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狗鼻子
“你說什麽啊?”寧可曦将林卲堯推開,将手中的點心拿起來看了看,生怕這些好吃的點心被林卲堯給壓爛了。
“這是什麽?”林卲堯對寧可曦懷中一直護着的東西産生了興趣,寧可曦就像護着什麽寶貝似的護着它們。
寧可曦不願意讓林卲堯看見,往林卲堯那邊挪了挪位置,空出一段空位将餐盒放上去才說道,“不告訴你。”
林卲堯的嘴角露出一抹痞子般的邪笑,嗅了嗅說道,“嗯——真香,讓我猜猜看吧,我覺得是——點心。”
寧可曦神色一動,奇怪了,他怎麽會知道的,她疑惑地問過頭去問道,“你鼻子這麽靈嗎?你不會是狗鼻子吧?”
林卲堯“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他根本就聞不到味道,平夫人顧及寧可曦待會要坐車走,特意吩咐了後廚使用了密封性超強的飯盒,根本就透不出氣味。
而林卲堯猜中了裏面東西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平夫人那家店裏最出名的除了各式各樣的高檔茶葉,便是一些口味香甜的糕點了。
看見林卲堯只是笑,并不回話,寧可曦撇了撇嘴,什麽啊,怎麽平夫人跟他都這樣,說些什麽事情,都不說完,只是在一邊裝神秘。
寧可曦突然有點生氣,她感覺這些人雖然都在好心提醒她一些什麽,可卻與她之前保留了很多,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畢竟誰也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寧可曦将頭轉向一邊,不再理會林卲堯了,但林卲堯的心情卻很好,居然還哼起了歌,他看見寧可曦白白嫩嫩的手,盈盈一握的樣子,心裏有點癢癢的。
他便伸過手去,一把抓住了寧可曦的手。
寧可曦吓了一跳,林卲堯的大手溫潤如玉,與她觸碰時便開始灼熱起來。
“你幹嘛!”寧可曦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林卲堯卻不厭其煩的将她的手拉過來,掰開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
“撲通、撲通、撲通”寧可曦的心跳愈來愈劇烈,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寧可曦的手心很快便出了手汗,林卲堯與她十指相握,很快便感受到了,他笑着俯到寧可曦的耳邊說道,“難道你很緊張嗎?不過是牽牽手而已吧。”
“你!”寧可曦氣結,這是什麽人,居然占了她的便宜還要嘲笑她,寧可曦不依了,她使勁地掙紮着,不再讓林卲堯握着自己的手。
對于她來說,這應該是戀人之間才會有的親密動作,她與林卲堯非親非故,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界了。
看她掙紮不已,林卲堯眼看着自己就要抓不住她的手了,趕緊使出了那招絕殺,“哎喲哎喲我的腰……”
寧可曦皺着眉頭,打探般的看着他,分辨着他的表情究竟是真還是假,可是林卲堯演得逼真極了,連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她不得不相信,林卲堯是真的牽動了傷口。
寧可曦趕緊不動了,不管是牽手也好,怎樣也好,如果反抗的代價是讓林卲堯的傷口複發的話,那麽她情願咬咬牙忍耐下去。
見身旁的寧可曦不再掙紮了,林卲堯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他忽然發現寧可曦其實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跟她硬着來,她便會跟你反抗到底,可若是溫柔地求求她,在她面前示弱,跟她提什麽要求她都能考慮一下答應。
林卲堯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腦海中冒出了很多個奇奇怪怪的小主意,只是現在與寧可曦還沒确定戀愛關系,還沒法去實現。
總有一天會實現的,林卲堯側着頭看着寧可曦,臉上的笑意中帶着深深的內容。
寧可曦轉頭一看,便看見林卲堯這詭異的笑容,這笑容讓她有點發毛,可她還是很給面子的回了林卲堯一個笑臉。
林卲堯突然覺得寧可曦真的是傻得可愛,要是她知道自己在肖想一些什麽,只怕她會再也不願意跟他一起坐車了。
車子行到一處海灣,這個地方便是之前寧可曦與林卲堯參加比賽的那個海灘,林卲堯想起了很多快樂的回憶,他低頭問道,“還要不要去吃烤肉?”
寧可曦看到窗外的景色時,其實也想到了那個烤肉大媽,林卲堯此時提起來,可謂跟她是一拍即合了,她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去!”
林卲堯好看的眉眼笑了笑,對着白斬的背影說道,“轉彎去吃烤肉。”
白斬聽到命令,便應了一聲,“是。”之後便徐徐的開着車,朝着那家烤肉店而去了。
不多時,車子便到了地方,上次林卲堯在這裏遇刺時,畢竟也是發生了流血事件,所以店面關閉了一段時間,
可是林卲堯一醒來之後,便動用自己手頭上的關系将這家店重新裝潢整頓了一番,重新開了起來。
畢竟這家店對于他和寧可曦來說,有着不可替代的意義,有了這一層意義,他也格外鐘情這一家店。
進入店內,寧可曦發現這裏比上次來時,顧客要多了不少,并且店內的裝潢比之前相比要更為華麗。
在大廳正中的位置,便是一個半透明的大櫃臺,熟悉的烤肉大媽便在這個櫃臺上表演她娴熟的烤肉技藝。
“哇——”寧可曦發出一聲驚嘆,這家店讓她更喜歡了,她邁着小碎步朝着正中的烤肉大媽跑了過去,站定在她的面前笑着打招呼道,“嗨,大媽,還記得我嗎?”
大媽擡頭看見是她,頓時樂不可支起來,看見她身後的林卲堯,她趕緊從櫃臺後面鑽了出來,擔心地問道,“上次受的傷沒事吧?現在還沒養好吧,怎麽就跑出來了。”
“閑不住。”林卲堯簡單的回答着,眼神瞟了神采飛揚的寧可曦一眼,眼神中滿含着極致的寵溺。
烤肉大媽看着他看寧可曦的眼神,心下便了然了,鑽回櫃臺內,拿起幾串大烤肉便遞給寧可曦,嘴裏樂呵呵地說道,“吃肉吃肉。”