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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維護她

花似錦右手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左手,暗暗地提醒自己,他現在是仇人!仇人!仇人!

由于掐得太狠,她臉部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她扭曲的臉部表情,被趙煊看在眼裏。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他看着她,關切地問。

花似錦直了直腰板,“我沒事,就是受不了太子爺的殷勤。我平頭百姓承受不了太子爺的好,希望太子爺不要太殷勤,以免折煞了了民女。”

趙煊深目看着她,她如今對他,充滿了疏離和抗拒。

“本太子都說了,咱們只是假扮夫妻,既然只是演戲而已,你何必要有那麽多心理壓力?放輕松點,其實過分認真的人,是你不是我。”趙煊一邊說,一邊往她碗裏夾糖醋肉排,“黃金雞翅不愛了,不會連糖醋肉排也都不愛了吧?”

花似錦被他這麽一說,竟然覺得他說的似乎有道理,一場游戲而已,貌似好像是她本人太認真太當真了。

她默默地吃起糖醋肉排來。

這一桌子都是她喜歡的菜,她若是為了故意氣趙煊,假裝全不愛了,那麽這一頓,她只能默默地守着美食暗暗流口水餓肚子了。

花似錦決定豁出去,放開肚皮大吃一頓。至于激氣趙煊的事,下回再說。

趙煊見她吃得很爽很舒心,臉上又露出傾城的一笑。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默默地看着她吃飯。

……

趙煊剛吃完飯,就被老皇帝召喚去了。

大殿之上,老皇帝和幾個大臣早已經在那裏,等着趙煊了。

趙煊一看那架勢,就知道老皇帝一定是等着他商量什麽事情。

趙煊向老皇帝行了個君臣之禮。

老皇帝見趙煊到了,他這才開口說道:“近來,京城糧食和物資短缺的局面,總算控制住了。”

下首站着的大臣們唏噓不已,幸好控制住了不然釀成大禍就完蛋了。

趙煊站着,沉默不語,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局面雖然控制住了,但是,朕心裏卻感到萬分不安。朝廷太不重視建設國有運輸線了!從今往後,我們要大力發展國有運輸線,狠狠地打壓京運幫,直至京運幫混不下去。還有,京運幫這次故意給朝廷添亂,朕要問責京運幫的主事人,處死京運幫的主事人,朕要讓他們知道,給朝廷添亂是在找死!震懾震懾一下那幫興風作浪的家夥!”

老皇帝的話不無道理,而且也無可厚非。但是,趙煊卻聽得手心冒出了冷汗。

京運幫一共有三個主事人,花似錦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老皇帝非要斬殺京運幫的主事者,那麽,花似錦必定會是老皇帝斬殺名單中的一個。

京運幫的另外兩個主事,墨玉和林梅好要是被斬殺了,他會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斬殺花似錦卻是萬萬不可,他等了三年,才找到了她,怎麽可能才找到,就眼睜睜地看着她要被處死?

再者說,花似錦并非無緣無故地挑起事端,她只是孩子被他強行抱走,她沒辦法之下,才故意做出這些大動作來給他添堵,并威脅他放了孩子,不然就要不惜代價讓京城大亂。

趙煊很清楚,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不是花似錦,而是他!

于是他趕緊出列,朝老皇帝鞠了個躬,說:“父皇,兒臣覺得,斬殺京運幫的主事者,後果會很嚴重。望父皇三思。”

老皇帝眼眸半眯,“朕斬殺幾個搗亂者而已,能有什麽很嚴重的後果?”

“據兒臣所知,京運幫之所以那樣做,是事出有因的。”

“哦,那你說說,他們有什麽理由?”

“雇工大面積罷工,運輸線無法啓運。資金鏈差點兒就斷了,因此才會導致前段時間,京城差點兒釀成大亂。”趙煊為花似錦找了個理由。為了花似錦,他不得不撒謊,不然以他們的罪名,花似錦非被判死不可。

他等了三年才等到她,他可不舍得花似錦被判死刑。

老皇帝聽了趙煊的話,“哦”了一聲,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出現這種情況,京運幫主事的也沒辦法。”

“可不是麽?”趙煊趁機說,“京運幫做這一行的,也挺不容易的。父皇說要大力發展國有運輸線,那太累人了,投入又高,還不如鼓勵民間資本去做就好。”

老皇帝點點頭。覺得趙煊說的很有道理。

“皇上,老臣覺得,上次糧食和物資短缺,雖然是京運幫內亂以及經營不善引起的,但是京運幫的主事們措施不當,仍然不能免去懲罰的。”

“懲罰可以,罪不至死。”趙煊趕緊說道。

“這次差點釀成大亂,朕是很生氣很想鏟除掉京運幫的,不如這樣,不殺京運幫的主事,但廢除掉京運幫,不準京運幫再從事運輸行業,朝廷再另外扶持別人起來代替。”

“皇上英明,京運幫太不濟了,這次出現內亂,難保下一次不會再出現內亂,它要是再來一次內亂,京城豈不是要跟着亂?所以,臣同意朝廷另外扶持別人起來代替京運幫。”有大臣說道。

趙煊皺着眉頭,顯然對這位大臣的說法很不贊同。“我反對,重新扶持別人起來代替京運幫。耗時又耗力,到頭來還一定有京運幫可靠。京運幫這次出現問題,以後它一定會規避這種問題,做得更加完美,所以重新扶持別人起來代替京運幫,我反對!”

高于半數的大臣,居然都贊同趙煊的觀點。

老皇帝本來是打算,即使不殺了京運幫的主事,也要鏟掉京運幫。反正他對威脅到大燕朝穩定統治的機構,一律沒好感。但是他又覺得,趙煊說得有道理。他再看看,高于半數的大臣贊同趙煊的觀點。

老皇帝于是也不好一意孤行,他改變了主意,既沒有殺了京運幫主事的,又沒有把京運幫鏟除掉,而是懲罰了京運幫,所謂懲罰,就是罰錢,罰了京運幫一大筆錢,收入國庫。

退朝後,大臣們紛紛走出大殿,趙煊也擡起腳想走。

“太子留下!”老皇帝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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