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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教訓惡棍

賣饅頭的愣了一下,發覺臉部有點兒疼,他伸手摸了一把,在眼前攤開來看,全是血!

“臭娘們,你敢傷了老子?老子非擰斷你的脖子不可!”他怒吼着說。

“姑娘,你快跑啊!這人你惹不起的!”

“就是,他是這條街的流.氓地痞。”

“對,這人很黑的,別人賣饅頭,一文錢三個,他壟斷後一文錢兩個。你再不跑他能把你賣了!”

“……”

圍觀的百姓七嘴八舌,都在勸花似錦趕緊逃。

要是換在三年前,她也許早就逃了,但是,如今情況不同了,三年來,她跟着墨玉學劍術,雖然跟趙煊的劍術沒法子比,但是收拾個把流.氓地痞不在話下。

衆人見她站在那裏,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打算,衆人不禁為她捏一把冷汗。

一個嬌.小的弱女子,對陣一個彪形大漢,誰贏誰輸,顯而易見。

賣豆腐的那高大的身影,向着花似錦沖了過去。嘴裏還夾纏着怒吼。

花似錦眼見賣豆腐的沖了過來,她平舉着劍,一動不動,等那人朝她沖過來時,花似錦手持劍“嗖嗖嗖”地又劃了兩下,她邊劃邊後退,始終與那人保持着安全的距離。

賣豆腐的覺得左臉上一疼,他忙伸手去擦,然後又擦到了滿手的血跡,這下他不僅憤怒,他還抓狂了,當街被一個女人兩次在他的臉上劃着玩,簡直令他丢人丢到家了。他以後還如何在這條街頭上混。

他見花似錦是有兩下子的,再也不敢輕敵,連忙抄起一條凳子,高舉着向花似錦的頭上砸去。

那人把凳子掄得虎虎生風,看着危險至極。

衆人都為花似錦捏了一把冷汗。花似錦卻左躲右躲,準确無誤地躲過那危險的板凳,然後她下蹲,驀地一只腳伸出去一絆,把給那個賣饅頭的家夥給絆個狗吃屎,他手抓着板凳,轟的一下倒在了地上。鼻子磕到地上,頓時兩個鼻孔流出兩管血來。

“好!”圍觀的衆人高聲叫好。

大家都覺得太解恨了!

賣饅頭的正想爬起來,卻被花似錦一腳踩在脖子上,頓時無論怎麽努力都起不來。花似錦寒光閃閃的劍刃,正對着他的臉側。

花似錦沒想到,三年來自己的功夫增進這麽多,居然能獨立打敗一個街頭上的流.氓地痞。

“還敢不敢欺負老人家?”花似錦喝聲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男人看着臉側寒光閃閃的劍刃,不禁為之心驚膽顫。

“叮”的一聲,花似錦扔了十文錢在賣饅頭的男人身邊。說:“這是那老人家偷你饅頭的錢,拿了趕緊滾。”

花似錦一腳把那男人給踹開,惡狠狠地說。

賣饅頭的撿了十文錢,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躲進包子店裏去了。

花似錦擡頭一看,只見唐夫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啃着被她的手弄髒了的白饅頭。一看就是餓極了的樣子。

“唐伯母,慢慢吃。”花似錦柔聲說道。

她走到包子店門口,給唐夫人又買了幾個饅頭,遞給她。“別噎着,這裏還有很多。”

唐夫人一把将饅頭搶了過去,動作和神情都非常兇狠的樣子。

花似錦不由得又是一陣心酸,心中對趙煊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層。

看着唐夫人,花似錦心中有了主意,唐夫人如今無家可歸,她給趕馬車的一些銀子,讓趕馬車的将唐夫人送到城郊孫宏他娘住的地方去,并讓趕馬車的傳話,要孫宏他娘好生照顧唐夫人,一切費用由她承擔。

花似錦剛剛目送着唐夫人坐馬車離開。

此時,忽然有人高喊起來,“搶東西了!搶東西了!”

倏忽之間,幾個人追着一個毛賊“嗖”地一聲跑過來。

花似錦出其不意地伸出劍鞘一擋,那個毛賊驀地被攔住了,一時半會的竟然無法脫身,很快就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捉拿了。

“這人偷什麽了?”花似錦好奇地問。

“他偷了錢。”五城兵馬司的人說道。

“喂,你有手有腳的,不勤快點賺錢,幹嗎要偷錢?”花似錦問。

那個毛賊面無愧色地答:“最近京城物價飛漲,我勤快有個鳥用,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偷怎麽過活!”

那毛賊振振有詞的,氣得官差往他頭上敲了一個爆栗,推搡着帶走了。

幾個官差邊走邊嘀咕。一個說:“最近真是火大,賊仔太多,害得老子不得不東奔西跑的,成天疲于奔命。”

另一個說:“這段日子京城糧食和其他物資都短缺,要是照這個形勢下去,賊仔會越來越多,咱們更得疲于奔命。”

“唉,再這樣下去,京城非大亂不可。”

花似錦其實并非惟恐京城大亂,她那樣做,只是為了逼使趙煊就範而已。既然她和趙煊已經達成三個月之約,那麽,她自然就要防止京城大亂的局面發生了。

花似錦匆匆趕回仁德堂,和墨玉和林梅好商量,她要即刻開倉出貨,重新啓動運輸線進行運輸工作。

墨玉和林梅好作為京運幫的創始人,其實一直擔驚受怕,害怕京運幫此次的行動太出格,會不會惹怒到朝廷。萬一惹怒朝廷了,雖然他們暫時占了優勢,但是從長遠來看,等朝廷緩過神來,分分鐘都可以滅了他們。

因此,墨玉和林梅好聽花似錦說要開倉出貨,重啓運輸線的工作,他們即刻舉雙手雙腳贊成。

墨玉一道命令傳達下去。

京運幫的工作,即刻恢複了正常,開倉發貨的開倉發貨,啓動運輸的啓動運輸,一個個忙得不亦樂乎。京城的糧食和物資正常流動起來,總算避免了一場大亂。

這天,花似錦背了個包袱,從她的寝室裏出來。包袱裏面,是她換洗的衣物。

墨玉和林梅好覺得奇怪,問:“你要出遠門?”

“也不算遠門,我到東宮去住三個月。”花似錦答。

“東宮?”墨玉一想起東宮的主人正是趙煊,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妹,你不是跟太子有仇嗎?怎麽還跟去跟仇人住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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