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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出爾反爾

耳邊忽然傳來吱呀一聲,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花似錦被驚醒了。

她其實不想醒過來,她想永遠沉睡在夢中,她想被那個長得帥帥的男人,用熾熱的眼神盯到天荒地老。

很遺憾她還是醒了。

醒過來一瞬間,她看着陌生的卧床,陌生的被子,倏地被吓了一跳。

一側頭,她就對上趙煊那雙熾熱的眼眸。她懵了一瞬,敢情她睡夢中,那個長得帥帥的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竟然是趙煊?

趙煊用一只手支撐着腦袋,側卧在她身邊。看上去,真是好一副美男卧側圖,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只不過,趙煊眉頭微皺,有些不高興,他一動不動,保持着手撐腦袋,側身向內,面對着花似錦的姿勢。

“太子爺?”方才打開門進來的,是小慶子,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什麽事?”趙煊的語氣,以及他臉上的神情,都流露着他不耐煩的情緒。

“太子妃派人來問,今晚用不用為太子爺侍寝。”小慶子又小心翼翼地說。

“你打發太子妃的人回去,就說本太子今晚不用侍寝!”趙煊淡淡地說。

小慶子聽了,站着不走。

趙煊雖然背對着他,卻仿佛後背長了眼睛似的,知道小慶子沒有走。

“怎麽還不退下?”他皺着眉說。

“呃,太子妃派來的人說,自從成親以來,太子從來不用侍寝,太子妃有些擔心,想問問太子爺,是否身體哪裏不舒服?奴才該怎麽回話?”

“你就回,本太子身體沒問題,好得很,轉告太子妃不用挂念。”

小慶子于是退出去了。

花似錦一下子清醒了,她驀地想起來,自己今晚來找趙煊的目的,再看看側卧在她身旁,與她身體相觸的趙煊。不禁臉上一燒,微微有些不自在。

趙煊的目光,在她醒來後,即刻從熾熱轉變為冰冷。花似錦瞥一眼他那冰冷的眼神,心想這轉變也太大了,真懷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她被他那冷冷的目光盯得心裏發毛,她驀地坐了起來,就要越過他爬下床去。

趙煊皺着眉,一把捉住她纖瘦的手臂,“幹什麽去?”

花似錦有點慌亂地說:“我我不侍寝了,我要回去!”

他命令她到床上躺好,但是此刻他看着她的目光,卻陰沉凜冷,還夾雜着嫌棄。真讓她受不了。

趙煊一把将她推回床上去。緊接着,他朝她壓了上去。

“怎麽,反悔了?”他問,目光中有無情的嘲弄。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伸手去扯開她的衣領,“本太子從來不給別人反悔的機會!”

說完,他俯身下去。

花似錦正想要說,太子你要記得你的承諾,明天要放了唐時駿!

“唔——”然而她還沒有說話,嘴唇已被他吻住了。

衣衫裉盡,床單起皺,最牢固的床板,被晃得吱呀有聲,響了很久方才平息。

一.夜春宵。

早上醒來,趙煊已經不在。

秋荷侍候她更衣,梳妝打扮,以及吃早飯。

吃過早飯。

花似錦就迫不及待地派人去打聽唐時駿的消息,她想知道,唐時駿到底被放出來了沒有。

不久,她派去打聽的人回來了,向她彙報說唐時駿還沒有被放出來。

花似錦看看天色尚早,上晝還沒有過去。或者唐時駿晚一點會被放出來也說不定。

她不敢直接去問趙煊,實在受不了趙煊那陰沉的目光。

于是花似錦等啊等,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她派去的人終于回來了,向她彙報了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差點兒把花似錦氣暈過去。

打探消息的人說,唐時駿仍然被關在天牢裏,根本就沒有放出來。

花似錦滿腹期待落了空,頓時氣得她手指捏成了拳頭,很想把食言而肥的趙煊胖揍一頓。

昨晚她被趙煊睡了一.夜,趙煊卻言而無信,根本就沒有放唐時駿出來。

她氣不過,連打扮都不打扮,就氣沖沖地往趙煊的書房而去。

書房門口,李廣和張沖正在門口,給趙煊站崗。

花似錦一臉怒容地沖了過去,被李廣伸臂攔下。

“花主子,你不能進去!”

花似錦沒好氣地眼一瞪,“為什麽不能進去?”

“因為,太子妃正在裏面。卑職怕你這麽冒冒失失沖進去,會沖撞了太子妃。”李廣說。他倒是真心地為花似錦着想。

但是,花似錦這會兒氣血上湧到頭頂上,根本就不管什麽太子妃不太子妃的。

她被李廣伸手攔住,她就扯開脖子大喊:“非禮,有人非禮啊!”

李廣聽她竟然喊非禮,吓得趕緊收回手,心想,要是太子爺相信花似錦的胡言胡語,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書房門霍地一下打開了。

開門的就是趙煊。

“怎麽回事?你剛才喊了非禮?”趙煊皺着眉頭問。

花似錦不敢當着下人的面,對趙煊态度不恭,因此她徑直就走進房裏去。

當她走進房裏時,發現太子妃上官蘭果然在裏面,正端着一個精致的茶杯,在喝茶。

“見過太子妃!”花似錦不卑不亢地朝上官蘭行了個禮。她本來不準備跟上官蘭打招呼的,但誰叫人家位份高,她不行禮的話,會被上官蘭抓了話柄。

“錦妹妹不必多禮,姐姐我可承受不起。”上官蘭陰陽怪氣地說道。

上官蘭聽說,昨晚花似錦到趙煊的書房來,她不召自來,然後被趙煊..寵..幸了一.夜。

上官蘭心裏本來就不待見花似錦,聽說昨晚她不召自來這樣的事情,她直接把花似錦劃歸為狐貍精的一類。

雖然她心裏鄙視着花似錦的不召自來,但是,為了能給趙煊侍寝,她卻毫不羞恥地有樣學樣,今晚也親自到趙煊的書房來了。只是她沒想到,花似錦昨晚過來,今晚又過來。她鄙夷地心想,花似錦這女人,看來真是欲求不滿呢。

殊不知,花似錦是過來找趙煊算賬的。

她看着趙煊,也顧不了上官蘭在現場,張嘴就問:“太子爺,你昨晚不是跟我說好的嗎?”

趙煊竟然無賴地問:“昨晚本太子跟你說好什麽了?”

“昨晚你說,今天會放了唐時駿。但是,今天你并沒有放了他!”

趙煊冷道:“本太子為什麽要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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