士兵拎着一個食屜,跟在花似錦屁.股後頭,“夫人,你多少吃點吧。”

“等一下再吃。”花似錦拒絕,她的藏寶圖啊藏寶圖,所有的畫軸都看過了,愣是找不到,這叫她怎麽吃得下飯!

“夫人,你吃點吧,吃完再找。”小士兵殷勤地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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